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夕兒作品 重生之毒心王妃 重生之毒心王妃 推薦朋友的新文 160 傷是怎麼來的?
看清楚李嵐卿背後的商皚以後,沐焰玉殣微微一愣,當他的目光移到了商皚還沒遮掩住的身子以後,他的臉色微變,本來抓着李嵐卿的手頓時鬆了開來,大步往商皚那邊走去,當他走到了商皚的面前以後,停了下來,深沉的看着他。
沐焰玉殣自然的威儀讓商皚心生害怕,他擡頭害怕的看了沐焰玉殣一眼,往後面縮了縮,幾乎縮成了一團。
屋子裡一片寂靜,大家都不敢出聲,良久,沐焰玉殣才伸出了手,掀開了披在商皚伸上的衣衫,看着才四歲的商皚身上那佈滿交叉的青紫鞭痕,沐焰玉殣嘴角微抿,一股煞氣在他周身散發了出來,沐焰玉殣彎腰一把抓住了商皚的肩膀,仔細看着商皚的身軀,商皚身上的很多傷痕已經潰爛,膿水從傷口裡滲出來,淡淡的腥味飄進了沐焰玉殣的鼻翼中。
“這是誰打的?你的父親商恆嗎?”沐焰玉殣看着商皚半天才問出了一句話來。
商皚領受到了沐焰玉殣自然散發出來的煞氣,害怕的把腳蜷縮起來,退到了椅子裡面,慌張的搖晃着頭,嘴巴閉得更緊了,渾身顫抖着。
“到底是誰打的?”沐焰玉殣沒有得到答案,他彎着要逼近商皚,再次詢問着。
站在旁邊的李嵐卿發現沐焰玉殣的強硬,嚇着孩子了,她連忙走了上前,一把撥開了沐焰玉殣下,攬住了商皚摟住了旁邊已經被嚇哭了的商蓓大聲的責備着沐焰玉殣:“你嚇着孩子們了。”
經過李嵐卿的提醒,沐焰玉殣才站直了身子,收斂了臉上的怒容,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嵐卿問道:“他們身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
李嵐卿沒有回答沐焰玉殣,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丫鬟們吩咐着:“還不快去請大夫。”
“啓稟大小姐,月菊已經去請了,估計馬上就回來了。”旁邊的初雪回答着。
“若昔過來幫我的忙,幻依去打兩盆清水過來。”李嵐卿吩咐完旁邊的丫鬟,就伸出手想抱起商皚。
誰知道手還沒伸到商皚的面前,商皚就已經騰空而起了,李嵐卿順着望去,才發現是沐焰玉殣抱起了商皚,一直往旁邊給客人休憩的榻上走去,李嵐卿連忙轉身抱起了身邊的商蓓,跟着走了過去。
丫鬟們已經端來了兩盆清水,李嵐卿順手拿起了一塊布巾,在水裡浸溼絞乾以後,走到了沐焰玉殣的旁邊說道:“來,我來給皚兒擦拭。”
沐焰玉殣沒有讓開,而是伸手抓起了李嵐卿手中的布巾,看都不看李嵐卿一眼,專注的看着商皚的傷口,小心的給他擦拭着。
李嵐卿呆愣了一下,看見沐焰玉殣親自動手了,她無奈的走到了商蓓的身邊,抱起了商蓓,小心的把商蓓的衣袖掀開了來,接過了丫鬟遞過來的布巾,小心的幫她擦拭着。
“疼。”商蓓畢竟還小,布巾碰觸的疼痛讓她皺起了眉頭來,精緻的小臉縮成了一團。
“蓓兒,孃親姐姐幫你呼呼,這樣就不疼了。”李嵐卿邊幫商蓓擦拭着傷口,邊輕輕的吹着。
“孃親姐姐,你好像我孃親哦,我孃親以前也是這樣邊幫我呼呼,邊幫我擦藥的。”商蓓看着李嵐卿那熟悉的動作,忍不住想起了孃親來。
商蓓的話讓正在幫商皚擦拭傷口的沐焰玉殣忽然停下了正在忙碌的手,他轉頭看向商蓓,然後又看了看李嵐卿,眼裡露出了迷惑的眼神來。
“傻孩子,是不是想你的孃親了啊。”李嵐卿沒有注意到沐焰玉殣看着她的眼神,她低頭繼續幫商蓓擦拭着手臂,溫柔的說道。
“嗯。”商蓓看着李嵐卿連連點着頭,她天真的看着李嵐卿癟着嘴委屈的說道:“孃親姐姐,哥哥說孃親去很遠很遠的地方去了,永遠不回來了,孃親姐姐你能不能幫去叫我孃親回來啊,告訴她蓓兒很乖了,受傷了也不哭的,叫她回來吧。”
李嵐卿聽了商蓓的話,把商蓓緊緊的摟在懷裡,心疼得說不出話來,蓓兒的乖巧,蓓兒的聽話,讓她都疼到心裡去了,她真的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帶眼識人,要不不會到今天這種境地:她與孩子相見不相識。
“大夫來了。”月菊還站在門口就大聲的在外面叫喚了起來。
李嵐卿連忙把懷裡的商蓓放到了椅子上,迎了出去,只見門口走進來一個鬍子花白身着布衫的老人,老人身上揹着一個大大的藥箱。
“病人在哪裡?”老人把自己身上的藥箱遞給了迎面走過來的李嵐卿,開口就職業性的問道。
李嵐卿連忙接過了老人的藥箱,遞給了旁邊跟着的初雪,然後招呼着老人:“您就是大夫吧,請問大夫貴姓?”
“老朽姓王,你就叫我王大夫吧,病人在哪裡?”老人有禮貌的對着李嵐卿微微一拱手回答着,眼睛已經在包廂裡四處張望了起來。
李嵐卿側身讓出了一條路,並對老人說道:“大夫,請,病人在這。”李嵐卿帶着老人走到了商蓓的面前,然後指着商皚那邊說的:“這邊還有一個。”
王大夫先順着李嵐卿指着的方向看向商蓓,看見商蓓雪白稚嫩的手臂上佈滿了傷痕,眉頭微皺了起來,當他又順着李嵐卿指着的方向望向商皚的時候,看見商皚那傷痕累累的幼小身軀,臉色大變,他疾步跨了過去,嘴裡嘮叨着:“這誰竟然下得了如此的手,把一個這麼小的孩子打成這樣。”說歸說,王大夫的手腳還是很麻利的。
王大夫走到了商皚的身邊,拿起了商皚的一隻手臂,搭脈看了起來,沒有多久,王大夫松開了抓着商皚的手,臉上的眉毛依然沒有鬆開。
看着王大夫緊皺着的眉頭,李嵐卿擔心的問道:“王大夫,孩子怎麼樣了?”
“孩子只是外傷,好在沒有內傷,只是孩子畢竟年紀幼小,這被打成這樣,大傷元氣啊,要好好靜養一陣子才行,要不會落下病根的。”王大夫站了起來,看着商皚嘆息了一聲,回答李嵐卿。
看完商皚,王大夫才走到了商蓓的面前,擡起了商蓓的手看了看,然後也搭脈檢查了一番,這才擡頭看着李嵐卿問道:“身上有傷沒?”
“老爺爺,蓓兒身上沒有傷痕,她們打蓓兒的時候,都被哥哥擋住了。”商蓓用那渾圓的眼睛看着王大夫天真的回答着。
“嗯。”王大夫撫摸着自己的鬍子帶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桌子旁邊,打開了藥箱,從裡面拿出了幾瓶藥膏,叫給了走到他身邊的李嵐卿手上說道:“這些都是塗抹外傷的藥膏,雖然沒有內傷,可是也要服用兩貼方子才行,畢竟孩子太小了。”
“是的,大夫,你儘管開吧,我會給孩子最好的照顧。”李嵐卿接過了王大夫遞過來的藥膏,吩咐着王大夫。
王大夫拿起了丫鬟們已經磨好的墨,在攤開的紙張上寫了起來,沒有多久,王大夫就把方子寫好了,他把方子交給了李嵐卿說道:“孩子的身子骨很稚嫩,需要一段較長的時間來調養,你們多注意孩子了可不要讓他在受到這樣的傷害了,再有一次的話,只怕孩子的身子骨就承受不起了。”
“謝謝大夫了,我們一定會注意的,來人,給看診的銀子給王大夫,送王大夫出去。”李嵐卿恭敬的回答着王大夫,然後吩咐和旁邊站在的丫鬟們。
月菊連忙從衣袖裡掏出了碎銀子,遞給了王大夫說道:“王大夫,請跟我來。”說完,月菊帶頭往外面走去。
王大夫恭敬的給李嵐卿拱了拱手,然後跟着月菊退出了包廂。
李嵐卿把手中的放在交給了幻依,然後吩咐着她:“你照着這個方子去抓藥,然後交給顧大娘請她熬藥。”
“是,奴婢馬上就去。”幻依拿着方子連忙走出了包廂,她也同情商皚與商蓓,心裡早就已經把毒打商皚與商蓓的秀姨娘罵了八百遍了,爲了讓兩個孩子早些好起來,她當然走得飛快了。
李嵐卿拿着藥膏走到了商皚的身邊,把藥膏遞給了身邊的若昔吩咐着她:“你去給商少爺塗抹這些藥膏……。”話還沒說完,手中的藥膏一空,李嵐卿才發現藥膏給沐焰玉殣拿去了,只見沐焰玉殣拿着藥膏小心的正塗抹在商皚的身上。
商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爛起了臉頰,明顯就知道他很疼。
李嵐卿心疼的看着商皚,語氣不是很好的對沐焰玉殣說道:“你能不能輕一點啊,孩子都疼得變了臉色了。”
沐焰玉殣擡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嵐卿根本就不理她,低着頭繼續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來。
“孃親姐姐,我不疼,我真的不疼,不信,你看我還能舉起手來呢。”商皚已經知道面前的沐焰玉殣與李嵐卿是真心的待他們兄妹了,他強忍着疼痛勉強露出了一個笑顏出來,懂事的安慰着李嵐卿。
看着皚兒的堅強,李嵐卿含在眼裡的淚水終於流了下來,她抓住商皚擡起的手,心疼的撫摸着商皚的髮髻說道:“皚兒你是我看到最堅強的孩子,也是最有責任心的哥哥,你孃親在天上一定會以你爲榮的。”
“真的嗎?我孃親真的看得見我們嗎?”聽見李嵐卿提起了自己的孃親,商皚驚喜的看着李嵐卿問道。
“看得見的,她一定看得見的,她說你們是她引以自豪的孩子。”李嵐卿緊緊抓着商皚的手安慰着他。
“那我也是嗎?”旁邊坐在椅子上的商蓓聽見了李嵐卿提及自己的孃親,她也滑下了椅子跑到了李嵐卿的身邊擡頭看着李嵐卿問道。
李嵐卿放下了商皚的手,蹲下了身子拉着商蓓說道:“當然是啊,蓓兒是孃親最乖最聽話的好孩子。”
聽見李嵐卿肯定的話語,商蓓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笑容來,她看着商皚燦爛的笑着說道:“哥哥,你聽見孃親姐姐說的嗎?孃親誇我是最乖最聽話的孩子呢。”
“聽見了,蓓兒當然是最乖的蓓兒啊,哥哥也看見了啊。”商皚忍着身上的疼痛咧着嘴安慰着商蓓說道。
“哥哥,你是不是很疼啊,你看你的臉都變了。”商蓓也發現了商皚的不適,她着急的看着商皚問道。
“沒有,哥哥不疼,乖,蓓兒,讓孃親姐姐幫你把藥膏上好。”商皚怕妹妹看見他疼痛的模樣,連忙對商蓓吩咐着。
“好了,來讓孃親姐姐幫你把藥敷上了吧。”李嵐卿看見商皚忍着疼痛的模樣,心都快碎了,爲了不讓蓓兒擔心,她把蓓兒拉到了另一邊的椅子上安頓好了,然後拿起藥膏輕輕的幫商蓓塗抹着。
“噝——。”輕輕的吸氣聲,讓李嵐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着急的看着商蓓問道:“蓓兒,弄疼了你嗎?”
商蓓擡起頭看着李嵐卿露出了一個堅強的笑容來:“孃親姐姐,不疼,你幫我上藥吧,哥哥都不怕疼,蓓兒也不怕疼。”
李嵐卿連忙手腳麻利的幫商蓓塗抹着藥膏,她知道越慢,孩子的疼痛就會越久,爲了讓孩子少受些罪,她必須要儘快的做好這些。
終於李嵐卿幫商蓓塗抹好了藥膏,然後接過了旁邊丫鬟遞過來的綁帶,小心的幫商蓓包紮好了手臂,等她終於弄好了一切以後,擡頭看向沐焰玉殣那邊,發現他早就已經幫商皚弄好了,還給商皚穿上了衣衫了。
一切都弄好了以後,沐焰玉殣這纔看着李嵐卿嚴肅的問道:“現在誰來說一下,孩子們的傷口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打的?”
李嵐卿沒有回答沐焰玉殣,而是緩緩的走到了商愛的身邊,蹲了下了,擡頭看着商皚,輕緩的問道:“皚兒,你來告訴孃親姐姐,是誰把你們弄得這麼傷的?”
商皚自從看見了沐焰玉殣與李嵐卿對他們的照顧以後,就逐漸的放開了心懷,緊閉着的心扉開始容納他們了,他看了看沐焰玉殣,然後才低頭看着李嵐卿回答着:“是秀姨娘。”
“她爲什麼要打你們?”李嵐卿聽到皚兒的回答,她的心裡頓時充滿了怒火,秀兒害死自己還不放過自己的孩子們,真想趕盡殺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