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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61章 復仇之心熊火起

正文_第61章 復仇之心熊火起

月色漸籠於輝煌建築,淡雅依舊,難敵南陽王府書房之內鎏金爪龍紅燭之光。

許語嫣雙垂髻上除卻綢帶翻飛,簪花點點而添了素雅,嬌嫩之顏略上腮紅,黛眉櫻脣,愈顯美感。一身嫩色流煙長裙,外綴以顆顆垂絲珍珠,小小粉色繡花鞋做工精良,一看便是上品。

她此刻卻是端坐於鏤空紅木雕龍椅,貝齒輕咬下脣,不自覺早已蒼白至極。

“抱歉,此事,我們暫時不可輕舉妄動!”

趙濼站於案前,墨發曳搖之際稍掩眸間愧疚之意。

“我明白,這件事情既然已經牽扯到了南陽王,自然不是什麼小事。我會等,等到有報仇的機會。”

許語嫣狠狠壓制着心中似是即刻便要竄起的火苗,純淨的眸子對上趙濼的視線,惹人憐惜。

“抱歉!”

“我們之間,難道除了抱歉就沒有其他話了嗎?”

許語嫣淡淡一語,竟令趙濼一怔,的確,他們之間,是否已無話?

“天色不早了,之前一路長途跋涉,語嫣姑娘還是早點休息吧!其他事情,我自會替你安排!”

趙濼溫潤垂眉,瞥過一眼低頭進來的丫頭。

“這是歲兒,此後便由你使喚,無論何事,語嫣姑娘都可讓她來通報於管家或是我。”

“這就不必了吧……我自己可以……”

許語嫣自個兒本就類似於丫頭,此刻瞧着歲兒的眉眼,同樣一點兒也沒有主子的感覺。

“府中大小事你都不明白,身旁若是沒有人照看着,我不放心。”

趙濼凝了凝神,直至眼神似是嚴厲了些許,許語嫣纔是微微點頭。

“歲兒,歲兒……”

語嫣呢喃不自覺,心緒逐漸飄飛。原來有錢人家都是這樣,可以掌控所有東西。自己的親人,莫不是就這樣白白死去了嗎?不不不,她不會讓他們如此便丟了性命。

那場大火,似是又重新燃於她的雙眸之中,再也難以熄滅。

趙濼瞧着許語嫣離去的背影,掩於袖間的拳頭愈握愈緊。那抹鵝黃略顯蕭條,許語嫣如此孤身一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也許所有都該是此番情緒。

延華殿,紅木長廊已然盞盞燈籠亮起許久,安靜的宮殿之中似是隻有那燭火微微滋滋的聲音。

餘秀珠一身素色單衣,已然抽了各色簪釵的髮髻隨之散下,微風透過半掩之窗,稍稍撩起她的墨發。

未施粉黛的嬌豔容顏於發呆之時,竟也不那麼惹人討厭。

“餘貴人,天色已暗,何不早些休息呢?皇上定然不會來了!”

措辭拙劣的玉兒盯着自家貴人望眼欲穿的模樣,不禁嘆了口氣。

“你一個小小宮婢懂什麼!這些話還輪得到你來說嗎?馬上滾出去!”

餘秀珠聽玉兒的言語,愈想愈氣,總覺其間潤滿了諷刺意味。

“是,貴人!”

玉兒也覺自己說話或是欠了妥當,垂下含淚的雙眸,委屈之意於小臉之上盡顯。

可是,她也不過是關心一下主子,爲何又是得了個如此責備?

而獨自於內間之中的餘秀珠用力扯着手中牡丹色的帕子,柳眉早已是緊皺。

近日皇上去那排雲殿的次數漸多,而這延華殿即便有順貴嬪南宮妙月所在,依舊難以召回皇上的心分毫。而她,更是突然間便失了恩寵,甚至連她自個兒都不明白其中緣故。

雙手撫着平坦的小腹,餘秀珠嗅着那一股淡淡檀香,依舊難以靜下心中的情緒。

冉如胭,衛清歌,呵呵,你們的恩寵,可別指望可以長久!

雕花紋龍鳳大喜桌案上,一盅檀香於獸嘴之中緩緩吐出嫋嫋煙氣,撩人心絃。

而此刻的排雲殿,偏院之中,已然是暖玉溫香,紅帳翩躚。

翌日,延華殿。

餘秀珠特意趕早兒下榻梳洗,一綰雲陵單髻,鑲玉銀步搖一抹素色點綴,縷縷銀絲垂下,於風中微搖。雕花之釵幾支,將髮髻穩穩拖於一側。一身煙紫色墜珠長裙外披,玉色雲紋對襟中衣裹身,銀色腰封顆顆白玉而點,紫色波紋繡於其上,與之相得益彰。

“玉兒,進去通報一聲!

主僕二人穿過各色長廊小道,步行至延華殿主位,餘秀珠方是命玉兒前去通報。

“貴嬪娘娘,餘貴人前來請安!”

稚嫩的聲音穿過半掩的小窗,緩緩落入南宮妙月貼身宮婢如意之耳。

“順貴嬪,餘貴人前來,要不要……”

順貴嬪南宮妙月慵懶躺於內間鎏金雕龍鳳呈祥圖案的貴妃榻上,薄薄綢緞毯覆於其秀足。

百合髻上嵌白玉金鳳釵斜別,粉色玉花釵於周圍,愈襯容顏嬌嫩。粉色紗衣微披,內襯嫩色牡丹繡樣對襟長裙,點點珍珠綴於裙襬。

聽此通傳,南宮妙月赤色烙鳳紋珊瑚尾甲微勾,紅脣漸抿。

“娘娘,如何?讓她進還是不進?”

身着紅色繡花宮裝的宮婢吉祥正跪於一旁輕垂南宮妙月雪肩,見自家貴嬪不言不語,便是輕聲問道。

“讓她去前殿候着,本宮待會兒便去!”

南宮妙月緩緩閉上雙眸,將眼底忽地閃過的狠毒掩於其間。

如意知曉自家主子的意思,便是出了房間通傳口諭。

“這明擺着是將我晾在一邊!哼,我纔剛這樣,貴嬪就如此不近人情!”

聽到迴應的餘秀珠斂眉應答,待如意轉身離去,她嫩脣再啓卻是暗暗呢喃着不滿之意。莫不是自己莫名奇妙地成了順貴嬪手中的廢棋?

不,她不甘心。

於前殿站了好一會兒,餘秀珠只覺雙腿已然發麻,卻是在順貴嬪未來之時不可私自走動,正當她欲是放棄之時,當時瞥見側門紗簾被輕輕掀開。

“秀珠參見順貴嬪,貴嬪娘娘萬福金安!”

“起身吧!”

南宮妙月挑眉,有些不屑地瞧着餘秀珠急不可耐的模樣,想必便是爲了近日冉如胭得寵之事而來。

“不知貴人前來所爲何事?”

略冷的聲音令餘秀珠一怔,瞬間將方纔欲是閒聊一番的話語忘了個乾淨。

“既然貴嬪娘娘已然點明,那麼秀珠便是不再扯其他話題了。不知娘娘是否知曉,皇上最近幾日皆是去了那排雲殿過夜?”

餘秀珠擡首凝着目光落於南宮妙月之身,卻是看不出她有任何波動的情緒。

“那又如何?皇上去哪兒,你我怎能左右?”

南宮妙月端坐,勾脣瞧着不遠處的餘秀珠,一抹譏笑微寒。

“貴嬪娘娘說得是,秀珠本不該說起這些。”

“既然明白,便是好的,本宮只希望貴人莫是過於在此事上留心,好好注意着自身。”

瞧着餘秀珠擡眉時淺露的委屈之色,南宮妙月輕嘆一聲,卻又是試圖爲她籌謀起來。

不過,這些,也不過是爲了自己前程罷了。

“冉更衣近日得寵,本宮倒是覺得,貴人可以上前與她打好關係。”

“什麼?”

餘秀珠似是不確定南宮妙月是否說了此話,訝異地開口。

“本宮所說,是貴人先前去與冉更衣溝通情誼,待你們關係緩解,你又有什麼可怕的?”

南宮妙月凝重淡言,稍稍瞥過殿下的餘秀珠。

“秀珠明白,秀珠畢竟依貴嬪娘娘所言!”

餘秀珠恍然,既然冉如胭如此得寵,她只要微微示弱,想必明面之上她也不敢說什麼詆譭之言。

“去吧!本宮聽你好消息。”

雙眸之中飄起的不耐煩之意一晃而過,南宮妙月不禁於心中嗤笑,本來欲尋這餘秀珠前去與冉如胭交好探探虛實,不料她已經自行前來,也省了她的勁兒。

“秀珠告退!”

已然得知該如何是好的餘秀珠挑眉,匆匆碎步離開了前殿。

“貴人,怎麼不回房間嗎?”

玉兒見自家主子竟是直接出了延華殿,跟於餘秀珠身後,輕聲問詢。

“你這丫頭,何時能像其他婢子聰明伶俐些?還不去房間找件拿得出手的物事,即刻前往排雲殿,我要與那冉更衣好好品味一番姐妹情深。”

餘秀珠勾脣淺笑,見玉兒慌忙轉身,一道精光在嬌顏之上飛快掠過。

御花園,望月亭。

一支雕花鏤空鳳狀銀簪挽起雪飛凌雲髻,冉如胭斜倚於鎏金龍紋硃色長柱邊,一襲碎花紫裙起了妖冶之色,嫩色抹胸雲紋而下,深色繡花綢帶鬆束纖細腰肢,愈顯魅惑。

冉如胭小手間握着一塊圓狀溫潤白玉,晶瑩剔透,只是邊側稍稍有些瑕疵,便是略有斑駁的玉質。且其棕色的綢帶編織成蝴蝶展翅模樣,相互映襯着色澤。

“冉更衣,這塊玉是……怎麼會如此熟悉……”

身後端立的錦翠微微皺眉,眼神侘傺忽爍。

“這是當日進宮之時母親所贈,如衛貴姬那支青玉簪子一般,都是留念之物。”

“那更衣爲何不小心放着,怎地突然取了出來?”

錦翠聽此愈發困惑,不解地瞧着自家主子。

“待會兒自會有用!”

冉如胭雙眸之中完全未流露着不捨之意,即便是爲了爭寵,這一塊白玉也是不可隨意損壞的,這後宮或許即刻泛起波瀾,但與她有何干系?

以上一世記憶,當下餘秀珠應當是受了南宮妙月之意前來巴結她,這些,終究還是沒有改變。

“冉更衣,餘貴人於排雲殿候着更衣,還請更衣速速歸去!”

忽地,正於主僕思忖之時,一個粉色宮裝小丫頭匆匆上前,福身,稚嫩的雙頰已然起了薄薄的一層汗水。

“知道了!”

錦翠擺擺手示意,轉身便見自家主子嘴角噙着的笑顏,疑惑地搔了搔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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