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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燒死小林氏

第176章 燒死小林氏

老侯爺沒有阻攔傅老夫人,傅老夫人因此事愧疚這麼多年,今兒個真相大白,她終於可以放下心理包袱了。

事實上,傅老夫人對劉姨娘的感情很複雜,她的確愧疚劉姨娘的死,但更多是怕遭到報應,同時,她從來沒有放下過對劉姨娘的深惡痛絕,因爲劉姨娘的存在毀了她的人生。所以,她從來不正眼看傅三老爺這個庶子。

這時候,早幾日便接到老侯爺消息的傅二夫人擺出小林氏下毒謀害的傅老夫人的證據。原來,小林氏將蒲霜草製成的毒粉抹在龍舌蘭香上,通過燃燒吸入人體。傅老夫人每每病情稍有起色便會去小佛堂唸經祈福,而且爲清淨,她都是一個人呆在裡面,徐嬤嬤等人在外面伺候。這就是傅老夫人的病情反反覆覆,而別人卻沒察覺到異常的根本原因。

驚聞此事,傅老夫人的三個兒子全呆了。傅老夫人想給小林氏最後一份體面,纔將打理壽安堂的事務交給她,卻沒料到她不僅辜負傅老夫人的信任,而且還要奪取她的性命!

她就是條中山狼!其手段之狠辣令人髮指。

老侯爺將小林氏提溜到正堂,小林氏大喊冤枉,堅稱是傅老夫人毒死劉姨娘,可惜沒有人相信她的話,因爲當初劉姨娘的身體確實跟傅老夫人以及大林氏死前的症狀是相同的,小林氏給劉姨娘下藥是事實。而傅老夫人被毒的事因爲證據確鑿,她卻選擇性地忽略,沒敢去反駁。

老侯爺瞪眼:“你要再擾亂大家視聽,我雖然不會像官府那般打你板子,可堵你嘴,卻是輕而易舉!”

小林氏不甘心地閉上嘴巴,這麼多證據讓她百口莫辯,老侯爺等人認定是她做的,她就是不承認也沒辦法。誰能明白她做庶女的苦,做填房的苦?

老侯爺眯了眯眼,沉聲道:“之前我一直沒搞懂老大媳婦給人下的藥,以及她藥鋪裡的名貴珍藥是從哪裡來的,最初我以爲是有人暗中幫助老大媳婦,尤其是滴水觀音的出現讓我篤定了這一點,生怕她是南疆勢力的傀儡,後來又有伺花神者一事,我才發覺事情不像我想的那般簡單。海桐,將你那晚看到的事說出來罷。”

小林氏心慌,今兒個上午她見沒人發現海桐死在水井裡,只好告知傅四夫人,讓傅四夫人“發現”海桐死了,一來,她可以不用那口井的井水,二來,海桐的死順理成章地出現在大家面前,而誰都不會懷疑她這個最倚重海桐的主子會是殺害海桐的兇手。誰知,傅四夫人卻發現海桐逃跑了!

從那以後,她就覺得這個世界跟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她不能相信海桐逃跑了,因爲她明明給海桐餵了劇毒的毒藥!海桐在她房間裡就死了,她甚至試探過海桐的呼吸,她明明扔進井裡的是海桐的屍體!

小林氏瞥眼看見海桐瞅着她的目光寒磣磣的,她心裡打了個突兒,全身劇烈顫抖了下。直到現在她依舊不敢跟海桐對視,海桐臨死前兇狠驚恐的目光依舊印在她腦海裡。

楊嬤嬤胸口的傷經過粗略的包紮上藥已經不流血了,現在又被傅三老爺踹了一腳,楊嬤嬤面色十分蒼白,傷口崩裂,海桐摸到溼潤嚇得嘴脣哆嗦,聽到老侯爺的問話便摟着楊嬤嬤,哽咽地說道:“昨兒個半夜子時,侯夫人房裡傳來尖叫,奴婢去查看,後來奴婢趕走咬傷侯夫人的大野貓,就看見侯夫人全身……地上的衣服溼淋淋的,侯夫人的頭髮也是溼的,奴婢心中起疑。奴婢明明記得昨兒個晚飯後給侯夫人絞乾了頭髮的,除了桌上的茶水,房間裡沒有別的水源,奴婢嚇呆了,侯夫人就給奴婢餵了一顆藥丸,之後奴婢感覺全身僵硬使不上力氣,昏倒過去……奴婢,奴婢醒來時,是在水井裡,奴婢實在太害怕了,怕侯夫人追殺奴婢,就從井裡爬上來,半夜偷偷逃走,打算帶上老子娘私逃。”

海桐話剛說完,整個壽安堂的人面色忽然變得煞白,詭異的眼神盯着小林氏,個個驚疑不定,二少爺傅雲梓甚至膽怯地撲進傅二夫人的懷裡。

老侯爺早知這件事,年紀又長,鎮定地問:“那裝藥丸的盒子放在哪裡?”

海桐道:“就在侯夫人臥房裡的多寶格里,那隻描金紅漆嵌藍寶石的檀木盒子便是。”

老侯爺吩咐婆子去搜。

小林氏到現在已經完全絕望了,她今兒個是跑不掉的,但是她知道老侯爺所說的事,她絕對不可以承認,便斜睨着海桐冷笑道:“真是可笑!海桐,你勾/引侯爺,妄想獲得獨寵,就編出這麼一段故事來譁衆取寵。我問你,你既然說是我將你投入水井裡,你身上這身婆子的衣服是哪裡來的?別告訴我,是老侯爺和老夫人讓你換的!還有,你雖然是我房裡的大丫鬟,卻從未乾過粗重的活計,平常連桶水都打不上來,你是怎麼從那水井裡爬出來的?嗯?”

海桐最瞭解小林氏,見小林氏不敢正眼看她,便知不是小林氏看不起她,而是小林氏心虛了,海桐便陰森森地仰頭盯着小林氏的眼睛,語氣森冷:“那麼,奴婢的好夫人,您要瞧瞧奴婢是怎麼從水井裡爬上來的麼?要不,奴婢現場給您做個示範?”

小林氏打個寒顫,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正要開口,那去搜查的婆子去而復返:“老侯爺,奴婢們未曾在侯夫人的臥房發現海桐姑娘所說的檀木盒子,奴婢自作主張搜查了侯夫人房間其他地方,也未曾發現。”

婆子說完,便恭敬地等着老侯爺的指示。

老侯爺濃眉一皺,強行讓人從小林氏身上搜出庫房鑰匙,讓她們去庫房裡搜查。

婆子領命,卻沒立刻走開,而是說道:“老侯爺,奴婢去搜查時,永和院守門的婆子梅婆子聽聞侯夫人被傳來問話,安祖得知海桐姑娘在壽安堂,她二人便想來堂上彙報一些事,跟侯夫人有關。”

老侯爺忙道:“快傳她們進來。”

海桐身子一僵,渾身緊繃,看了看小林氏,嘴角忽然溢出一絲苦笑,她的一番苦心全白費了。安祖這個傻丫頭,她知道了侯府最隱秘的事,事後,老侯爺怎麼會放過她?

苦笑過後,她心底涌動着濃濃的感動。

梅婆子進來後,便畏畏縮縮地將去莊子上彙報的事再講述一遍。

小林氏大驚,她狠狠地一瞪海桐,這個死丫頭,有人靠近正房,她居然睡成死豬,半點沒察覺到!真是該死!

小林氏被定南侯禁足後就完全失去外界的聯繫,她自然不知道梅婆子鬧了那麼一出。

這是小林氏第一次正眼看海桐,她的神情落在衆人眼裡,更加顯得梅婆子的話可信。

安祖瞥了眼海桐,接着說道:“奴婢也有話說。昨兒個晚上,奴婢和黃嬋姐姐聽到夫人尖叫,便去了正房,夫人卻說沒事,有海桐在呢。因爲奴婢是從夢中驚醒的,房間裡又只有奴婢一個人,奴婢害怕,睡不着,便起身轉轉,卻看見一個人影揹着什麼東西扔到井裡,扔完後那人就飛速跑了,跑的方向是正房的方向,而正房裡只有侯夫人和海桐兩個……奴婢這纔想起剛纔被扔到井裡的似乎是個人,奴婢第一個擔心的是侯夫人,就悄悄叫了梅大娘來,我們兩個合夥將井裡的人救上來,誰知卻是海桐姐姐。海桐姐姐身上的衣服就是梅婆子的衣服,老侯爺可以找守門的婆子來問。”

梅婆子附和安祖的話。她就是安祖話裡的“梅大娘”。

老侯爺趕忙喚人去尋兩個守門的婆子來。

安祖慚愧地說:“海桐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我怕事後侯夫人報復梅大娘,就沒告訴你梅大娘也救了你。”

海桐搖了搖頭:“安祖妹妹,你和梅大娘救了我,我感激還來不及,哪裡有責怪你們的心。”又對老侯爺道:“老侯爺恕罪,奴婢怕有人報復安祖纔不敢道出安祖。”

她心中暗道,平常瞧着梅婆子是個勢利眼,上次還幫那王二賴子的娘王婆子傳話要賞錢,看來她也是個外冷心熱的。

搜查庫房的婆子沒看見海桐所說的檀木盒子。

守門的兩個婆子看了看海桐身上的棉襖,一眼認出是梅婆子的。

一失一得,小林氏的妖異之處更加確定了。

老侯爺命人將小林氏給安國公養的姚黃牡丹搬來,指着生機勃勃的牡丹花說道:“老大媳婦,這盆牡丹花就是證明。你還不快說,你到底是人是妖!”

小林氏攥緊拳頭,冷笑道:“老侯爺,我若是妖怪,你們這般污衊我,我早殺了你們所有人,又豈會在這裡束手就擒,任由你們作踐我!”

“她是鬼!夫人,父親,祖父,她是鬼!我親眼看見的,她從原地消失了!”

二少爺傅雲梓躲在傅二夫人懷裡,突然爆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小小的少年因爲還未到變聲期,聲音顯得格外尖利,他整張臉憋得通紅,好像又看見那令他心驚膽寒的一幕。

傅二夫人心疼地落淚,安撫地拍着傅雲梓的背:“別怕,她是鬼,是妖精,老侯爺捉了她去,你別怕啊!”

傅雲梓抱着傅二夫人的腰大哭,看得傅二老爺一陣心酸。他們以前都以爲是傅雲梓魔怔了,說胡話。

小林氏驀地轉身,惡狠狠地盯着傅雲梓,如困獸一般大聲喊道:“我不是鬼!我也不是妖!”

杜鵑快步進來,附耳道:“老侯爺,道長們到了。”

老侯爺點頭,拍拍手,就有幾個道士從外面進來,他指着小林氏道:“我們家媳婦魔怔了,勞煩道長們做法驅邪。”

小林氏頭皮發麻,那些道士圍着她,手中搖動銅鈴,嘴裡念着不知名的經文,她想逃,可她身後的那兩婆子身材魁梧,她無法動彈,這些經文念得她腦仁疼,整個人都快崩潰了。她的視線一一掃過去,昔日的丈夫、繼女、繼子、公公、妯娌、小叔子、侄兒侄女們一個個全部冷漠地看着她,她再承受不住,大哭出聲:“我不是妖怪!侯爺,求您讓他們走開!”

定南侯負手站在一旁,凜然地說道:“你若真不是,道士做法就不會對你有影響。”

小林氏沒法子跟定南侯解釋,任由誰在所有人拿詭異的眼神看着你,還有幾個道士不停在你面前晃,你不得不看道士毫無章法的步伐,不得不那些念死人的經文,你也會害怕。

小林氏絕望地看着定南侯:“侯爺,你好狠的心,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們做了十幾年的夫妻,你怎麼就如此狠心!”

定南侯道:“若非你使計,就進不了侯府,若非你害死你姐姐,我們永遠不會做夫妻。我情願從未跟你做過夫妻。”

小林氏死死抿緊嘴巴。

半晌後,那些道士見小林氏除了精神萎靡,和之前沒有多大的不同,倒是神色更加狠戾了,他們便道:“老侯爺,這位夫人被水妖纏身,恕我們道行淺薄,無法制服水妖……”

小林氏冷笑出聲,她本就不是妖,這些道士怎麼可能從她身上找到什麼水妖,也就只有這羣愚蠢的人才會相信。

可聽了道士下半句話,她就笑不出來了,那道士搖頭晃腦地說道:“要想制服水妖,唯有一途,就是燒死水妖所附的身體,讓水妖無處藏身!”又扭頭對小林氏和顏悅色地說道:“夫人,您別惱,您死後會再入輪迴,徹底脫離苦海,不再受水妖轄制。”

小林氏驚駭地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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