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想想辦法
“秀妹妹這說的是什麼話啊,我二孃怎麼會推倒你這麼可人的女子啊,你看是你踩到這顆石頭,自己跌倒的,來,讓姐姐扶着你起來。”李嵐卿看着跌在地上哭泣着的李斕秀,她眉頭輕皺,踢了踢地上的一顆石頭,說完才向李斕秀伸出了手來。
李斕秀也顧不得抽泣了,忘記了她剛纔要做的目的了,只是氣惱的拂開了李嵐卿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悻悻的說道:“不要你加好心。”
“秀兒,對客人你怎麼能如此無禮。”商恆從李嵐卿的身後走了出來,他走到了李斕秀的身邊低聲呵斥着她。
“秀兒哪有這樣啊,明明是她們——。”李斕秀哪裡受過如此的氣啊,她剛想伸手指着李嵐卿她們辯白。
“還不給我住口。”這次商恆真的變了臉色,他低沉的怒斥着李斕秀,看見李斕秀不出聲了,他才擡起頭看着李嵐卿笑着說道:“賤內不知道好歹,讓你見笑了。”
李嵐卿淡然的看着商恆燦爛的一笑,這一笑頓時吸引住了商恆的心魄,讓他看着李嵐卿的笑顏竟然不知道避開了。
“我不會跟秀妹妹計較的。”李嵐卿收斂了臉上的輕笑,若有所指的看着李斕秀對商恆回答着。
“還是李大小姐知情達理,讓李大小姐見笑了。”商恆擺出自認爲最酷的笑容看着李嵐卿微笑着說道。
陸玉芹畢竟是過來人,什麼樣的場合沒有見過,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商恆看李嵐卿的眼神她也早就明白了,當時心中就升起了警惕來,她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擋住了商恆的視線,笑着對商恆說道:“賢婿啊,你的公事就處理完了啊。”
聽了陸玉芹的話,商恆尷尬的笑了笑,他怎麼好說自己到了書房,拿起公文竟然什麼都看不下去,眼前搖曳着的是李嵐卿那絕美的倩影,他還哪裡做得下事啊,最後只能跟着走了過來。
“賢婿?”陸玉芹看着怔怔着的商恆又叫了一句。
“母親叫你呢。”李嵐慧早就已經自動站到了商恆的身邊,輕輕的拉扯着商恆的衣袖說道。
“哦,我過去了才發現公文早就處理好了,於是我預備了好酒好菜,專門請岳母大人過去的。”商恆拱手對陸玉芹恭敬的說道。
“這樣啊,還是賢婿想得周到。”
“岳母大人請這邊走。”商恆連忙側身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好,好,來,大小姐,我們先去用膳先吧。”陸玉芹丟了一個眼色給商恆旁邊的李嵐慧,然後拉着李嵐卿往旁邊走去。
等陸玉芹她們走過以後,商恆擡起腳步連忙跟了上去,忽然衣袖被拉住了,商恆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後面,原來是李斕秀拉住了他的衣袖,正可憐兮兮的看着他。
商恆心急看他心中的夢中情人,哪還顧得上身後這個剛纔還海誓山盟的人兒啊,他冷哼了一聲,一甩衣袖,理都不理李斕秀,疾步跟着陸玉芹她們的後面走去。
李嵐慧看見商恆甩了李斕秀的衣袖,她心中那口憋了多天的惡氣才得出,她淡然的一笑,半蹲了下去,輕聲的說道:“秀姨娘,你還是回去吧,夫君已經看見你剛纔的陰謀詭計了,相信他也明白了你的爲人了,你還是想個辦法哄哄夫君吧,哈哈——。”李嵐慧說完站了起來,揚眉吐氣的大笑着跟着商恆的背影往前面走去。
“你——,我們回去。”李斕秀氣急的站了起來,指着李嵐慧遠去的背影,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她一轉身就後面走去,後面的幾個丫鬟連忙緊緊跟着她的後面走去。
李斕秀才走幾步,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看着越來越遠的一行人身影低語說道:“不行,我不能走開,我必須要看着全場,沒有了我,那他們不是可以爲所欲爲了嗎。”
想到這裡,李斕秀連忙轉過身子往後面走去,嘴裡說道:“我們跟上去,他別想摔開我。”
李嵐慧緊緊隨着商恆走到了飯廳的門口,纔想踏進去,就聽見後面李斕秀那嗲聲嗲氣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夫君,等等秀兒啊。”
本來擡腳想踏進飯廳的商恆收起了自己的腳,轉身看向後面,只見李斕秀氣喘吁吁的小跑了過來,纔到商恆的面前,李斕秀就擠開了李嵐慧,抓住了商恆的衣袖哀求着:“夫君,妾身知道錯了,誤會了尚書夫人和李大小姐,你就讓我跟她們賠禮道歉吧。”
商恆看着面前的李斕秀半信半疑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由於相處過久,商恆已經很明白李斕秀的個性了,他當然不會完全相信李斕秀啊。
“是真的,夫君相信秀兒吧,要是你看見秀兒胡說八道的,夫君你可以讓人馬上送秀兒回去啊。”李斕秀連忙看着商恆說道,現在最主要的是讓商恆相信她的話,那她才能在旁邊看着這些個人。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要是你真的胡說八道的話,那就別怪夫君我不講情面,送你回去。”商恆冷冷的看着李斕秀說道。
聽見商恆答應了讓自己一起陪着用膳,李斕秀這才露出了笑顏來,她也顧不得跟李嵐慧搶夫君了,放下商恆的手急急忙忙的踏進了飯廳裡。
剛坐好來的陸玉芹,就看見了李斕秀急急忙忙的從廳外踏了進來,她微微皺起了眉頭來,皺起了眉頭來,難道這個李斕秀真的不想讓她吃一頓好飯嗎?
“二孃,你放心吧,她只是來向你賠禮道歉的。”李嵐卿也看見了李斕秀,唯一不同的是她還看見了李斕秀臉上那討好的笑容,所以她才輕聲的勸慰着身邊的陸玉芹。
“賠禮道歉?我看她不陷害我們就不錯了。”陸玉芹低聲嘀咕着,今天她算是領教了李斕秀的陰謀估計了,隨便一個動作都可以拿來發揮,比之她有過之而無不及,怪不得慧兒鬥不過她,回來搬救兵呢。
李斕秀帶着幾個丫鬟直接的走到陸玉芹的面前停了下來,對着陸玉芹揚了揚手中的絲絹,福了福身子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說道:“尚書夫人,秀兒是來給你賠禮道歉的,剛纔是秀兒不對,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秀兒一般見識啊。”
陸玉芹本來是全神貫注的盯着李斕秀,準備隨時應付她的刁難的,誰知道竟然聽見了李斕秀笑着跟她賠禮道歉,她這下可驚訝了,不是驚訝李斕秀的轉變,而是驚訝李嵐卿的料事如神,她轉頭看向李嵐卿用眼神詢問着李嵐卿:你怎麼知道她會道歉?
李嵐卿笑吟吟的看着陸玉芹,用眼神回答着她:回去再告訴你,你還是應付面前的這個討厭鬼吧。
“尚書夫人?”李斕秀沒有得到陸玉芹的回答,她擡起頭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路玉芹提高了音調叫喚着。
陸玉芹連忙轉過頭來看着李斕秀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來,伸手扶起了李斕秀說道:“請起,秀姨娘,老身怎麼會計較你啊,畢竟你還是小輩,不懂事是正常的,知錯就改就行了。”
“是啊,秀姨娘,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就放心吧,我二孃心胸寬廣着呢。”李嵐卿在旁邊若有所指的添油加醋着。
李斕秀聽了李嵐卿的話,心裡可是相當的不舒服,她強忍着心頭的憤怒,爲了能留下,她按捺着自己的脾氣,強自露出了笑顏看向李嵐卿說道:“姐姐說的是。”
“岳母大人,你就原諒秀兒吧,她年少不懂事,讓你見笑了。”畢竟是自己妾室,商恆還是幫着點的,他站到了陸玉芹的面前幫李斕秀打着哈哈。
“賢婿,老身不會跟她一般見識的,來,大家都坐下吧。”畢竟自己女兒嫁給了商大人,自己要是故意爲難,只怕女兒在女婿的面前得不到好,還不如大度一點,先應付了女婿這邊再說。
一餐飯就這樣在尷尬中度過了,李嵐慧帶着孃親與姐姐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以後,陸玉芹才得以放鬆起來。
“慧兒,那個李斕秀一直都是這樣對付你的嗎?”陸玉芹想着李斕秀的拿得起放得下,心裡可就忐忑不安了,自己這個女兒有幾斤幾兩,她怎麼不知道啊,只怕女兒吃虧的多啊。
“是的孃親,所以女兒才焦急的寫信叫你讓大姐姐過來幫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讓夫君喜歡上我,而討厭她,要不,女兒就要死在她的手上了。”李嵐慧走進了院落了以後才恢復了本性,她看着陸玉芹與李嵐卿訴苦着這一段時間自己所受到的苦。
聽了心愛的女兒說的話,陸玉芹心疼的拉過了女兒,撫摸着她的容顏心疼的說道:“我可憐的女兒啊,真苦了你了。”陸玉芹轉頭看着李嵐卿說道:“大小姐,你就想想辦法幫幫你的妹妹吧。”
李嵐卿不慌不忙的笑着說道:“你們就放心吧,我會有辦法的,一切稍安勿躁。”
聽了李嵐卿說有辦法,李嵐慧本來苦着的臉頰露出了笑意來,她高興的拉着李嵐卿的說急躁的問道:“卿兒姐姐,你有什麼辦法,你說說。”
李嵐卿看了看旁邊的丫鬟,轉移了話題問李嵐慧:“慧妹妹啊,你安排姐姐住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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