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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輪到太子妃罰跪

第272章 輪到太子妃罰跪

三皇子司徒鵬這段日子倒黴極了,自從那次在冷宮裡遇到晦氣的李婉蓉,他的運氣就沒好過,先是不舉三月,被同榻的宮女暗中恥笑(其實宮女的恥笑是他自個兒腦補的),他殺了那些宮女,好容易命根子能用了,誰知又遇到蓮生和安國公夫人兩個煞星,又不舉了!當時他醉眼迷濛,根本沒看清兩人間的小動作,只看到蓮生朝他撲過來,但他直覺沒有那麼簡單。

本就瞧着安國公夫人眼熟,回去後的三皇子日思夜想,越想越覺得安國公夫人的身影跟那日在冷宮裡遇到的年輕女子相似,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夢到靠在安國公夫人肩膀上的女子轉過頭來朝他嫣然一笑,他驚醒,越發肯定就是安國公夫人,但夢裡的女子長什麼樣子卻是越來越模糊了,但他記住了初見那女子時驚豔的感覺。隨後,他就在不舉的身上摸了到一片溼潤,是夢遺。

他在夢裡夢到了安國公夫人傅卿雲,然後夢遺了。

當三皇子意識到這個事實的時候,命根子上的疼痛讓他想去撞牆,太醫交代過,休養期間不可動情,三皇子一邊默唸佛號,一邊把傅卿雲的臉從腦海裡趕出去,連續三個夜晚驚醒後,他終於完全不記得傅卿雲的身影了,可是心底卻有個念頭漸漸清晰,那就是得到傅卿雲!

外面傳他不舉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三皇子知道這有太子妃的功勞,說不定還有安國公的,他很氣惱,一邊在朝堂上打擊太子的勢力,着重打擊安國公的勢力,一邊在青樓裡花天酒地,就是爲了消除大家對他不舉的懷疑。

可是正當他摟着花娘準備上炕的時候,被人套了麻袋扔到髒亂差的暗巷裡,先是被人拳打腳踢一頓,接着又被抽了一頓鞭子。這是三皇子這輩子最屈辱的時刻,他甚至從頭到尾沒看見是誰打的他。

三皇子早上從麻袋裡醒來,麻袋口沒鎖緊,他凍得打哆嗦,迷迷糊糊地喊了聲“救命”,直接凍暈了,等再醒過來時,已在宮裡的軟榻上。原來侍衛們找了他一夜沒找着,全城戒嚴,最後他從麻袋裡爬出來後,有人到官府報案,才把他找了出來。

京兆府接手查這個案子,但是查來查去沒查到線索,只在現場的麻袋底下發現一枚羊脂玉戒指,是婦人戴的。

三皇子毫無懸念地把目標鎖定在婦人身上,能有這麼惡毒狠辣心腸加上這麼周密佈置的婦人除了太子妃無疑。大概那婦人沒發現戒指掉了,又被痛的打滾的三皇子壓到身子底下,這才留下了一絲線索。

三皇子捏着那枚羊脂玉戒指,嘴角繃得緊緊的。

京兆府少尹林魁玉適時地咳了一聲說道:“三皇子殿下,有沒有可能是兇手故意將戒指丟在現場,以混亂我們的視線?”

林魁玉看着臉上劃了幾道鞭痕的三皇子,暗暗覺得好笑,三皇子自詡和皇貴妃一般美貌無人能敵,本就陰柔,這副發狠的表情更顯得他陰狠。也不知道這鞭痕若是跟三皇子一輩子,三皇子會不會發瘋。

三皇子擡頭瞥了眼林魁玉,高高昂着頭說道:“我的判斷不會有錯,這件事你們要嚴查嚴辦!主要把目標鎖定在京城貴婦身上,找到任何蛛絲馬跡立刻報給我。”

林魁玉嚴肅地應諾,保證會盡快查到兇手。

三皇子當然不會相信林魁玉會嚴查嚴辦,因爲林魁玉是的,他又找了大理寺,讓大理寺幫忙調查。

三皇子等了大半個月,兩邊案子都沒有進展。

那隻羊脂玉戒指被證實是從西域傳來的,工藝也是西域的,皇帝曾經賞賜了一批一模一樣的戒指給京城世家夫人,只要按照賞賜的名錄查就可以了,但是兩邊人馬輪番查了兩遍,得到賞賜的貴夫人的戒指都好端端的放在首飾匣子裡或者庫房裡或者就戴在手指上,好不容易留下的線索又斷了,而且大家包括傅卿雲都有當天不在場的證人,太子妃人在東宮,宮中戒備森嚴,太子妃反而是最不可能的嫌疑人。

太子妃越是有證據不是嫌疑人,三皇子越覺得太子妃可疑,到最後,直接就從內心裡認定了是太子妃。

因此,三皇子這頓打捱得驚天動地,燕京人盡皆知,到最後也只不過是白白捱了打而已。

三皇子顏面盡失,不斷在皇帝面前上眼藥,加上皇貴妃一哭二鬧三上吊,皇帝只好爲愛子懲戒太子妃,隨便尋找個藉口,讓太子妃在太陽地裡跪了兩個時辰,太子妃咬牙強撐,皇后和三皇子、皇貴妃都得意,覺得太子妃是活該。

豈料,太子妃突然昏倒,身下一片血紅。

皇后和三皇子、皇貴妃都傻眼了,皇后情緒最爲激動,悔得腸子都青了,趕忙叫人把太子妃擡進去,喊太醫,一片混亂。皇貴妃惶惶不安,三皇子緊張的神色中帶着一絲意外的驚喜,皇帝則面有愧色,把御用太醫傳了過來給太子妃看診。

宮裡的消息瞞不住,傅卿雲聽到的時候正挺着六個月大的肚子在花園裡散步,天氣越來越冷了,韓嬤嬤早早爲她披上狐裘,嘴裡哈出的熱氣瞬間變成白氣,她默默地想,罰跪的人輪到太子妃,顯然太子妃比她倒黴,天更冷,地上更涼。

說來那個羊脂玉是她故意丟下的。她摸了摸手指上的羊脂玉戒指,她手上戴的這個也的確是宮裡賞賜的那枚,只不過丟的那枚戒指是林家大舅舅送給她的,跟皇帝賞賜的戒指一模一樣,甚至連做工都是同一家店做的,這種時候,林家大舅舅自然不會多嘴地說送過她一枚相同的戒指。

她是想給太子妃製造點麻煩,但從未想過讓太子妃小產。前世太子妃一直沒有孩子的,同樣沒有孩子的還有傅冉雲,以及安國公的那羣小妾們,淳于沛倒是有孩子,就是外室春妮生的孩子,可是後來被傅冉雲給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

說來,他們這羣人的子嗣緣很淺。

傅卿雲惆悵的嘆息一聲,轉眼看見韓嬤嬤匆匆而來,連忙問道:“韓嬤嬤,消息怎樣了?”

離太子妃被罰跪暈倒已經過去兩天了,最後結果怎樣總會透露出一點兩點來。

韓嬤嬤連忙扶住傅卿雲的胳膊,快速地回答道:“夫人慢些,別摔着了。老奴打聽到,太子妃娘娘的孩子保住了……”

傅卿雲一喜,韓嬤嬤接着又說道:“但是胎相不穩,太醫也是下了氣力才保住的,要好好調養,讓太子妃少操勞。”

太醫當然得下氣力,畢竟是皇帝的第一個孫子,先不說皇帝有多期待皇嗣的誕生,單說若是孩子沒了,又是皇帝罰的,對皇帝的名聲也不好聽——不過,皇帝那樣的人不知道還會在乎名聲不。

總而言之,傅卿雲鬆了口氣,她默默唸了聲佛號。

韓嬤嬤使個眼色,扁豆趕忙離開,韓嬤嬤這才語重心長地說道:“雖說老奴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跟夫人有關,便是有關呢,夫人也不必如此緊張、慚愧,老奴說句公道話,那太子妃上次陷害夫人的時候,可從未顧忌夫人的孩子,甚至恐怕她私心裡想着順道除去夫人的孩子纔要拍手稱快呢。夫人,別管太子妃怎樣了,她不仁,我們就不義,有句話說得好,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傅卿雲腦海裡電光石閃,繃緊的肩膀鬆了下來,嘆息似的說道:“嬤嬤說的也有道理。我雖然比太子妃身份地位低了許多,但是不能真的只捱打不懂得還手。太子妃的心太狠毒了。嬤嬤放心,我只不過因爲也懷了孩子,難免對孩子有了幾分同情罷了,對敵人,我是絕不會心軟的!”

對敵人心軟就是在害自個兒,還要連累身邊的人。

不過,傅卿雲對韓嬤嬤“以德報怨”的說法並不認同,她可從來未對太子妃以德報怨,上輩子她以德報怨的下場擺在那裡,她這輩子必須長記性。

韓嬤嬤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夫人別怕,咱們這一路行來,什麼事沒經歷過?便是有個報應,以後報在老奴身上便是,跟夫人無關。”

關於傅卿雲的事韓嬤嬤幾乎都知道,她對那些湊上來想害傅卿雲的人覺得無語得很,又氣憤得很,但是那些人不是佔着長輩的名分,便是佔着上位者的地位,讓傅卿雲只有捱打不能還手的份兒,人活到這個憋屈的程度,怕是個佛都要發火了。

傅卿雲連忙說道:“嬤嬤快別說這種話,老天爺有眼睛,那些做了虧心事還能問心無愧的人早晚有報應,是非曲直,老天爺都看着呢。”

晚上,安國公也把太子妃保住胎的消息告訴了傅卿雲。

關於傅卿雲在麻袋底下扔了個羊脂玉戒指,傅卿雲當時是當着他的面扔的。他知道傅卿雲既然敢扔,必然有脫身的法子,心中隱有猜測。果然第二天發生的事就驗證了他的猜測,他並不覺得傅卿雲做錯了,反而還鼓勵她這麼做,畢竟上次若是讓太子妃得手,傅卿雲可就是一屍兩命。

他能幹出暴揍三皇子泄氣的事,就能認同傅卿雲順便擺太子妃一道的事。

傅卿雲靠在安國公懷裡睡眼朦朧,腦袋猛地歪了一下,她清醒過來,迷迷糊糊地說道:“國公爺,嘉妹到說親的年紀了,這段日子咱們倆都留心瞧瞧哪家的孩子能配上我們嘉妹。”

安國公從沉思中回過神,與傅卿雲臉貼臉地挨着,輕聲說道:“好,嘉妹的親事是該早些定下來,免得聶姑媽惦記她庶長子。”頓了頓,他接着說道:“卿雲,最近這段日子我可能會比較忙,三皇子跟我有私仇,一直記恨小時候我揍他的事,這回太子妃病倒了,太子只顧忌着太子妃的身子,恐怕三皇子會抓住時機打壓我們這邊的人。他管着戶部。”

傅卿雲心中一凜,有些心疼安國公,安國公這樣說不過是安慰她,三皇子記仇恐怕記的是她弄傷三皇子的仇,而非小時候的仇,她慚愧地說道:“國公爺,是妾身給你添麻煩了……”

安國公豎起食指抵在她脣上,搖了搖頭說道:“跟你無關,你無須自責,那是三皇子自找的。再說,我們夫妻一體,三皇子欺負你就是欺負我,我可不是逆來順受的人!”

他眼中閃過隱寒,眉宇間的英氣轉化爲冷峻。

傅卿雲靠在他懷裡身子暖暖的,心中卻有些寒意,這一世跟前一世的事情有太多不同了,隨着時間的延長,她重生的優勢越來越弱,她有些懊惱不能幫上安國公的忙,她知道三皇子管着戶部,跟洪犇合夥幹了不知道多少剋扣軍餉的事,這年關到了,邊關的軍餉也該發了,安國公所說的事大概跟這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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