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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6章 冥冥天定入人心

正文_第86章 冥冥天定入人心

“寧陽王身份顯赫,哪裡說得上是聊呢,不過是他詢問了幾個問題,而女兒又恰巧知曉便是回答了一番而已。”

南宮妙玉恭敬拱手而語,舉手投足依舊是恭謹之色,只是南宮俊傑能夠察覺出她眼底的微亮精光。

“哪裡的話,我瞧寧陽王似是挺喜歡你的。玉兒可要好好把握!”

南宮俊傑挑眉的模樣有些令南宮妙玉心寒,自然心中也沒有那種想法。

“寧陽王天生貴胄,妙玉不過是侯府庶女,哪是能夠入得了他的眼?爹爹莫是取笑妙玉了!”

南宮妙玉素帕掩脣,稍稍斂去了一絲高傲之氣。

“既然玉兒如此心想,也罷,說得的確有幾分道理,玉兒便是好好休養着身子,莫是再因墜湖一事傷了神!”

南宮俊傑長長一聲嘆息,南宮妙玉確實明白這個興平侯自然是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而她便是他壓下的籌碼,只不過最後,誰知曉誰是棋子呢?

南宮妙玉暗自於心中冷笑,早已料想好了一切,一個差不多能夠想到後續情節的人怎麼能夠馬失前蹄呢?

“多謝爹爹,那麼妙玉便是先回了佳軒院,院子離這兒有些遠了,且晚膳時間已到,若是妙玉再不回去,怕是趕不上也就是餓肚子了呢!”

南宮妙玉故作焦急之狀,而南宮俊傑也是明白了其中的暗示,知曉着一些事情的確應該轉變了。

“好。”

一個簡潔的回答倒是令南宮妙玉有些不明其想法,不過細細琢磨,即便是明瞭這些,也是不會突然之間而改,這段時間,她便是在那個破舊的佳軒院等着,等着天上掉下的餡餅。

緊緊盯着南宮妙玉離去的背影,南宮俊傑絲毫看不出唯唯諾諾的模樣,爲何她突然之間會是如此聰慧?

從前必然不是此番,否則南宮俊傑也不會在她生母逝世之後便是將她隨意丟在了那個偏遠的院子裡不聞不問,而夫人與南宮妙月自然是待她如下人一般,這一切因果,到底是該來了。

只是,如今南宮妙月仍在延華殿之中禁足,也不知是何模樣,想必已然是接近於恩寵備失了,他培養了那麼久的女兒,卻是恍然敗給了一個七品縣令的女兒,他真的是有些不甘心!

已然是布了幾道皺紋的雙手逐漸握成了拳狀,即便是蒼白至極也是渾然不知。

“小姐,小姐,老爺把你喚去問了什麼?你怎地這般高興?”

良緣瞧着正在吃着普通飯菜地自家小姐突然止不住的笑容,困惑的目光掃過她的全身,卻是得不到任何回答。

“最近瞧着便是了,良緣良緣,你我當時應該會是翻身了!”

南宮妙玉輕輕說着,暗自泛起的笑容再一次渲染了整個稠紅的雙頰。

“不懂,不過良緣相信小姐說的話!”

良緣佇立一旁,回想起之前小姐所說的話以及老爺的行爲,已經不得不相信。

翌日不過清晨,煙籠湖畔,露水微涼。

翠色的垂柳浸入湖水之中,撩撥着些許漣漪。清風席捲,攜來了涼爽之意,倒是驅走了夏日炎炎。

寧陽王趙沱一身長衫,青色繡蘭紗外袍將束住的身子襯出了幾分清雅,翠色的玉冠挽起了烏色長髮,一支青花鏤空龍狀簪子橫穿於上,添了些貴氣,卻又不如黃金般俗。

身旁略比他矮了一個多腦袋的人同樣也是淺紫色長衫一襲,白玉簪子與綴珊瑚白玉冠束住如瀑長髮,纖瘦的身子似是搖搖欲墜。

“寧陽王這麼早喚妙玉過來,也不知是所爲何事,妙玉還生怕爹爹會加以責備呢!”

紫衫少年自是女扮男裝的南宮妙玉,許是爲了躲避外人的眼線,反觀興平侯,即便是知曉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必他也是十分贊成南宮妙玉前來與寧陽王攀上關係。

“沒有什麼事兒,難道本王就不可喚南宮小姐出來了嗎?或是,南宮小姐不願與本王一同遊湖?”

趙沱似是失意模樣,稍是有些感嘆之意,灼灼的目光落於南宮妙玉之身,倒是瞧得令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自然不是,寧陽王可是當朝王爺,而妙玉不過是庶女出身,哪裡配得上與王爺同遊?”

南宮妙玉微微福身,斂眉垂眼,視線之中盡是青澀湖水盪漾。

“本王說配,便是配了,你還有何話說嗎?”

強硬的語氣忽地而起,南宮妙玉狐疑地掃過趙沱的身子,雙手遲疑地交疊,怯怯之色備現。

“多謝寧陽王,既然寧陽王開口,妙玉自是沒有問題。”

南宮妙玉的嬌顏之上添了更多的喜意,趙沱瞧着她的模樣,一時間竟是有些恍惚,可是,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風花雪月。

湖水微漾,趙沱一早便是特意屏退了精緻高雅的畫舫,倒是隻留了一支小小獨木舟飄搖其上。

“畫舫雖好,卻是不如這簡單的木舟自在。”

“若是大風,木舟定然也是失了此好處,而畫舫之中卻是遮風避雨,妙玉只能說是各有所長,而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

南宮妙玉字字斟酌,體味到了趙沱話中深意,勾脣緩緩而語。

“哈哈,南宮小姐果真聰慧至極,本王真是交定了你這個朋友!”

趙沱望着遠處的高山,眸底閃過的精光忽然消失,有的只是當下的慵懶與愜意。

“那不知王爺會選擇畫舫還是小舟呢?”

南宮妙玉反語此種,挑眉瞧着趙沱的神色變化,卻是看不出分毫自己心中想要的心思神色。

這個男人,果真藏得夠深!

“本王不是已然將答案給了南宮小姐嗎?”

趙沱拂袖,將南宮妙玉的視線一點點引至一旁獨木之舟。南宮妙玉掩脣微笑,倒是明瞭。

她便是這葉小舟,儘管無權無勢,卻是有與他一樣的心思,能夠助他奪得自個兒想要的東西,而南宮妙月雖好,卻是在宮中已然束縛住了身子,不知何時才能脫身。

南宮妙玉只知那個位於貴嬪之位的南宮妙月,卻是不知趙沱心中的另一個人選,實則爲冉如胭,是那個同樣聰明至極的女人,只不過,他等不了太久。

兩人心思逐漸融於湖水之中,化作水汽一點點浮於表面,卻又是誰也不知其背後真正的目的。

暮色漸染,燈柱被宮婢們紛紛點亮,只是,延華殿之中依舊只是枝影搖曳。

仍舊是手捏長串紫玉佛珠的順貴嬪南宮妙月眉頭微皺,窗外除了宮婢們走動的跡象,便是再無其他。

綴細珠灰色衣裙裹住了曼妙的腰肢,一支簡單卻是精緻至極的金簪挽住了萬千青絲,卻是難將愁緒帶離。

暗自琢磨着,南宮妙月狠狠扯着手中的帕子,直至上面的金色鳳狀圖案失了模樣。

她已然與父親說明了情況,可是父親那邊卻是遲遲沒有迴應,倒是令她有些慌亂了。

“順貴嬪,皇上,皇上又前去了長安殿,恐怕又是宿於衛貴姬房中!”

吉祥糯糯的聲音之中略微多了幾分顫抖,她明白等待着自己的會是順貴嬪的勃然大怒,可是她依舊要把這些事兒稟告。

“呵呵,又是衛貴姬,皇上這是幾日未來這延華殿了?”

南宮妙月冷靜異常,坐於長凳之上,輕聲而問。

吉祥緩緩退於一邊,見自家貴嬪這副模樣,愈發不敢開口。

“回稟娘娘,大概已有一個多月了!”

如意停了不斷敲動南宮妙月雙肩的小手,沉聲回覆。

“呵呵,一個多月了!即便珍姬閉門一月,他依舊是不將這延華殿放入眼中,真是……”

“貴嬪娘娘莫是說了大逆不道的話語!”

見自家貴嬪氣急,吉祥一下子跪倒於地,撫上了南宮妙月的繡蘭花精緻小鞋,磕頭請求。

“吉祥,起身吧,本宮又怎能因爲這些事兒壞了身份!”

咬牙切齒,南宮妙月瞥過一眼顫着雙肩的吉祥,將惡毒之意隱入眸底。

“是,還望貴嬪多多留心,當下,可是不知多少人等着看我們的笑話。”

吉祥細細勸阻,卻是看到順貴嬪凌厲的視線如刀一般。

“娘娘莫是費心了,興平侯那邊定然是已然琢磨透了,娘娘即便是過於費心也是無可奈何,不妨養好了身子,等着這一件事兒風頭過去,興平侯自然會助你重得恩寵。”

巧嘴的如意輕輕地捏着她的雙肩,似是頓時疲乏盡消。

“如意,傳令過去,令興平侯速速派人進宮!”

南宮妙月仍舊認爲當下不可掉以輕心,還是另找幫手爲保險之舉。

“是,如意這就前去。”

如意仔細瞧着佇立於一旁垂眉不語的吉祥,嘴角似是揚起了一抹諷刺。

後宮之中,本就沒有真正的姐妹之說,不過暫且的利益罷了。

“順貴嬪,莫是擔憂了!”

吉祥有些拙言,也不知該如何緩解順貴嬪的焦慮。

“吉祥。”

“吉祥在,順貴嬪有何事吩咐嗎?”

吉祥一怔,慌忙之中繃緊了神經,雙目灼灼地落於南宮妙月之身。

“你若是如如意一般巧嘴,該是多好。”

南宮妙月將視線瞥過吉祥怯怯的小臉,暗自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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