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兒作品 重生之毒心王妃 重生之毒心王妃 推薦朋友的新文 182 殉情
李嵐卿說完了以後,就站直了身子,可憐的看着大夫人沒有再說什麼。
林昊然疑惑的擡頭愛看着李嵐卿問道:“你還是不願意原諒你的母親嗎?”
李嵐卿憐惜的看着面前的一對因爲誤會而失去了十幾年好日子的夫妻,搖了搖頭,也沒有回答林昊然,她還能怎麼說,這原諒不原諒的話不該由她來說,應該由另外一個人來說,只有她纔有那個權力說,可惜的是她已經走了,帶着一顆失望的心消失了。
“昊然,不要怪孩子,她沒有錯,錯的是我,我大錯特錯,我錯了,是我害死了青兒,是我害死了她,我要去找她們彌補我曾經犯下的罪孽。”聽完了李嵐卿的話以後,大夫人神情逐漸的激動了起來,她的手用力的抓着林昊然的衣袖,臉上不滿了後悔的表情。
大夫人的激動讓林昊然吃驚,他不得不先安撫懷裡的大夫人:“白兒,沒有人會怪你的,畢竟你那時是失去了記憶才導致的誤會。”
“我要去彌補她們,我做了錯事,我必須要承擔。”大夫人聽了林昊然的話,擡頭看着林昊然說道,終於露出了她軟弱的一面。
“好,好,你做的錯事,我們一起去承擔。”林昊然輕輕的拍着大夫人的背,哄着她。
聽到了林昊然的保證,大夫人的臉頰終於平靜了,她也不在激動了,而是擡頭看着李嵐卿說道:“卿兒,大錯已經鑄成了,我必須要去還我債,昊然希望你好好的孝順他,他是一個好人,是一個好父親,要不是我的一意孤行,我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
李嵐卿看着大夫人點了點頭,她也是一個剔透玲瓏的人,大夫人一說,她就知道大夫人要做什麼了,她不會去阻攔她的,應該那是她欠下的債,她必須要自己去償還,誰也代替不了她。
林昊然聽了大夫人與李嵐卿的對話,他的心裡涌起了濃濃的不安,他擡頭看了看李嵐卿,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大夫人,不安的問道:“你們剛纔說的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大夫人轉臉看向面前的林昊然,伸出了一直手不捨的撫摸着他的臉頰說道:“昊然,原諒我的任性,我捨不得你,可是我必須要去彌補我的罪孽,她在等我,這回我一定會好好的疼愛她的,讓她知道我是很愛她的,昊然原諒我不能陪你了,原諒……。”大夫人的話越說越低,最後頭一歪,嘴角流出了一縷黑血,倒在了林昊然的懷裡。
“白兒?你怎麼呢,你不要嚇我啊。”林昊然看見大夫人嘴角流出的一縷黑血,心慌了,他等了十幾年才得以見到白兒,他還有很多與白兒在一起的美好夢想都還沒有實現呢。
林昊然顫抖着的手摸上了大夫人的鼻翼下,已經沒有一點呼吸的氣息了,作爲老江湖的他當然明白大夫人這是服毒自盡了。
“白兒——。”林昊然抱着大夫人仰天大喊了一聲,一串淚珠從眼角流了出來,滴落在大夫人那白玉般的臉頰上。
林昊然實在是不明白老天爲什麼會對他那麼的殘酷,等了十幾年,終於得到了白兒的消息,在弄清楚了一切以後,以爲可以跟白兒終於白頭偕老了,誰知道到頭來依然是大夢一場,什麼都是一場空。
“父親。”李嵐卿看着林昊然的絕望,她不忍心的走到了林昊然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他:“父親,你要節哀順變啊,這是母親自己的選擇,我們要尊重她的決定啊。”
林昊然聽了李嵐卿的話,低頭看向懷裡的大夫人,伸手輕輕的擦拭着大夫人的臉頰,喃喃自語着:“我知道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尊重你的選擇,不過,你也不能不尊重我的選擇啊。”
林昊然輕輕的放下了懷裡的大夫人,站了起來,拉着身邊李嵐卿的手,慈愛的看着她,伸手撫摸着李嵐卿的髮髻說道:“果兒,十幾年了,你已經長大了,不用父親照顧你了。”
“父親——。”李嵐卿不明白林昊然要說什麼,她看着林昊然疑惑的叫了一聲。
“乖,我的果兒,來。”林昊然聽着李嵐卿叫着他父親,他欣慰了露出了一絲慘淡的笑容來,拉着李嵐卿走到了沐焰玉謹的面前。
“林大俠。”沐焰玉謹看着站着自己面前的林昊然,不自在的叫喚了一聲,從小他就聽說過玉面書生的大名了,也很崇拜他,如今得以一見,也算一了他的心願了吧。
林昊然慈愛的看着這沐焰玉謹,伸手拉起了沐焰玉謹的手,把李嵐卿的手放進了沐焰玉謹的手中,慎重的看着沐焰玉謹說道:“我把果兒交給你了,相信你一定能照顧好她的。”
沐焰玉謹看着慎重的林昊然,默然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林昊然。
林昊然看見沐焰玉謹點了頭,他鬆了一口氣,露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說道:“記住了,我不是林大俠,我是你的岳父。”
男人總是很容易明白男人的,沐焰玉謹明白了林昊然的意思,他看着林昊然恭敬的對他抱拳說道:“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你的果兒的。”
“有了你的答應,我就放心了,我相信太和皇朝的戰神是一個守信的真君子。”聽到了沐焰玉謹的保證,林昊然終於放心了。
林昊然轉頭看向李嵐卿,淡淡的一笑,無限疼愛的撫摸着李嵐卿的髮髻,不捨的說道:“我的果兒,原諒父親把你交給了你的夫君,他纔是你後半輩子相知相守的人,記得一定要好好與夫君相處,做一個賢惠的妻子。”
李嵐卿看着林昊然點了點頭,擡頭看着身邊的沐焰玉謹,回答着林昊然:“父親,我明白的,我會好好服侍好夫君的。”
“恩,看見你們恩恩愛愛我就放心了。”林昊然放下了手,轉身走向大夫人躺着的地方。
“父親?”李嵐卿看見林昊然那蒼涼的背影,一絲不詳的感覺涌上了心頭來,她忍不住踏上一步,想跟着林昊然走去,卻被沐焰玉謹拉住了。
李嵐卿疑惑的回頭看向沐焰玉謹,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拉住自己。
“不要過去。”沐焰玉謹沒有看身邊的李嵐卿,而是依然看着林昊然,他當然明白林昊然想要幹什麼了,他不會阻攔林昊然的,他佩服林昊然對愛的執着。
“可是父親他——。”李嵐卿被沐焰玉謹拉着了,她沒有辦法跟着林昊然,只能看着林昊然的背影對沐焰玉謹說道。
林昊然走到大夫人原先坐着地方,拿過了青兒的骨灰盒,走到了大夫人的身邊,彎下了腰,抱起了大夫人,再也沒有回頭,一直往外面走去。
看見林昊然的背影,李嵐卿無法做到無動於衷,她在沐焰玉謹的手中掙扎着,想去阻攔林昊然。
“你想送你父親嗎?”沐焰玉謹忽然問道。
“送我父親?”李嵐卿忽然停下了掙扎,擡頭看着身邊的沐焰玉謹。
沐焰玉謹沒有回答李嵐卿,也沒有放開李嵐卿,只是拉着李嵐卿的手跟着林昊然後面走去,在沐焰玉謹和李嵐卿的後面,大家也都默默的跟在後面,誰也沒有出聲。
只見林昊然抱着大夫人走到了懸崖邊,才停了下來,他轉身看着後面跟着的沐焰玉謹與李嵐卿眼裡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說道:“我把果兒交給你了。”
“你放心吧。”沐焰玉謹依然抓着李嵐卿的手,看着林昊然回答着。
李嵐卿這時也明白了林昊然要做什麼了,她大力的在沐焰玉謹的手中掙扎着,她答應了母親要好好照顧父親的,她擡頭看着緊緊抓着她的沐焰玉謹說道:“放開我,我要去阻攔我的父親。”
沐焰玉謹低頭看着身邊的李嵐卿說道:“這是他的選擇,難得你要讓他們夫妻再次分開幾十年嗎?人生苦短,能夠永生永世相守在一起纔是幸福的。”
沐焰玉謹的話讓李嵐卿停下了掙扎,是啊,沐焰玉謹的話深深的打動着她的心,她不能分開林昊然與莫如白了,雖然她曾經答應了莫如白好好照顧林昊然的,李嵐卿擡頭看向林昊然。
林昊然也看着這李嵐卿溫和的說道:“傻孩子,不要阻止我,這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看着林昊然的堅決,李嵐卿含着淚水點了點頭,答應了林昊然。
看着李嵐卿終於明白了,林昊然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鬼臉男子說道:“江湖中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大哥,我會聽從你的話的,你就放心的去吧。”鬼臉男子虎目中強忍着淚水,不捨的看着林昊然說道。
林昊然看着他點了點頭,最後環看了一眼衆人,然後腳尖一點,抱着大夫人騰昇而起,躍下了身後的懸崖。
“主子——。”靜園師太帶着身後的小尼姑們都跪了下去。
“父親——,母親——。”李嵐卿還是忍不住哭叫了起來,跪了下去,雖然她對他們沒有很深的感情,但是畢竟這生離死別的時候。
沐焰玉謹看着跳下懸崖的林昊然,感動了,這種不顧一切的愛深深打動了他的心,這纔是真正的愛,超越生死的愛,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得到的愛啊。
“好了,別哭了,他們這不是永遠在一起了嗎?你該深深的爲他們祝福啊。”沐焰玉謹無奈的安慰着跪在地上哭成一團的李嵐卿。
“我知道,可是我實在是忍不住啊,他們太可憐了,老天爲什麼會這麼的殘忍啊。”李嵐卿哀傷的看着已經空無一人的懸崖,想着林昊然剛纔的毅然跳下去,那需要多麼大的決心啊。
“好了,我們走吧。”沐焰玉謹看着李嵐卿傷心的模樣,把李嵐卿扶了起來,往後面走去。
“小主人——。”
李嵐卿聽了後面傳來的叫聲,停了下來,轉身看向後面,只見靜園師太帶着慈安庵的一干小尼姑們都跪在地上,個個看着她。
“你們這是幹什麼?”李嵐卿看向靜園師太問道。
靜園師太依然跪在地上看着李嵐卿回答道:“您是主人唯一的女兒,我們以後就聽您的。”
“你們——。”李嵐卿柳眉一豎,瞪着眼睛看着靜園師太,她知道她們都是母親的手下,沒少做壞事,她更不想與她們同流合污。
“卿兒。”沐焰玉謹拉住了李嵐卿,用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道:“既然她們都願意跟着你,你還是收留她們吧,免得她們在外面做跟多的懷裡,你帶着她們也許她們還會改邪歸正。”
李嵐卿擡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沐焰玉謹,知道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這些人都是母親的手下,於情於理她都應該收留她們,免得她們繼續在外面爲非作歹,謀害百姓。
“好吧,既然你們要跟着我,那必須要遵守我的規定。”李嵐卿擡頭看着跪在地上的靜園師太及其他的小尼姑們說道。
“我們願意服從小主子的安排,願意遵守小主子的規定。”
“好,跟着我第一不能像以前那樣出去爲非作歹,做壞事;第二,必須要聽從我的調派,不能有任何一點怨言。”李嵐卿看着跪在地上的尼姑們說道。
跪在地上的小尼姑們聽了李嵐卿的話,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齊齊的說道:“我們願意聽從小主子的安排。”
“好,現在你們就先回慈安庵去吧,我會安排好你們的。”李嵐卿看着那些尼姑們,無奈的吩咐着她們。
經過了李嵐卿兩天的安排,慈安庵的尼姑們終於得到了最好的安排,而採花大盜花不羈竟然也大徹大悟了,他竟然願意出家爲僧,悔悟前半生的造孽,用後半身爲前半生恕罪。
馬車裡,李嵐卿正皺着眉頭暗自生着悶氣。
平時喜歡坐馬的三皇子今天竟然要陪着她坐馬車,還一直沉悶的看着她,眼裡充滿着某種疑惑,讓李嵐卿想自由的伸伸腿都不敢。
“說吧,你跟你母親說了什麼?”沐焰玉謹忍了幾天了,現在纔有機會問了出來。
“我沒說什麼。”李嵐卿聽見沐焰玉謹問起了那天的事,她的眼光遊移着回答沐焰玉謹。
“沒說什麼?也許別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應該是你說的那幾句話,讓莫如白失去了生的意志。”沐焰玉謹觀察事物是很細緻的,他那天就發現了事情的不對,但是依然能夠隱忍到現在才問李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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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很悽美的愛,幸福只在自己的心裡,寫到這裡,心裡竟然有種感慨,珍惜纔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