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母親送來的藥
“哦,我明白了,秀兒小姐這是打算藉助那兩個賤種來對付李家小姐吧,高,小姐的辦法真高。”童玉明白的點了點頭,獻媚的在旁邊拍着李斕秀的馬屁。
“哼,她想與我鬥,還嫩了一點,就是李斕清也……。”李斕秀才開口又警覺的收起了得意的話題,淡然的看着身邊的童玉說道:“還說那麼多幹嘛,走啊。”
“是。”童玉不明白小姐的話裡意思,她只能恭敬的跟着李斕秀的後面走,腦子裡依然疑惑小姐剛纔的話。
聞卿閣。
李嵐卿才換好衣裙正靠在牀欄上微閉着眼眸休憩着,若昔就悄悄的走了進來,只見若昔走到了李嵐卿的牀前,輕輕的說道:“小姐,夫人派人送藥來了。”
“送藥?”李嵐卿緩緩的張開了眼睛,轉頭直勾勾的看着牀邊的若昔。
“小姐你忘記了啊,夫人每過一段時期就會讓她的貼身丫鬟送藥給你的,說是你的身子骨不好,需要按時調養的。”
“我身子骨不好?送藥調養?她真的有那麼關心我嗎?”李嵐卿疑惑了,自己跌落湖裡被救起的時候,作爲母親的她只不過是過來瞧瞧,坐都沒坐就走了,如今竟然說是關心自己的身子骨,讓丫鬟送藥來,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若昔,你覺得我母親對我怎麼樣?”李嵐卿坐正了身子,端正的看着若昔詢問着她。
“您說的是夫人麼?”如昔低頭看着李嵐卿的眼睛再次印證着。
“對,我的母親。”
如昔側頭想了一下,緊皺着眉頭才緩緩的說道:“奴婢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小姐從小到大,夫人對您的一切幾乎是不聞不問,就是二夫人責罰你,她也是不管不顧的,但是這藥卻是從小到大都不間斷的,說夫人不關心你嘛,也說不過去,她對你的身子卻是那麼的關心,說是夫人關心你吧,但是夫人幾乎都對您的所有不聞不問。”
“哦?”李嵐卿眉頭動了一下,自腦海裡自動的調出了本尊的記憶,卻是從本尊的記憶中沒有感覺到她母親對她的愛,反而感覺到了本尊對她母親的懼怕。
“小姐,寧兒已經在外面等着了。”若昔再次提醒着李嵐卿。
“嗯,讓她進來吧。”李嵐卿吩咐着牀邊站在的若昔。
“是。”若昔退了下去。
李嵐卿看着若昔消失在門口,她四下張望了一會,飛快的從旁邊抓起了幾塊絲絹,塞進了衣袖裡,在寧兒踏進屋子的時候,她已經安靜的靠在了牀欄上了。
只見門簾掀起,身着青衣的寧兒嚴肅而冷漠的走了進來,後面跟着一個端着托盤,穿着桃紅衣衫的小丫鬟,若昔與幻依則是臉色嚴謹的跟着最後。
“奴婢見過大小姐。”寧兒恭敬而冷淡的給李嵐卿行禮着。
李嵐卿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這個寧兒,只見她約莫二十七八歲模樣,最吸引自己的不是她的樣貌,而是她那一雙冷漠的眼睛,她對自己雖然恭敬,但是眼睛裡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好像自己在她的眼底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小姐,而是路人似的。
李嵐卿打量完了以後,不動聲色的說道:“寧兒,起來吧。”
李嵐卿的有禮反而讓寧兒一愣,寧兒擡起頭面露驚詫的看着李嵐卿,又回頭看了看若昔與幻依,在她的印象裡,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大小姐這麼的安靜有禮過,這讓她不得不驚訝。
“寧兒,你不是送藥過來的嗎?”李嵐卿當然也看見了寧兒的詫異,她當然知道自己與本尊的性格差異很大,熟悉的人就會有所感覺的。
“哦,是的。”李嵐卿的提醒,讓寧兒想起了自己來這裡的目的,她連忙轉身從後面小丫鬟端着的托盤上端起了一小碗黑乎乎的藥,走到了李嵐卿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大小姐,喝藥吧。”
“寧兒姐姐,我來吧。”若昔連忙走了上前,想接過寧兒手中的藥碗。
寧兒把手中的藥碗挪開微微一瞪若昔輕聲呵斥着:“你忘記規矩了嗎?大夫人說過這藥要我親自喂大小姐喝下,你退下。”
若昔聽了寧兒的話,臉色微變,連忙退了下去,垂着手恭敬的站在旁邊,她當然知道大夫人給卿兒小姐喝這藥的規矩。
寧兒看見若昔退了下去,才轉過了頭,端着藥碗,小心的拿着碗裡的湯勺調冷着藥碗裡的藥,對着李嵐卿說道:“來,小姐,奴婢餵你。”
李嵐卿微微皺起了眉頭,看着寧兒端到了自己面前的藥,雖然自己不知道這藥的功效,但是看寧兒小心的程度,這藥只怕是有問題。
在李嵐卿正想着的時候,寧兒已經舀起了一勺藥,喂到了李嵐卿的嘴邊,輕聲的說道:“大小姐,這藥冷了,喝吧。”
李嵐卿無奈的張開了嘴巴含着喂到了嘴邊的藥,在寧兒把勺子放到碗裡的時候,她忽然張開嘴巴,把嘴裡的藥吐到了地上:“好苦,這藥太苦了,我不要吃。”
“這藥是苦了些,可是大小姐你要知道苦口良藥啊,好了,大小姐,不要任性了,要是夫人知道了可要罰你的。”寧兒又舀起了一勺藥,勸慰着面前的李嵐卿。
“我不要吃,好苦,要不你給我糖藕吃,否則我就不吃藥。”李嵐卿眼珠一轉開始耍賴了,她與面前的寧兒說着條件。
“好了,好了,若昔你去找糖藕去。”寧兒看見耍賴的李嵐卿,不耐煩的吩咐着牀邊的若昔說道。
“我不要若昔去找糖藕,若昔找不到,寧兒你去找。”李嵐卿拉着若昔的衣角,看着寧兒說道。
“我?我這還要餵你藥呢。”寧兒聽了李嵐卿的吩咐,微微一愣,連忙端起了手中的藥碗說道。
李嵐卿順手搶過了面前的藥碗,高高的舉起對牀邊的寧兒大聲的說道:“我要吃糖藕,要不我就把這碗藥丟到地上。”
“你——。”寧兒呼的站了起來,柳眉一豎,眉頭緊皺,雙手蜷進了衣袖裡,眼睛霍然張大了很多,那滿臉的怒容明顯的顯示着她的怒氣。
------題外話------
嵐卿的母親真是那麼關心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