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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終於坐了上去

298 終於坐了上去

重生之毒心王妃 298 終於坐了上去

看來,卿兒真的做到了,讓王府內部起內訌,而且死的還是他跟沐焰斐文最頭痛的死對頭裕震王爺,現在裕震王爺一死,他跟三皇子就再也不擔心了,要知道裕震王爺纔是他們的心腹之患,如今心腹大患已經死了,還剩下那些不成氣候的人,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了,想到這裡,李丞相不由得笑出了聲音來。

“義父,你一個人在那裡樂什麼啊。”正當李丞相笑得得意的時候,李嵐卿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李丞相聽見了李嵐卿的聲音連忙收斂了笑意,轉頭看向李嵐卿,於是連忙向李嵐卿招手說道:“卿兒,快過來。”

李嵐卿輕笑着走到了李丞相的面前,她恭敬的給李丞相福了福說道:“卿兒見過義父。”

李丞相連忙伸出了手來扶起了李嵐卿說道:“好了,你的身子骨還沒好呢,快起來,起來。”

李嵐卿站了起來,笑吟吟的走到了李丞相的旁邊坐了下來,看着李丞相說道:“義父,是不是得到了你想要的消息了?”

李丞相笑看着李嵐卿說道:“卿兒啊,真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不但離間了他們父子的感情,還令分裂了他們的勢力,如今裕震王爺一死,他的大兒子做大,很多將軍看不到明天,今天一早就有了幾個將軍來跟我套近乎,估計是想讓我在三皇子的面前幫他們說些好話,看樣子他們十有八九是想投靠三皇子了,卿兒,真有你的,義父我不得不佩服你了。”

“義父真是擡舉卿兒了,其實卿兒也是觀察到他們父子也是各有各的打算,也就利用了他們父子的私心,而離間了他們父子的感情,他們走到這一步,其實說白了,還是他們自己造成的,因爲他們各有各的貪念。”李嵐卿謙虛的看着李丞相說出了自己爲什麼會贏得了着最主要的一步。

李丞相無法不用一種嶄新的眼光看着李嵐卿說道:“能夠如此細緻觀察到對方的弱點,進而徹底打擊對方,以你一個女流之輩來說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很難得了,就是一般的男子也無法做得比你好。”

李嵐卿動容的看着李丞相,她知道李丞相很少讚揚一個人的,如今自己得到了李丞相由衷的讚揚,說明自己是真的贏得了李丞相讚賞了,不過李嵐卿的臉上沒有露出高興的模樣來,而是低下了頭來自我檢討的說道:“其實我部署的這件事也不是完美的。”

李丞相聽了李嵐卿的話驚詫的擡頭看着李嵐卿問道:“怎麼說?”

李嵐卿擡頭看着李丞相,臉上露出了一絲很奇怪的表情問道:“不知道義父聽到了裕震王爺死了的消息以外,還知道他最小兒子死去的消息嗎?”

李丞相聽了李嵐卿的話,本來笑容滿面的臉微微一頓,很快又微笑的看着李嵐卿說道:“當然知道啊,誰不知道裕震王爺就是因爲他最疼愛的小兒子寵兒病逝的消息而暴斃的,你是意思是……。”

李嵐卿臉色黯然的低下了頭說道:“是的,我懷疑的是寵兒的死只怕與我的部署有關係啊,要是這樣的話,只怕我會一輩子心不安的。”

李丞相聽了李嵐卿的話,微微一愣,很快他就嚴肅的看了看李嵐卿安慰的說道:“卿兒,有時候成功就得有犧牲。”

“可是不能犧牲那些無辜的人啊,寵兒纔出世一個月,根本就沒有做錯過什麼,他不應該承受這種不應該由他來承受的死亡啊。”李嵐卿擡頭看着李丞相辯解着說道。

其實寵兒真正的死因他也不是很明白,但是打心底他都不想讓李嵐卿揹負着這個包袱,也不想讓李嵐卿爲這事愧疚一輩子,於是他看着李嵐卿安慰着說道:“卿兒,這事還有很多的疑點,依我看來寵兒的死只怕是與你無關。”

“真的嗎?”李嵐卿最是相信李丞相的話的,她看着李丞相問道。

李丞相看着李嵐卿那殷切的目光,點了點頭說道:“據我的手下收集的情報,只怕寵兒這孩子的死應該跟裕震王爺有着莫大的關係。”

李嵐卿渾身一震,猛的擡頭看着李丞相說道:“你也知道了裕震王爺的兒子沐焰斐文跟裕震王妃的關係嗎?”

李丞相看着李嵐卿點了點頭,然後專注的看着李嵐卿問道:“略有耳聞,但是不是很清楚,你一定很清楚是嗎?”

李嵐卿看着李丞相點了點頭說道:“本來我是不應該拿這件事來部署的,可是現在的形勢逼得我不得不這麼做,爲了京城裡我所愛的人,我必須得這麼做。”

“你是怎麼知道沐焰斐文跟裕震王爺的事的?”李丞相理解的看着李嵐卿問道。

“其實也是一次偶然吧,他們曾經在富喜酒樓裡幽會,被我的人發現了,所以我就知道了,不過那時我也挺同情他們的,畢竟嫁給裕震王爺這樣的人,不是一個女子的榮幸,而是一個女子悲苦的開始,所以那時我知道了。”李嵐卿看着李丞相說着自己早就知道的事情來。

李丞相理解的點了點頭,不在繼續追問了,他知道裕震王妃跟李嵐卿的姊妹關係,這不說也有不說的道理。

看見李丞相理解的點着頭,李嵐卿苦笑了一下說道:“你也知道裕震王妃跟我是姊妹關係,雖然我們其實是不同父也不同母,可是畢竟是在一個府邸一起長大的,感情還是有的,這次算計她也是處於沒有辦法啊,誰讓我們嫁的人不同,所站的立場也不同啊。”

“其實你就是算計了她也是她應該的,要是你知道她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妹妹跟母親的,你就知道這樣算計她還算是便宜了她了。”李丞相感嘆的說道,他的眼線佈滿了整個京城,對裕震王府內部的事,他還是多多少少有了解的。

聽了李丞相的話李嵐卿擡頭看着李丞相驚訝的說道:“義父,你知道些什麼?敏兒對慧兒做了什麼,對她母親又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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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丞相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從衣袖裡抽出了一疊厚厚的信紙,交給了李嵐卿說道:“當你看了這上面的內容以後,你就不會有什麼內疚了。”李丞相來之前就原先存放在自己這裡有關裕震王妃的檔案收好了來,他知道事情成功了,李嵐卿的心裡會有愧疚的,爲了讓她不愧疚,他才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些內幕收集了,拿來給李嵐卿看的。

旁邊的幻依連忙走到了李丞相的面前接過了那一疊厚厚的紙張,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呈給了李嵐卿。

李嵐卿擡頭看了看李丞相,接過了幻依呈給她的那疊厚厚的信紙,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越看越心驚,看到最後,她忍不住擡頭看着李丞相說道:“義父,這上面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那麼做了嗎?難得父親就沒有發現,也不敢聲張嗎?”

李丞相看着李嵐卿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父親的爲人,你又不是不明白,他一貫是膽小怕事,又想青雲直上,他敢得罪裕震王爺嗎?所以只有睜一隻眼了,苦往肚子裡咽吧;至於你的妹妹李嵐敏嘛,大概是爲了自己的權勢,爲了讓自己的某種慾望,所以才把她新寡的妹妹騙到了府邸。”

“可是陸玉芹是她的母親啊,對她們可是疼愛有加的母親啊,她怎麼下得了手啊。”李嵐卿不僅悲痛的說道,她,同時心驚李嵐敏怎麼會變得這麼的可怕了。

李丞相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畢竟他不是裕震王妃本人,當然不明白她是怎麼想的,在他看這份檔案的時候,他也曾像李嵐卿那麼的心驚過。

“所以我說,當你看完這些以後,你就不會爲傷害了她而愧疚了,這些應該是她該承受的。”李丞相安慰的看着李嵐卿安慰着。

李嵐卿無聲的點了點頭,依然還沒有從剛纔的震驚中甦醒過來,手中的這些內容太讓人心寒了。

“對了,卿兒,你身上的毒還有那麼厲害嗎?晚上的疼痛還像以前那樣嗎?”李丞相想起了三皇子囑託他的事,連忙看着李嵐卿問道,同時也是想岔開了現在談論的話題。

李嵐卿這才反應了過來,她皺了皺眉頭,想起了現在京城的混亂,認爲她不能在這個時候給李丞相跟沐焰玉謹添麻煩了,於是,李嵐卿笑着對李丞相說道:“義父,你就不用擔心我了,我現在一切都很好,晚上的疼痛已經沒有以前那麼長久了,看來毒應該是解了一些了,我相信過些時日,這個毒一定會完全解開的,李丞相你就不要擔心了。”

“是真的嗎?”李丞相疑惑的看着李嵐卿問道,在他的想法裡,殘月應該只能延緩毒藥的發作時間,至於解毒他也是抱有試試的想法而已。

李嵐卿避開了李丞相的眼睛,點着頭,她還真沒有在李丞相面前撒謊的習慣,就是前世,她也沒有在父親的面前撒謊過,如今卻得在李丞相面前學着撒謊,她的心裡還真的不好過,也不敢與李丞相的眼睛對視。

“可是……。”李丞相還想繼續問下去,忽然被從大廳門口走進來的問蘭打斷了問話。

只見問蘭急匆匆的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對着李嵐卿福了福說道:“奴婢見過皇子妃。”

李嵐卿知道問蘭一般都呆在院子的,不是有重要的事一般是不會來找自己的,於是她開口詢問着問蘭:“有事嗎?”

問蘭看着李嵐卿恭敬的說道:“啓稟皇子妃,若昔回來了。”

“你說什麼?若昔回來了嗎?快,快讓她進來。”李嵐卿聽了問蘭的話,高興的連忙吩咐着。

問蘭轉身剛想往外面走去,誰知道門口候着的若昔已經迫不及待的走了進來,她三步並作兩步走的走到了李啦卿的面前高興的跪了下去:“奴婢見過皇子妃。”

李嵐卿有感情的拉起了跪在自己面前的若昔,上下打量着若昔說道:“若昔,你瘦了些了。”

“皇子妃,您也是瘦了好多了,是不是奴婢不在您的身邊,您就不怎麼用膳食了啊,你看你瘦成了這樣了,風都可以吹倒你了。”若昔含着淚水上下打量着李嵐卿說道。

李嵐卿偷眼看了一眼旁邊的李丞相,連忙輕笑拉起了若昔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岔開了話題說道:“好了,你也別那麼誇張了,我哪有你說的哪有啊,何況我最近戴了三皇子拿來的解毒聖物,解毒是遲早的,若昔你就放心吧。”

若昔含着淚水心疼的看着李嵐卿問道:“皇子妃,是真的嗎?您的毒真的會完全的解了嗎?”

“會的,好了,皚兒跟蓓兒呢?他們沒有跟你一起回來嗎?”李嵐卿瞄了一眼若昔身後的大廳門口,略微有着失望的問道。

若昔聽見皇子妃問起了兩個孩子,於是連忙伸手擦乾了臉頰上的淚水,看着李嵐卿回答着:“皇子妃,您就放心吧,皚兒少爺跟蓓兒小姐都好好的,他們現在跟着拾月都呆在軍營裡呢。”

聽見了孩子們都很安全,李嵐卿這才鬆了一口氣,皚兒跟蓓兒就是她的心肝寶貝,聽見他們安全,她就放心了。

而旁邊一直在聽着的李丞相同樣的也放心,不過他最關心的是若昔後面的一句話,於是他接着問道:“若昔,你剛纔說的是拾月將軍嗎?”

若昔轉頭看向李丞相點了點頭,才說道:“李丞相,奴婢這次回來一是跟皇子妃報平安的,二就是代替拾月來給你們傳信的,由於京城現在戒備森嚴,而最熟悉京城的就是我,所以我就自告奮勇的前來傳消息了。”

李丞相聽見了是拾月將軍,他開心的看着若昔問道:“那麼他們現在在京城外面了嗎?”

若昔看着李丞相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們的人都已經到了離京城大約兩百里的黎山了,如今就等着三皇子的號令了。”

“好,那拾月將軍說了憐惜的方式嗎?如今要出城估計是很難的。”李丞相看着若昔問道。

若昔想了想,然後看着李丞相回答着:“拾月說了,估計用人力聯絡很難,所以他讓三皇子照老辦法聯絡,他說三皇子會知道的。”

“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彙報給三皇子聽,並可以開始着手佈置了。”說着,李丞相站了起來,他得馬上去向三皇子彙報這件喜事才行。

李嵐卿跟着李丞相也站了起來,她看着李丞相說道:“義父,卿兒送送你吧。”

“好了,不用了,你的身子骨不好,讓管家送就行了。”李丞相微微一笑,對李嵐卿說道。

李嵐卿也知道自己已經是力不從心了,每晚的劇痛已經耗費了她太多的心力了,於是她也沒有退卻的說道:“那好吧,管家。”

管家連忙從旁邊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恭敬的回答着:“皇子妃,老奴在。”

“管家,麻煩替我送送李丞相吧。”李嵐卿吩咐着面前站着的管家。

“是。”管家恭敬的走到了李丞相的身邊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說道:“丞相大人,請。”

李丞相對着李嵐卿拱了拱手,然後轉身往外面走去,急促的步伐代表着他此時的心情,很快他就消失在大廳的門口。

李嵐卿這才收回了看向大廳門口的眼光,眼光轉向身邊的若昔,笑着像如昔伸出了手來說道:“若昔,來,攙扶着我回去後院,我們都有一段時間沒看見了,我可有很多話要問你呢。”

“是,皇子妃,奴婢也有很多的話要問您呢。”若昔笑着接過了李嵐卿伸過來的手,小心翼翼的攙扶着李嵐卿站了起來,往大廳的門口走去。

由於裕震王爺的死,削弱了裕震王爺那邊的兵力,很多的將軍是風吹牆頭草,個個都暗地裡投奔了三皇子,於是,幾天以後,三皇子聯合了太子爺跟二皇子裡應外合,很快就把沐焰斐文的軍隊打敗了,沐焰斐文如同落水狗一般帶着他的殘兵敗將丟棄了整個王府,逃出來京城。

京城裡終於迎來了朗朗乾坤,太平盛世的局面,京城裡的百姓們是載歌載舞的迎接着城外的那些士兵們,整個京城裡一片繁華熱鬧的場面。

而皇宮的門口,皇后娘娘率領着後宮的所有嬪妃們,後面跟着太子爺、三皇子幾個皇子及其身後的所有大臣們,都在皇宮門口最後拜別着即將出殯的皇上,隨着皇后娘娘的抽泣聲,後面的嬪妃們也都開始哭泣,頓時哀嚎聲傳遍了整個蒼穹。

皇上的駕崩讓整個太和京城哀傷了幾天,不過,國不能一日無主,所以,按照祖宗的遺訓,太子爺將接替皇上的位置,登基大典的時間就是兩天以後。

皇宮裡的皇上寢宮裡。

太子爺,哦,不,現在應該是皇上的沐焰玉峰正站在龍椅的面前,撫摸着面前的那渴望已久的龍椅,眼裡終於露出了他隱藏了很久的貪慾,終於,這個位置屬於他了,爲了這個位置他忍辱負重,儘量做得最是低調,如今,低調終於得到了回報,沐焰玉峰的眼睛緊緊盯着面前的龍椅,它——終於屬於自己了,想到這裡,沐焰玉峰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走進了龍椅裡,伸手拍了拍龍椅的扶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來。

------題外話------

謝謝親親李夢涵的票票。

今天被女兒無意中栓掉了近兩千個字,害得我重新補了上來,上傳晚了,多多原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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