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心王妃
“這才乖,一個女孩就是要有一門好的手藝。”沐焰玉殣還是很疼愛身邊的這個表妹的,他一直以來都是把章雪羽當做是妹妹一樣看待的。
聽見夫君的讚揚,章雪羽的臉頰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來,她最開心的就是得到表哥的讚揚,爲了表哥的讚揚她樂與去做任何的事。
章雪羽拉着沐焰玉殣坐到了桌子的面前,拿起了桌子上面的公筷,環看了一下桌子上面的菜餚,夾起了一塊雞肉,放進了沐焰玉殣面前的碗裡,親熱的說道:“夫君,你嚐嚐看,他們說這家的菜餚做得很不錯的。”
“嗯。”沐焰玉殣只是低頭看了看碗裡的菜餚,根本就沒有一點食慾。
看見沐焰玉殣沒有夾碗裡的食物,章雪羽連忙又夾了一塊快鴨肉放進了沐焰玉殣的碗裡說道:“夫君,你不喜歡吃雞肉,你就吃這塊鴨肉吧,聽說這家的鴨做得最好的,既酥口又合胃口,大家都一致說好吃的。”
沐焰玉殣看着章雪羽夾到他碗裡的鴨肉,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由於吃慣了李嵐卿的手藝,現在他對誰做得菜餚都不感興趣。
“側妃娘娘,您要的上等好酒熱好了。”小可端着一壺酒從外面走了進來,走到了章雪羽的身邊丟了一個眼色給章雪羽。
章雪羽會意的接過了小可遞過來的酒壺,她拿起了酒壺交代着小可:“你們都去外面等候吩咐,三皇子這裡有我服侍就行了。”
“是,側妃娘娘。”小可恭敬的回答完章雪羽,然後對着旁邊站在的丫鬟們招招手,帶着她們走出了屋子,整個屋子裡就只有沐焰玉殣與章雪羽兩個人了。
章雪羽拿起了酒壺,小心在兩個杯子裡倒滿了酒,然後她拿起了一杯酒走到了沐焰玉殣的身邊,嬌聲的說道:“夫君,妾身敬你。”
沐焰玉殣笑呵呵的接過了酒杯,擡頭看了看章雪羽忽然說道:“羽兒,你敬我酒,你的酒呢?”
“哦,我的在這裡,來夫君,妾身敬你一杯。”章雪羽連忙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酒,輕輕的碰了碰沐焰玉殣手中的酒杯邊緣說道。
“好,我們幹。”沐焰玉殣笑着拿起了手中的酒杯準備仰頭喝下去,忽然他又停了下來,看着章雪羽疑惑的說道:“你的酒怎麼不喝?碰了杯就應該喝完啊。”
“哦,夫君,妾身的酒量有限,你也知道的,妾身抿抿就行了。”章雪羽連忙笑着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嘴邊象徵性的碰了碰酒杯的邊緣。
“哦。”沐焰玉殣把手中的就放了下來,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口青菜放進了嘴裡,以前他是最不愛吃青菜的,自從吃了皇子妃的手藝以後,他反而愛上了青菜了。
“呀,表哥,你怎麼吃青菜啊,你不是不喜歡吃青菜的嗎?”章雪羽驚奇的看着沐焰玉殣說道,在她的印象裡,沐焰玉殣從來都沒有碰過青菜,所以他的膳食中基本都沒有什麼青菜的。
“人的口味會變的啊。”沐焰玉殣嚥下了嘴裡的青菜以後,回答着章雪羽的問話。
“哦。”章雪羽相信的點了點頭,低頭看見沐焰玉殣剛纔拿着的酒杯竟然就放在桌子旁邊,她輕皺起了眉頭來,連忙拿起了那杯酒,再次遞給沐焰玉殣:“夫君,趁熱喝酒吧,這就才熱好,正合適呢,等會又冷了。”
“恩。”沐焰玉殣接過了章雪羽遞過來的酒,順手就倒進了嘴裡,抿了一下,才嚥了下去,才嚥下他就高聲的說道:“好酒,你去哪裡弄的啊,這酒醇香濃厚,酒味芳香,果然是好酒。”
聽見沐焰玉殣讚揚她備的酒,章雪羽連忙笑着表功着:“夫君,這酒可是羽兒尋了好久,好不容易纔尋得了一罈,這不,就先開封給夫君你嚐嚐了。”
“是麼?那我可要多喝一點,這可是羽兒專門爲我尋來的,要不可浪費了。”沐焰玉殣拿起了酒壺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頭又喝了下去,也許是酒真的很好吃,沐焰玉殣連着喝下了幾杯。
章雪羽在旁邊看着沐焰玉殣特別的喜歡這酒,竟然連連喝下了幾杯,她高興的眼睛都笑眯了,殷勤的在旁邊幫沐焰玉殣夾着菜餚,嘴裡熱情的說道:“夫君,你可要多吃一點才行,難得您來一次,不好好吃,可對不起羽兒對您的一片心意。”
“好,難得羽兒這麼的開心,我就多吃一些。”沐焰玉殣喝了幾杯酒以後,反而放開了,他拿起了筷子夾着碗裡的菜餚邊吃邊喝酒。
章雪羽則是熱情的幫他斟酒、下菜,勸着沐焰玉殣多吃一點,多喝一點,看着沐焰玉殣幾乎已經把酒壺裡的酒多喝完了,可是依然還是那麼精神抖擻的,章雪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來,心裡暗暗嘀咕着。
“來,羽兒,我們乾一杯,難得我吃得那麼的開心,你就陪着夫君我喝一杯吧,以前你可是經常陪着我喝酒的,雖然你每次都會醉,可是你依然還是喜歡陪着我喝酒。”沐焰玉殣提起了以前,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再次勸章雪羽跟他乾杯。
看着沐焰玉殣那殷切的目光,章雪羽無奈的拿起了面前的酒杯,跟沐焰玉殣乾杯,然後一飲而盡,看着沐焰玉殣依然盯着她看的目光,她倒過來舉起了酒杯給沐焰玉殣看,嘴裡說道:“夫君,羽兒可是已經喝了,你看都一滴不剩了。”
看見章雪羽喝下了那杯酒,沐焰玉殣才笑了起來,他滿意的說道:“好,羽兒還是如同從前那樣,那剩下的酒表哥就全包了,羽兒你就吃些菜餚吧。”沐焰玉殣嫌酒杯麻煩,乾脆就就這壺嘴喝了起來。
章雪羽看着沐焰玉殣依然精神抖擻的吃喝着,她不僅疑惑的站了起來,趁沐焰玉殣不注意的情況下,摸到了門口,對着站在門口的小可招了招手。
小可連忙走到了章雪羽的面前,輕輕的詢問着:“側妃娘娘,事情妥了嗎?”
“你確定放了那東西?”章雪羽轉頭看了看依然在喝着就吃着菜的沐焰玉殣,然後轉過頭來詢問着小可。
小可聽了章雪羽的詢問,疑惑的擡頭看了看裡面,看着沐焰玉殣精神抖擻的模樣,她也驚訝了,連忙回答着章雪羽:“側妃娘娘,奴婢確定放了,爲了保險起見,奴婢把藥研磨成粉放在三皇子的杯子裡,這樣他可以全數都喝下去,這樣那藥的作用才發揮到極致。”
“可是你看他的神色如常啊,根本就不像吃了那東西的模樣啊,你確定那藥效真有那麼好嗎?”章雪羽責怪的看着小可問道。
小可偷偷的伸頭看了看章雪羽後面的屋子裡疑惑的說道:“應該不會的吧,這藥可是夫人親手交給奴婢的,夫人說過,這藥世上也只有幾粒,夫人也就得了那麼一粒,一直保留到至今。”
“你說的不會是母親手中的那顆幻夢遊吧。”章雪羽驚訝的看着小可問道。
小可聽了章雪羽說出了藥物的名字,她猛的點頭,並回答着章雪羽:“是啊,夫人說藥雖然寶貴,可是女兒的將來更加的寶貴。”
章雪羽聽了小可轉述母親書的話,她激動得幾乎掉下了眼淚。
“噗通”正在她們說話之間,後面傳來了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來,章雪羽連忙轉頭看向裡面,只見沐焰玉殣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了桌子上面,剛纔掉落在地上的是沐焰玉殣的手拂落的器皿。
看見面前的一切,章雪羽驚奇的轉頭看着小可說的:“成了。”
“我說嘛,夫人是那麼相信這藥的,怎麼會沒有效果呢,現在纔出來。”小可得意洋洋的說道。
“別多說了,走。”章雪羽擡腳就往裡面走去,小可緊緊跟着章雪羽的身後也走進了屋子。
章雪羽站在了沐焰玉殣的身邊,伸手推了推沐焰玉殣,輕聲的叫喚着:“夫君?夫君,你怎麼呢?”
“側妃娘娘,你也不要懷疑了,這藥的效果你就放心吧。”小可看着已經昏迷不醒的沐焰玉殣,得意的對章雪羽說道。
章雪羽推了幾下,看見沐焰玉殣一動也不動,她終於放下心來,擡頭吩咐着身側的小可:“來,我們扶着他到榻上。”
“是。”小可連忙走到了沐焰玉殣的另一邊身側,伸手攙扶着沐焰玉殣。
主僕兩個顫巍巍的攙扶起了沐焰玉殣,晃悠悠的一步一步往榻邊走去,男人的繁重的身子骨幾乎壓彎了她們的腰。
“小可,你小心一點,不要讓夫君碰到東西。”章雪羽喘着氣吩咐着旁邊攙扶着沐焰玉殣的小可。
“是,側妃娘娘,三皇子好重啊,奴婢都攙扶不動了。”小可同樣也喘着氣回答着章雪羽。
“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章雪羽擡頭看了看不遠處的榻,對小可說道。
她們終於攙扶着沐焰玉殣到了榻前,小心的把沐焰玉殣放到了榻上,章雪羽站直了身子,看着躺在榻上的沐焰玉殣喘着粗氣,知道氣息平息了一些,她又彎下了要,親自替沐焰玉殣褪下衣衫,直到褪到手臂,她翻不動沉重的沐焰玉殣,她才擡頭對旁邊站着的小可說道:“來,你幫我推一下夫君,我把衣袖褪下來。”
“是。”小可這纔敢伸手推動沐焰玉殣那沉重的身軀。
兩個弱小的女人使勁的推着面前這沉重的男人軀體,額頭上的汗都細細的冒了出來,眼看馬上就可以把衣袖從沐焰玉殣手臂上褪了下來,忽然沐焰玉殣輕哼了一聲,一個翻身,長腿橫跨,搭在章雪羽那瘦弱的背上,把章雪羽給壓趴到了榻上。
“小可,快來幫我把他的腿拿下來,他的腿好重啊,我都喘不過氣來了。”章雪羽被那長腿壓趴在榻上,她幾乎都呼吸不過來,連忙吩咐着旁邊的小可。
“是,側妃娘娘。”小可放下了推動沐焰玉殣身軀的手,兩隻手連忙去擡沐焰玉殣那一隻壓着章雪羽的長腿。
經過一番奮鬥,她們終於氣喘吁吁地的把沐焰玉殣的腿擡了下來,章雪羽這纔得到了自由,她站直了身子,捶着自己的腰身,無奈的看着榻上躺着的沐焰玉殣,這幫沐焰玉殣褪衣服都褪了一盞茶時間了,這藥效要是過了,那她不白布下了今天這局啊,想到這裡,章雪羽心裡着急了。
“側妃娘娘,我看就別幫三皇子褪衣衫了,時間不等人啊,要是三皇子醒了,我們一切都白做了,奴婢看乾脆你就直接褪了自己的衣衫,躺在三皇子的旁邊,反正奴婢聽夫人說,吃了這藥的人就如同真的經歷過一樣的,相信三皇子也會深信不疑的。”小可喘着粗氣看着榻上躺着的沐焰玉殣對章雪羽說道。
章雪羽看了看外面,又看了看榻上躺着的沐焰玉殣,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只有這樣了。”
“那奴婢告退了。”小可羞紅着臉頰匆匆忙忙的對章雪羽告退。
“恩,你去吧。”章雪羽有着丫鬟在旁邊也不好意思褪自己的衣衫,也希望小可快點離開。
小可連忙轉身往外面走去,還沒走兩步,就被章雪羽給叫住了。
“小可,等下。”章雪羽忽然叫住了小可。
“側妃娘娘,您還有什麼事吩咐小可。”小可畢竟還是一個姑娘家,首次看見男人半裸的身子骨,她低着頭恭敬的詢問着章雪羽,頭都不敢擡起來看榻上的沐焰玉殣。
章雪羽轉頭看了看躺在牀上半裸的沐焰玉殣,想起了自己的問題,她羞紅着臉頰對小可問道:“你確信他這樣知道怎麼那個——?”
小可聽了章雪羽的問話,如玉般的臉頰頓時也跟着紅了起來,可是夫人轉告她的話,她依然得說啊,小可只有紅着臉頰回答着章雪羽:“側妃娘娘,夫人說過的,這藥是專門引發人心底的慾望,夫人讓您放心,三皇子一定會遵照他心底的慾望跟您——,跟您洞房的。”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我們只有這一次機會,要是這次過後,我依然沒有孩子,那該怎麼辦?”章雪羽也顧不得羞澀了,她擔心的看着小可詢問道。
“這個您就放心了,夫人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了,所以夫人讓我告訴你,過了兩個月以後,就是沒有也得說自己有,然後其他的夫人就讓你別操心了。”小可連忙把夫人交代的話重複了一次給章雪羽聽。
“可是我還是擔心他——。”章雪羽看了看榻上躺着的沐焰玉殣,對小可說道:“要是他不碰我怎麼辦?你看他根本就一動也不動的。”
“這個啊,夫人也交代了,奴婢已經幫您準備了雞血。”小可連忙急匆匆的走了出去,沒有多久,她端了一個小碗走了進來,均勻的把碗裡的雞血適當的撒了一些在榻上,一切佈置好了以後,她才擡起頭對章雪羽說道:“側妃娘娘,你就放心吧,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就欠您這東風了。”
章雪羽聽了小可的話,還是羞紅了臉頰,畢竟她雖然成親了,可是還是沒有洞房過啊,如今聽見小可的話,她怎麼不羞紅了臉頰。
“還了,你還不迴避。”章雪羽羞紅着臉頰趕着小可。
“是,奴婢告退了,恭喜側妃娘娘旗開得勝,一次中標。”小可調皮的看着章雪羽一笑,轉身跑了出去,小心的關好了房門,其實她的臉頰也紅了。
“這死丫頭。”章雪羽看着已經跑出去的小可,紅着臉頰嬌嗔的嗔怪着。
看見房門被小可關好了,章雪羽纔回頭看向躺在榻上的沐焰玉殣,看着俊美的沐焰玉殣,她忍不住走到榻前,伸出手來撫摸着沐焰玉殣的俊顏,嘴裡喃喃的說道:“想了你十幾年,唸了你十幾年,今天終於可以真真正正的做你的新娘了。”
章雪羽緩慢而優雅的褪去身上的輕紗,褪去了身上裡衣,如同小貓般的窩到了沐焰玉殣的身邊,她仰着頭看着依然沉睡着的沐焰玉殣,忍不住整個人往他的懷裡依偎,感受着男人特有的氣息,一會就閉上了眼睛,整個人沉入了夢境。
“羽兒,我愛你。”她看見自己最愛的表哥正含情脈脈的看着她,撫摸着她的髮絲,溫柔的對她說着她想了十幾年最想聽的三個字。
“我也愛你,殣。”她嬌羞的低下了頭,窩進了沐焰玉殣的胸膛,傾聽着那雄渾的心跳聲。
“嫁給我做我的新娘,我會生生世世的愛你疼你,永不放棄你。”沐焰玉殣輕輕的褪下她的衣衫,深情的看着懷中的她,用那魅惑的眼神看着她。
“嗯。”她嬌羞的點了點頭,然後低下了頭,心在雲朵間跳躍着,感受着自己嚮往已久的那份癡念。
沐焰玉殣輕柔的放着她躺了下來,深情的目光癡癡的與她糾纏着,雙手抱着她的容顏,撫弄着她的髮絲,看着她的嬌羞,忍不住低下了頭,虔誠的吻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一切,那癡望了很久的愛終於在這裡得到了圓滿,章雪羽終於閉上了眼感受着愛帶領着自己穿越在蒼穹之中。
一夜就這樣飛逝而過,大汗淋漓的章雪羽滿足的睜開了眼睛,跟夫君恩愛的情景,一直盤旋在她的腦際,讓她久久的呆愣着,那愛就如同在剛纔。
“睡醒了?還想着你的美夢嗎?”熟悉男人雄渾的聲音在她的身側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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