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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4章 不料反咬難回頭

正文_第104章 不料反咬難回頭

男子身着青色緊身衣衫,綢緞之衣絲毫不是尋常之人能夠負擔,回首之間,月光投視,赫然就是冉子勳。

不過如今的他一點兒也沒有殿上的恭謹態度,眉眼之中多了些猥瑣之感。

不遠之處一抹粉色衣袂入眼,冉子勳暗自琢磨着來着何人,待是熟悉的褙子入眼,纔是稍稍鬆了口氣。

南宮貴人已然交代過珍姬冉如胭所着衣衫的模樣,他便是一眼兒就是認了出來。

冉子勳匆匆往前幾步,似是已然進了竹林深處,月光漸暗,漆黑點點令他有些瞧不清身前有些惶恐的人到底是何人。

“你是誰?”

對面的人同樣也是有些摸不清頭腦,盛氣質問。

“你怎麼會在這兒?不知道男子不可隨意進出後宮嗎?”

聲音有些顫抖,許是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女子稍稍退後幾步,卻是仍舊沒有躲過冉子勳伸手捂住她口鼻的絲帕。

女子只覺渾身一僵,便是再無了力氣反抗,睜大的眸子仍是看不清男子的模樣。

“你,你到底是何人?”

原本略是較大的聲音已然變成了低吟,女子愈發驚恐,不明白爲何方纔自己的叫喊沒有引來任何宮人的前來,自己又是如何突然來到了這麼一個竹林裡?

腦子裡渾濁一片,卻是隱隱約約瞧見了男子正在寬衣解帶。

“怎麼,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的未婚夫啊!不是你喚我前來私會的嗎?怎地到了現在又是推了呢,我知道你是怕惹上麻煩,我不在意。”

冉子勳瞧着天色,卻不知此時仍舊是未到時間,也未注意到女子的聲音有了些變化,只當是倉皇之中的錯愕。

“你……”

女子散下的髮髻頃刻掩了視線,聲音一下子隱沒,再也發不出,只覺渾身微微發熱,小臉兒已然稠紅卻不自知。

“美人兒,莫是着急,子勳必然是如你所願。”

女子驚愕地瞧着身前突然放大的容顏,方是回想起此人正是今年科舉之中的探花,可是,他又怎麼會這樣?

再也發不出聲音,女子雙眸逐漸黯淡,心知自己應當是難逃此劫。

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冉子勳,無論他是誰!

握緊的雙拳早已是失了氣力,身上的衣衫被那雙大手隨意扯開,女子咬牙,暗自咒罵着珍姬冉如胭,爲何冉子勳找她會牽扯到自己?

貴人一定會替她報仇,一定會!

女子恍惚,身子在隨意觸碰之中愈發灼熱,輕輕的低吟自她紅脣之中而出,羞恥至極卻是不能遮掩。

“美人兒,莫慌。”

只着褻褲的冉子勳緩緩撫上了女子柔嫩的皮膚,只覺心中波瀾並起。

這就是天子的女人嗎?

他今日是要嚐嚐天子女人味道了嗎?

呵呵!

冉子勳顫抖着手指,挑落女子的肚兜帶子,春光頃刻暴露於眼前。

待觸碰到女子柔軟如玉的肌膚,被他壓於身下的女子已然是稍稍起了迎合之意,冉子勳愈發放肆,竟要生生扯開她的褻褲。

女子暗抿已然是蒼白的雙脣,卻是難以抵禦冉子勳狠狠探入的舌頭,只覺口中一陣波瀾,小腹間的熱流愈發濃烈。

“陛下,你瞧這排雲殿倒是熱鬧些呢,怕是這珍姬同樣是在等候着曇花的開放!”

南宮妙玉輕步,挽着趙淮的手臂,歡喜而語。

趙淮只是撫着身側活潑的女人的小手,示意她需稍稍安定一些。

但是南宮妙玉卻是絲毫沒有改變,令趙淮也是無可奈何。

趁着廊中燈柱大亮,趙淮瞥見房間之門大開,心中不免有些不妙之意。

天色已晚,珍姬會去何地呢?

“錦翠參見陛下,參見南宮貴人。”

正自房間之中端出一盆清水的錦翠見到二人之時臉色之上頓時顯滿了慌亂,目光觸得南宮妙玉之眸,悄然示意一切已成。

而南宮妙玉自然是領悟了她的意思,心中驚喜一番。

“珍姬這麼晚了不在院中嗎?我與陛下正想來看看那一現的曇花!”

南宮妙玉微微皺眉,小手扯着趙淮的手臂,卻是不覺他已然是僵硬了雙腿。

“珍姬方纔去了竹林之中,說是前去瞧瞧有何奇異花草,倒是連這喜愛的曇花也是不看了,同樣是不準宮婢跟隨,錦翠也是有些奇怪,不如陛下與貴人在這兒稍稍等候一會兒,錦翠立即前去通報一聲。”

錦翠福身,放下手中的盆子,便是想要往竹林方向走去,但是南宮妙玉哪裡會讓這樣的機會流失?

“不必了,陛下若是不嫌麻煩,不妨與妾一同前去尋尋珍姬姐姐吧!”

南宮妙玉擡眉,稍是嘟着雙脣撒嬌,而趙淮此刻同樣是想去看看冉如胭到底在做什麼,便是緩緩點頭。

“竹林那邊燈火昏暗,貴人還是執一盞宮燈,莫是被東西絆了身子。”

錦翠體貼而語,自房間之中點起了一盞宮燈,恭謹地遞至南宮妙玉之手,方是即刻退後幾步。

見他們轉身,錦翠戰戰兢兢的小臉之上抹上了些許嘲諷。

呵呵,南宮妙玉,今日就是你一敗塗地的時候。

竹林深處

“你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驚詫稚嫩的聲音驚擾了兩人的歡愉,冉子勳擡頭,才覺一盞宮燈已然於不遠處亮起。

躲閃不及,冉子勳乾脆只是以衣衫遮掩了女子的模樣,可是此舉卻是刻意在給女子抹黑。

趙淮見排雲殿中突然有了男子身影,而且此刻二人在這竹林之中幽會,必然不是在做什麼好事!

心中怒氣更甚,他已經想到了一個極爲不好的結果。

冉如胭,若是你敢背叛朕,朕必定讓你與你的情郎一同死無葬身之地!

南宮妙玉也是察覺了趙淮愈發匆匆地腳步,於黑暗之中稍稍勾脣,竊喜非常。

待光亮探至他們身前,兩人的肌膚全然裸露於空氣當中。

“你們!冉子勳,你怎麼會在排雲殿中,你身下,莫不是……是珍姬姐姐?”

自始至終皆是南宮妙玉略有顫抖的疑問,而趙淮只是陰冷麪容,緊緊地盯着他們兩人之身,令人只覺危險氣息迫近。

“還望陛下勿怪,臣……冉某隻是……情難自禁罷了。”

冉子勳自個兒都是不知如何解釋,而趙淮一見此景,再聯繫上之前錦翠所言,心中愈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身旁是誰?”

趙淮沉沉開口,女子已然回了神,身上的藥力也是稍稍緩解了些,她緩緩支起了身子,有些慌亂地用衣衫遮掩自己裸露的肌膚。

南宮妙玉見此愈發竊喜,絲毫不打算給冉如煙翻身的機會。

她幾乎迫不及待地提着宮燈靠近,將遮於容顏之上的布縷扯下,然而二人眼中都是驚歎非常。

“你……你不是南宮貴人身邊的貼身宮婢?”

趙淮拂袖,心中卻是多了些許竊喜,不是她。但是仍舊難以忍受這般苟且之事。

“良緣,你怎麼在這兒?”

南宮妙玉冷冷,瞧着身前驚恐的良緣,暗自哀嘆一聲。

“陛下可否暫且轉身?”

“你宮中的事兒,自己處理!”

趙淮陰沉了臉,轉身之餘同樣瞥見了冉子勳眼中的詫異。

“冉探花,你可否解釋一下此事,爲何會與良緣在排雲殿廝混?你是怎麼進來的?”

南宮妙玉爲良緣着上了衣服,見尚未發生無可挽回之事纔是轉身質問。

“貴人,貴人,良緣並不認識他,只是方纔良緣在御花園中突然覺得眼前一黑,待醒了過來已經是到了這竹林當中,身上更是穿上了這身衣服。

良緣還未反應過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就用絲帕捂住了良緣的嘴,還望貴人與陛下爲良緣做主!”

良緣蹲着身子,捂臉啜泣,心知自己應當是再也見不了人了!

“絲帕?不不不,陛下,冉某本是與未婚妻如胭約於此地,誰料是這個丫頭,冉某……”

冉子勳不知該如何解釋,垂眉雙眸已然黯淡。

藥帕自然已經被南宮妙玉接應之人取走,而他們皆是以爲此人便是冉如胭,哪裡會防備到這種事情?

“呵呵,你的意思還是珍姬在夜中設計陷害你們?真是可笑!”

趙淮冷若冰霜的視線落在冉子勳之身,轉而南宮妙玉,絲毫沒有轉變態度。

這時,一道清淺悅耳的聲音緩緩響起。

“陛下?你怎地會在這兒?”

正當趙淮勃然大怒之時,冉如胭正是手挽一個竹籃子,右手拎着個小鋤頭,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們。

一身樸素緊身衣服,冉如胭極爲隨意將長髮以木簪挽起,恍若一個山中小女模樣。

衆人皆是沒有迴應,冉如胭目光順着宮燈的光亮而遊移,待瞧見冉子勳與良緣皆是凌亂的衣衫,似是明白出了什麼事兒,雙腮稍是染上了濃重的紅霞。

“珍姬,你方纔去做了什麼?”

趙淮稍許緩下了厲色,踱步靠近冉如胭,只覺心中稍是一顫。

“還望陛下恕罪,近日妾有些忙碌着,便是沒有管理那看守宮人,想必是看守宮人少了纔是致使這樣的事兒發生,還望陛下恕罪!”

冉如胭匆匆放下手中的東西行禮,卻是被趙淮一把拉住了沾了髒污泥土的小手。

“陛下,妾手髒,陛下還是別碰了!南宮貴人,你怎地也在這兒?”

冉如胭略有恭謹地扯開了趙淮的束縛,刻意驚詫地瞧着早已是咬牙切齒的南宮妙玉,驚呼出聲。

視線在光亮之下愈發清晰,冉如胭也是瞧見了仍含怯意的良緣與灼灼目光的冉子勳,連忙轉身繼續向趙淮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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