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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連佛都氣得跳腳了

第298章 連佛都氣得跳腳了

傅卿雲和安國公趕到客房的時候,傅冉雲正衣衫不整地縮在一個婆子的懷裡哭泣,鬢髮散亂,她哭的很小聲很壓抑,是那種生無可戀的哭泣。

傅卿雲諷刺地勾了勾脣角,傅冉雲是真哭了罷,畢竟她成功爬炕的男人與她期待中的人差太遠了,堪稱雲泥之別。

傅卿雲朝定南侯行禮,語氣嚴肅:“父親。”安國公也拱手行禮。

定南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說道:“卿丫頭,你和安國公來了,你們看看該怎麼辦罷。不管如何,這次是我們定南侯府有錯在先。冉丫頭,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頭疼地扶額,大房沒有主母,他不得不親自出面處理,審問清楚真相後,他都沒臉面對傅卿雲了。

傅冉雲如此做,跟當年小林氏的做法何其相似,同樣是妹妹破壞姐姐的幸福,把自個兒送到姐夫的炕上,事後卻又表現的那麼楚楚可憐。只不過他這個女婿是好的,比他幸運,沒有中招。

傅卿雲問明經過,意外地看了眼跪在一邊沒有存在感的地錦。原來地錦的娘重男輕女,生了三個女兒,第四個就是地錦還是女孩,於是想淹死剛出生的地錦,是小林氏無意中經過下人房時聽見嬰兒的慘叫,救了地錦。地錦懂事後聽說了這件事,心中一直惦記着小林氏的救命之恩,想要報答,是她主動找上傅冉雲想幫傅冉雲的。

傅卿雲暗嗤,地錦可惡,傅冉雲也不無辜,地錦一個小丫鬟可不敢策劃這麼大的事。

定南侯也注意到地錦,冷冷地說道:“這個丫鬟在書房裡不好好伺候,偏偏生出這般歹毒的心思,害了姑娘,又害了姑爺的弟弟,來人,把地錦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發賣了罷!”

很快便有下人把地錦拖了出去。

傅冉雲哭求道:“父親,地錦只是想幫我出家廟,女兒也不想在家廟裡虛度光陰,這纔出此下策,幹出這種不要臉面的事來,求父親要責怪就怪我一人,不要遷怒地錦。”

傅卿雲淡淡地低頭俯視着傅冉雲,說道:“父親豈是不分青紅皁白就遷怒別人的人?地錦敢把注意打倒主子頭上,就是大不敬,何況把主子的清白都弄沒了,更是死有餘辜,父親沒有打死了她已經是看了妹妹的臉面。 ”

傅冉雲哭聲一頓,臉色蒼白如紙。

定南侯哼道:“好好跟你姐姐學學,什麼叫明辨是非!”

傅卿雲嘆了口氣,定南侯終究是捨不得傅冉雲這個女兒的,聽他的口吻還是想饒過傅冉雲,並讓淳于家給傅冉雲一個名分。

傅卿雲轉而開口說道:“父親,二妹妹的事相當棘手,她是婚前失了清白,本就沒有婦德,這事又是她不對,故意做下的,說句公道話,二妹妹不堪爲淳于家的兒媳婦!”

傅冉雲猛地喘了口氣,定南侯臉色訕訕的,淳于沛意外地瞧了眼傅卿雲,唯有安國公鎮定如初,似乎知道傅卿雲接下來會說什麼。

傅卿雲沒有看衆人臉色,接着說道:“除此之外,沛二弟已有婚約,定的是聶家的表姑娘,這是皇上親口下旨賜婚的,沒有別的可能。如此一來,難道真的要讓二妹妹給沛二弟做妾不成?”

說完,她像是因傅冉雲的醜事而羞於見人,扭過了頭。

傅冉雲不敢置信地望着面前的一羣人,一口老血涌到嗓子口,給這個噁心的人做妻就夠噁心了,做妾?那真是暴殄天物!傅冉雲不甘心,死也不甘心!

定南侯也纔想起來的確有過這回事,臉上陣青陣白,只覺得半輩子的臉面都被傅冉雲丟光了,正要開口,傅老夫人扶着杜鵑的手急匆匆進來,冷哼道:“做妾?我們傅家的女兒從沒有做妾的,誰要做妾,就不許姓傅!”

言罷,傅老夫人罵着“不成器的”,提起柺棍打在傅冉雲身上,打得傅冉雲吱吱亂叫,跟狗一樣在地上爬來爬去躲避,十分狼狽。

傅老夫人發了狠,當即命人把傅冉雲扔出定南侯府。

定南侯到底不忍心,想要求情,傅老夫人沉着聲音說道:“子不教,父之過!你這個當父親的教養出了這種女兒給家族丟臉,你還敢包庇她,替她擦屁股?她有這個膽子做下這等禍事,還不是仗着你那一份不忍心!趕明兒個你就去宮裡覲見皇上,家裡的事你別管了,去邊疆戍邊罷,免得你長久待在府中,變得跟娘們似的優柔寡斷,心腸軟!”

定南侯被老母責罵,頓時臉紅,喏喏地不敢言語,傅四夫人就在一邊說風涼話:“老夫人是念佛的,這些年清心寡慾,能把老夫人氣成這樣,可見,二姑娘做的事連佛都氣得跳腳了!”

定南侯一聽,知道傅老夫人不是開玩笑的,生怕把傅老夫人氣出個好歹來,當天就在傅老夫人的催促下進宮,求了去戍邊,出了宮,就叫來安國公。

安國公知道定南侯的爲難,主動說道:“泰山大人,我和卿雲會好好照顧傅二姑娘的,不會讓她吃苦,請您放心。”

定南侯吸了口氣,下定決心說道:“冉丫頭這次的確過分了,我不怪你,也不怪你弟弟,只是她到底是我女兒,血濃於水。既然你家二弟已有婚約,那就隨便給她個通房或者姨娘做就是,唉,說實話,我本來憐惜她,經了這件事,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了。”

這話安國公聽過就罷,不會當真,當下安撫兩句,翌日就送了岳父出京。

傅冉雲被安排在淳于沛的院子裡,安國公和傅卿雲商量後,找來淳于沛,兩人在書房裡談了半宿的話,安國公另外在京城豪華地段爲淳于沛買了院子,把房契給了淳于沛,淳于沛才答應搬出府去住。

傅冉雲以尊重淳于沛正妻爲由,沒等傅冉雲使出別的幺蛾子,就把傅冉雲弄到莊子上去住,淳于沛無所謂。

日子平靜地到了年底,臘月十八是淳于沛和聶曼君成親的好日子,而傅冉雲和淳于沛的醜聞也過去了一段日子,京城很少有人津津樂道淳于沛是個戴綠帽子的王八烏龜了,正好聶曼君爲聶姑媽戴足了三年的孝。

喜宴是在安國公府辦的,給足了淳于沛臉面。

成親後的第二日,聶曼君給傅卿雲奉茶,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嫂,傅姨娘是你的妹妹,住在莊子上不像話,還是早日接進府裡來住罷,這樣‘我們姐姐妹妹’一家人多親熱,你說,是也不是?”

傅卿雲顰眉,聶曼君果然還是對此事有了芥蒂,正要開口,旁邊的安國公重重地放下茶杯,沉聲訓斥道:“你怎麼跟你大嫂說話的?嗯?”

聶曼君吃了一驚,緩緩地轉過目光,隨即清淡地移開,恭敬地福禮道:“是弟媳不對。”又頓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幅度顫動,哀哀地哭道:“嚶嚶嚶,大表哥,你以前從來不會跟我說重話,傅姨娘不知廉恥,難道我連諷刺幾句的權利都沒有了?我心裡很難過……嚶嚶嚶……”

以前安國公懶得理她,根本就沒跟她說過幾句話,好罷?

這次不僅傅卿雲皺眉,安國公也皺眉了,淳于嘉嫌棄地瞪了眼聶曼君,覺得聶曼君像個神經病,新婚的第二天就哭,誰家媳婦會這樣?淳于蘅莫名其妙地盯着突然哭了的聶曼君,不知小腦袋瓜子想到了什麼,他偷偷地把聶曼君剛給的紅包塞進自個兒的荷包裡,還用一隻小手捂着,生怕被聶曼君搶回去了。

傅卿雲看向淳于沛,淳于沛昨天喝得爛醉如泥,此刻正癱坐在椅子裡像是事不關己,傅卿雲心生厭惡,所有的極品都集中到一家了,早早打發了他們,以後她在一旁看戲就是了。

於是,傅卿雲索性順着聶曼君的話說道:“二弟妹,你別哭了,新婚第二日哭不是好兆頭。既然你這麼想讓傅……傅姨娘來,我今兒個就派人去接她,你們早日團聚,你也能有個說話談心的姐妹,這樣你就不會難過了罷?”

聶曼君傻傻地擡起眼望着傅卿雲,晶瑩的淚珠兒掛在睫毛上。

安國公握拳咳了一聲,掩飾去脣邊的笑意。

傅卿雲喝了口茶,不等腦殘的聶曼君想出反駁的話,接着噼裡啪啦說道:“唉,看到你哭,我心裡也很難過,是我思慮不周,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跟傅姨娘親熱了,這纔沒接她來。二弟妹是聶姑媽手把手教導出來的,管家也是能手,想來對家庭有自個兒的安排和期待,不像我這麼漏洞百出。看到你這樣思慮周全,賢惠大度,我很欣慰,可以放心地讓你們住到外面去了。明兒個你們回門,我吩咐下人幫你們收拾行李,索性你的嫁妝還未拆封歸庫,就不拆了,直接送到新宅子裡就是,後兒個直接就可以搬走了。”

聶曼君愣了好一會子才反應過來傅卿雲的意思,她才進門一天,傅卿雲就趕她走!

她嘴巴張開正要說什麼,傅卿雲便笑着又堵住了她的話頭:“你既然沒反駁,那就是同意了。昨兒個我招待了一天的客人有些累了,先回院子休息,你們小倆口也會去睡個回籠覺罷,這是自個兒的家,沒必要拘束。”

說完,傅卿雲朝安國公一點頭,扶了扶郎的手出了景春堂,韓嬤嬤抱着回頭好奇張望的淳于蘅跟在後面,淳于嘉忙不迭地趁機溜了,她可沒心情看聶曼君的那一臉哭喪相。

聶曼君欲哭無淚,對上安國公的視線,乞求道:“大表哥,我……”

安國公起身說道:“我今兒個進宮有事,有什麼話找你大嫂說。”說完也走了。

聶曼君回身質問道:“二表哥,我們爲什麼要搬出國公府?”

淳于沛懶懶地打個呵欠,輕蔑地說道:“聶姑媽在世的時候就說好了,我們成親就會搬出國公府,她沒告訴你麼?”

聶姑媽死了,聶曼君跟着成了棄子,淳于沛怎麼看怎麼覺得聶曼君那張嬌柔的臉是一副倒黴相,他哼了一聲,出了國公府,直接去春曉別院,獨留下聶曼君捧着受傷的心口蹲在景春堂哭泣,寧嬤嬤扶着聶曼君的胳膊溫聲安慰,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臉上卻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當天,傅卿雲以馬車壞了需要維修爲由沒有接回傅冉雲。

第二天聶曼君回門,淳于沛一大早沒了人影,安國公千方百計找到他,押着他送進聶家的大門。

第三天,傅卿雲以強硬的姿態把淳于沛的行李和聶曼君的嫁妝裝上馬車送到新宅子。整個國公府在過去的兩年裡被傅卿雲整頓得唯命是從,淳于沛曾經嘗試收買,可惜都沒有成功。所以,這次除了聶曼君陪嫁的人阻攔,其他人都在搬行李,但聶曼君陪嫁的那幾人怎麼攔得住整個國公府的下人?

聶曼君看見嫁妝都被運走了,當日聶姑媽交代過,可以丟了男人,但一定要守好嫁妝。聶曼君無法,只好抹着小眼淚坐上馬車去追她的嫁妝了,到了新宅子一瞧,傅冉雲已經拎着行李早她一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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