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馬場驚魂
“晚點,我先帶着皚兒練會供先。”沐焰玉殣交代着老張。
“是,三皇子,那老奴去那邊打掃去了。”老張恭敬的對沐焰玉殣說道。
“去吧。”沐焰玉殣點了點頭,轉頭對商皚說道:“皚兒,先把我昨天教你的基本功練一下,我看看。”
“是,師傅。”商皚對着沐焰玉殣抱着小拳頭,然後聽話的走到了沐焰玉殣的面前拉起了架勢,開始認真的練了起來。
沐焰玉殣坐在一邊,滿意的邊看邊點頭,眼裡露出欣悅的目光來,看來,皚兒像清兒,學什麼都很快,一學就會,而且還能舉一反三,看皚兒練基本功的架勢,要比之其他的孩子來得紮實很多,看見皚兒這樣的用功,沐焰玉謹欣慰的暗自心道:清兒,你該瞑目了,你的孩子們很用功很懂事,相信他們長大了,一定會更有出息的。
正當沐焰玉謹暗自欣慰的時候,不遠處的馬棚裡傳來了一陣馬嘶聲,跟着馬匹不安的用蹄子刨地的聲音傳來,驚醒了沐焰玉謹,沐焰玉謹擡頭看向馬棚,嘴角掛起了一抹微笑,他對正在專心練功的商皚說道:“皚兒,你在這裡練習,我去跑兩圈,追風等急了。”
說完,沐焰玉謹還沒等商皚回答,就大步往馬棚走去,才走進馬棚,就看見他的愛馬正眼巴巴的看着門口,蹄子不安的在地上刨着,當它看見沐焰玉謹的時候,高興的揚起了兩隻前蹄,仰頭長嘶了一聲。
沐焰玉謹走到了追風的身邊,伸手撫摸着追風的馬頭笑着說道:“你小子等急了吧,每天沒跑兩圈,你就渾身不舒服。”
追風等着沐焰玉謹走到了它的身邊,馬頭就連忙捱了過去,熱情的用它那舌頭舔着沐焰玉謹的臉頰,跟沐焰玉謹親熱的勁頭沒法形容。
沐焰玉謹拍了拍追風的馬腦袋,笑着說道:“好了,好了,你少給我馬屁,今天心情好,帶你出去多跑兩圈,讓你盡興,這樣可以了吧。”
追風聽了沐焰玉謹的話,高興的在馬圈裡蹦噠起來,用它那圓圓的馬眼睛看着沐焰玉謹,希望沐焰玉謹快些牽它出馬棚。
沐焰玉謹笑着搖了搖頭,解開了繮繩,挨着追風一隻收牽着繮繩,另一直手撫摸着追風的腦袋,走出了馬棚,才走出馬棚,追風就不安的噴着粗氣,用它的腦袋拱着沐焰玉謹。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馬上就跑。”沐焰玉謹笑看着身邊心急的追風,一個翻身躍上了馬背,撫摸着追風的腦袋,湊到了追風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們先走走,鬆一下筋骨先。”
追風好像聽得懂沐焰玉謹的話似的,鎮定的往前慢走了幾步,在主人勒緊了繮繩以後,它歡快的揚起了馬蹄,長嘶一聲,出弓的箭一樣疾馳而去,轉眼間就跑了半圈了。
沐焰玉謹難得如此舒爽的騎馬,人馬合一的很快就跑了兩圈,追風好像還沒有盡興,它依然在馬場裡歡快的跑着,長嘶的聲音顯示着它的快樂。
沐焰玉謹騎着追風跑完第二圈,正打算跑第三圈的時候,遠處急匆匆的走來了一個侍衛,那個侍衛走到了馬場邊,面對着馬場中騎着馬依舊在跑的沐焰玉謹拱手叫喚着:“屬下見過三皇子。”
沐焰玉謹騎着馬跑到了侍衛的面前,勒住了馬匹,低頭看着下面站着的侍衛問道:“有事嗎?”
“啓稟三皇子,皇上傳來口諭,請你去皇宮一趟。”侍衛低着頭恭敬的對沐焰玉謹說道。
“去宮裡?說了什麼事嗎?”沐焰玉謹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侍衛問道。
“來的公公沒說,只是讓您儘快過去,皇上等着您。”侍衛想了一下,然後抱拳回稟沐焰玉謹。
沐焰玉謹躍下了馬匹,把手中的繮繩交給了面前的那個侍衛說道:“嗯,你先把追風牽出去外面等着,我馬上就出來。”
“是。”那個侍衛接過了繮繩,小心的拉着追風走了出去。
沐焰玉謹走到了商皚的身邊,叫住了正在練習的商皚交代着:“皚兒,你在這裡練習,我去皇宮一趟,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可不能偷懶不練功哦。”
商皚擡頭看着沐焰玉謹恭敬的回答着:“嗯,舅舅,我不會偷懶的。”
“乖。”沐焰玉謹撫摸了一下商皚的頭,然後擡腳往外面走去。
商皚看了一眼消失在遠處的沐焰玉謹,低下頭又專心繼續練自己的功。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在沒有人監督的情況下,商皚依然專心的在練功,完全沒有像其他小孩那樣偷着玩耍。
“哥哥,哥哥。”從樹叢裡傳來了商蓓的聲音,驚動了正在專心練功的商皚。
商皚收起了架勢,站直了身子,轉頭看向旁邊的樹叢,只見商蓓從樹叢裡走了出來,頭上還插着幾根細細的樹枝,正張着大眼好奇的看着商皚:“哥哥,你在做什麼呀,你的動作好奇怪哦。”
商皚走了過去,伸手愛惜的幫商蓓拿下了頭上的那幾只樹枝,順手幫上蓓整理着衣衫,嘴裡問道:“蓓兒,你怎麼進來的?這個時候不是你學刺繡的時辰嗎?”
商蓓聽見商皚的質問,她低下了頭,從眼睫毛中偷偷的看向商皚,用那嫩嫩的小手揉搓着自己的衣角說道:“蓓兒想哥哥了嘛,哥哥好久都沒陪蓓兒玩了。”
商皚揉了揉商蓓的頭,如同小大人般的跟蓓兒說着道理:“蓓兒乖啦,哥哥這段時間忙着練功,等哥哥練好了功夫以後,就可以經常陪蓓兒玩耍了,蓓兒要乖乖的聽哥哥的話,好好學習女紅纔是,要不將來可嫁不了好人家的。”
“我纔不要嫁呢,纔不跟陌生人在一起呢。”商蓓嘟着嘴巴不悅的回答着商皚,想起時常聽到那些丫鬟姐姐們偷偷談論的話題,她就渾身打顫。
商皚揉了揉商蓓的頭髮,小大人般的說道:“傻蓓兒,女孩長大了就得嫁人的,別說那些傻話。”
商蓓抓住了商皚的手,放了下來,嘟着嘴說道:“蓓兒纔不嫁給那些陌生人呢,要嫁就嫁給哥哥,我喜歡哥哥,爲什麼要嫁給別人,嫁給哥哥不是很好嘛。”
商皚畢竟是大兩歲,比蓓兒略微懂事一點,知道嫁人和討媳婦是怎麼回事,在聽見蓓兒說的話以後,他的小臉蛋騰的紅了起來,伸手拍了商蓓的腦袋一下說道:“你懂什麼,盡說傻話,去那邊玩去,不要打擾我,我還要練功呢,等會師傅回來還要檢查呢。”說完,商皚也不理蓓兒了,自己又專心的練功起來。
“哥哥再陪我說說話嘛。”商蓓跟着商皚後面,嘟着嘴巴要求着,叫了幾聲,看見商皚不再理她了,她就獨自一個人在旁邊玩耍着,時不時擡頭看着商皚。
聞卿閣裡。
李嵐卿交代完管家府邸上的事,才得偷閒躺在美人榻上休憩一下,剛閉上眼睛,就聽見外面一陣喧鬧之聲來。
“若昔姐姐,我要見皇子妃。”水兒那驚慌的聲音傳到了李嵐卿耳朵裡。
“水兒,什麼事那麼急啊,皇子妃都忙了一個早上,才得休憩一下,要是沒有什麼特別急的事情,就被打皇子妃了。”若昔細柔的聲音跟着響了起來。
“這也不是很急的事,好吧,我先去找找。”水兒聽到若昔說皇子妃忙了一早,才得休息一下,想到自己這事也不是很急,自己先去找找蓓兒小姐。
“若昔,帶水兒進來吧。”屋子裡傳來了李嵐卿清亮悅耳的聲音來。
“是,皇子妃。”若昔連忙在屋子外面回答着李嵐卿,然後轉頭看着水兒說道:“水兒,你跟我進來吧。”
“嗯,勞煩若昔姐姐了。”水兒有禮貌的對着若昔福了福,然後跟着若昔的腳步往裡面走去。
水兒跟着若昔走進了屋子以後,連忙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福了福說道:“水兒見過皇子妃。”
李嵐卿睜開了眼睛看着水兒問道:“水兒,你來有什麼事?蓓兒小姐呢?記得她這個時候應該是學女紅吧。”
“是的,皇子妃,蓓兒小姐這個時候確實是應該學女紅的,本來蓓兒小姐還好好的坐着的,可是奴婢一轉眼之間,蓓兒小姐就不見了,奴婢在院子裡找了好久,就沒有找到蓓兒小姐,一時心急,就來找皇子妃您了。”
“什麼?你說蓓兒逃學了嗎?”李嵐卿坐了起來,看着面前站着的水兒問道。
“……。”水兒偷偷看了李嵐卿一眼,又底下了頭來。
李嵐卿想了一下啊,忽然擡頭看着水兒問道:“你去了馬場去找嗎?”
“馬場?那個地方奴婢倒是沒有去過,而且那裡是男人習武之地嘛,是不會隨便讓人進去的啊,對哦,我怎麼沒有想到,皚兒少爺在馬場,也許蓓兒小姐去找皚兒少爺玩去了,那皇子妃奴婢先去馬場找找看。”水兒想了一下,看着李嵐卿回答道,說完,她連忙轉身,急急忙忙的就往外走去。
“等我一下,水兒。”李嵐卿忽然叫住了正要走出門口的水兒。
水兒轉身疑惑的看着李嵐卿問道:“皇子妃還有何吩咐?”
“你等我一下,我跟你一起去馬場,要不那些守衛是不會讓你們進去的。”李嵐卿站了起來,往外面走去。
由於上次的事,三皇子終於答應了李嵐卿有隨便進出馬場的權利了,所以,這次李嵐卿才走到馬場的門口,門口的守衛不再阻攔李嵐卿了。
李嵐卿也沒有跟守衛多囉嗦,她帶着身後的一干丫鬟急衝衝的走進了馬場,沒走多遠,李嵐卿就看了商皚正在認真的練着功,李嵐卿連忙走了過去。
“皚兒,你看見蓓兒沒有?”李嵐卿走到了商皚的面前詢問着他。
“蓓兒?蓓兒不是在那邊玩嗎?咦?蓓兒呢?剛剛還在這裡玩來着,怎麼轉眼就不見了啊。”商皚指着後面不遠處的草堆說道,可是在看見草堆周圍已經空無一人了,他呆住了。
“你確信剛剛還看見蓓兒在這裡嗎?”李嵐卿看着商皚問道。
“是啊,剛纔確實還在這裡的啊,怎麼一轉眼功夫就不見了啊。”商皚看見蓓兒不在草堆旁,有些着急了,他連忙四處尋找了起來。
李嵐卿沿着馬場四處打量了一番,然後吩咐着跟來的丫鬟們:“你們到處找找,這馬場那麼大,蓓兒一時半會是不會走遠的。”
“是。”李嵐卿身後的丫鬟們連忙忙碌開了,四處尋找着商蓓。
“蓓兒小姐,你在哪裡,出來啊。”
“蓓兒小姐,別開玩笑了,快出來啊,皇子妃來了哦。”
丫鬟們邊找邊叫喚着,每個角落都找去,能藏人的地方她們都不敢放過,丫鬟們在尋找,李嵐卿也沒有閒着,她站着高一點的地方,眼睛四處尋望着。
正當大家都在尋找商蓓的時候,忽然馬棚裡傳來了馬匹不尋常的浮躁聲,裡面的馬匹奇怪的嘶叫了起來,這不尋常的聲音吸引住了正在尋找商蓓的丫鬟們,大家齊齊的看向馬棚的方向。
只見一聲巨響,一匹匹的馬從馬棚裡跑了出來,邊跑邊嘶叫着,頓時馬場一片混亂起來,丫鬟們嚇得連忙都跑到了李嵐卿的身邊,緊張的看着馬場裡亂跑着的馬匹。
李嵐卿也被這忽然的情況給弄呆了,看着馬場中的一片亂,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她首先就把皚兒拉住了,帶着身邊的丫鬟們走到了較高的土坡上,然後才吩咐着身邊的若昔:“你快去外面找守衛,就說馬棚裡的馬跑出來了,讓他們快來抓馬。”
“是,皇子妃。”若昔連忙往外面小跑而去。
“呀,我看見蓓兒小姐了。”水兒帶着哭音指着遠處亂跑的馬匹,大聲的叫喚了起來。
李嵐卿順着水兒指着的方向看去個,這下真給嚇住了,她看見蓓兒正在一匹馬的背上,雙手揪着馬匹背上的毛,身子隨着奔跑着的馬匹一上一下的顛簸着。
“蓓兒抓緊了,孃親來了。”李嵐卿看着那驚險的一幕,膽子都給嚇破了,她擔心孩子會有危險,也顧不得其他的了,提起裙襬就往下面跑去。
旁邊的丫鬟們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往下跑的李嵐卿,擔心的叫着:“皇子妃,您不能過去,那裡太危險了。”
“你們放開我,沒有看見蓓兒危險嗎?”李嵐卿掙扎着,想推開拉住自己的丫鬟們。
“皇子妃那裡危險,您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怎麼像三皇子交代啊,我們去救蓓兒小姐。”幾個丫鬟死命的抓住李嵐卿,焦急的叫喚着。
“你們?”李嵐卿停了下來,看着圍着自己的丫鬟們詢問着:“你們會騎馬嗎?”
幾個丫鬟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齊齊的搖了搖頭。
“就是啊,你們連騎馬都不會,怎麼去救人,我看去送死還差不多,好了我去,你們不許跟着來。”李嵐卿推開了身邊的丫鬟們,大步往馬場中間走去。
“皇子妃,您會騎馬嗎?”小青跟小紅掠到了李嵐卿的面前攔住了李嵐卿詢問着。
李嵐卿這纔想起了自己一不會騎馬,可是看到蓓兒在那匹馬身上險象環生,她的心都跟着跳了出來,她推開擋着自己的小青跟小紅,邊走邊說道:“雖然我不會,但是我可以向辦法啊,好了,救蓓兒要緊,不要多說了。”
小青跟小紅又攔住了李嵐卿,小紅看着李嵐卿說道:“皇子妃,您忘記了我們會武功嗎?讓我跟小青去救蓓兒,您就在這裡等着。”
李嵐卿這纔想起小青跟小紅會武功這事,於是她點了點頭吩咐着小青跟小紅:“你們小心一點,希望你們好好的把蓓兒送到我面前。”
“是。”小青跟小紅對着李嵐卿抱拳行完禮,轉身飛掠而且,在奔跑着的馬匹中穿梭着。
李嵐卿提着裙子走到了較高的地勢,認真觀察着正在受驚的馬匹中穿梭着的小青跟小紅,是不是的瞅瞅險象環生的蓓兒,擔心溢出了她的表面來,不知道小青跟小紅能不能救得了蓓兒。
看着小青跟小紅在受驚的馬匹中躲避着,離蓓兒越來越近,李嵐卿的心反而更加的緊張,她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馬場,擔心自己一眨眼只見就會出現禍事。
這時,王管家帶着十幾個侍衛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王管家走到李嵐卿的面前,恭敬的行禮說道:“老奴見過皇子妃。”
“王管家,快叫人去拉住受驚的馬,蓓兒在馬背上,很危險呢。”李嵐卿指着遠處對王管家說道。
王管家順着李嵐卿指着的方向看去,心裡一緊,連忙二話不說,開始交代着身邊的那些侍衛了:“你們幾個人去拉住那些受驚的馬,你們幾個去協助小青跟小紅救蓓兒小姐,其他的人跟我來。”說完,王管家就大步走進了馬場。
“王管家你們小心啊,呀,蓓兒——,不要——。”李嵐卿正交代着王管家,跟着眼前的一幕讓她心膽俱裂,她整個人顫抖着呆在了原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蓓兒由於長時間呆在馬匹上,人又受到了驚嚇;而馬匹由於身上有人,皮毛又被緊緊的抓着,吃疼之下,連連後踢;終於蓓兒放鬆了緊緊抓着馬匹的手,整個人被馬匹彈出了老遠,直線跌了下去。
------題外話------
謝謝親親roomformyown的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