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二叔,我可是全部都已經知道了。”趙可然笑着開口,“就連可禮堂弟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經全部知道了。”
“你——”趙勇看向趙可然的眼神十分震驚。
而在一旁的趙可禮在聽到了趙可然的話以後,卻是十分奇怪的看向趙可然,“你們究竟在說些什麼?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嗎?”
“可禮堂弟,你還真的是很直接啊!”面對着趙可禮的質問,趙可然的臉色卻是一點也沒有變,“你說的沒錯,要是沒有利益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做的。”
趙勇十分着急,可是他卻沒有辦法阻止。再加上,還有一個司徒旭在一邊一直看着這一切,所以他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沒錯。”趙可然看向趙勇和趙可禮,“我知道,你們其實並不想要趙可萍嫁入忠義侯府,是嗎?可是你們卻沒有辦法,因爲這一樁婚事是祖父親自定下的。”
“你是什麼意思?”趙可禮倒是越聽越糊塗了,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小妾。雖然他的心裡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愛着自己的母親的,但是對於府裡面的小妾,他的心中還是很不滿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趙可然笑着開口,“可禮堂弟,既然二叔不願意說的話,那我就替他說好了。其實二叔一直以來都很愛二嬸,甚至爲了二嬸,還納了那麼多的小妾,我還真的是很佩服。他一直儘自己的所能在保護着二嬸,和你們。”
趙可禮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父親,他不知道,原來這麼多年以來,父親一直在默默弄得保護着母親。對於自己父親納妾的行爲,他一直都是十分不滿的,可是到了今天他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爲了自己的母親。
看着趙可禮的樣子,趙可然真心覺得,趙勇真的是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父親。他幾乎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了自己身上,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自己的兒子,而是選擇一個人承擔。
“當然不是。”趙可然笑着開口,“二叔,我之所以和你說這麼多,就是想要讓你知道,你所擔心的那件事情,我有能力幫你解決而已。”
“趙可然,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看到趙可然開口,趙勇連忙出聲打斷。
“你有辦法,是不是?”趙勇滿懷希望的看向趙可然。
聽到了趙可然的話以後,不管是趙勇,還是趙可禮都忍不住驚呼出聲。他們想過好多東西,但是就是沒有想到趙可然要的竟然是鎮北侯的位置。這樣的要求他們是絕對做不到的。可是,要是不答應的話,那可萍的後半輩子就真的是毀了。
“呵呵呵,二叔,我說了這麼多,不過就是想要讓你知道我的能力而已。”趙可然笑着開口,“二叔,我能查出這麼多事情,你就應該知道我究竟是隱藏了很多了吧!”
趙可禮現在腦子裡覺得十分亂,早就失去了平常的冷靜了。趙可然的話就像是一道雷劈到了他的腦海裡一樣。他真的是不知道趙可然說的究竟是真是假,自己的父親真的在背後做了那麼多事情嗎?
“爹,他說的是真的嗎?”趙可禮看向趙勇,開口詢問。
看着趙可然和自己父親的對話以後,趙可禮感到十分不解,他不知道趙可然究竟是在說些什麼。聽她的語氣,似乎他的父親有一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那究竟是什麼事情呢?
“呵呵,看來可禮堂弟你還不知道是吧!”
“二叔,我相信今天的事情你們是不會說出去的。”趙可然笑得十分自信,“因爲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要是真的說起來的話,你隱瞞的事情也不少啊!不過,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趙勇被趙可然的話給弄糊塗了,既然趙可然不想要讓趙鬆坐上鎮北侯的位子,那她又是什麼意思呢?她是個女子,所以她是絕對不可能坐上鎮北侯的位子的,那既然這樣的話,她又爲什麼想要爭這個位子呢?
“那你究竟是爲了什麼?”
“那你要什麼?”趙勇心中雖然感到不悅,但是他知道,趙可然的確是有這個能力可以幫到他們,而且他們已經沒有辦法了。
“那你說這麼多,是爲了什麼呢?”趙勇還是感到很疑惑,“難道你叫我來,僅僅就是爲了告訴我,你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可是你卻不會說出去,是這樣嗎?”
“可萍的婚事?”在一旁的趙可禮開口插話,“你真的有辦法解決可萍的婚事嗎?”
啊叔經道什。聽到了趙可然的話以後,趙可禮頓時瞪大了眼睛,他覺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了。他一直以爲自己的心機已經夠深了,但是沒想到,有很多事情他還是不清楚的。
“我要的東西很簡單。”趙可然嘴角勾起一抹笑,“別的什麼我都不需要,我只要一樣東西,那就是鎮北侯的位子。”
要是說來以前,趙可禮只是半信半疑,那麼在趙可然說了那麼多以後,他就已經相信,趙可然真的有這樣的能力。
“二叔,你還是稍安勿躁吧!”看着趙勇着急的樣子,趙可然卻是一點想要住口的意思都沒有,“你都做了這麼多了,難道就不想要讓你的兒子知道嗎?他也應該要體諒下你的苦心吧!”
“可然,你做了這麼多,就是爲了鎮北侯的位子,你想要替你爹爭侯位,是嗎?”趙勇面帶譏諷,“你還真的是一個好女兒啊!”
“你今天把你的真面目都展示給我們看,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嗎?”趙感到不解,“你應該知道的,你的祖父最恨的就是隱瞞。尤其是你還隱瞞了這麼多,要是他知道你已經不在他的掌控之內的話,你就不怕他會生氣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二叔做了這麼多,爲的就是保護二嬸和你們。”趙可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禮堂弟,你在鎮北侯府這麼多年了,我們的祖父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你的心裡應該是很清楚的。你真的以爲當年的三嬸是病死的嗎?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那我就只能說,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什麼?”
面對着趙勇的諷刺,趙可然卻是一點也不在意,“我看二叔你是多慮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讓我爹坐上鎮北侯這個位子。他的能力究竟有多高,你我都是心知肚明的。他的確是比不上你,你要說我不孝都行,反正我是不會讓他坐上鎮北侯的位子的。”
面對着趙可禮茫然的樣子,趙可然笑着開口道,“可禮堂弟,你知道嗎?其實我還真的是挺羨慕你的。因爲你有一個好父親。你不要看二叔有好幾個小妾,但是他卻一個都沒有碰過,他就只有二嬸一個人而已。他做的這一切,不過就是爲了保護二嬸而已。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他就只有你和可萍兩個孩子而已。他真的是很愛二嬸,要不然當年就不會一意孤行,硬是要娶二嬸。而且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在努力保護着二嬸。”
“呵呵呵,二叔,鎮北侯這個位子我是要定了,我這麼做,爲的不是我爹。”趙可然微微一笑,“二叔,你不要忘了,我們趙家裡面可以繼承侯位的人可不止你和爹哦!”
“可然,你今天約我來這裡,而且說了那麼多事情,究竟是爲了什麼呢?”趙勇對於趙可然的舉動感到十分不解,“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趙可禮也是一臉複雜的看向趙可然。
“你有什麼目的?”趙可禮看向趙可然,十分謹慎的開口問道,“你究竟是想要什麼,要不然的話,你是不會這樣主動幫助我們的。你是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是不是?”
“呵呵,可禮堂弟,既然你不知道的話,那就讓我來爲你解惑吧!”趙可然笑呵呵的開口,“其實,二叔一直以來都——”
趙勇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震驚。就連在一旁的趙可禮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而在一旁的趙勇頓時驚呼出聲,“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爲什麼就不能知道呢?”趙可然轉過頭來,看向趙可禮繼續說道,“當年二叔質疑要娶二嬸,祖父是不同意的。可是因爲二叔的堅持,祖父到最後不得不同意。你應該是知道的,你的親祖母也是不喜歡二嬸的。還沒進門就不得公婆的喜歡,要是這個時候,二叔還一直維護二嬸的話,那二嬸最後的結果恐怕會和三嬸一樣吧!二叔也知道祖父是心狠手辣的人,要是二叔真的對二嬸用情太深的話,那二嬸就會成爲二叔的弱點了。所以爲了要保護二嬸,二叔納了好幾房的小妾,爲的就是分散祖父的注意力。這也是爲什麼二嬸能夠平安的在鎮北侯府生存的原因。不過,因爲二叔只愛二嬸,所以他從來就沒有碰過那些小妾。那些小妾自然也是不敢把這些事情說出去,所以這麼多年以來才能平安無事而已。”13acv。
“看來二叔已經明白我的打算了。”趙可然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你猜的沒錯,我就是想要風兒坐上鎮北侯的位子。我要你們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放棄競爭。”
這段時間裡面,他的確是很擔心這一樁婚事,不過也的確是沒有任何辦法。現在的他還沒有能力和父親抗衡,所以就連女兒的婚事,他都沒有辦法做決定。對於這一點,他感到十分無奈。所以一聽到趙可然有辦法的時候,他就感到十分激動。
聽到了趙可然的話以後,趙可禮感到十分不可置信,“你,你是說,我爹這麼多年以來就只有我孃親一個人而已,那些小妾他一個都沒有碰,可是,要是真的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他爲什麼還要納那些小妾呢?你說這是爲了保護我的孃親,那究竟又是爲什麼呢?”
趙勇的驚呼聲讓趙可禮肯定,趙可然說的話肯定是真的,而且自己的父親早就已經知道了,而且還一直隱瞞着。
“那是自然。”趙可然笑着回道,“二叔,我的實力你是看到的了。所以只要我想,就一定能夠做到。”
趙可禮眼神十分複雜的看向自己的父親。今天的事情對於他的衝擊真的很大,有很多事情,他從來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父親的苦心。這一刻,他覺得有點慚愧,自己的父親做了那麼多來保護自己的母親,可是自己卻一直對他的一些行爲感到不滿。
趙可禮相信,這個世界上是絕對不會天上掉銀子的事情的,趙可然要是肯幫助他們推掉婚事的話,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她做了這麼多,不會就是單純是想要幫助他們而已。
“是嗎?不管是不是稱讚,我都收下了。”趙可然笑着說道,“不過,二叔,我真的怎麼樣都沒有想到,你真的是一個癡情種子啊!爲了要保護二嬸,竟然做了那麼多事情,而且還要被自己的孩子誤認爲花心。”
“你,你的意思是說——”
在趙可禮的注視下,趙勇點了點頭,接着他苦笑了一下,看向趙可然,“可然,你真的是很厲害,就連這樣的事情你都能查出來,看來過去我真的是太小看你了,你的能力比你的父親要好多了。你的心智恐怕就連可禮都比不上你。”
“可是,即使我們放棄的話,可風也不可能坐上那個位子的。”趙勇直接開口點出問題的重點,“就憑他一個庶子,就算爹是要跳過我和趙鬆的話,也絕對不會是可風。就連可禮都比可風有可能。”
“這些你就不用擔心了,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處理妥當的。”趙可然笑得自信,“我今天既然敢這樣和你們說,那就說明,我已經有了萬全之策了。不管你們是不是放棄都好,我都一定能得到鎮北侯的位子的。我之所以找上你們,爲的就是可以省一些事情而已。”
“可然堂姐,你就這麼有自信?”趙可禮挑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