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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將計就計

176 將計就計

176 將計就計

花不羈雖然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是誰,但是他絕對知道自己遇到了對手了,他可是輸人不輸陣,看着沐焰玉殣笑着說道:“你是誰,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沐焰玉殣冷冷一笑回答着花不羈:“我不但知道你是誰,還知道你的主人是誰,說,你的主人爲什麼要讓你來害李大小姐。”

花不羈聽了沐焰玉殣的話上下打量着他,若有所悟,他的眼珠急轉幾圈,輕笑了一聲說道:“我主人哪是要害她啊,我的主人只不過是想救三皇子您於水火之中罷了,您怎麼不領情啊。”

“救我於水火之中是要破壞我未來皇妃的名聲嗎?”沐焰玉殣冷冷嘲諷着花不羈說道。

“三皇子啊,難道你不知道您的皇子妃不適合您嗎?要不是她勾引我,我怎麼會與她在一起啊。”花不羈看着沐焰玉殣狡辯着,他可不敢破壞主子的事。

“她勾引你?你說什麼時候開始的啊。”沐焰玉殣擡眼看了一眼還在牀上的李嵐卿,然後又看回了花不羈問道。

“不就是前兩天嗎?她在集市上遇見了風流倜儻的我,就迷上了我,還約我今天來慈安庵裡與她幽會。”花不羈繼續抹黑着李嵐卿。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遇見過你,什麼時候約過你啊。”李嵐卿在牀上可忍耐不住了,她大聲的反駁着花不羈的話。

花不羈轉臉看向李嵐卿曖昧的一笑說道:“寶貝別不好意思啊,相信三皇子已經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了,想做皇子妃你是妄想了,還是老老實實跟着我吧。”

“三皇子妃一直都是李大小姐的,從來都沒有改變,我看你纔是妄想了。”沐焰玉殣面無表情的看着花不羈,根本就沒把他的話記在心裡。

“不會吧,三皇子竟然會要這種殘花敗柳?她的周身可是都被我看遍了,難道三皇子有這種喜好?呵呵,要是三皇子有這種喜好,那花不羈也就不奪人所好了。”花不羈表面說得真誠,實際話中帶着諷刺的看着沐焰玉殣說道。

“你胡說八道,你這可惡的色狼。”李嵐卿聽了花不羈那厚顏無恥的話,心急了,她直接都想從牀上下來揪住花不羈,要他收回剛纔說出來的話。

一聲悶哼聲讓李嵐卿停下了下牀的舉動,只見花不羈被沐焰玉殣狠狠的打了一拳,跌在了地上。

“聽說你是一個有格調的採花賊,今天你這可不是有格調哦,說出來的話簡直是豬狗不聞。”沐焰玉殣轉動着自己的拳頭,看都沒看花不羈一眼。

良久,那個花不羈才緩緩的爬了起來,伸出拇指搽乾淨了嘴角流出的鮮血,邪笑着伸出了舌頭舔了舔拇指上面的血跡說道:“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難道三皇子剛纔沒有看見嗎?或者是看見了不敢說出來啊。”

沐焰玉殣藐視的看了看花不羈說道:“你是我看過的最沒格調的採花賊,從你進這個屋子以後本皇子就一直看着的,你以爲你真的能做些什麼嗎?本皇子的皇子妃能給你做些什麼嗎?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忠心與你的主子,是不是你的主子給了什麼好處給你啊。”

“不許你侮辱我的主子,我的主子是一個冰清玉潔的女神,她不是你們這種凡人能窺探的。”聽見沐焰玉殣提到了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花不羈那不在意的臉頰頓時就變得焦急了起來,他大聲呵斥着沐焰玉殣。

“你的主子是冰清玉潔的女神麼?她怎麼像凡人一樣生了一個女孩啊?她不是也動了凡心嗎?”沐焰玉殣緊接着問道。

“不想你胡說,她才——,呵呵,原來你是想套我的話啊,果然三皇子聰明過人。”花不羈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了,好在他醒悟得早,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來。

沐焰玉殣心裡還真的有些失望,還差一點就可以探出一些機密了,誰知道這花不羈也是一個人物,竟然在緊急的時候醒悟了過來,讓自己的用心落空了。

“想知道的總會知道,除非人不知己莫爲。”李嵐卿被小青與小紅扶進了旁邊的屏風後換上了整齊的衣裙,從裡面走了出來,走到了花不羈的面前。

花不羈看着穿着整齊的李嵐卿,眼前一陣暈眩,他不由得臉露疑惑喃喃自語了起來:“像,太像了。”

“像什麼?難道我像你見過得某人嗎?”李嵐卿看見花不羈的疑惑表情,連忙追問着。

聽見了李嵐卿的提問,花不羈連忙回答着:“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你真的不想說嗎?”李嵐卿看着花不羈再次詢問着。

“你認爲呢?小美人兒?”花不羈嬉皮笑臉的看着李嵐卿回答着。

李嵐卿淡然的一笑說道:“我有的是辦法查出真相,你就等着看吧。”

“既然被你們抓住了,想打想殺隨便你們,我花不羈皺一下眉頭就不是江湖好漢。”花不羈雖然是一個才華大盜,但是還是有個性的,他難得嚴肅起來說道。

“我們不打你,也不殺你,我們還要讓你躺回那張牀上?等着明天早上你的主子來抓姦呢。”李嵐卿指着自己的那張牀上,賊笑的說道。

聽了李嵐卿的話,沐焰玉殣很快就醒悟了過來,他看着李嵐卿問道:“你的意思是?”

同樣的花不羈也明白了李嵐卿的意思,他掙扎着想爬起來,可是渾身痠軟,他竟然連爬的力氣都沒有,花不羈擡頭看着李嵐卿有了驚慌的表情:“你想幹什麼,她畢竟還是你的母親,你不能傷害她。”

“我不想幹什麼,只是不明白她爲什麼要這樣的對我?竟然讓你這惡名遠揚的採花大盜來侮辱我,我真想弄明白她是不是我的親生母親。”李嵐卿想起了大夫人的狠毒,心裡猶如刀絞般的疼痛,這就是爲人母的她應該做的嗎?她爲自己不值,爲死去的真正李嵐卿不值。

“小青,小紅,把他給我拖到牀上,蓋好被子,明天我們看一出好戲。”沐焰玉殣已經明白了李嵐卿心裡所想的事,他也想知道大夫人爲什麼要這樣對待她的女兒。

“不要,你們想做什麼,放開我。”花不羈這些真着急了,他無力的掙扎着,想逃出這個屋子。

“他太吵了,給本皇子堵住他的嘴巴。”沐焰玉殣嫌花不羈吵鬧,吩咐着小青與小紅。

“是。”小青與小紅隨手拿起了桌子上面的抹布,塞進了花不羈的嘴裡,然後拖着他丟上了牀,把花不羈如同捆糉子般的捆綁了起來,讓花不羈動也不能動,然後給他蓋上被子,露出一些許的髮絲出來。

沐焰玉殣看着小青與小紅一句佈置好了一切,他才轉頭吩咐着身邊站在的李嵐卿:“你大小姐,你先去隔壁休息一個晚上吧,明天還有好戲看呢。”

“可是他——。”李嵐卿不放心的看了看牀上的花不羈,怕他會逃走,那麼她的計劃就要落空了。

沐焰玉殣順着李嵐卿的眼光看去,淡然一笑說道:“你就放心吧,他跑不了的。”說完,沐焰玉殣對着空中打了一個響指,從外面掠進來幾個侍衛,只見他們對着沐焰玉殣抱拳恭敬的說道:“屬下見過三皇子。”

“嗯,你們好好的給我守着他,明天早上在離開。”沐焰玉殣吩咐着面前的幾個侍衛。

“是,主子。”幾個侍衛恭敬的回答着沐焰玉殣。

看見有人守着,李嵐卿終於放下了心,對着沐焰玉殣福了福說道:“今天真謝謝你,沒有你只怕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我不是爲了你,我是爲了我自己,你不要想得太美了。”沐焰玉殣看都沒看李嵐卿一眼,冷冷的回答着李嵐卿。

李嵐卿無奈的點了點頭回答着沐焰玉殣:“我明白的,那去隔壁休息去了。”

“嗯,去吧,小青,小紅你們陪着李大小姐去隔壁,好好給我守着,不要出了什麼岔子了。”

“是。”小青與小紅對着沐焰玉殣抱拳回答着,然後攙扶起李嵐往隔壁走去。

西院裡忙碌着,東院裡也沒有閒着。

大夫人一直都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佛珠低聲的吟唱着,大有一夜不睡覺的跡象。

“夫人,您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呢?”寧兒站在大夫人的身邊勸着大夫人。

“你想睡你就去睡吧,我還要坐會。”大夫人閉着眼睛回答着寧兒。

“可是——。”寧兒還想繼續說下去,可是看見大夫人那不愉的臉頰以後,她哪還敢說其他的話啊,於是連忙對着大夫人福了福說道:“那奴婢先告退了。”

“嗯。”大夫人冷哼了一聲,繼續低聲頌佛經。

寧兒輕輕的往屋門走去,一隻腳才踏出門口,就見她的眉頭輕皺了起來,跟着她有轉身走到了大夫人的面前。

“你還有什麼事嗎?”大夫人閉着眼睛詢問着又走回來的寧兒。

寧兒看了看外面猶豫了一下才說道:“夫人,好像西院有動靜似的。”

“有什麼動靜啊,你就是多管閒事。”大夫人聽了寧兒的話,身上一陣,很快就責罵起了寧兒。

寧兒縮了縮脖子,喃喃的說道:“我明明就聽見那邊有動靜啊,大夫——。”

“還在亂說什麼?還不滾去睡覺去,難道還要我說第二遍嗎?”大夫人太高了音調,睜開了眼睛看着寧兒怒責着。

看見大夫人真的生氣了,寧兒哪還敢多說啊,她嚇得連忙對大夫人抱拳說道:“也許是奴婢聽錯了,奴婢告退了。”

“嗯。”大夫人這才收斂了臉上的怒容,冷冷的回答着寧兒。

寧兒連忙退出了屋子,小心的關上了屋子的門,走去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在寧兒離開不久,屋子的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了開來,靜圓師太從外面走了進來,靜圓大師伸頭去看了看外面,然後小心的關上了屋子的門,走到了大夫人的面前,恭敬的抱拳說道:“主子,奴婢在這裡等了十幾年了,終於得以見到您了。”

“嗯,小靜,無羈過去了嗎?”大夫人低聲的哼了一聲,問起了她所關心的事來。

“過去了,估計現在已經得手了,明天一早您就可以收到您希望的成果了。”靜圓師太站在大夫人的身邊恭敬的回答着她。

“嗯,我讓你通知的人,明天會到嗎?”大夫人最想知道的是某人的消息。

“稟告主子,奴婢已經派人送信去了,相信明天他一定會趕到的。”靜圓師太連忙回答着大夫人。

“沒有想到他竟然也來到了京城,是時候了斷了,他逃避了十幾年,也該是他受到懲罰了。”大夫人透過窗外看向黑沉沉的暗夜之中,眼裡露出了仇恨中夾雜着妒忌的目光來。

“主子,就放心吧,明天會按照您的安排一步步走的,您的願望明天就會達成了。”靜圓心疼的看着身邊的主子,自主子出道以來,她都跟着主子服侍着主子,主子就是她的一切。

“嗯,希望明天快點到來,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明天了,看到他痛苦傷心的面孔了,他想風風光光的過日子,想都別想,我要讓他也生活在悔恨痛苦之中。”大夫人臉上露出了奇異的笑容來,那種怪異的模樣讓人看着都覺得害怕。

這天早上依然是晴空萬里,早早的,知了就在樹叢裡聆叫了起來,告訴人們三伏天馬上就要到了。

在這寂靜的早上,小徑的深處響起了一陣腳步的聲音來,跟着西院的門口響起了敲門的聲音來。

早起的守門丫鬟捂着嘴,打了一個大大哈欠,腳步踉蹌的走到了門邊,邊開着門邊詢問着外面:“這大清早的是誰啊?”

“開門。”

守門丫鬟纔打開院落的大門,就被從外面的人給推到一邊,她愣愣的看着走進來的人重複着兩個字:“夫人?”

大夫人轉過頭看着那個丫鬟問道:“大小姐起來了沒有?”

“大小姐還沒起來呢?”守門的丫鬟愣愣的回答着大夫人。

“這孩子,弄的什麼?馬上要早課了,她還在睡着,真不像話。”大夫人邊說邊擡起了腳步熟練的往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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