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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8章 一朝乾坤全然改

正文_第88章 一朝乾坤全然改

院牆而過,人影愈發清晰,南宮妙玉仔細瞧瞧,卻只是看到一個身着普通下人服飾的人恭謹而入。

“小的見過二小姐,老爺於書房傳喚二小姐,不知二小姐有無時間?”

聲音一下子竄入南宮妙玉的耳中,她頃刻明白此事應當與前幾日遇到如意有關。

“小姐,沒事吧……”

良緣怯怯地望着自家小姐,心中默默地盤算着,在她的印象之中,一般老爺與夫人將小姐傳喚過去皆沒有什麼好事發生。

“爹爹傳喚,能有什麼事兒?”

南宮妙玉轉身目光一凜,便是甜甜而語,隨着下人便是出了院子,留有良緣暗自琢磨方纔小姐投下的眼色,卻是毫無發現。

書房中

“爹爹,不知喚妙玉前來有何事情呢?”

南宮妙玉入門便是恭謹而問,下人已然是識趣地退下並且緊閉了房門。南宮俊傑負手背對着她,令她看不清他到底是何神色。

“玉兒,爹爹今日倒是真是有件事兒想要詢問一番。”

南宮俊傑轉身,目光有些凝重地落到她的身上。

“你與寧陽王之間……”

南宮俊傑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但是話未落地,南宮妙玉便出聲攔下了他接下來的話。

“爹爹莫是誤會了,女兒與寧陽王不過是朋友交情,也是託爹爹的允許纔可一同遊玩,女兒明白爹爹在擔憂什麼,女兒自是不會做出失了身份。”

南宮妙玉緩緩而語,聲音清朗通透,頃刻便見南宮俊傑眉頭漸展,心知是自己猜對了。

“玉兒自是知曉這些,爹也是不便擔憂,只是,十日之後便是宮廷宴會,爹爹想安排你前去表演一番,一則爲興平侯府長臉,二則是若是被當今天子看重,前途必是不可限量,曾經對於你的虧欠爹也是內疚至極,便是想在這兒補償於你,不知玉兒意下如何?”

南宮俊傑面露苦色,似是已然知錯,可是南宮妙玉哪裡會不明白,她的前去,不過是協助順貴嬪重新奪寵罷了,不過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

“爹爹哪裡需要愧疚,玉兒本就庶出,如此心甘情願,如今爹爹處處爲女兒着想,女兒已然是感激涕零!”

南宮妙玉稍稍靠近於他,輕聲細語地說道,言語間充滿恭謹。

“好,如此說來,玉兒便是能夠體諒爲父地苦心,若需要什麼儘管吩咐下人,爹爹還是十分期待十日後的宴會,玉兒可不要失了這一次機會。”

踱步間,南宮俊傑拂袖端坐於案前,看着面前恭順柔和的二女兒,略顯滄桑的面容已然是愜意了一番。

“玉兒明白,玉兒必定是將此事置於心間。”wωw• т tκa n• C〇

乖巧的回答令南宮俊傑雖是有些狐疑,但是也猜測不出她心中所想爲何,不過,他倒是明白南宮妙玉欲是翻身的心思,可是,有他在一日,府中庶女依舊爲庶女,他想做的,只是讓南宮妙月得到她應該得到的罷了。

冉如胭,呵呵,如今哪裡還敵得過他?

南宮妙玉暗自冷眉,哪裡不懂南宮俊傑的心思,只不過暫時需要這背後勢力罷了,而寧陽王那邊……

“玉兒,寧陽王那一邊……”

“玉兒自是知曉,爹爹不必過於操心。爹爹已然被朝政困擾,若是回了府中還得爲這些瑣碎之事困住,豈不是玉兒不孝了?”

南宮妙玉膩聲而語,儼然就是小家碧玉般嬌俏的模樣。只是眸底的精光一閃而過,無人知曉。

“好,好,好!不愧是我南宮俊傑的女兒,那玉兒便是回佳軒院休息着,近日多多費心於晚宴一事,其餘便是放置一邊。”

南宮俊傑已然替她決定好了方向,爲了令她乖巧入宮,甚至是寧陽王那兒也是不管不顧,不過,南宮妙玉自然不會如此癡傻。

“女兒明白,還望爹爹安好。”

南宮妙玉緊緊凝着視線,稍稍退步於門前,方是轉身而離,並沒有錯過他勾起的冷笑,如此殘忍。

只是,他遇到的,是她,註定成爲主角的女子。

她略一挑眉,水眸中滿是孤高自傲。

她又怎麼會因爲這些小事兒影響了大局呢?

排雲殿,冉如胭素色中衣加身,手捧點燃的紅香,於佛牌之前叩首,煙出的霧氣在隔間之中縈繞,本就小小的隔間如此一來愈發嗆人,錦翠已然是站至門前,仍舊可以感受到鼻子的不舒服,可是自家珍姬瞧上去卻是恭敬且毫無異樣。

“珍姬,今個兒便是到這兒吧,這煙太濃了!”

本不是專門用於焚香叩佛之地,只是一個常年緊閉的窗子透光,狹小的隔間頓時愈顯擁擠。

之前錦翠一個勁兒地拉扯那扇窗子,卻是毫無作用,當下情況也是不好去傳喚太監或是侍衛前來,真是惱人。

“嗯,煙霧繚繞,倒是仙境。”

“珍姬可別怎麼說了,苦中求樂也就是你了!”

錦翠略微生氣地跺了跺腳,見珍姬毫不在意的模樣,小嘴嘟得愈發高了。

“你這丫頭,一月閉門應當也是快結束了!這些日子宮中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冉如胭斂眉,稍稍洗淨了手,纔是慵懶地坐於雕花木椅之上,緩緩說道。

“回稟珍姬,距離閉門結束還有八日,這段日子,皇上除卻未宿於延華殿,其他宮皆是取過,尤其以衛貴姬房中爲多。”

錦翠說起正事倒是凝重了臉,不過當提及衛貴姬之時,她逐漸稍稍舒展了眉頭。

“如此雨露均沾……”

如此,那順貴嬪南宮妙月怕是急了腳,估摸着距離南宮妙玉進宮也不久了呢!

冉如胭冷笑一聲,突然回想起曾經南宮妙玉進宮的場景,似是在一晚宴之上吸引了趙淮視線纔是特例被封爲才人,也不知這一世到底是何,當日她是因身子不適於殿中休養,便也是不瞭解是何情況。

“珍姬莫是傷心,想必皇上也是爲了維持後宮,皇上心中定然是掛念珍姬,只待八日之後,他便是可以前來了呢!”

錦繡瞧着自家珍姬臉上突然的哀慼之色,連忙上前安慰道。

“呵呵,錦繡可是想錯了。”

冉如胭勾脣一笑,心中決策漸漸浮出了水面。

“想錯了?那珍姬是在琢磨什麼,錦繡真的是不知。”

“哈哈,若是你這個小丫頭便可以知曉,我這又有什麼意義呢?”

冉如胭挑眉,轉身踱步進了內間。

近幾月來,錦繡木訥的臉色好了不少,但是腦子還不如錦翠靈光。

錦翠掩脣輕笑,點了點錦繡的額角,臉上帶上了顯而易見的笑意,但笑不語。

“好了,錦繡姐姐,你就莫是再說了,珍姬心中自有打算。”

錦玉上前按住了錦繡的雙肩,也跟着輕聲慰藉道。

冉如胭聽出了說話者應爲錦玉,心中對此甚是滿意,自己所安排的應當也是達到了目的。

許久不讓錦玉看到報仇的希望,要麼她的報仇之心會更加濃烈,要麼,她會明白此爲長遠之計。

很慶幸,錦玉能夠成爲第二種人,也不愧是冉如胭奪下的人,的確有幾分能力。

內間的桌案之上已乾的硯臺仍是墨香陣陣,冉如胭卻不知提筆該寫些什麼,索性將其收拾乾淨,全然不顧這些。

冉如胭即便是閒下心來,也是不明確自己到底要做些什麼,如今的她只能等着閉門之期的結束,以靜制動。

南宮妙月,南宮妙玉,呵呵,冉如胭已然知曉她們的計謀,倒是十分期待這些事兒的到來,若是來得遲了,也是無趣至極。

寧陽王府,於書房之中的趙沱一身紫色雲紋長衫,一根金色繡花腰封束腰,端坐於雕花紋龍檀木椅上。

畫紙被平鋪而開,素白的背景之上一女子着嫩黃色長裙,外襯紗狀褙子,梳凌月髻,絞絲銀簪墜珠而綴,側顏傾城而笑,儼然便是南宮妙玉。

而趙沱正欲提筆勾勒背景,卻不知該增添什麼,總覺得不論加什麼都會破壞這一份美感。

輕嘆一聲,骨節分明的右手換狼毫墨筆,待它於硯臺之上飲滿墨汁,纔是小心翼翼地落於紙張之上。

頃刻,筆鋒橫起,極具特徵之性的小楷詩句整齊排上。

“嬌顏歲歲暗香簇,如月如花馥雅存。”

暗自呢喃,趙沱輕嘆一聲,也許,南宮妙玉終究只是畫中之人,他眼中的棋子而已,可是爲何,他還是如此關心於她的狀況?

呵呵,南宮妙玉,每一次接觸都會覺得她愈發神秘,令人不禁想要去探索一番,而每一次,他都解不開那些謎團。

怎麼了,他爲何會成爲這樣的一個人?他的野心,他的事業,他的一切都不能因爲這個女人而改變……

難以割捨的情緒自趙沱雙眸之中而出,這幅畫終究不可被他人所知。

硯臺的墨漬一下子被染了上去,令人有些猝不及防。

趙沱冷冷地瞧着這一副已然看不出模樣的畫卷,說不清是什麼情緒,只是戀戀不捨,或是難以忘懷。

“趙沱啊趙沱,你可是寧陽王,你的目的不是風花雪月!”

強硬的聲音一聲一聲響起,縈繞於房樑之上,趙沱隨手將本是精良的畫卷拂落於地,緩緩從桌案前走離,躲着書房中央,纔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王爺,興平侯那兒有信而來!”

管家於門前輕輕叩門,恭謹地開口。

“傳進來吧!”

趙沱捏了捏太陽穴,這時候聽到“興平侯”三個字都有些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精巧的小字落於信封,趙沱接過信的一瞬間便是明瞭,此爲南宮妙玉所寫,他們之間,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關係呢?

“你暫且退下,本王有事自會吩咐!”

“是!”

略顯疲倦地坐會椅上,趙沱緩緩地打開信封,渾然不知裡面會是什麼樣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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