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頭好痛。
季風凌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醉酒的後遺症。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懷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他烏黑的髮絲在他鼻子前撓了撓,癢癢的,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雙手無意識的摸到了細膩的皮膚,柔軟異常,滑潤如絲,季風凌這才後知後覺的驚覺事情不對勁。
驚嚇之餘,立即掀開了被窩。兩人赤身果體的交纏在一起,他身下高高隆起的傢伙正對插在懷中人的雙腿之間……不僅如此,被窩中到處可見的白色粘膜物,還有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糜爛氣息。這無不彰顯了一件事。
他醉酒後和某個人發生了x關係。
季風凌嚇得直接跌滾到了牀底下,想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腰痠的狠。
一擡頭,就對上一雙冷如寒冰的雙眸。
慕容浩非常不爽他剛纔抱着他的時候,沒有立即撤離,居然還用他的大傢伙在他的雙腿間頂了兩下,黏黏的東西全部留在了他雙腿內測,非常不舒服。
“慕容,我。”季風凌先是驚嚇,後是狂喜,他擁抱的人如果是慕容浩的話,他非常的樂意,肯定是喝醉後他的自控力下降纔會如此,這時候他腦海中才回想起昨日晚上送慕容浩回來之後發生的事情。
他竟不顧慕容浩的反對,強行要了他。
“對不起,昨晚是不是弄疼你了?你不用擔心,我一定會負責到底的。”季風凌立即爬起來,走到牀沿就想看他的傷勢。
慕容浩哪能再給他對自己動手動腳的機會,劍光一閃,一把閃亮的軟劍橫在季風凌的脖子上,離他的皮膚僅僅一公分的距離,“滾開,再逾越一步,我立即殺了你。”
敢在夢中猥褻他,敢偷親他,慕容浩早就想找他算賬了。
季風凌舉起雙手,委屈的瞄着慕容浩的身體,上面青紫交錯,不用想,就知道昨天他做得有多過分了。雖然很心疼,不過看到慕容浩半坐半躺,被子只遮蓋到他一部j□j體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下面才消停的傢伙又有了反應。
慕容浩隨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見到一根粗大的傢伙對着他晃動了兩下,頂端還分泌出了粘稠的液體。
劍光一閃,身下一涼,季風凌捂住自己的命根子,抱着衣服就逃命,還不忘落下一句,“慕容,你先消消氣,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慕容浩被他光着屁股逃命的樣子給氣樂了,收回劍,掀開被窩就開始穿起了衣服,隨後認命的收拾一室的狼藉。
“主人,你的仇恨值漲了。”綠意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裡面跑了出來,一蹦三跳的跑到慕容浩面前炫耀道。
慕容浩全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他不慌不忙的收拾東西,打算待會去啾啾季司空的下場。
綠意見他不爲所動,才恍然想起,仇恨值未達到條件之前,是沒辦法開啓系統面板的,所以主人根本看不到。於是無奈的將腦袋擱置在牀上,“主人,你爲何不直接殺光了他們。”
殺了他們,仇恨值一定會暴漲,暴漲,嗷嗷嗷。
“閉嘴。”慕容浩不知道這隻兔子腦子裡都在想什麼,明明是一隻兔子,怎麼會有人類那種彎彎腸子。
殺人太容易了,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讓他們這麼輕而易舉的死,太便宜他們了。他要他們也痛到極致,生不如死,要讓他們嘗試到什麼都沒了的滋味。
季風凌穿好衣服,打點好一切,走出帳篷就聽到幾個縣民交談的話。
“兩個大男人做那種事,簡直是傷風敗俗哦。”其中一個縣民一臉痛惜道。
“對啊,我簡直不敢想象,明明之前是那麼和善溫和的一個人,居然會做出那種事。”
“簡直不可思議。”
“我看他們還有沒有臉在繼續呆下去了。”
“……”
季風凌已經聽不下去了,火急火燎的直奔慕容浩所在之地。
慕容浩剛收拾好東西,佯裝什麼都不知道將行李都打包好了,懷中託着綠意,剛放下簾子就看到季風凌跑了過來。
“別走。”季風凌緊握住他的手腕,“錯是我造成的,我會和大家說清楚都是我強迫了你,你是受害者,整件事不該你來承擔。”
“……”
季風凌一臉真誠,“我知道大家都很難接受兩個男子在一起的事實,但是,慕容,我見到你的第一次就很喜歡。希望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的照顧你。”
他眉頭緊簇,怒道:“季風凌,你又發什麼瘋,是不是昨夜沒睡,所以白日做夢了?”
他一個大男人需要別人照顧嗎?
他一個大男人需要別人保護嗎?
慕容浩氣急,不過卻難掩心中的慌亂。昨夜他只是給他下了一點點讓他美夢成真的藥,可沒下什麼真情藥。這個男人一大早跑過來和他說一堆有的沒的,簡直是不知所謂。
季風凌尷尬的別過頭,“昨夜沒睡,你不都知道,幹嗎還要說出來。”
慕容浩一口氣提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差點被他氣死,乾脆直接去推他,“讓一讓,我要走了。”
“不讓,除非你答應我。”季風凌爲了留住某個人,連無賴的性子都一併使了出來。
慕容浩心急的想要去看季司空和端木燁的好戲,偏偏有個礙事的傢伙擋道,他不怒反笑道,“季風凌,你剛纔說的天花亂墜,你讓我如何信服你,你敢在當今聖上的面說你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你敢當着楚雲國幾百萬百姓的面前說此生對我不離不棄,若違背誓言天打雷劈嗎?你敢反抗你的爹孃,你敢面對任何一個反對我們的人嗎?若是做不到這些,你便無需對我說這些無謂的言語。”
上一世,季司空哪一樣都沒做到,卻贏得他的心,讓他死心塌地的爲他出謀劃策。
這一世,慕容浩再也不信任何人口中的甜言蜜語,那些海誓山盟,對天指誓全部都是狗屁,在權利財物前面,連個屁都不算。
季風凌愣住了,動了動嘴皮子,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反駁他的話語。
“醫師,你怎麼還在這裡,出大事了。”小冬子先看到慕容浩,然後再看到背對着他的季風凌,於是對着他打了一聲道,“季將軍,剛好你也在啊。”
慕容浩又換上了平日裡的笑容,“小冬子,你跑的這般急,發生了什麼事?”
小冬子立即對着兩人道:“季將軍,你趕緊過去看看吧,你二哥他現在的處境不是太好。”
於是,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聽小冬子講述今早上發生的事情。
喝酒什麼的,果然誤事,季風凌在看清楚季司空的慘狀後得出來的結論。
撥開一層層圍繞在季司空帳篷外的人羣,走進室內,季風凌和慕容浩對視一眼,都發現情況異常。在清楚外面人羣衆多,季司空不僅沒有陽痿,他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在端木燁身體內衝撞着。
室內,糜爛之氣更濃厚了。
在看清楚走進來的兩個人時,季司空插在端木燁身體內的東西更粗大了。
端木燁口中止不住的口申口今聲還在迴盪着。
“你讓你的兵疏散人羣,他們是中了春毒,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慕容浩簡短的對着身邊的季風凌交代了聲,然後從自己的包袱中找出一個小包,裡面排列整齊的是一根根針。
隨後拿出兩支中等的銀針,快速的插在了兩個人的穴位上。
口申口今聲嘎然而止。
兩人眼前一黑,徹底的陷入了昏迷。即使如此,兩人結合在一起的地方還是膠合着。
“找兩個人將他們擡到牀上去。”慕容浩纔不會親自動手,收回銀針,對躺倒在地上的人看也沒看。
“你們兩個人,過來。”
慕容浩命人在他們身上蓋上被子,才坐在一旁正兒八經的開始把脈,隨後輕嘆了聲。
季風凌立即湊過去,問道,“他們怎麼樣了?”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慕容浩淡淡的收回一切治病的工具,看似已經診斷完畢了。
季風凌看着即使昏迷過去的兩人,身下之物竟還是筆直的挺立,還自動的分泌出白色粘稠物。
“好消息吧。”
慕容浩一邊整理包袱,一邊道,“春毒對他們身體無害,解了便行。”
“……”這算什麼好消息。
“壞消息呢?”
慕容浩停頓了一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綠意後背上撫摸着,“春毒霸道,需要七日才能完全解掉,解了之後,每個月的這個時間段就會定期發作,需要找一個人來繼續解毒。”
果真是讓人頭疼的壞消息。
“這,有解嗎?”
慕容浩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盯着季風凌,“你連基本常識都不清楚嗎?春毒通過交——合解了便是。不過他們中的此春毒非常奇怪,與其他春毒完全不同。再說了,命能保住,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你們可以回京之後,再找旁的醫者爲他們瞧瞧。”
季風凌被慕容浩說的已經徹底傻眼,如此說來,難道他二哥以後每個月的此時必須找一個人爲他解毒?
他可是堂堂的太傅,若是此事被人傳出去,名譽受損不說,怕是連官位都保不住啊。
季風凌此刻已經忘記在門外喧鬧的清河縣百姓們了,衆目睽睽下做出來的醜事,豈是你說封嘴就可以封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