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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一顆糖引發的風波

第224章 一顆糖引發的風波

聶曼君羞紅了臉,掙扎了下手腕,淳于沛看着瘦弱、文質彬彬,可男女力量懸殊,她無法掙開,惱羞成怒地低喊道:“二表哥,你放開我!”

淳于沛拉聶曼君到紫藤蘿扶手廊下,緊緊盯着聶曼君嬌柔的臉蛋:“聶表妹,大哥已經成親了,你的目光別再盯在他身上了!”

聶曼君跺腳,氣惱地說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淳于沛見她如此倔強,眼神變得陰鷙:“我是管不着你,可聶姑媽是絕對不會讓你給我大哥做妾的!你好好想想,我的心思你也知道,你自個兒衡量是給我做妻好,還是給大哥做妾好!”

聶曼君眼底浮起淚光:“別說了!我這輩子只喜歡大表哥一個人,就算做妾,我也不會給你做妻的,你死心罷!”

淳于沛抿着脣角,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抓住聶曼君的那隻手更是用了力,聶曼君疼得低呼,眼中淚光閃閃,整個人猶如柔弱的柳條,下一瞬間就要被輕風折斷了似的,淳于沛一下子抱住她,脣狠狠壓上聶曼君不堪蹂躪的脣瓣。

聶曼君大驚,淳于沛的模樣瘋狗似的,她着實嚇到了,不斷推拒男人的胸膛,可是男人的氣息極具侵略性,不到片刻,她弱柳扶風的身子就軟在了男人的懷裡,只剩下喘氣的份兒,間或一兩聲羞恥的粗喘聲和吞嚥聲從兩人的嘴裡傳出來。

淳于沛感受到她的順服和投入,他心中暢快極了,就好像打開了一道禁忌的門,動作也放柔了些許。

等他放開聶曼君,聶曼君眼中漸漸恢復清明,她站直身子,呸的一聲吐口唾沫,嫌髒似的要把淳于沛的口水吐出去,隨後在淳于沛驚愣的時候,狠狠一巴掌打偏了淳于沛的臉:“你真是個齷齪的人!你永遠都比不上大表哥的光明磊落!”

說完,聶曼君一跺腳,飛也似的跑了。淳于沛的眼神真可怕,好像要吃了她似的!

淳于沛眼中的陰鷙漸漸籠罩到全身,他摸了一下被打的臉,擦掉嘴角的血跡,陰狠地盯着聶曼君的背影:“小蕩、婦!哪天落到我手上,看我不玩兒死你!”

此刻,在景晗苑的傅卿雲也在被安國公蹂躪,當然,兩人間的蹂躪那叫夫妻情趣。

原來安國公一直惦記着傅卿雲獎賞的那塊糖,纏着她要,若是不給,他就會把她“就地正法”,傅卿雲無奈又好笑,他們才成親,宴席上的糖自然不會少,就隨便讓韓嬤嬤拿了幾塊糖來準備把安國公打發了。

安國公剝開糖,糖的甜膩就在鼻尖,他戲謔地笑道:“夫人,就這麼一塊糖把爲夫的打發了,夫人不覺得有愧於心麼?”

傅卿雲知道不遂了他的意,恐怕安國公會一直糾纏,便問道:“你還想要什麼?都一併說了,我讓人去辦。”

安國公眼神深邃:“我想要的,別人可辦不到。爲顯夫人的誠意,不如讓夫人親自餵我吃糖罷。”

傅卿雲鬆口氣,剛要接過糖,安國公忽然擡手,把那顆糖塞到她微微張開的嘴裡,手指留戀地在她的脣瓣上捻了捻,他眸中的光一下子變得黢黑,就像個無底的黑洞,要把眼前的女人吞進去。

傅卿雲驚愕,含着糖,愣愣地看着安國公,不知道他又要玩什麼花樣。

安國公湊在她耳邊問道:“夫人快餵我吃糖啊?”

傅卿雲這才明白安國公的意思,臉上瞬間爆紅,輕輕推了他一下,自個兒含着糖吃了,扭身不想理他。

安國公掰過她的身子:“夫人不聽話,不聽話的孩子要罰……”

他的尾音淹沒在兩人相連的脣齒間。

傅卿雲“唔唔”兩聲,始終推不開安國公,想着敵強我弱,她也就只能示弱了,形勢比人強啊。

安國公的舌尖迅速滑入女人的口腔,先在上顎一掃,感受到女人細微的顫慄,他脣角微微勾起,繼續在女人的嘴裡掃蕩,剛吃過糖的小嘴暖暖的,甜甜的,他靈活的舌找到那顆糖,和女人的小舌爭奪甜蜜的來源,時而包裹,時而席捲,時而勾纏,時而刺探到喉嚨處,把女人不自覺要吞下的糖津奪回到自個兒的嘴裡,最終那顆糖轉移到男人的嘴裡,一併搶奪走的還有女人甜膩的小舌。

互相追逐着玩着了一會子,兩人身上漸漸熱了,女人的眼裡蒙了一層迷離的光,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光華璀璨,如破碎的鑽石撒在深幽的大海里,迷人,嫵媚。男人的手剝開過糖紙,又剝開女人的衣服,探到最神秘的地帶,摩挲,撫慰,尋尋覓覓,終於找到另一處甜膩的源頭。

男人的手指似乎有無限魔力,就像個強悍而狡猾的戰士,試探地偵查,然後在那關隘口不斷進來和出去。

傅卿雲意識有些模糊,她身體已經打開,卻遲遲不見男人進佔,她難耐地扭動了下身子,嘴裡的糖已經完全化了,化成糖津被二人分吃,男人的嘴巴已經轉戰到另外兩顆紅色的糖果上,她朦朧的意識突然出現一絲清明,突然明白了男人的企圖,這令她十分難堪和難爲情,這不是正常的夫妻敦倫,她羞慚得差點吐一口血。

女人清越的嗓音破碎地喊出一聲:“……國公爺……不要……這樣……”

男人擡起頭來,吻上她的脣角,語調帶着分明的調笑:“不要怎樣?這樣麼,還是這樣呢……”

他每說一句,手指的角度就換了一個,手背上的青筋隱隱浮現,似乎在告訴女人那隻手有多強有力。

黝黑的手指,紅色的桃花,如玉的肌膚。

男人低頭看了眼,眼眸一下子又深邃了,如翻滾的溫泉,熾熱,而又暗流涌動。

傅卿雲覺得快要死了,她緊緊咬住嘴脣,已經放棄去求男人,她的身子就像一副玩具,控制玩具的是男人,她羞恥地夾緊腿,終於在一陣快速地偵查試探中被敵人攻下了最高峰……

餘韻還沒散去,男人翻身騎在剛纔玩弄的那處高地,一個挺身就衝了進去。

傅卿雲頭暈腦脹,還沒從雲顛落下,又再次被託上雲顛,她再也無法控制嘴裡的低吟,想追上男人的節奏,卻總是落後一拍,她想要掩住嘴,卻無力擡手,無意識地將一隻食指放在嘴角,男人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撥開她的食指,把自個兒的食指伸進她嘴裡翻攪,溫溫熱熱的感覺幾乎烤化了他。

他有些受不住,將白皙的身子翻過來,再次挺了進去,磨着一個點,女人的反應總是讓他有一瀉千里的衝動,好在他自制力強大,都控制下來了。

但是,女人卻受不了,傅卿雲在雲端飄了十來個來回之後,終於忍不住想求饒,但是男人的食指攪着她的舌頭,她除了發出破音,無法說出一個字,只能強撐着意識微微抵抗。

她沒想到的是,女人的抵抗完全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男人一次比一次兇狠,潮水再次淹沒了她……

夜色靜謐,男人和女人原始的戰爭還在繼續……

翌日是回門的日子,傅卿雲等到日上三竿才醒來,她昨晚哭了一夜,求了一夜,嗓子也乾乾的,眼睛有些紅腫,睜開眼看到安國公溫和的臉,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下。

安國公有些愧疚,但是他是不會道歉的,尷尬地咳了聲:“昨兒個晚上我沒控制好力道,以後不會了。”

誰叫他的小妻子太誘人呢?

傅卿雲莫名委屈,想着安國公剛開葷,還不知道拿捏節奏,他只有她一個女人,那些委屈又有些可笑,她拖着痠軟疲憊的身子起身,心裡還是生氣的,扭身不理安國公,又怕丫鬟嬤嬤笑話她,不敢喚丫鬟進來。

安國公想上前,數次都被傅卿雲推開了。

傅卿雲也沒什麼好害羞的,當着他的面掀開被子,身子上已經處理乾淨了,她默默地穿上肚兜。

安國公看清傅卿雲身子上滿是青紫的痕跡,紅色的糖果有些破皮,似乎大腿那裡也被磨破了些,雙腿都無法合攏,他眼底浮起歉疚和羞赧。

傅卿雲快速穿好裡面的衣服,下炕時卻還是腳軟地一個趔趄,安國公連忙扶住她,她看也不看安國公,堅定地推開他的手,顫着雙腿,緩慢地到了淨房。

安國公自然跟了進來,眼看傅卿雲沒有絲毫喚丫鬟伺候的意思,知道她是羞澀了,實在不忍心她這副孱弱的模樣,他鼓起勇氣,訕訕地開口說道:“卿雲,對不住,我……我真的不會這樣了。”

傅卿雲些微驚怔,前世今生,這是安國公第一次跟她道歉,這個男人在戰場上無往而不勝,向來驕傲慣了,何曾跟人道過歉?

她心中酸澀,這個苦算是白吃了,也算是給安國公一個教訓罷,他昨兒個晚上實在是前所未有的粗魯,花樣繁多,尤其是送她上雲顛的次數太多了,纔會讓她虧了身子。前世洞房夜的時候她疼得想死,而昨兒個晚上,她卻覺得自個兒死了好幾回了,那種鋪天蓋地、毀天滅地的感覺雖然刺激,太多次就有些可怕了。她最生氣的便是,安國公只管他自個兒舒服了,卻差點把她弄得虛脫了。

她蠕動了下嘴角,最終長長一嘆,嗓音略顯嘶啞地說道:“國公爺以後注意就是了。”這種事也不好掛在嘴邊上說的。

安國公嘴上應着是,心裡卻深受打擊,他在軍營時沒少聽士兵說些葷段子,講的是男人要如何如何勇猛,讓女人如何如何欲仙欲死,結果呢,欲仙欲死的只有他一個人,差點把傅卿雲的身子給弄壞了。他昨兒個晚上醒悟過來傅卿雲昏死過去時,嚇了一跳,顧不上避諱,把韓嬤嬤叫了進來,韓嬤嬤把他好一頓訓,當時韓嬤嬤摟着傅卿雲,他都快誤以爲傅卿雲不行了,驚駭得他頭一次心肝亂顫,呼吸有一瞬間的停滯。

安國公臉上發熱,輕輕摟住站住沒動的傅卿雲,頭埋在她脖子:“你昨兒個晚上嚇到我了,真沒有下次了。”

傅卿雲聽到他語氣裡的脆弱,莫名想笑,明明受了委屈的是她,怎麼安國公比她還委屈呢?

她嘆口氣,難怪世家都會給少爺們安排通房,這要是在炕上弄死個媳婦,結親可不就是結仇了。她拍拍安國公的手臂,安國公見她態度軟和下來,便忙前忙後地幫她洗漱,傅卿雲自個兒化個妝,安國公笨手笨腳地給她畫眉,他有些繪畫的功底,畫的雖說不如扁豆,卻也沒到難看的地步,傅卿雲這才露個笑臉。

安國公老大安慰,憋了半天的氣才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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