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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太后的暗示

第205章 太后的暗示

傅卿雲雖然反感,但這個時代的女人從小就是接受這樣的教育,她從七歲起便把三從四德倒背如流,若非知道安國公的秉性,傅卿雲恐怕也要認爲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但是她並未說什麼,只是低着頭答應。

傅老夫人鬆口氣,傅卿雲這樣明顯是害羞了,她有些疲累,如此教育孫女她也很心疼,可若是不說清楚了,以後萬一安國公喜歡上別的姑娘,傅卿雲又把一顆心丟在他身上,沒個準備,那時候她該多傷心崩潰啊!

她自個兒嘗過一次這種滋味,自然不希望她孫女再嘗一次,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期望,那麼以後就不會失望,甚至,絕望。

傅卿雲感受到從傅老夫人身上流露出的傷感,她突然明白傅老夫人爲什麼要說這種話了,這跟小林氏向她灌輸男人好色的念頭給她添堵不同,傅老夫人的話也跟前世不同了,前世傅老夫人慫恿她納了趙流雲爲妾,是想把個麻煩塞給她,欺負她軟弱,而這一世傅老夫人則讓她納幾個好拿捏的通房丫鬟,是在教她怎麼做正妻。

所以,傅老夫人是在現身說法,拿她自個兒的經歷來教育她:別把整個心丟在男人身上,給男人傷害你的機會。

傅卿雲眼角有些酸澀,傅老夫人年輕時想必也曾很愛老侯爺的,可惜老侯爺那時候沒有珍惜,兩人走了彎路,到了老年,傅老夫人是豁達了,原諒了老侯爺,這種原諒是大度,是對歲月的妥協,卻不是真的不在乎,也不是真的忘記了那種痛的滋味。

“老夫人,孫女不會讓您失望的。到中午飯點了,我早上過來前讓豌豆做了龍井蝦仁和冬瓜盅,讓她中午送過來,她新學的,老夫人一定要嚐嚐。”

傅老夫人斂起臉上的傷感,笑呵呵地說道:“豌豆越來越能耐了,好,我嚐嚐,幫你鑑定鑑定,免得以後她跟你去了國公府,讓人笑話我們家的廚娘。”

傅卿雲羞窘地說道:“老夫人又打趣我。”

這一打岔,傅老夫人就忘了剛纔的話,一旁伺候的徐嬤嬤不由得鬆口氣,連忙吩咐丫鬟婆子們擺飯。

飯後,傅老夫人歇晌,傅卿雲回到梨蕊院,問韓嬤嬤:“嬤嬤,有沒有打聽到老夫人爲什麼會答應婚期提前啊?”

韓嬤嬤輕聲道:“上次聶姑太太走後,老侯爺在書房見了安國公一面,等安國公走了,老侯爺就招了侯爺進去談話,兩人談了小半個時辰,聽侯爺書房伺候的地錦姑娘說,侯爺跟門客們也商量過,她倒是聽門客提了兩句,一來,侯爺可能隨時就被皇上一張聖旨叫到南疆去了,二來,咱們府上的名聲因爲那位有些差,貴夫人圈裡還傳了些難聽的話出來,姑娘早些成親,侯府的名聲也能好聽些,底下幾位姑娘的年齡也到了該定親的時候。”

韓嬤嬤指了指永和院的方向,“那位”指的是小林氏。

傅卿雲點點頭,雖然她有前世的先知,但是這一世畢竟不同了,皇帝不靠譜,說不準真能幹出讓定南侯提前回南疆的事來。

韓嬤嬤頓了頓,又笑眯眯地說道:“老奴倒認爲,還是安國公親自求了老侯爺,才讓老侯爺答應鬆口的,畢竟無端端提前婚期,很多事都無法做好準備,還可能被傳出閒話來。國公爺很喜歡姑娘啊!”

傅卿雲驀地紅了臉,嗔道:“老夫人打趣我就罷了,嬤嬤怎麼也打趣我?嬤嬤再說,我就不理嬤嬤了。”

韓嬤嬤老臉笑成菊花:“好,好,老奴是高興,國公爺越喜歡、稀罕姑娘,姑娘以後的日子才越好過啊!”

不知想到什麼,韓嬤嬤臉色微微起了變化。

傅卿雲莫名其妙,轉而忽然想到大林氏,她的臉色也黯然了。定南侯也很喜歡大林氏,最終大林氏還不是沒有落個好下場。

翌日,聶姑媽和淳于家族的一個宗婦帶着官媒再次登門,婚期定在一個月後,比原來提前了四個月,這一個月足夠淳于家和傅家天南地北八竿子打得着的親戚趕回燕京觀禮。

傅卿雲開始忙碌起來,跟着傅二夫人和傅四夫人的這段時間,她將管家學的七七八八,加上前世的經驗摸得透透的,只是表現得比較中規中規,就這水平,傅二夫人和傅四夫人已經很驕傲滿意了。

提到傅四夫人,她從趙家回來後,人變得老老實實起來,一心一意伺候傅老夫人,孃家倒了,她只有傅老夫人一個靠山,當然希望傅老夫人長壽健康,一直給她撐腰,最好能真的活到一百歲。但凡傅老夫人喜歡的,她也喜歡,傅老夫人討厭的,她也討厭。傅老夫人喜歡傅卿雲,她就兢兢業業地拿出最好的誠意幫傅卿雲打理嫁妝,而且親自挑了四個宮裡出來的嬤嬤給傅卿雲調理身子,以及教導她宮裡的規矩。

傅卿雲前世並沒有這樣的待遇,宮裡的規矩她不僅在傅家學過,前世多次進宮,十分熟悉,這一次學習只是加強罷了。而她以爲調理身子只是吃些補藥、藥膳之類,誰知道那四個嬤嬤從頭髮絲開始爲她打理,一直打理到腳底上的繭子,她這才知道,原來所謂的調理就是使她的身體更加柔軟,皮膚變得更加滑手,豐胸美臀等等,也就是變相的美容美體。

至於她調理的果實是誰享用就不言而喻了。

傅卿雲想通這個因果關係後,便覺得很彆扭,有心偷懶,可是韓嬤嬤盯得很緊,並且嚴肅認真地告訴她以前大林氏也請過宮裡的嬤嬤“調理”身子。

傅卿雲便只好裝作懵懂地脫光衣服,讓嬤嬤們爲她保養。

正在傅家緊鑼密鼓地準備婚期時,安國公又提着一壺酒上門了。

老侯爺喝了安國公的酒,笑呵呵地問:“今兒個安國公不會是來找我單純喝酒的罷?我們先說好,成親前一個月,你和卿丫頭是絕對不能見面的,你用酒賄賂我也不行!”

老侯爺一邊嚴肅地微笑,一邊又暢飲兩口火/辣/辣的燒酒,草原上的酒比南方的酒夠勁多了。

安國公爲老侯爺又斟了一盞酒,恭恭敬敬地端到老侯爺面前,小心地開口說道:“老侯爺,晚輩這次來倒真是有事,不過不是關於大姑娘的,而是關於侯夫人的。”

老侯爺疑惑地蹙眉:“侯夫人?我們老大媳婦?有她什麼事?你放心,你們成親那天,沒有老大媳婦,我也給你辦的體體面面的,不會讓你和卿丫頭丟臉。”

兩家親事不僅關乎安國公的臉面,還關乎定南侯府的臉面,老侯爺豈能讓人說閒話。

安國公苦笑道:“晚輩自然是相信老侯爺的。晚輩的意思是,昨兒個晚輩進宮探望賢妃娘娘,賢妃娘娘說這幾天到太后娘娘的宮裡請安,太后娘娘提到侯夫人三次,還特意問了侯夫人是否會出現在婚宴上,賢妃娘娘便讓晚輩來問問老侯爺和侯爺……”

安國公的話停頓在這裡,他的意思卻不言而喻,老太后既然特意問起,便是希望小林氏出現在婚宴上的。

老侯爺悚然一驚,放下酒盅,驚訝地問道:“太后娘娘怎麼會惦記我們家老大媳婦呢?”

安國公爲難地說道:“太后娘娘的意思晚輩也不清楚,當初是賢妃娘娘爲我和貴府大姑娘保媒,太后娘娘聽說咱們兩家婚期提前,便特意問了賢妃娘娘這事。”

老侯爺若有所思,當機立斷地給了安國公準話:“既然太后娘娘都關心我們兩家的親事了,還提到老大媳婦,婚宴上老大媳婦當然會出現。”

安國公鬆口氣,他心知這個要求有些爲難老侯爺,但老侯爺答應了,肯定有辦法辦得妥妥當當。

安國公給了老侯爺一個難題,他自個兒也不好意思,又逗留了會子,見老侯爺果真沒有開口讓他見見傅卿雲的意思,只好有些怏怏地告辭了。他還得趕去宮裡將消息遞給賢妃娘娘呢。

老侯爺又倒了兩盞酒喝下,這纔去找定南侯商量。

定南侯氣得牙根疼,氣過後卻不得不想辦法解決,於是問道:“不知父親可有解決之法?”

老侯爺嘆口氣道:“我仔細琢磨過纔敢答應安國公,我看小林氏對冉雲和煥雲倒是有幾分真心,只有用冉雲和煥雲的親事逼她答應老實些了。你看呢?”

定南侯眸光一亮,說道:“這倒是個好辦法。我記得家廟的婆子來稟告過,小林氏得知冉雲被關到家廟,哭了整整一夜,我猜她是裝瘋。”

老侯爺冷哼一聲,那種人死皮賴臉地活着也不去死,又怎麼會輕易瘋掉呢?

父子二人商議定,老侯爺去通知傅老夫人做好迎接小林氏的準備,定南侯則去了家廟。

且不說傅老夫人得知消息後暗罵小林氏是禍害精,定南侯一臉陰鬱地到了家廟,站在傅卿雲和傅冉雲曾經站過的那個小窗口處,定定地盯着裡面那個跟他印象中天差地別的瘋婆子。

除了天窗,小林氏只能透過那個小窗口感知外界,所以她每天都看着那小窗口,就希望有人能跟她說說話,就是守門的婆子罵她,她也覺得很開心。

當定南侯往窗口那裡一站,小林氏就看到他了。

小林氏狼狽地把臉藏在雜亂無章的頭髮裡,她這輩子最狼狽的一面呈現在她最愛又最恨的男人面前,她只覺得難堪極了。這一刻,她真想一頭碰死算了。

她想是想的這麼悲壯,做出來的卻是拼命喊有鬼,求“大姐姐”救她。

定南侯嗤笑一聲,咬牙切齒地譏諷道:“小林氏,你竟還有臉求照月(大林氏)救你,你晚上沒夢到照月向你索命麼?”

他認爲小林氏提到大林氏都是對大林氏的侮辱。

小林氏喊有鬼只是反射性的,因爲她叫有鬼,那些婆子就會忍不住罵她,她只是想聽到人的聲音。

定南侯見小林氏依舊裝瘋,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說道:“小林氏,冉雲被你教壞了,你除了教給她心狠手辣、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你什麼都沒教給她!她被關進家廟都是你害得,本來我和父親是準備把她關在家廟裡一輩子,一輩子伴着青燈古佛,伴着你……”

定南侯敏銳地注意到小林氏的身子僵硬了下,他接着說道:“不過,爲了給卿丫頭的婚禮長臉,我和父親決定給你一個將功贖過的機會。小林氏,我們做個交易罷,我答應放出冉雲,讓她出嫁,給她一個新生活,但你要幫我做件事。”

小林氏半信半疑,卻沒停止瘋叫。她怕這是定南侯詐她裝瘋。

定南侯見她不理會,便冷哼一聲說道:“小林氏,不管你瘋沒瘋,你這輩子都別想出傅家家廟,所以你是否裝瘋賣傻,對我是真的沒有影響,而且你瘋了,我更不可能將你接回傅家丟我傅家的人,你要明白這一點!既然你樂意做這個交易,那就罷了。”

言罷,定南侯看也不看小林氏一眼,轉身就走,看到這樣的小林氏,真是讓他倒盡胃口,思及他曾經多次和這個人纏綿牀榻,他就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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