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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是鬼?是妖?

第90章 是鬼?是妖?

傅雲梓一回到自個兒的院子捱到炕邊便飛速爬進被子裡,小小的身子劇烈抖顫,傅雲麗柔聲哄勸,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傅雲梓睡熟,被子纔不顫抖了。

傅雲麗在路上抱歉地說道:“對不住,大姐姐,讓你看笑話了。”

傅卿雲搖搖頭,神色鄭重地說道:“二弟弟是你哥哥,也是我的兄弟,我看的不是笑話,而是心酸。四妹妹,二弟弟到底是怎麼變成這般的?當年我只是聽說了兩句話閒言碎語,事實是怎樣我很疑惑……”

傅雲麗連忙噓了聲,打斷她的話:“大姐姐慎言,這事整個府裡都不許提……”

傅卿雲點點頭,嗓音柔和:“我知道的,所以我不曾多嘴問過一句。但二弟弟年紀老大不小,過兩年親事也該提上議程,總這個模樣,怕是對他成家立業不妥當。二嬸孃就沒有找過大夫好好瞧瞧麼?”

傅雲麗嘆口氣,看了眼傅卿雲,想着今兒個傅雲梓的狼狽樣全落在傅卿雲眼裡,也沒什麼可遮掩的,便道:“這幾年夫人暗地裡找過不知多少大夫,卻總是不見好,以前吃安神茶還管用,現在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二哥哥還是怕大伯母,每每見完大伯母回來便會夜裡驚夢。可早上咱們要跟老夫人請安,十天半月裡總會碰到大伯母,這是避免不了的。”

傅卿雲顰起眉梢:“我看心病還須心藥醫。許是二弟弟那時候只是看走眼了呢?”

傅雲麗一驚,忙道:“這話不能亂說!”

尋思半晌,她環顧四下,索性壓低聲音直接說道:“二哥哥說,曾親眼看見你們夫人從原地變沒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又變出來

!他那晚回來便嚷嚷着你們夫人是個鬼精變得……那時我年幼不懂事,只聽夫人勸了多少回是他看錯了,他卻一口咬定沒看錯,還揉了眼睛呢。大姐姐,你說可笑不可笑?”

傅雲麗說着,只覺得毛骨悚然,她雙手誇張地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然後緊緊拽住傅卿雲的袖子。

傅卿雲眉頭狠狠一皺,傅雲麗雖然表現這麼誇張,可看她的樣子是明顯不相信的。而傅卿雲呢,她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從那天醒來後,經歷了這麼多事,她早已不信前世的一生是場夢,她是重生的,那麼是否說明這世上真的有鬼怪妖精存在呢?

小林氏,也許果真如傅雲梓所言那般,不是看花眼,而是真的會憑空從原地消失再出現?

傅卿雲只覺得一頭霧水,回去後吃完午飯,打發走弟弟妹妹們,又摟着傅雲靖說了會子話,哄他歇在東稍間,這才叫來韓嬤嬤,低聲吩咐:“韓嬤嬤,你人最穩重牢靠,中午四姑娘的話你都聽到了,四姑娘那時候小,小林氏又在侯府裡下了封口令,知道的也就這麼點。你再使人細細打聽,看看當年到底還發生了什麼事。”

韓嬤嬤怪異地笑了笑:“姑娘不會真的信了四姑娘的童言稚語罷?”

傅卿雲深吸口氣,捧着熱熱的茶盞,這才覺得身上沒那麼發寒了,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回的事,我怕不能一竿子打死小林氏。小林氏是我父親明媒正娶回來的,父親不在,老侯爺不會過重地懲罰她——畢竟,她屢次陷害我,我到現在依舊安然無恙,受到損害的反而是她和傅冉雲,老侯爺不會要她的命。父親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小林氏手裡又握着老夫人的把柄,這中間,變數太多了!”

韓嬤嬤心疼地說:“姑娘放心,老奴一定會查出當年的真相。”

傅卿雲綻開笑顏,說道:“嬤嬤也不必心急。我之所以不等到最後時機一擊必中,便是因爲小林氏對張回峰動了殺心,難保她哪日不會對我、對凌雲動了殺心,再買兇殺人。她能買兇殺人,靠的是她背後的財勢支撐,讓她沒了銀子,便是折斷她的一條翅膀,以免將來尾大不掉。經過這件事,她該沉寂一段日子了。”

“姑娘行事必有姑娘的緣由,老奴聽姑娘吩咐

。”

傅卿雲“嗯”了一聲,神色極爲嚴肅:“我也不知道自個兒做的對不對。二少爺這件事,我覺得其中必有緣故,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若他撒謊,又能假裝作害怕小林氏那麼多年,這說不通。我認爲有兩個可能,一嘛,小林氏果真是鬼怪化的,能使個隱身術;二嘛,則是小林氏或者別的人在這侯府裡故弄玄虛,針對的是二夫人。不管是鬼也好,還是裝神弄鬼也好,咱們跟小林氏不死不休!”

說完,傅卿雲雙手握成拳頭,小林氏便是個妖怪,前世那些血淋淋的債,她也要跟他們母子三人討回來!殺子殺女之仇,不共戴天!

傅老夫人聽說傅雲梓身子不舒服,急忙傳了大夫看診,建議老侯爺不要再叫孫子孫女們過去聽審了,畢竟孩子們沒經歷過事,嚇着不是好玩的。老侯爺便沒再叫傅卿雲等人去壽安堂。

一個下午的時間足夠老侯爺審問個明白。當年小林氏利用那兩萬兩銀子開了一家藥鋪,隨後開了一家花圃,她的運氣相當好,藥鋪和花圃時常能收購到貴重的藥材和花卉,之後的產業遍地開花,大大小小一共開了二十幾個鋪子。

其中有一家規模不大的花樓。老侯爺看到這家其名不顯的青樓氣個仰倒,契紙撕個乾淨,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青樓纔好,喘息數次才稍稍平息怒氣,命人拆了暗窯,窯子裡的人賣個乾淨,接着又將所有的物什燒燬。

小林氏從頭到尾一句話不說,老侯爺問到那些珍稀藥材和花卉她是怎麼得到的時,她只說是偶然間得到的,說不清楚供貨渠道。老侯爺拿她的蚌殼嘴沒辦法,因爲那些鋪子裡的人全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

等審訊完後,老侯爺纔將大家叫過去訓誡一通,大抵是兄弟姐妹之間要相親相愛,侯府是一體的,小林氏瞞着家族置辦私產是危害整個傅家的行爲,讓傅家子弟引以爲戒。

至於對小林氏的懲罰,如傅卿雲所料那般,傅老夫人以一個妻子的身份出面求情,老侯爺想着女人嫁人後置辦產業不易,便收回小林氏一半的財產充公,另外一半暫且交給傅老夫人管理。這些產業屬於小林氏,卻不能由小林氏支配,將來會分成四份,兩份小的給傅卿雲和傅凌雲婚嫁用,兩份大的是傅冉雲和傅煥雲的。

這個懲罰相當嚴重,以此警告府中子弟媳婦們不許私自挪用公銀,打着侯府的旗號在外面幹些不法勾當。

爲堵住張回峰的嘴巴,老侯爺特意讓傅二老爺從小林氏的賬上支取一萬兩銀子送去壓驚

傅四老爺在小林氏的藥鋪裡蒐羅走最珍貴的幾樣藥材,送到林府。這次多虧林魁玉的幫忙纔沒有鬧出大丑聞,否則的話,他們定南侯府的前程就壞在小林氏手裡了。

老侯爺又直接撕了小林氏放印子錢的契約,把豬肉西施暗中買的追債打手全部發賣到礦場,那些放出去的印子錢拼着不收回來損失一筆,也不能因此壞了傅家的名聲。

如此忙到夜幕降臨才處置完了。

傅老夫人爲防小林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做小動作,提出要親自教導小林氏,每天給小林氏立規矩。

老侯爺唉聲嘆氣,長房媳婦打不得罵不得,罰跪祠堂依然是屢教不改,想想也只有通過傅老夫人磋磨磋磨她的性子:“老大一日不回來,沒說休妻,就一日不能在她身上加以一指。夫人哪,咱們這個媳婦是燙手山芋,便委屈你管教啦!不過,你給她立規矩可不能再像今兒個這麼心軟。”

傅老夫人溫聲細語地說道:“老侯爺別擔心,妾身本就說過,管教媳婦是我的分內事,我懂得分寸。”

老侯爺欣慰地看着傅老夫人,說道:“都說少年夫妻老來伴,這話果然沒錯,能爲我分憂解難,幫我照顧這個家的也只有你了。夫人,這麼多年,我都忘了跟你說一句,辛苦你了。”

傅老夫人熱淚溼了眼眶,掩着帕子抽噎兩聲,嗓子裡堵的那團氣突然間消失,等了多少年終於等來老侯爺認同的這句話,她絕不會允許小林氏破壞她遲來的幸福:“妾身一點都不苦,定南侯府是妾身的家,照顧這個家是妾身的責任。”

老侯爺枯樹皮似的手擦了擦傅老夫人臉上的淚痕,眼中流露着溫情。小林氏正是沒將定南侯府當成自個兒的家,纔會捅出個天大的簍子。

梨蕊院。

扁豆義憤填膺地念唸叨叨:“姑娘,這個處罰對姑娘來說根本不公平!小林氏多次陷害姑娘的性命和清白,明明查清了,爲什麼要白白放過這個機會?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下一次不知道還能不能遇到這樣的機會呢。”

傅卿雲伸直纖細的手給豌豆,任由豌豆給她修剪指甲,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傅卿雲已經信任了豌豆,與扁豆商量事情時,不會刻意避開豌豆

豌豆專心致志地盯着傅卿雲的指甲,充耳不聞扁豆的叫囂。

傅卿雲斜了眼豌豆,無奈地對扁豆說道:“好啦,老侯爺和老夫人的處置,我做孫女的哪裡能置喙?況且,家和萬事興,侯夫人若是誠心改過,以後咱們和睦相處不是挺好?”

扁豆撇撇嘴,小林氏對傅卿雲的恨意深入骨髓,能和傅卿雲和睦相處纔怪,她看了一眼豌豆,終究有些顧忌,只說道:“侯夫人能改過是最好的。”

這時,豌豆似乎才反應過來大家討論的話題一般,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事,奴婢覺着,老夫人處置得的確有失偏頗,對姑娘有些不公。”

扁豆欣喜找到同盟,連聲附和:“姑娘,奴婢就說罷,連豌豆也這樣認爲呢。”

傅卿雲認真打量兩眼頭沒擡起來的豌豆,淡淡地笑道:“老夫人投鼠忌器,是怕侯夫人落個壞名聲,將來凌雲、四弟弟和二妹妹都不好說親呢。所以啊,你們還太小,不懂得老侯爺和老夫人的深意。便是侯夫人再怎麼有錯,也要爲我們傅家的血脈着想。罷了,總歸我們梨蕊院沒損失,侯夫人依舊是我的親姨娘和母親,一家子人何必計較得那麼清楚。”

扁豆見傅卿雲雲淡風輕,似乎對這個處置結果很滿意,她就着急得想跺腳。

豌豆的手頓了下,接着若無其事地重新提起小剪刀,細細地爲傅卿雲修剪指甲。

這一晚,傅家上下吃飯很晚,因爲給小林氏通風報信的人被撤掉一大批,很多人不是身居高位的人,也不是緊要位置的人,但就是那麼多個“不緊要”聯合在一起便是個大大的漏洞。

侯府的大管家不得已,從外面酒樓裡定製主子們的飯菜,下人們的飯菜只能在大廚房裡做些湊合着。因爲採買上的那個關鍵的僕人被賣了,侯府不能立時買到新鮮菜蔬,只能臨時去市場上買,又是攪合的一團亂。這種情況足足持續了將近十天侯府重新買了下人,纔得到解決。

這種情況跟安國公預料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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