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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讓她嚐嚐

241 讓她嚐嚐

241 讓她嚐嚐

“恩,送我回去。”陸玉芹的神智越來越迷糊了,根本就沒法分別什麼了,她只是靠在曉梅的身上任由曉梅及其兩個丫鬟攙扶着出去。

看着曉梅攙扶着陸玉芹走出了偏廳,裕震王爺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就跟着往外面走去。

“王爺。”李嵐敏忽然叫住了裕震王爺,臉色複雜的看着他,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模樣。

裕震王爺停了下來,轉頭看着李嵐敏明瞭的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放心,等會,你就送你母親回去吧,下面的事都交由你處理。”說完,裕震王爺大步走出了偏廳,往外面走去。

李嵐敏看着裕震王爺離開偏廳的背影,良久,才自言自語的像是問自己又像是問身後的昔思:“我這樣做錯了嗎?”

“主子,這怪不了您,您這也是沒有辦法啊。”昔思站在李嵐敏的身後輕聲的爲李嵐敏的所爲辯解着。

“是啊,沒有辦法,也給她嚐嚐我曾經受過的痛苦。”李嵐敏臉色複雜的看着已經空無一人的門口,自言自語着。

等陸玉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勉強睜開了眼睛的陸玉芹撫摸着自己那快爆炸的頭,痛苦的搖晃了幾下,看着周圍熟悉的傢俱,陸玉芹抱着腦袋低吟了幾聲。

陸玉芹的低吟聲驚動了旁邊站在的慈兒跟念兒,慈兒跟念兒手腳忙亂的走到了陸玉芹的身邊,驚醒的詢問着:“夫人,你終於醒了啊。”

陸玉芹抱着腦袋低吟着問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啓稟夫人,午時剛過。”慈兒在旁邊恭敬的回答着陸玉芹。

“什麼?午時已過了啊?”陸玉芹聽了慈兒的話,眼睛猛然的睜大起來看着慈兒問道,她從來都沒有睡過這麼晚,今天還是第一次。

“是的夫人。”慈兒恭敬的回答着陸玉芹。

“不行,我得起來。”陸玉芹這下聽明白了,她連忙雙手撐着榻上,剛想爬起來,一陣疼痛直傳入腦際,讓陸玉芹手一鬆,忍不住輕聲哼了起來:“哎喲,疼。”

“夫人,你怎麼呢。”慈兒眼疾手快的攙扶着陸玉芹的後背,讓她坐正了起來。

“你個死丫頭,輕一點,疼死了,不是告訴過你,手腳要輕快麻利嗎?”慈兒攙扶着的後背也傳來了一股奇異的疼痛,讓陸玉芹疼得咧開了嘴。

嚇得慈兒連忙縮回了手,站在陸玉芹的榻前,疑惑的看着她,明明自己的手腳很輕了,而且也沒有下重力,夫人怎麼會說自己手腳重啊,慈兒委屈的看着陸玉芹辯解着說道:“夫人,慈兒已經很輕了啊。”

“你這手勁叫手腳輕,我都快被你抓着疼死了。”陸玉芹忍不住大聲的呵斥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慈兒,並猛的伸出了手來想擰慈兒,誰知道才伸手,就覺得手臂也是一整火辣辣的疼痛,這一疼讓陸玉芹想起了昨天的事來,她低沉的詢問着旁邊站着的慈兒:“我記得昨兒明明我是在王府跟王爺王妃用膳來着,怎麼我醒來卻在尚書府了啊?”

“夫人,您昨天喝醉了,是王妃讓派人陪着我們把您送回來的,誰知道,您這一睡竟然睡到今天中午。”慈兒恭敬的回答着陸玉芹。

“我昨兒喝醉了?”陸玉芹這纔想起了昨天自己喝酒來着,臉頰不僅微微的紅了起來,看來自己昨兒過了,陸玉芹忍不住伸手撫摸向自己微微發熱的臉頰,才一伸手,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來,也讓她臉色大變了起來,她連忙把自己的衣袖挽了起來。

手臂上的清淤讓她猛的怔住了,跟着臉色變得鐵青了起來,這手臂的傷痕怎麼跟慧兒手臂上的傷痕那麼的相似啊,她不相信的解開了自己的衣襟,當她看見身上同樣的傷痕,頓時呆住了。

“夫人,你身上手臂上怎麼全部是傷痕啊。”慈兒也個看見了陸玉芹身上手上的傷痕,她也吃驚的看着陸玉芹問道。

陸玉芹沒有回答慈兒,而是腦海裡飄過一段段奇怪的記憶,臉色隨着那記憶變得越來越難看,雙手也忍不住緊緊抓着身上的被褥喃喃自語着:“怎麼會,她不會連我都害吧,我可是她的——。”

“夫人,你說的是誰啊?誰害您啊。”慈兒驚怕的看着陸玉芹身上的傷痕問道,眼裡露出了恐懼來。

陸玉芹反應了過來,連忙繫好了身上的衣襟,放下了挽起的衣袖,冷冷的吩咐着慈兒及其念兒:“今天看見的事,你們給我緊緊閉上嘴巴,不許對任何人說起,要是讓我聽見了這類的謠言,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是。”慈兒等幾個丫鬟雖然不明白夫人爲什麼不讓說的意思,可是作爲下人,她們當然要聽夫人的話,雖然心底是極度疑惑,但是也不敢多問。

“念兒你去把門關上,在外面給我看着。”陸玉芹擡頭看着念兒吩咐着。

“是,夫人。”念兒連忙福了福,然後做出了房門,小心的關上了房門。

看着念兒關上了房門,陸玉芹菜吩咐着慈兒:“你拿藥油過來,幫我塗抹。”

“是。”慈兒連忙去旁邊翻找藥箱,很快她就拿起了藥箱走到了陸玉芹的身邊。

陸玉芹把背對着慈兒,緩緩的褪下了身上的內衣。

“呀——。”慈兒看見陸玉芹的背部,用拳頭堵着自己差一點叫出來的聲音,輕呼着,她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如此可怕的肌膚,全身幾乎都是青紫,沒有一塊好的肌膚。

“叫什麼叫,快幫我上藥。”陸玉芹冷冷的吩咐着已經呆愣住的慈兒。

“是,夫人。”慈兒連忙手忙腳亂的把藥油倒在自己的手心上,輕輕的覆蓋在陸玉芹的背部。

“呲——,輕點,疼啊。”陸玉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輕聲的呵斥着身後的慈兒。

“夫人,奴婢已經很輕了,您就忍耐一些啊。”慈兒不忍在看陸玉芹的背部,她閉上了眼睛幫陸玉芹輕輕的揉搓着。

陸玉芹咬着牙忍着背後劇烈的疼痛,詢問着身後的慈兒:“你們是昨兒送我回來的嗎?”

慈兒邊幫陸玉芹擦抹着藥油,邊回答着:“是的,夫人。”

“老爺說了什麼嗎?”陸玉芹最擔心的是李尚書的態度。

“老爺對您的晚歸雖然有些微詞,但是還是沒說什麼,只是吩咐奴婢們好好服侍您。”慈兒回答着陸玉芹的詢問。

聽了慈兒的回答,陸玉芹才鬆了一口氣,看來老爺沒有察覺到什麼,陸玉芹想了一下,吩咐着後面的慈兒:“這兩天我就在房間裡養傷,要是老爺問起來,你就說我不怎麼舒服,想休息一下,千萬不要提起我身上的傷痕,知道嗎。”

“是夫人,奴婢明白了。”慈兒開始幫陸玉芹塗抹着手臂上的傷痕了,很快,她就幫陸玉芹全身塗好了藥油,然後站直了身子恭敬的對陸玉芹說道:“夫人,好了。”

“嗯。”陸玉芹在慈兒的幫着下,穿好了衣衫,斜靠在榻上,吩咐着慈兒:“好了,你下去吧,如果老爺問起來,你記得怎麼答覆老爺了吧。”

“是,奴婢知道怎麼答覆老爺的。”慈兒會意的福了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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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下去吧,我想歇息一會。”陸玉芹對慈兒揮了揮手,然後閉上了眼睛。

慈兒小心的幫陸玉芹蓋好被子,才輕輕的退出了屋子。

等慈兒退下去以後,陸玉芹才睜開了本來閉上的眼睛,無力的看着前面,輕聲自言自語着:“我可是生你養你的母親啊,你怎麼會這麼對我,難道你真的沒心沒肺了嗎?害死了你的妹妹,又來害你的母親,難道你就那麼的恨我嗎,我不是說了我也不想讓你嫁給他啊,實在是形式逼人,母親纔不得已放棄了你啊,難道你就一點不理解母親我嗎?”

同一時間,裕震王府亭花院裡。

李嵐敏正呆呆的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冷冷的對身後的曉梅說道:“這時母親大概醒了吧。”

曉梅在李嵐敏的身後不敢多回答,只是默默的幫她梳理着那烏黑髮亮的髮絲,王妃的變化,她是最先看到的,也是最先享受到的,她現在是恨透了王妃,可是卻不敢表露出來。

“我在問你話呢。”李嵐敏沒有聽見曉梅的回答,滿臉的不快。

聽見王妃不快的話語,曉梅嚇得連忙回答道:“王妃,奴婢也不知道啊,那藥效奴婢不瞭解啊。”

“你怎麼了解那藥效啊,那藥可是王爺的寶貝,就是我也只用了一次。”李嵐敏想着那藥酒的藥效,身上不僅打了一個寒顫起來。

“那藥到底有什麼效果啊。”曉梅忍不住心底的好奇,詢問着李嵐敏。

“那藥服下以後,全身都會進入極度興奮的狀態,精力會更上一層樓,就是受到任何的虐待,也不會感覺到疼,只會讓自己更加的興奮,但是藥效一過,那纔是痛苦的源泉,疼痛會讓你幾天幾夜都無法閤眼,怎麼?你也想試試嗎?”李嵐敏緩緩的敘述着用過那藥酒的效果,苦笑了起來。

光聽了王妃的敘述,曉梅就感覺到了駭然,那還敢去試試啊,她嚇得鐵青着臉頰連連搖手說道:“奴婢不想。”

“哼,好了,看你嚇得那樣。”看着曉梅害怕的模樣,李嵐敏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了,昔思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走到了李嵐敏的面前恭敬的福了福說道:“王妃,王爺傳話來了。”

“他說什麼?”李嵐敏皺着眉頭看着昔思問道。

“王爺說,昨晚他非常的滿意,讓你安排下一次跟夫人的會面。”昔思低着頭恭敬轉述着王爺傳來的話。、

“什麼?下一次?一次還不夠嗎?這老不死的,真難服侍,要不是爲了——。”李嵐敏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怒聲的呵斥着,差一點說漏了嘴,好在她反應及時,收斂了下面的話。

“王妃?”昔思被李嵐敏猛的拍桌子給嚇着了,她連忙擡頭看着李嵐敏。

“算了,我知道了,我會安排的,你傳話給王爺,我會盡快安排的。”李嵐敏收斂的臉上的怒容,平緩到了自己的情緒才說道。

“是。”昔思恭敬的退了下去。

李嵐敏緩緩的坐了下來,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吩咐着身邊的慈兒:“去,幫我準備一下馬車,我要去拜會我那親愛的母親。”

“今天去?王妃,不合適吧,這夫人的氣只怕還沒消呢。”曉梅聽見李嵐敏的話,擡頭看着李嵐敏說道。

“哼。”李嵐敏陰險的笑了一下說道:“她還能有氣生嗎?有了昨天,她只怕還會乖乖的聽我的擺佈,諒她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王妃——。”曉梅看着李嵐敏那陰險的笑容,害怕的叫喚着。

“好了,你去準備就行了,那麼多話幹什麼。”李嵐敏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淡然的吩咐着曉梅。

“是。”曉梅連忙退了下去。

李嵐敏獨自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母親,你可不要怪我,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更何況你的表現太讓王爺喜歡了啊,爲了我的安寧,爲了我將來的後路,你就只能做炮灰了。”

尚書府邸裡。

靠在榻上的陸玉芹忽然感覺到心驚肉跳起來,她扶着自己幾乎要跳出胸口的心,心裡有着濃濃的不安的感覺來。

“夫人。”房門口想起了輕輕的敲門,慈兒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什麼事。”陸玉芹撫摸着胸口沉聲的詢問着外面的慈兒。

“夫人,王妃來了,說是您昨晚醉酒,她不放心,特地來看看你。”慈兒在外面恭敬的回答着陸玉芹。

“什麼?王妃來了?我不是吩咐過你,我不舒服,誰多不見嗎?去,你去回稟王妃。”陸玉芹現在是非常的害怕見到敏兒,她發現自己已經不瞭解這個女兒了,甚至是這個女兒連她都害了。

慈兒還沒回答,門就打開了來,陸玉芹現在最害怕的人已經站在了門口,正嬌俏的看着陸玉芹說道:“怎麼?母親連女兒你都不見嗎?”

李嵐敏站在門口對着外面的丫鬟揮了揮手,低聲的吩咐着外面的丫鬟:“給我關好房門,我有話要單獨跟我母親說。”

“是。”外面的丫鬟連忙小心的關好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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