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兒作品 重生之毒心王妃 重生之毒心王妃 重生之毒心王妃推薦朋友的新文 234 丟失的兒子
聽了府醫的話,沐焰玉殣皺起了眉頭問道:“那他什麼時候能醒來?”
府醫俯下身翻了翻拾月的眼皮,仔細的看了一下說道:“這要看拾月將軍自己的意志力了,依老朽看來,先把拾月將軍擡到他的房間裡,等他醒了過來再說了。”
沐焰玉殣看了看擔架上的拾月,吩咐着擡擔架的幾個家僕:“你們把拾月將軍送回到他的院子裡,好好看護着,要是他醒了,就馬上請府醫。”
“是。”擡着擔架的幾個家僕恭敬的回答了沐焰玉殣,並擡腳往大廳的外面走去。
若昔緊緊的拉着拾月的手,擔心的看着擔架裡躺着拾月,眼裡明顯有着深深的擔憂。
“若昔,你跟着去府上拾月將軍吧,拾月將軍都傷成這樣的了,男人粗手粗腳的,服侍起來沒有女人細心。”李嵐卿看着若昔的不捨,知道若昔擔心拾月的傷情,於是她吩咐着若昔一起去服侍。
聽見皇子妃讓自己去服侍拾月將軍,若昔高興的答應了李嵐卿,連忙跟着擔架走了出去。
看見周圍的情況已經沒有那麼忙碌了,李嵐卿才輕聲的對身邊的沐焰玉殣說道:“我們出去一下。”
沐焰玉殣環看了大廳一眼,點了點頭,帶頭走出了大廳,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沐焰玉殣走進了書房裡,走到了椅子旁坐了下來,到了兩杯茶水,然後示意李嵐卿也坐下來,當李嵐卿坐下以後,沐焰玉殣才說道:“說吧,你想問什麼。”
李嵐卿看了一焰沐焰玉殣,接過了沐焰玉殣遞過來的茶,抿了一口,才說道:“知道是誰截殺你們的嗎?”
沐焰玉殣想了一下,看着李嵐卿說道:“不用查我就知道是誰,這種伎倆他們已經用了很多次了,只是每次都沒有成功而已,只是這次他們竟然用了最蠻的辦法——增加了人手,差一點還真的讓他們成功了,好在他們人雖然增多了,但是他們不齊心,否則的話今天我們就損失慘重了。”
“拾月的功夫不錯的啊,他怎麼會被打着頭呢?”李嵐卿好奇的詢問着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他是爲了救我。”
“救你?”
“對,那些人只想殺我,所以他們的主力都是針對我一個人,畢竟一人難敵四手,總有個把人是漏掉的,就是這個把漏掉的人在我的背後想下重手,被拾月發現了,拾月情急之下,就以身做盾,擋住了那人全力的一掌,被那一掌打飛了出去,大概是頭碰到了石頭,才導致他昏迷不醒了。”沐焰玉殣邊回想着當時的情景,邊說道。
“他們三番幾次的這樣截殺你們,皇上知道嗎?”李嵐卿想起了一個問題,擡頭詢問着沐焰玉殣。
“父皇知道我們被截殺,但是不知道是誰,因爲我們也沒法抓住他們的證據,所以沒法在父皇面前指證他們。”沐焰玉殣嘆了一口氣說道:“而且就是說了,父皇也不會相信的,畢竟都是他的孩子。”
李嵐卿明白的點了點頭,她知道爲人父母都不會認爲自己的孩子是壞人,都會認爲自己孩子是有良心的。
“主子。”
外面傳來了輕輕敲門的聲音,接着王管家蒼老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進來。”沐焰玉殣低沉的吩咐着外面的王管家。
王管家應聲推門走了進來,他恭敬的對着沐焰玉殣跟李嵐卿抱拳行禮說道:“老奴見過主子,見過皇子妃。”
“有什麼事嗎?”沐焰玉殣點了點頭,詢問着王管家。
“啓稟主子,拾月將軍醒來了。”王管家恭敬的對沐焰玉殣說道。
“哦?拾月醒來了,請了府醫去看了嗎?”沐焰玉殣聽了王管家說拾月醒了,他本來陰沉的臉頰露出了笑容來。
王管家猶豫了一下說道:“請了,可是……。”
看見王管家猶豫的模樣,沐焰玉殣眉頭一皺,心頭涌起了不好的想法來了,他連忙問道:“出了什麼事?拾月怎麼呢?”
“主子,您還是去看看吧。”王管家恭敬的對沐焰玉殣說道。
“那卿兒,我們去看看。”沐焰玉殣看見王管家說話吞吞吐吐的,心裡有些着急了,畢竟拾月是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他們之間的感情比兄弟之情還要深,看見王管家的模樣,他連忙站了起來轉頭看着李嵐卿說道。
李嵐卿還要有些瞭解沐焰玉殣跟拾月的感情的,她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跟着沐焰玉殣往外面走去。
秋天的夜晚微微有些涼意,跟着沐焰玉殣走着的李嵐卿感覺到了一絲涼意,連忙雙手抱着自己的手臂。
“天涼了,也不知道多穿一點衣服。”走在前面的沐焰玉殣就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他連忙轉身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披在了李嵐卿的身上,細心的幫李嵐卿綁好了,才轉身又繼續往前面走去。
李嵐卿撫摸着身上的披風,呆愣住了,在她的印象裡,今天還是沐焰玉殣的第一次對她的溫柔,李嵐卿忽然感覺到身上一暖,嘴角掛起了一抹開心的微笑來。
“傻乎乎的在那裡笑什麼,還不快走。”沐焰玉殣走了幾步,發現李嵐卿沒有跟上來,他停下了腳步轉身看着依然呆呆站着的李嵐卿說道。
“哦。”李嵐卿反應了過來,連忙答應了一聲,擡起腳步跟着沐焰玉殣後面走去。
李嵐卿跟着沐焰玉殣才走進拾月的屋子裡,就被心急的若昔拉住了衣袖:“皇子妃,你來看看拾月,不知道他怎麼呢,竟然不認識我們了。”
沐焰玉殣聽了如昔的話,連忙走到了拾月的榻前,低頭看着已經被扶着靠在牀欄邊的拾月。
拾月也同樣的擡頭看着他,眼裡露出了陌生的眼神,當他看見沐焰玉殣那銳利的眼神時,眼裡竟然露出了畏懼的目光來,他往榻裡縮了縮畏懼的問道:“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沐焰玉殣看見拾月那畏懼的表情,聽着他那警惕的問話,眉頭皺得更加緊了,他擡頭看着旁邊的府醫問道:“他到底是怎麼呢?竟然好像不認識我了。”
府醫恭敬轉頭看了看榻上的拾月,然後恭敬的沐焰玉殣說道:“稟告主子,拾月將軍應該是被打傷了腦子,導致失憶了。”
“失憶?”沐焰玉殣聽了府醫說的話,他順手抓住了拾月的手,緊緊的盯着他問道:“你難道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拾月呆呆的看着沐焰玉殣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沐焰玉殣。
沐焰玉殣不死心的抓住了拾月的肩膀,彎着腰盯着拾月繼續問道:“我們曾經一起共患難,一起作戰打仗,贏得了赫赫軍功,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拾月呆呆的看着沐焰玉殣,不明白他到底說些什麼,只是害怕的遙遙頭,更加的往後縮去。
“好了,三皇子,你就不要逼他了,你沒發現他有些不同了嗎。”李嵐卿看着拾月害怕的模樣,不忍心的說道。
沐焰玉殣看見昔日的戰友、朋友竟然不認識他了,他怎麼不難過,怎麼會死心啊,他依然沒有放下緊緊抓着拾月肩膀的手,繼續問道:“那你還記得什麼?”
拾月害怕的看了看沐焰玉殣,半晌才低聲的說道:“我記得——,記得我正跟父母在酒樓裡吃飯來着,咦,我的父親母親呢?”提起了自己的父親母親,拾月這才焦急的轉頭在屋子裡尋找了起來,眼裡露出竟然是天真無邪的目光來。
“父親母親?”沐焰玉殣聽了拾月的話,疑惑的看着他。
李嵐卿聽到了拾月說的話,她心中一動,想起了曾經的懷疑起來,她連忙輕柔的問道:“你還記得你叫什麼名字,你父母親叫什麼名字嗎?”
拾月擡頭看着李嵐卿,李嵐卿那輕言細語安撫了他浮躁害怕的心,他看着李嵐卿緩緩的說道:“我父親姓顧,名初十,母親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李嵐卿看着拾月繼續問道。
拾月想都沒想就回答道:“我的名字叫顧唯月。”
“你知道你是什麼地方的人嗎?”李嵐卿爲了確定心中的猜想,繼續問道。
“我當然知道,我是昌陽人氏。”拾月想都沒想就回答了李嵐卿。
“顧唯月,昌陽人氏。”李嵐卿的眼裡露出了驚喜來,這跟她心裡的想法已經有些吻合了,她轉頭看着王管家吩咐着:“王管家。”
“是,皇子妃,您有什麼吩咐嗎?”王管家聽見李嵐卿叫喚他,他連忙走上前兩步恭敬的抱拳對李嵐卿問道。
“王管家,你馬上派車去富喜酒樓接顧大伯、顧大娘來一趟三皇子府。”李嵐卿強自按捺心底的激動,吩咐着面前的王管家。
“是。”王管家擡頭看了看沐焰玉殣,得到沐焰玉殣的點頭,他連忙走了出去。
沐焰玉殣走到了李嵐卿的身邊,低頭看着她問道:“你確定是嗎?”
“他應該就是顧大伯跟顧大娘尋找是十年的兒子,不過確切的還要等顧大伯跟顧大娘來確認才行。”李嵐卿心裡有九成的確定了。
沐焰玉殣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拾月的面前,看着拾月不死心的繼續問道:“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們一直都是好兄弟,好朋友,難道你就真的忘記了我們十年的情誼了嗎?”
拾月擡頭看着沐焰玉殣真摯的眼光,聽着沐焰玉殣那難過的話語,低頭若有所思起來。
沐焰玉殣看着拾月那一無所知的表情,擡頭看着旁邊飛府醫問道:“吳大夫,你知道他這是什麼情況嗎?”
府醫一直在旁邊觀察着拾月,直到沐焰玉殣詢問着他了,他才緩緩的說道:“拾月將軍小時候是不是也曾經遇到過頭部撞擊?失憶過?”
沐焰玉殣想了一下才回答着吳府醫:“我救起拾月的時候,他是包着頭的,看那情況應該是被撞擊過頭,而且那時詢問過他的父母、住址,他都沒法想起來,所以我就留下他在我的身邊了。”
府醫聽了沐焰玉殣簡單的敘述,他一拍大腿說道:“這就是了,他原先頭部受到了撞擊,失去了記憶了,這次頭部又受到了撞擊,原來的記憶恢復了,而後來這十年的記憶卻消失了。”
“那他還能記起這十年的事嗎?”李嵐卿在旁邊關心的問着吳大夫。
“這老朽就不知道了,也許他可以回憶起,也許永遠都會忘記,老朽從來都沒有看見過這種案例,所以也說不清楚。”府醫恭敬的回答着李嵐卿。
拾月擡頭疑惑的看着李嵐卿他們說話,雖然他不明白他們說的什麼,但是他卻是知道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與他有關的,他擡頭看着李嵐卿問道:“姐姐,你們是說我嗎?”
“姐姐?”李嵐卿聽了拾月的稱呼,擔憂的轉頭看着府醫問道:“他不會是傻了吧。”
府醫走到了拾月的身邊,又認真的檢查了一遍,給拾月提出了各種各樣的問題,最後他轉頭看着李嵐卿跟沐焰玉殣總結着:“稟告三皇子,三皇子妃,拾月將軍應該不是傻,而是因爲他是忽然恢復了童年的記憶,他的所有記憶都停滯在失去記憶的那段時間裡,所以他纔有對您奇怪的稱呼,相信過兩天他就會適應的。”
“哦,是這樣的啊。”李嵐卿瞭解的點了點頭,回答着府醫。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王管家帶着顧大伯跟顧大娘走進了屋子,王管家恭敬的走到了沐焰玉殣的面前行禮說道:“主子,顧老闆跟顧老闆娘都帶來了。”
“嗯,你退下去吧。”沐焰玉殣點了點頭,吩咐着面前的顧老闆。
顧老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疑惑的走上前一步,對着沐焰玉殣抱拳問道:“不知道三皇子派人接老朽來有什麼事嗎?”
“爹爹,孃親,你們來接月兒了啊。”拾月看見顧大伯跟顧大娘,忽然從牀上爬了下來,打着赤腳跑到了顧老闆的面前拉着他的衣袖開心的叫喚着。
拾月的話讓顧大伯心中一震,他後退了兩步,擡頭看着拾月,他跟拾月是很熟了的,可是今天他怎麼看不懂拾月,也聽不懂拾月說的話。
良久顧大伯無法相信的詢問着拾月:“拾月將軍,你剛纔叫老朽什麼?”
“爹爹啊,爹爹,你怎麼叫我拾月將軍啊,我是你的兒子顧唯月啊。”拾月滿臉焦急的看着顧大伯說道。
“顧唯月?”顧大伯驚駭的往後面連退了幾步,仔細打量着拾月,顫抖着聲音說道:“拾月將軍,你不要戲耍老朽了。”
“爹爹,我怎麼會戲耍你啊,我真的是你的兒子唯月啊,難道你不認識我了嗎?雖然你們跟原來長得不同,可是月兒就是認識你們是月兒的爹爹孃親啊。”拾月將軍看見顧大伯不認識自己了,他焦急的一個箭步走到了顧老闆的面前說道。
“我的兒子唯月?”顧老闆轉頭看向顧大娘,看着自己的老伴也驚呆了,他無奈的轉頭看向沐焰玉殣,希望三皇子能給他解惑。
“顧大伯、顧大娘你們請坐。”李嵐卿看着這一團亂的局面,輕笑着說道。
等顧老闆與顧大娘坐好了以後,李嵐卿纔對顧老闆說道:“顧大伯、顧大娘,拾月就是你們失蹤了十年的兒子顧唯月。”
“他是我們失蹤了十年的兒子唯月?”顧老闆無法相信的轉頭看着拾月,拾月他不是第一次才認識的,他們可是經常見面的,爲什麼拾月現在才說,顧老闆反而不相信了,他轉頭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伴顧大娘,看着顧大娘那莫名的模樣,他又看向李嵐卿詢問着。
“顧大伯,是這樣的,拾月將軍在六歲的時候被人販子販賣,正好碰見了三皇子,三皇子救下了他,由於那時他頭部受傷了,失去了六歲以前的記憶,所以他的記憶裡就失去了你們,三皇子沒法找到他的家人,所以就把他留在了身邊。”李嵐卿放慢了語調,說着拾月將軍被三皇子救起時候的事來。
“他失去了記憶?不記得我們了?那他現在爲什麼有記得我們了?”顧大伯不敢太相信,他怕自己會又一次失望。
“那是這次他保護三皇子的時候又被撞擊了腦袋,反而把六歲以前的記憶都喚醒了,所以他記得六歲以前的所有事了,但是他卻忘記了六歲以後的所有事。”李嵐卿簡潔的說着拾月目前的狀況給顧大伯聽。
顧大伯轉頭看向呆愣在一邊的顧大娘,顧大娘畢竟是一個母親,母親對自己的兒女有着一種天生的直覺,她走到了拾月的面前,揚起了頭來,伸手撫摸着拾月的臉頰,喃喃的說道:“你還記得幼年的所有事嗎?”
“記得,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偷吃供祖先的什錦雜燴,你還狠狠的揍了我一頓,還讓我罰跪在祖先的牌位面前一宿。”拾月頭頭是道的數着六歲之前做過的事來。
聽着拾月數着幼年時的事,顧大娘的眼睛越來越亮了,眼裡露出了希望的目光來,這些事她都歷歷在目,她顫抖着雙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是貪婪的看着面前的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