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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4章 稱病不朝細細查

正文_第114章 稱病不朝細細查

“貴嬪姐姐也不必這般,此事妙玉同樣也是有錯,而對於這些,你我皆是毫無作用能力,如何能夠爲自怨自艾?今日你我所要探討的關鍵應當是如何收拾這個爛攤子。”

南宮妙玉微微挑眉,心中自然是全無答案。

“要不要讓父親知道這件事兒?”

南宮妙月似是帶着些疑問的語氣,但是除了此法,若是王爺查到她們身上,自然是什麼也是逃不了的。

南宮妙玉聽此同樣是稍稍點頭,她當然知道有這麼個辦法,但是她爲庶女,南宮俊傑哪裡會聽她的?

但是如果請求之語來自於南宮妙月之嘴就是截然不同的結果了。

雖然南宮妙玉不願時刻提醒自己是一個庶女的身份,然而在一些方面,她若是利用這個身份,反倒是會更好地達到心中的目的。

二人皆是暗自將各自的心思隱下,卻又像是在坦露心聲一般,如此,恐怕只有伶俐幾近成精之人才能夠做到吧!

天愈發黑暗,半空之中的繁星點點,似是小小眼睛一番,忽閃忽閃,令人清新情緒。

而此刻的寧陽王府,寧陽王趙沱正是拖着一條包紮成樹幹模樣的右腿不斷向書房之中走去。

雖說傷得並不是很重,但他被如此累贅的包袱給拖累着,如何能夠走得快呢?

幾日前太醫已然來府中瞧了一番,的確是腳踝骨折以及筋脈扯傷,若非沒有十天半個月的,自然是不能下牀的。

但是所有人都是知曉,趙沱哪裡是如此耐得住寂寞的人?

一如他愛與風花雪月作伴的性子,不過剛是包紮了腿,便是由管家扶進了城中最爲熱鬧的客棧。

飲酒,品茶,一雙攝魂般的漣漪桃花眼於客棧之中掃視,衆人只見趙沱笑顏浪蕩,卻是未見他偶爾皺起的眉頭以及稍稍於袖間握緊的拳頭。

誰又知曉哪一個纔是真正的趙沱呢?

或者說,本來就是存在着兩個趙沱呢?

而後不過一日,他已然是由下人扶着前往書房之中商討事情。

如今也是才過了四日,趙沱仍舊是以腿傷之由推去早朝,只是爲了防止外面之人說起自己到底在寧陽王府中做了些什麼,他便是經常暫且跛着腳前去大街小巷。

不負寧陽王之名,趙沱如此風姿倒也一時成了衆人口中的熱門人物。

但是今日,趙沱已然早早地前來書房之中閱覽書籍,但是,他又是真正地閱覽嗎?

房中衣衫半褪的絕色容貌女子巧笑嫣然,曼妙的身姿晃於他的眼前,趙沱本是凝着書籍之上的視線頓時充滿了慾望之火。

女子素手爲其斟茶,研墨,翻頁,竟是令趙沱的心思全然從書籍之上散了開。

“佳人一旁,令本王又是如何瞧得進去書呢?”

略是責怪的語氣自趙沱薄脣之中而出,但是雙眸之中的精光卻是難以掩下。

“王爺真是說笑了,不是王爺喚妾前來嗎?怎地現在又是嫌棄妾了……”

嬌嗔於紅脣間吐露,女子轉身,粉袖撩起幾抹香氣,沁人心脾。

“對對對,本王倒是忘了呢!倒也不能冷落了清姿,卻又不能不看書,這可讓本王該如何是好呢?”

趙沱故作爲難之色,纖細的手指挑起清姿的白玉下巴,卻是迎來了清姿的一聲俏笑。

“王爺,你願意如何便是如何,清姿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妾,哪裡有資格說什麼呢?”

略是落寞之意隱入眸間,清姿擡首輕笑,雙手環上了趙沱的脖頸,稍顯魅惑,卻同時又是放下身段的表現。

趙沱攬過女子的身子,狠狠地將其禁錮於懷抱之中,纔是將古籍翻過一頁又一頁。

清姿則是安靜地躺於趙沱懷中,不知怎地,她總是可以感覺到趙沱的些許排斥之意,可是,趙沱明明就是一個浪蕩之人,怎會對這些事兒厭惡呢?

待天已漸黑,一丫鬟捧着幾支如手臂粗細的鎏金紅燭,早早地將其燃起,把書房照得透亮。

書房之中女子的胭脂粉味兒似是依在,而此刻的趙沱卻像是換了一個人般,倒是以手爲扇,輕輕地撩撥幾縷清風。

丫鬟知曉主子的心思,便是上前將窗子輕啓,支起一半的空隙,直至將書房之中的*之氣散個乾淨,纔是緊閉窗門而離。

趙沱一身玄色寬袍,墨色竹影將傷腿遮掩,若非仔細看,坐於桌案之前的趙沱定然看不出爲一名傷者。

“如今調查到了哪一步?”

冰冷的聲音忽地響徹於書房之中,倒令人十分得不適應。

“回稟寧陽王,屬下探尋四日,除卻原來已然告知的情況,倒是有了一個新進展可言,拂衣軒中掌櫃曾在當日時辰之內到過客棧之中,但是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

一名身着黑色緊身勁服的男子斂眉垂頭,教人看不出他臉上的神色,但是冷淡的話語之中毫無感情。

“拂衣軒掌櫃……客棧……冉子勳……”

趙沱細細地分析最近四日之中屬下所報上的消息,將每一個片段根據時間地點關聯於一起。

只是,難道就是這樣嗎?

曾經以爲,後宮之中流言爲南宮家所放,只因冉如胭與南宮妙玉爭寵而爭鬥,纔是想到如此方法。

趙沱自然是不知道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事情,若是知曉,恐怕又是要把心思置於南宮家之上了。

可是,一系列線索已然是全然表明,南宮家不過是一個流言的傳播者,而背後真正的主子應當不是興平侯南宮俊傑。

可是,又是誰呢?

爲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當初與明陽王趙泓交流結果之時,便是並沒有將自己的這些個發現透露,只是將查出的事情的前因後果道了個清楚罷了。

“還有什麼線索嗎?只要是有的,儘管說就是了!”

泛起漣漪的桃花眼中多了幾分凌厲,趙沱細細思索着其中關係,卻是已久難以找出背後之人。

“屬下根據密報,王爺應當不會料想到,拂衣軒真正的大掌櫃爲鎮國公府管家顏去,而表面上的掌櫃不過是個屬下罷了!但是此事並未得到屬下的確認,因而屬下也不敢保證密報是否屬實。”

男子擡首,將這一特殊情報坦然而露,倒是令趙沱一驚。

即便是有一些可能性,趙沱便是理清了其中思路。

鎮國公府管家顏去?

怎地這件事兒又是與鎮國公顏于傑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趙沱目光漸冷,仿似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雙眸盡數澄澈起來。

“很好,你先下去吧!”

趙沱微微拂袖,男子“噌”的一下便是隱沒在了窗外的一角黑暗之中。

很好,這番情報若是屬實,這件事兒的主動權便是被趙沱把控於手中,即便是鎮國公,即便是興平侯,恐怕都得聽他一言。

子時漸近,排雲殿中已然是逐漸黑了紅燭,卻並非是因爲冷清而至,相反,是因趙淮已然是到了冉如胭內間之中。

唯有內間之中點了六隻如嬰兒小腿般粗細的刻百年好合模樣的紅燭,將窗外的月光全然遮掩了過去。

“除卻山水,妾不知陛下在畫什麼,可否直接向妾挑明呢?”

桌案之前,冉如胭一身淡綠色薄紗長裙,內襯夏款素色中衣,將肌膚愈發襯得嫩白無比。

她柔嫩的手指不斷地研墨,緩緩的動作早已是嫺熟。

“朕相信以珍姬的聰慧程度,自然是能夠明白!”

趙淮並無透露任何信息之意,只是說完此言,便是將手中狼毫毛筆小心地遞至一旁恭謹站立的錦繡手中。

冉如胭凝着稍許目光,落於眼前的這副看似普通的山水畫上,雖是可見畫技精湛,但她仍舊想不到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她不禁緩緩地搖了搖頭,散下的青絲隨着小窗之中透入的微風而輕染一片。

“山水之間,自有人家;人家之中,自有你我。”

熟悉的話語再一次自趙淮的薄脣之中而出,同樣是再一次激盪着冉如胭本是寧靜的心。

的確是這般,上一世,她受寵之時,趙淮也是這般爲她畫過一副山水之圖,如今雖是山水變了,話語倒是一點兒也是沒有變化。

也許在這麼一瞬間,趙淮的確是希望他們二人只不過是尋常農家的夫婦;也許在那麼一瞬間,趙淮是真心地愛過她。

冉如胭輕咳一聲,卻是假意不知其中意思,只是將視線置於畫卷之上,對於趙淮投來的灼灼目光全然不覺。

“珍姬果真聰慧……”

似是呢喃,趙淮淡然一語,將思緒飄飛於清風之中。

“陛下畫工當今的確無人能比,若是此畫能夠留於排雲殿中,想必是妾這兒蓬蓽生輝了呢!”

冉如胭緩緩斂下了眉,將一抹眷戀同樣隱於脣間,淡淡的笑容好似僵硬於嘴角,沒有情緒,沒有愛情。

她已經重來了一世,又怎麼能夠重蹈覆轍呢?

“自是可以,朕於珍姬房中所畫,自然是贈予珍姬。”

趙淮似是瞧出了她眉目之中的全然不在意,心中略是有些落寞,曖昧之語哽咽於喉間,再難開口。

若是可以,他是多想能夠與冉如胭過一日坦誠而對的生活,雙方皆是不遮不掩,沒有明爭暗鬥,沒有恐懼恭謹,這不是纔是夫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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