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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凌遲處死

第121章 凌遲處死

安國公安排人打劫洪犇的糧隊時,宮裡皇帝和皇貴妃對畫像漸漸失去興致。.

張回峰自從被安國公威脅,人老實很多,但他心裡可不老實,總是在觀察皇帝身邊哪些人是安國公安插的奸細,想要提醒皇帝小心膽大包天的安國公,並且認定安國公想要謀逆,否則的話,安國公爲什麼在皇帝身邊安插人手

皇帝不再叫張回峰給他和皇貴妃畫像,李賢德對總在皇帝身邊打轉的張回峰說道:“小張子,外面庭院裡昨兒個落了不少落葉,你去掃掃罷。”

張回峰一陣憋屈,這幾一直享受着皇帝的稱讚和周圍小公公的奉承,唯獨李公公面上對他一盆火,卻是在不知不覺地疏遠他。

打掃完庭院,李賢德的乾兒子蔡公公讓張回峰去皇帝的御書房打掃浮塵:“李公公交代的,這會子李公公正在伺候皇上,就讓我來傳話。”

張回峰忙說道:“勞累蔡公公跑這一趟。”

他推開書房門,御書房恢弘的氣勢、明燦燦的龍椅讓張回峰差點睜不開眼睛,他瞥了眼龍椅下面給大臣們設的座,想象着若是自個兒不做太監坐在上面該有多麼體面。

他閉閉酸澀的眼,認命地開始打掃衛生,龍案上放着幾摞高高的奏摺,張回峰知道,皇帝很少去看那些奏摺,都是閣老們給了意見,他隨便批示,扣上玉璽,便將摺子發下去。

一不小心,張回峰瞥見有一摞摺子最上層放了一張紙,寫着“南疆戰事專折”,他朝門口的方向望了兩眼,大着膽子翻開奏摺,第一份奏摺是定南侯寫的,主要表達兩個意思,一是,現在南疆戰事一片利好,二是,請求朝廷快馬加鞭送糧草過來。張回峰哼一聲,看見閣老的批覆是“糧草已送,先安軍心”。他冷笑一聲,洪犇送到南疆去的糧草能不能有一半還未可知,定南侯就等着空歡喜罷。

然後他隨手打開洪犇的奏摺,只見奏摺上寫着糧草被劫,現在糧草只剩下一小半了,請求朝廷支援,又聲淚俱下地控訴盜匪猖獗,讓戶部再送一批糧草來等等。

張回峰看着摺子呵呵低笑:“定南侯啊定南侯,看你這回是要餓死在戰場上了,沒有糧草,我看你怎麼打勝仗”

奏摺下面閣老的批示是:再送半數糧草去南疆。

他危險地眯起眼睛,反正皇帝不會看奏摺,他正好有一手模仿字跡的本事,那麼,他就是模仿閣老的筆跡,不送糧草去南疆也沒有關係罷反正南疆沒有冬天,就是啃樹皮也餓不死那些當兵的。

這個念頭一旦萌生,就在張回峰腦子裡亂竄,他控制不住地在龍案上找到毛筆和墨,手剛剛觸摸到墨條,突然門口傳來一聲驚怒交加的暴喝:“你在幹什麼”

張回峰嚇得手一抖,奏摺掉到地上去了,他回頭,皇帝神色不虞地站在御書房門口,李賢德伸手指着他,剛纔那聲暴喝就是李賢德發出的,帶着太監特有的尖細嗓音。

張回峰頓時魂飛天外,手飛快地縮回來,抖抖索索地跪在地上,惶惶不安地說道:“皇上,奴才看見奏摺掉到地上去了,正在撿奏摺呢。”

言罷,他雙手顫抖地將奏摺合上,一眼沒敢往奏摺上看。

皇帝怎麼突然來御書房了以前這個時間點,皇帝不召見大臣,是絕對不會來御書房的。

李賢德狠狠瞪張回峰一眼,跟隨皇帝走到龍椅後。

皇帝淡淡瞥了下張回峰,臉色很難看,親自寫了聖旨,蓋上玉璽,然後讓李賢德去傳旨,之後看也沒看大氣不敢踹跪在地上的張回峰。

這份聖旨是給皇貴妃的表妹李婉容升份位的聖旨。

等皇帝一走,張回峰委頓在地,臉色灰白,皇帝從頭到尾沒跟他說過一句話,這是自他當了太監從來沒有的事,這個事很嚴重,在皇宮裡皇帝的寵信代表一切。

張回峰狠狠甩自個兒一巴掌,他爲什麼要手賤翻開那封奏摺呢

這一切都是定南侯惹的禍,如果不是關注南疆戰事,想要看定南侯的動向,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去翻奏摺,從而惹起皇帝的懷疑呢

張回峰攥緊拳頭,陷在絕望裡不可自拔。片刻後,有兩個小太監進來,將張回峰堵嘴拖走,關在暗室裡。

皇帝在皇貴妃的宮裡陪皇貴妃和李婉容慶祝。不巧,這一晚上皇貴妃和李婉容的小日子撞到一起,姐妹倆沒法子服侍皇帝。

皇帝不想去別的宮裡,就回了自個兒的寢宮,看見李賢德,便厲聲問道:“李公公,朕一直以爲你是個有分寸的,你不知道張公公是個識字的麼怎麼會讓他去書房打掃”

皇帝不勤政愛民,不代表他不重視皇權,相反的,皇帝知道自個兒的缺點,不愛處理政事,所以,他深怕哪天就被武將們給造反了,安國公三年賦閒在家就是個例子。

張回峰在他眼皮子底下看他的奏摺,就是在觸犯他身爲皇帝的威嚴。

李賢德忐忑地說道:“皇上,奴才該死,但奴才冤枉啊奴才只是讓張公公打掃庭院,哪裡敢讓他踏進御書房半步就是打死奴才,奴才也不敢啊”

皇帝叫來張回峰對峙,張回峰早飯啃的饅頭,中午和晚上餓肚子,此時有些頭暈目眩,看見皇帝金光閃閃的龍冠,忙喊冤:“皇上,是李公公讓奴才打掃御書房的,奴才是真的看到奏摺掉在地上想要撿起來,並沒有看奏摺啊”

皇帝冷笑:“張公公,奏摺裡涉及朝廷機密,你本就不該進御書房,朕懶得聽你狡辯有沒有看奏摺李公公,張公公的話,你怎麼說”

李賢德滿頭冷汗顧不上擦:“皇上,奴才對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鑑皇上想想,當時張公公在皇上身邊無所事事,奴才吩咐他去打掃庭院,後來奴才跟着皇上去了皇貴妃的宮裡,一直伺候皇上和皇貴妃、李娘娘,哪裡能分\身跑回宮裡來吩咐張公公打掃御書房張公公,你不要含血噴人啊老奴一輩子伺候皇上,沒想到臨老,竟然晚節不保皇上,老奴冤枉。”

張回峰張口結舌,指着李賢德結結巴巴地說道:“是你是你李公公讓你乾兒子蔡公公吩咐我去打掃御書房的皇上,求皇上讓李公公的乾兒子蔡公公來對質,當時宮裡那麼多人,都看見蔡公公跟奴才說話。”

皇帝疑惑地問:“蔡公公李公公,你什麼時候認的乾兒子,朕怎麼沒聽說”

李賢德的眼神更加無辜疑惑:“奴才根本沒有乾兒子啊奴才天天伺候皇上,忙得腳不沾地,想着怎麼讓皇上開心,哪裡會去認勞什子的乾兒子”

皇帝眼裡的冷芒直直射向張回峰。

張回峰大叫:“不是,李公公明明有個乾兒子姓蔡的,奴才能把他的臉畫出來。”

李賢德冷笑:“奴才也求皇上允許張公公作畫,奴才倒想知道,奴才什麼時候認了個太監當乾兒子”

皇帝讓人伺候筆墨,張回峰心裡不安,這件事裡處處透着詭異之處,李賢德似乎一點也不心虛,而且明明李賢德親自給他介紹那蔡公公是他乾兒子,可他怎會如此篤定地說沒有乾兒子呢

不管了,李賢德既然想要摘乾淨,把責任全部推到他身上,你不仁,別怪我不義,等我畫出蔡公公,看你怎麼狡辯反正宮裡那麼多人看着,總有人見過這個蔡公公進過庭院。

張回峰自信滿滿地畫完,而且他特意用了彩色的墨汁表現自個兒的畫技,就差在旁邊賦首詩了。

皇帝一看,根本不認識這個太監,讓身邊的其他太監去找這個人,卻沒有一個人說見過什麼蔡公公。

張回峰傻眼了,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人人都沒看見,這時,他反應過來,這根本就是李賢德和宮裡人串通好了來陷害他

他大呼“冤枉”,可惜皇帝不相信他。

皇帝勃然大怒地吩咐道:“張公公,你不識好歹,竟然將朕玩弄於股掌之中,還竊取朝廷機密,罪不可恕李公公,給朕將這個罪人拖出午門,凌遲處死”

張回峰臉色慘白如紙,見侍衛進來要拖他出去,不管不顧地大喊道:“皇上,奴才冤枉,李公公纔是奸賊,他是安國公安插在皇上身邊的奸細,安國公想要造反啊皇上奴才句句屬實李公公,你這個奸賊不得好死”

張回峰的餘音迴響在空蕩蕩的大殿裡。

皇帝神色冰冷,看着李賢德,似笑非笑:“你是安國公的人”

李賢德噗通跪下,膝蓋實打實磕在大理石地板上,臉上的震驚猶在,帶着不可掩飾的惶恐:“皇上,奴才伺候皇上幾十年,怎麼可能會是安國公的人奴才心裡只有皇上一個主子”

皇帝哼笑:“朕也不相信,安國公確實俊朗不凡,可他也不過是個十九歲的毛頭小夥子罷了,能成什麼氣候”

所以安國公根本不可能謀反嘛皇帝沒把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

李賢德擦擦額頭冷汗,富貴險中求,伴君如伴虎啊。

張回峰一路被拖出午門外,他是真的怕了,李賢德雖然害了他,但他知道李賢德提醒他的那些話是對的,宮門深似海,不謹言慎行的人死得快。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他眼睜睜看着侍衛們熟練地在他身上纏繞那些細絲,他像條肥碩的魚被困在漁網裡。

凌遲處死,千刀萬剮,這種恐怖的刑罰他從沒想到會在自個兒的身上見識到。

張回峰絕望地大哭,大罵安國公和定南侯府,大罵李賢德是個奸臣。

此時,三皇子趁着宮門落鎖之前歸來,居然聽見有人罵安國公謀反,他腳步一轉,興致勃勃地來到午門外聽了會子,侍衛手中的刀片即將落在張回峰的肉上時,三皇子笑嘻嘻地說:“這是怎麼了”

侍衛停下動作,站起身跟三皇子稟報:“張公公偷看皇上的奏摺,誣陷李公公,被罰凌遲處死。”

張回峰如遇救命稻草,帶着哭腔說道:“三皇子,奴才冤枉啊,安國公和李賢德聯手害奴才,奴才怎麼敢去御書房啊求三皇子幫奴才求求情。”

三皇子一手環胸,一手點着下巴,饒有興味地說道:“本殿幫你求情,你有什麼能夠回報我的”

張回峰想起三皇子和太子的爭鬥,連忙說道:“我知道安國公和定南侯府很多秘密,只要三皇子救奴才一命,奴才這條命是三皇子的,奴才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且三皇子知道奴才的能力,三皇子有想辦的事,儘管交給奴才去辦”

三皇子得到想要的答案,痞痞一笑:“不愧是老定南侯看上的孫婿,沒點本事怎麼混”

張回峰眼前一亮,三皇子對那侍衛說:“張公公的事暫且晚些執行,本殿先去見父皇。要是本殿回來,發現張公公少了一根汗毛,唯你是問”

侍衛立刻站直身體,利落地答了一聲:“是,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一走,張回峰立刻劫後餘生地大哭,看見腳邊薄薄的刀片,恨不得撿起來在侍衛身上刮兩刀三皇子是皇貴妃的兒子,皇貴妃是皇帝最寵愛的妃子,三皇子也是皇帝最寵愛的兒子,三皇子求情一定會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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