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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2章 自是小別勝新婚

正文_第82章 自是小別勝新婚

“那又如何?不過縣令之女,怎麼可能成嬪成妃?呵呵,如是成了,倒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南宮妙月狠狠一笑,惡毒頓時飄過眸底,捏緊佛珠的雙手愈發蒼白。

“這一次,本宮定然不會讓她好過!”

似是呢喃,又似是一種警戒,如意與吉祥只覺背脊之上寒意並起。

御花園間,衛清歌一身淺色紗裙,外罩粉玉綢緞半臂,下裙以海棠爲繡,綴着細珠滿滿,透了一股兒素雅之意。頭頂精緻的凌月髻,一支雕花金簪意外地簪於髮髻之上。精緻的綴細珠繡花鞋踏在青石板上,“噠噠”的聲音如珍珠般落入耳中,卻是惹人心煩。

桃紅跟於身後,同樣也是腳步匆匆。

“呦,這不是衛貴姬嗎?怎地有空來這御花園逛逛了呢?不知道秀珠是否有這個榮幸與衛貴姬一同遊玩呢?”

餘秀珠頭頂半月髻,幾支金釵各色鋪至,珠花點點而上,一身鵝黃色長裙,花瓣一般的圖案印染其上,顆顆小珠垂掛,添了幾分溫潤之色,只不過脣角噙着的笑容卻是隱着幾抹譏笑。

“原來是餘貴人,我道是誰黃昏時刻仍於御花園中溜達呢!恐怕也是閒得慌呢!不過我家貴姬可是不似你這般空閒,倒是不能夠邀請你一同賞盡着夏花盛盛!”

桃紅俏皮地迴應,瞧着餘秀珠臉色愈見黑了,更加於心中得意。

“呵呵,主子們說話你這丫頭怎地能夠插嘴?衛貴姬,你這可是有些不得禮數,難不成是瞧不起我這一小小貴人?是連一丫頭都比不上嗎?”

餘秀珠故作委屈狀,斂眉,似是雙眸之中已然泛起漣漪。

而衛清歌自然明白,若是在這種時候再招惹上了餘秀珠這等人,恐怕又是不得安好了!

“餘貴人真是說笑了,貴姬哪有這種心思,不過是丫頭多嘴罷了,貴姬回去之後必然是好好教訓這個不失禮數的丫頭,不過貴姬只是現下真的有些趕時間罷了,已然近了宮門緊閉之時,只怕是再多多逗留一會兒便是回不去了呢!還望貴人多多見諒!”

幾月的修習,即便是再不擅長於言語的衛清歌依舊知曉該如何應答,不禁令人覺得有些心寒。桃紅於她身後稍稍吐了吐舌頭,全然不在意這些無謂的話語。

“衛貴姬是前去看望珍姬吧,也對,珍姬這都被安排一個月的緊閉了呢,也不知這一個月除卻皇上不可進入之外,妃嬪可不可以去探望呢!貴人也是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實在有些好奇得很!”

餘秀珠以繡着月下竹影斑駁圖樣的絹帕掩面,一絲竊笑而過。

“呵呵,這就不勞餘秀珠操心了,也不知皇上什麼時候纔會去那延華殿呢,順貴嬪不也是被禁足了?餘貴人可得好好爲自己打算着,這一月,別到時皇上一次也不來可就是令人啼笑皆非了呢!”

衛清歌緊緊對上餘秀珠的眸子,冷冷說道,似是開着玩笑,卻又隱着滿滿的嘲諷之意,惹得餘秀珠頃刻不知該回應什麼話,一時間侷促於此,眼眉微皺。

“嗯,那秀珠也不打擾貴姬了,這個問題倒是要多多費心,貴姬與珍姬恐怕是要多花心思了,秀珠告退!”

餘秀珠不等衛清歌回語應對,便是輕笑着離去,玉兒呆滯地跟於她的身後,笨拙得一如當初的錦繡,只怕也未有好結局。

衛清歌瞧着她們的背影,不禁哀嘆一聲。

“衛貴姬是在爲珍姬擔憂嗎?桃紅卻是覺得珍姬應當是尋了對策呢!”

桃紅淺笑,扶着自家主子的玉腕,緩緩說道。

衛清歌自然明白這些,只不過她總覺得冉妹妹有些東西在瞞着自己,這些東西被她一直藏於心底。冉如胭隱瞞的事情太多,以至於她一點兒也是看不透是悲是喜,實在是有些愧怍了。

腳步再次匆匆,御花園中花圃逐漸暈染出陣陣芬芳,夏日的花兒愈發奼紫嫣紅,而此刻的主僕二人卻是一點兒也是沒有心思落於景色之上。

“餘貴人,你莫是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是不好的!”

玉兒於身後輕然安撫着自家貴人,瞧着她撅嘴扯着帕子的模樣,着實有些害怕。

“呵,你這個丫頭倒是什麼話兒也不說,只讓我這個主子開口,要你還有什麼用?回延華殿!”

餘秀珠憤憤快步,而玉兒委屈地緊咬下脣,雙手已然是不安,但是仍舊是要跟着主子的腳步歸去。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跟了個這般主子?

玉兒心中的悲哀之意更盛,天邊霞意而起,心中也像是漫上了一層層血色。

排雲殿,冉如胭剛是送走了前來授予聖旨的小太監,雖是眉頭緊皺,心中仍是有了些底子。倒是錦繡錦翠錦玉三人,恍若比她還要焦急。

“珍姬,這可是一個月呢!你怎地就是皺了一下眉頭!”

錦翠灼急地扯着手中的帕子說道,仔細瞧着一眼自家珍姬,仍是難以發現什麼更爲沉重的情緒。

“錦翠,別說了,珍姬應當是心中已然有了主意,定然不是像我們想得如此簡單!”

錦玉挑眉,盯着冉如胭,斂眉不再言語,心中雖是也是焦急異常,卻是不可再多說什麼,唯恐珍姬沒有能力幫助自己報仇,但是想得愈多,愈是難得想要的結果,在這宮中呆得久了,也明白自己是應該等待。

冉如胭見一向莽撞的錦玉竟然都沒有焦急言語,臉上早已歇下的擔憂之中添了幾分笑顏。

“珍姬,你怎地還笑了?”

錦翠匆匆跟於冉如胭的身後,盡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可是卻又無可奈何。

“緊閉一月又有何關係?不過是焚香罷了!”

冉如胭捏起桌岸上的青花釉瓷杯,輕抿一口翠色茶水,淡然一語。

“珍姬,你怎地這麼說呢?這一月皇上可是也不會來這兒呢!雖說珍姬如今受寵非常,但是一個月以後,誰又知曉哪些事兒會發生呢?那順貴嬪萬一耍出什麼手段可怎麼辦?”

錦翠有些慌張地拍着桌案,似是一點兒也是不顧了禮數。

“那又如何?這事兒,估計也是興平侯搞得鬼,否則誰會如此大膽挑出這些事兒!”

冉如胭挑眉,緊緊盯着窗外的正盛陽光,不知心中到底是何滋味……是喜是悲?

“能讓順貴嬪出手,看來珍姬只怕是威脅到她的地位了呢!”

錦繡喃喃自語,知曉自己說錯了話便是緊抿雙脣,雙手扯着手中的帕子止語。

正當主僕幾人說着話,房間門便是輕聲被叩。

“這個時候會是誰呢?不會是餘貴人或是段良人前來落井下石?”

錦翠皺眉說道,似是不願打開這扇門,生怕出了什麼問題。

“衛貴姬安好!”

衛清歌瞧着錦翠雙眼之中瞬間安適的情緒,困惑不解。

“冉妹妹,姐姐今日聽說那件事兒了,不知你是什麼思慮呢?”

剛踏入房中,衛清歌便是尋了冉如胭,仔細地盯着她的神色變化,卻是毫無自己所想的那般。

實在令冉如胭有些奇怪。

“哪有什麼,不過是休息一段日子罷了!”

冉如胭聳聳肩,一臉慵懶的模樣,拉着衛清歌的小手,毫無在意的模樣。

“衛貴姬,你瞧瞧,我家珍姬對這兒可是一點兒也不在意,可讓我們着急死了呢!”

錦翠微微跺腳,嘟嘴之餘扯過同樣皺眉的桃紅,四個貼身宮婢便是退出了房間。

“冉妹妹,你不必顧及什麼,想說便是,難道還有什麼話不可在姐姐面前說明嗎?”

衛清歌實在有些不解,緊緊盯着冉如胭,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並不是因爲有什麼話不可說,而是妹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呵呵,閉門一個月罷了!”

可是衛清歌絲毫沒有那麼想,卻是一再料想到最爲壞的結果。看着衛清歌蹙額的模樣,冉如胭自然是明白她在想什麼,勾脣一笑,便是抿脣不語。

可是,誰又明瞭她此刻的情緒呢?她假裝一切無恙,她也明白一切無恙,可是她想到的卻是更多的東西。如今地位愈高,恩寵更盛,她所面臨的問題便是更爲嚴重,她與趙淮之間,或是再無愛情可言!

趙淮曾經不管不顧,因南宮妙玉而致她於死地,而如今,他仍舊是不管不顧,因南宮妙玉關她於閉門,呵呵,這一切,倒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上天果真待她不薄,讓她一次次地看到真相,只不過,這一切太過可悲。

“冉妹妹,你果真沒有事情嗎?”

衛清歌有些洞察到了她雙眸之中隱藏的愁緒,撫着她的雙手而詢問道。

“衛姐姐可真是不瞭解妹妹,妹妹怎麼可能因爲這些事兒傷心或是悲哀?妹妹本就風頭過盛,這般避避也好!”

冉如胭勾脣一笑,笑顏並展之餘勾起肩邊垂落的長髮,似是遊戲地說着。

“雖知曉妹妹如此,但也別怪姐姐多嘴,自古小別勝新婚,姐姐猜一個月后皇上對妹妹的思念會愈發深呢!”

衛清歌垂眉安慰道,拍着冉如胭的雙手,竭力藏下眸間的擔憂之色。

“姐姐說得也對,因而此事其實並非是過壞了!瞧這天色,恐怕也離宮門而關近了,姐姐不妨先回去,若有什麼事兒,妹妹自會派人前來通知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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