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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軟的不行來硬的

第一百零九章 軟的不行來硬的

接連幾日,蕭凝然都會很早就出門,然後逛街逛到很晚纔回來。

她剛剛進門,就發現迎在門口的蕭宛如,她一愣,繼而笑了起來:“怎麼,那個賤女人一直不肯指認你,大概是希望你能夠救出她父母吧?”

原以爲經過這段時間,方月琴學乖了,卻不曾想到,她剛剛答應了自己,之後卻來要求見上一見自己的父母,這讓蕭凝然不得不懷疑,她改口爲何會這樣快,並且這幾天,自己一直等着,可是她卻絲毫沒有任何動作,現如今見蕭宛如盯着她,於是她便明白了一切,敢情那女人還是這麼相信蕭宛如,將自己父母的性命都交到她手上了……

“蕭凝然,夜深人靜的時候,你就不怕被你殘害的那些無辜的性命找你索命?她肚子裡面只不過是一個還未出世的孩子你都不放過,這麼做就不怕有傷陰德?”蕭宛如面如冰霜,目光冷冷的看着這個年紀尚小,心計頗深的妹妹。

蕭凝然只覺得嘴裡滿是血腥味兒,腦海裡面回憶起那個被她推入水中的保兒,讓她有那麼一瞬間慌亂,可是想到他已經死了這麼久了,並且自己也離開那個鬼地方再也不會回去了,於是放下心來,她聲音如同冰冷的碎冰,毫無溫度:“又不是我殺死的,我怕什麼,姐姐,妹妹只是不明白,你與那方月琴並無交情,幹嘛這麼維護她,做出一副菩薩心腸的樣子?別以爲我不知道,其實你對於這個新來到府上的姨娘,也是頗爲不滿的吧,至少你母親看到她心裡就會不舒服,所以別做出一副聖母樣子,你沒有這麼大度!”

明明都是排斥這個女人的到來分奪了老夫人所有的疼愛與一切,卻還要替她打抱不平,難道不覺得自己虛僞嗎?蕭凝然冷笑着看着蕭宛如,見她臉上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突然很想將她的臉撕碎,看看在那副麪皮下面,到底是一張什麼樣的臉!

“即便她跟我沒有關係,可她腹中的,到底是父親的孩子!”蕭宛如冷冷橫了一眼蕭凝然,這女人到底還有多少心計藏着沒有流露出來?她到底是低估了她,原來爲了達到目的,她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蕭凝然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一般,她將臉湊到蕭宛如面前:“那你看看,我又是你的誰?爲何你可以這般無情,你不知道將我扔出京城的這段時間,我是怎麼度過的嗎?我每一日都在恨你,恨你爲何這麼無情,若不是有人相救,恐怕我早就死了,你都不顧手足情深,爲何我要去守護一個與我毫不相干的人?”

若不是她,自己又怎麼會受到如此的奇恥大辱?被人逼婚,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傻子,自己毫無招架能力,可是因爲憋着心裡的那一口氣,所以才撐到了能夠回來的這一天,而且因爲如此,她親手結束了一條性命,這一切,都是這蕭宛如逼迫她的,憑什麼又來指責她的不是?什麼手足情深,什麼血濃如水,全都是一個笑話!

“那都是你自找的,若不是你將你姐姐推入了這尷尬的境地,我也不會如此懲罰你

,好在那陳家對你姐姐不錯,若是不然,你姐姐這輩子,恐怕就被你們母女倆給毀了你知道嗎!”若是陳家退婚,那麼蕭可人大概這一輩子都要留在府上了,又有誰會去一個替妹妹代嫁找到退婚的女子?然而留在府上,她也只會被這對母女欺壓得暗如天日罷了……

“你來代爲懲罰,我將你怎麼樣了嗎?你又有什麼權利這麼做?她是我的親姐姐,而且她自己很是樂意嫁給那窩囊廢不是嗎?這你情我願的事情,你卻跑來指責我的不是,蕭宛如,你不要太過分!”冷冷扔下這句話,蕭凝然氣憤離去,這方月琴如此不聽話,還以爲這女人能夠幫到她,簡直天真至極,看樣子自己不使出點兒手段來整治整治這個女人一番,她是不明白目前的局勢所在,這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她的手上,要想怎麼樣都要聽她的,正所謂順他者昌逆他者亡,這句話,方月琴不會不明白。

見她離去,高盛慢慢從樹上落了下來,他對着蕭宛如搖了搖頭:“今日她依舊沒有去哪兒,還是逛街買東西喝喝茶。”

高盛的話,讓蕭宛如眉頭緊蹙起來,不可能,依照蕭凝然的個性,又豈會天天出去就是爲了逛街:“還是去的那幾個老地方?街邊那幾個乞丐,她依舊在施捨嗎?”

雖然並無什麼線索,可是她總覺得,這件事情裡面有些蹊蹺,難道是她使用的障眼法,就怕被人跟蹤所以故意不去關押方月琴父母的居所?

點了點頭,高盛答道:“的確如此,每日早上去買上一些糕點等待那些乞丐,然後將碎銀子和糕點都給了他們,然後逛街買胭脂水粉再喝茶,最後在街上晃悠一會兒邊回來了,每天如此……”

“每天的行程都一樣?”蕭宛如彷彿找到什麼眉目一樣,事情一點兒一點兒在她腦海清晰起來,由淺及深,慢慢的讓她對整個事情都明瞭起來:“高盛,你去找那日我讓你妹妹安排監視那幾個乞丐的人,看他們有沒有去什麼特別的地方,還有,那茶樓和她常去的店鋪,你最好派人打聽一下是否又被關押或者陌生的人。”

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那些地方,畢竟她每天都重複這一樣事情,又怎麼會沒有什麼緣由呢?或許她就知道自己會猜想她將人放在什麼偏遠安靜的小巷裡面,所以故意引人耳目,將方月琴的父母放在了茶樓或者任何她常去的一個地方,至於她老是施捨乞丐這件事,也讓蕭宛如納悶兒不已,可是一時半會兒,她想不出什麼個理所然來……

紫月和白靈剛剛將方月琴扶着躺下退了出去,蕭凝然便趕了過來,她猛地一腳將方月琴的房門給踹開,繼而衝了過去,掀起薄被,將方月琴揪了起來,雙目猛然睜大,惡狠狠道:“說到底你還是擺了我一道,選擇與蕭宛如合作?難道你不知道,這麼做你將你父母的命就全都交由她的手上了嗎?本小姐告訴你,若是明日你還未按照約定履行你的諾言,那麼就等着給你父母收屍吧!”

說着她猛然將方月琴往牀上一推,讓她又跌倒在牀上:“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小姐沒有耐心跟你玩這種小把戲,跟你說,即便你投靠了蕭宛如也沒有用,她並不能夠保全你,相信你自己深有體會!別到時候哭着怪我沒有提醒你!”

蕭凝然走後,方月琴雙目放空起來,其實她根本沒有保佑多大的希望,即便將父母從蕭凝然手上奪過來,將自己的這些東西交給他們過好他們下輩子的生活,可是依照她父親的性子,若是有錢不拿去賭博,他是不會甘心的,況且自己將錢都給了母親,母親也是制止不住父親的,他依舊會搶了錢去賭,一直到欠了一身債務才肯罷休,母親一定會被他連累的……

畢竟他已經嗜賭成性,已經無法醒悟過來了,若是不然,自己也不會淪爲到這個府上給人當小妾,懷孕是最好最快能夠留在這個府上的事情了,她什麼都做了,可是父親依舊如此,若不是這次他繼續嗜賭成性,那麼老夫人之前給他的那筆安家費,他大可跟母親安安穩穩生活,不至於又進了賭場反而被蕭凝然給控制住了……

明明知道是沒救了的人,可是就這麼放任他們在蕭凝然手上受苦,自己是萬萬不捨的,可是之後若是父親再鬧出一點兒什麼事兒來,自己恐怕都已經無能爲力爲他收拾殘局了……

母親這輩子,到底是被這個父親給連累了……

想到這兒,方月琴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這個決定她不知道是對是錯,可是讓她就這麼指認蕭宛如,她心有不甘,畢竟是蕭凝然害了她,可是她卻要幫助她來對付別人,讓她在這個府上得意忘形,自己怎麼肯?恐怕那個未出生的孩子都不肯自己這麼做吧……

深夜時分,高盛終於趕了回來,蕭宛如一直都沒有睡覺,等着他的消息,果然不負衆望,他回來了。

“怎麼樣,查到什麼來沒有?”蕭宛如口氣有些着急,剛剛方月琴來過了,她知道蕭凝然定然又是去逼迫她了,恐怕自己再不找到人,這蕭凝然便會一怒之下做出什麼讓衆人後悔莫及的事情了,這是她的感覺,並且這種感覺十分強烈,讓她這麼晚躺在牀上久久不能入眠,直至等到高盛的出現。

“剛剛找到了那些乞丐,逼問了一番,這些乞丐的確與小姐您要找的人有關係,據他們述說的,有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被蕭凝然看管起來,而她每天去買糕點,其實是爲了讓那幾個乞丐帶給方月琴父母吃的東西,給錢是爲了讓他們提她保守這個秘密,就在昨日,他們還去給他們夫婦二人送過食物,可是今天就沒有讓他們去了,葉沒有給錢他們,就給他們買了些糕點,我花了點錢,他們就馬上鬆口了。”

高盛想不到,這個蕭凝然還頗有心計,竟然讓乞丐來看管人,這樣一來就沒有人來懷疑她了,並且將目光放在她身上的人,全都會失望而歸。

“那你有沒有問清楚,人被關押在哪兒,現在立刻,要麻煩你一趟,去看看人在哪兒,馬上給我轉移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送他們上船,離開京城!”蕭宛如急急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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