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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5章 光芒萬丈妙玉成

正文_第95章 光芒萬丈妙玉成

正當南宮妙玉主僕二人閒暇之時,房門忽地被推了開,良緣皺眉,正想瞧瞧進來是誰打算訓斥一番,卻見一身着深紫色衣袍的男人負手,立馬怔愣於原地。

“妾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南宮妙玉緊緊凝着趙淮俊美卻是冷淡些許的模樣,一時間有些失神。

“奴婢,奴婢良緣,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聽到自家主子的請安,良緣纔是從恍惚中清醒,連忙福身請禮,生怕自己出了什麼岔子,聽說這宮中可是講究禮數得緊,萬一她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難以再呆宮中是小,失命是大。

趙淮踱步而入,衣袍胸前以金線相繡成狂龍之姿,內襯淺色雲紋衣襟中衣,腳蹬繡蘭墨色長靴。

他勾起薄脣淺淺而笑,全無怪罪之意。

“良緣,你先出去吧!”

南宮妙玉也恐良緣會壞了事,也是委婉讓其離去。

良緣明瞭垂頭,輕輕地將房門帶上。

“陛下,怎地那麼晚纔來?”

南宮妙玉似是有些不滿地撅起了小嘴,雙腮之上染上了淺淺霞紅。

“怎麼,才人倒是在焦急地等候着朕嗎?”

趙淮還是第一次遇到能與他這般說話的女子,即便是冉如胭,也是七分乖巧迴應三分畏懼周旋,而她,卻是這般不怕,倒是令他愈發起了興趣。

“昨日陛下封妾爲才人,妾倒是以爲陛下昨日便會來,不過怕是去了其他妃嬪的暖玉溫香之中,教妾好等。”

南宮妙玉以繡蘭花之絹帕掩脣,似是有些羞赧。

“呵呵,才人真的是這般想的嗎?”

趙淮狐疑的目光掃過南宮妙玉的臉頰,倒是令她有些尷尬。

“難道不是?可是我就是這麼想的……”

南宮妙玉假意不懂模樣,秋水漣漪眸子睫毛微扇,愈發清純可人。

“才人果真癡人。”

趙淮不知是故意而言還是隨心而語,南宮妙玉緊緊盯着他的雙眼,試圖令自己瞧起來毫無心機。

“是嗎?原來在陛下心中,妙玉竟是一個癡人,原本以爲會被陛下稍稍重視呢……果真庶女還是……”

細細呢喃,南宮妙玉斂眉,雙眸逐漸黯淡。

趙淮瞧着她這般楚楚可憐模樣卻覺好笑,怎麼她會這般理解?

他明明不是這樣的意思,南宮妙玉與其姐果真差別極大,他一眼看中的人,也不知是否是預謀已久呢?

微微勾脣,趙淮仔細凝着視線,卻難以從南宮妙玉的臉色之中看出除卻悲哀的情緒。

狐疑之情逐漸隱下,他緩緩伸手握住了南宮妙玉的小手,南宮妙玉一時未料到,稍稍掙扎了一番,倒也似是掙脫不開才妥協。

“陛下是覺得妾有趣嗎?”

南宮妙玉忽地擡首說道,對着趙淮的眸子,不給他一絲閃躲的機會。

“的確有趣。”

趙淮全然未避,倒是將心中所想吐露了出來,可是,仍在竊竊琢磨着南宮妙玉此話到底有何含義,略有困惑。

“呵呵,妾倒是不知陛下心思,倒也不必多問,省得陛下想得太多,反而是厭惡妾了。”

南宮妙玉似是與好友談話般隨意,卻是一字一斟酌。

微微側頭,南宮妙玉掩下眉間的一絲竊喜,轉而溫潤似水,俏皮如兔。

“其實才人這樣便是很好,倒是不必拘謹於宮中規矩,朕心中明白便是。”

趙淮一番斟酌,啓脣像是對南宮妙玉許下了一個特殊的承諾,倒是連盛寵的冉如胭都是不曾獲得過的,也許這就是兩人之間的差別,一人俏皮單純,一人聰慧恭謹。

腦海之中莫名將冉如胭與南宮妙玉比較了起來,趙淮微微晃了腦袋,全然未見南宮妙玉勾脣淺笑之中隱下的一抹囂張。

這樣的角色讓南宮妙玉前來扮演哪裡是會有什麼難度?

畢竟也是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人兒,本就不願被這些束縛,如此一來,倒是真是由心欣喜起來。

“真的嗎?陛下說的是真的?”

激動得難以壓制住自己的情緒,南宮妙玉頓時起身,差點兒被原本趙淮的手掌扯了個踉蹌。

“才人還是先照顧着自己的身子再說。朕一言既出,自然是駟馬難追。”

趙淮稍稍無奈搖頭,像是對着一個孩子言語一般,卻也毫無厭煩之意。

朝中宮中,煩憂之事太多,趙淮即便是面對着各色妃嬪,也要時刻注意些言語與行爲舉止,揣摩她們的用意,如此多了個心思簡單的才人,自然是入了他的心中。

“是,妾畢竟聽陛下教誨。”

南宮妙玉吐了吐粉嫩舌頭,似是侷促地坐回了椅上。

“陛下爲何皺眉,是不是妾太過鬧騰了……”

隱下了些許委屈,南宮妙玉瞬時端坐起來,困惑的眉眼乍現。

“並非,只是朕想到了其他事兒罷了。”

趙淮溫溫一笑,不願多加予南宮妙玉太多顧慮。

“那就好,妾以爲自己無意之中做了什麼惹得陛下不開心了呢!”

南宮妙玉訕訕而笑,垂眉突然想到什麼,雙腮染上了幾處稠紅。

“怎地……”

趙淮正欲過問爲何南宮妙玉會出現如此神色,瞥過窗外漸暗的天色,忽地明白了些。

握着南宮妙玉的手掌逐漸收緊,趙淮淺笑不語。

“才人竟然是有些害怕朕嗎?”

南宮妙玉擡手,欲言又止,卻是將趙淮的手握緊,似是直接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陛下,夜已至,不如就此歇下吧!”

如此說着,南宮妙玉的臉愈發紅了,恍若熟透的蘋果一般,可人至極。

趙淮淺淺而笑,展平了雙臂,意是令南宮妙玉更衣。

速度緩緩,南宮妙玉有些侷促不安地替趙淮解開了腰封,一點一點將外袍扯下,趙淮仍舊淺笑,心中卻是喜意更甚。

紅燭漸息,殘亮微滅,紅帳衾被,旖旎纏綿。

第一抹光亮透過天際之時,宮人已然從各殿之中漸漸退出,毫無聲息。

排雲殿中,錦翠一大早便是知曉了一個特殊的消息,隨意着一身粉色衣裝,匆匆敲開了冉如胭內間的房門,見無人迴應,便是大膽地走了進去。

“錦翠,這般倉促的模樣,是做什麼?”

冉如胭已然起身,卻是仍舊着着中衣,將曼妙身姿微微遮掩,玉手揉着惺忪的雙眼,不解地問道。

“珍姬,你猜方纔我聽到了個什麼消息?昨日皇上宿於延華殿已然是出乎意料,而且居然是那南宮才人被冊封成了貴人,其恩寵卻是已然勝過當初的餘貴人。”

錦翠氣喘吁吁地說道,雙手絞着手中的帕子,似是全然不甘心的模樣。

冉如胭仔細一聽,見確實是這件事兒,不禁勾脣一笑。

“不就這件小事兒嗎?又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冉如胭一副瞭然的樣子令錦翠着實有些奇怪。

自家主子一大早可是哪也沒去,怎地就能知道這些?難不成真的是未卜先知?不是不是,是她太異想天開了。

錦翠使勁兒地搖着頭,甚至於眼前視線都有些花了。

“珍姬,這件事兒恐怕在宮中已經是傳遍了,其他妃嬪應當都是在想辦法如何爭寵奪愛,你怎地就這般淡然呢!”

錦翠一焦急又再次有些指責辦口不擇言,不過冉如胭也並未有怪罪的意思,只是抿嘴一笑,意味深長。

見自家主子皆是全然不在意的模樣,錦翠倒是嘆了口氣,再不說話,她明白若是自家主子不願意做的事情,她提醒再多次也是徒勞無功。

“這些事兒我早就料到了,便也是無所謂,有什麼可怕的呢?一時盛寵罷了,陛下的心思又有誰能夠料到?”

冉如胭腦海之中再次浮現出當初趙淮與她所言,封賞南宮妙玉不過是爲了平衡實力,心中突然覺得可笑又可悲,可是,若是他不在意自己,恐怕連這個謊話都不會說了吧?

“珍姬,你怎麼了?”

似是感覺到冉如胭雙眸之中突然而過的悲哀,錦翠愈發心慌起來。

“嗯?怎麼了?”

冉如胭聽見錦翠之語纔是恍然回神,發覺手中的帕子已然被扯得發皺。

如冉如胭所料,一連幾日,趙淮皆是宿於延華殿之中,以南宮妙玉之宮中爲多,南宮妙月倒是也因此沾了些光,已然是過了十五,坤寧宮依舊是冷清至極,有了南宮妙玉的存在,趙淮竟是第一次忘了十五應宿於皇后顏素問之宮。

坤寧宮,點點紅燭昏暗至極,皇后顏素問一身紅色繡鳳凰圖樣單衣,未挽成髮髻的青絲飄灑於透窗而入的清風之中,不經意間一聲嘆息而過,卻又像是晚風掠過小窗發出的嗚咽之聲。

“皇后娘娘,那南宮妙玉姐妹倆也太過囂張,最近幾日陛下留宿延華殿不說,南宮妙玉作爲小小貴人甚至不來向娘娘請安,如此,娘娘又何須再忍?”

一旁佇立的梅芯拱手憤憤而語,十分替自家主子打抱不平。

“梅芯,你不懂,又何須再言?”

顏素問悠悠轉身,粉黛已褪的嬌容之上微微皺眉。

“娘娘,請恕梅芯直言,過去你也曾經說過該是教訓那羣不知分寸的妃嬪,可是如今你怎地又是這般?梅芯真是替娘娘覺得有些不值當!”

梅芯扯着小手之中握着的帕子,實在急灼地說道,倒也不顧自己的話語是否會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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