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玉小然點了點頭,只要有衛慕雪在的時候,她的一顆心便能夠安定下來。
要知道她現在的心情是愉悅的,本來以爲這世上在也沒有一個親人了,可是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讓人太過意外,又太過的開心。
卿蘭錦看着她這個樣子,心中也知道她都在想着些什麼,不禁拉過她的手,卻是下意識的看着那牆上的畫像。
“這幅畫你就一直掛在房中不曾去下來過?”卿蘭錦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畢竟對於這些事來說,她往常都會非常的小心謹慎。
只見玉小然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一張小臉佈滿了嬌羞,卿蘭錦的眉心一皺,這種東西放在房間中不是要毀自己的名聲麼?
“現在就給他取下來,以後不要在掛在房中了,今日是我撞見,明日就指不定是什麼人了,若是想要加害於你,你就算是想要擋也擋不住。”卿蘭錦說這些話,也完完全全是爲了她好。
“可是這屋內倒是沒有人進來,而且我平日裡也不會讓人隨意進來。”今日若不是卿蘭錦救了自己一命,怕是這內殿裡也進不來。
而且這是她所有的寄託,在沒有識得姐姐的之前,梅赫將軍便是她所有的寄託和支撐。
現如今她又多了一個人,對於玉小然來說,這自然是一件好事。
“可是你平日裡若是遇到像我這樣,或者是比你嬪位高的人,你又該怎麼辦?”卿蘭錦一針見血,看着她開口說道。
“我……”玉小然一時間沒話說了,但是對於梅赫將軍來說,她是捨不得的,畢竟自己心繫於他。
“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他了?”卿蘭錦看着她已經將衣服換好,緩緩的開口,只見她低下了頭,心中多少也有些瞭然。
若是可以的話,她並不希望玉小然喜歡上什麼人,畢竟在這個世界上,感情只是一個附加品,對自己並沒有多大的好處。
爲了一個人那麼的付出,說到底,若是那個人也喜歡你的話,還好,若是不喜歡的話,那就算是你自己單相思罷了。
“我也不知道。”玉小然低下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卿蘭錦的問題:“我只是不自覺的想要看他。”
“這大概就是喜歡吧……”玉小然說完,這纔將那副畫從牆上取下來,其實當她聽了卿蘭錦的話的時候,便知道自己這麼掛在牆上終歸不好。
這般想着,倒是將這幅畫取了下來。
“即便是你喜歡他,若是他喜歡你的話,還好,若是不喜歡,趁早將這份念頭斷了吧。”卿蘭錦比她看的透徹,當機立斷的開口。
“這些我都知道。”玉小然點了點頭,想到梅赫每次都對她很好,若是說對她沒有感覺,即便是玉小然,也不會相信。
“那你今日就好好的休息,我就先走了。”卿蘭錦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門外,許是讓銀月在外面等得久了也會起疑。
“恩,姐姐去吧,有機會了我們在敘舊。”玉小然點了點頭,畢竟她整日裡看卿蘭錦不順眼,若是在此刻突然兩個人交好了,
難免不會讓有心人懷疑。
卿蘭錦離開了殿內,看着站在一旁的銀月,扶住了她的手背。
“娘娘,您沒事吧?”銀月將卿蘭錦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什麼大礙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卿蘭錦搖了搖頭,看着她眼中帶着笑意:“我能有什麼事,在說了,這玉妃也沒有我的位份高,自然不敢同我嗆起來。”
“那就好那就好,我看那個玉妃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今日若非是性命危及,娘娘我看咱就不應該救她。”走出沈妃的宮內,銀月小聲的嘟囔着。
“在這宮中,能夠救上她一命,也算是咱們與她之間的緣分吧。”卿蘭錦知道她的意思,在加上前些日子又那麼的對小皇子,若是她和她沒有那層關係,恐是今日會比銀月的心腸更狠一些。
“主子說的是。”銀月聽了,倒是點了點頭,卻是不在說什麼。
既然主子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
走着走着,便到了銀杏樹下,卿蘭錦站在那裡,只見樹上長滿了黃色的杏葉,卿蘭錦看着,心中生出頗多的感慨。
要說她已經有許久沒有來這裡,每每來到這裡,她便想起了曾經的過往。
“怎麼今天有心情在此處賞景。”蘇皇曜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他眼中含着笑意,直直的看着站在那裡,一身鵝黃色的華服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材。
“臣妾參見皇上。”卿蘭錦神色一緊,趕忙扭頭福了福身,趕得好不如趕得巧,沒想到她就今日好不容易過來一趟,還能夠和蘇皇曜撞見。
單單是這種緣分,便讓卿蘭錦有些糾結。
“起來吧。”蘇皇曜看着她,臉上帶着笑意,要知道當初的那場大戰,若不是卿蘭錦獻計,恐是現在她們還在和北燕大戰。
而且羣臣也都對卿蘭錦讚賞有加,雖然說這樣的女子若是在他的身邊,許是會對他構成不小的威脅,可是剛好卿家被誅殺,除了卿蘭錦之外,沒有一個人倖存。
蘇皇曜也就不用擔心她的權勢過大,只是這將卿家滿門抄斬,是自己下的命令,但是眼下看來,卿蘭錦並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
這樣一來,他也就放心多了,對卿蘭錦也在心底裡多了幾分愧疚感,畢竟她現在算是孤立無援。
“謝皇上。”卿蘭錦恭敬的又福了福身,安靜的站在那裡。
蘇皇曜攜着她的手又在這走了一圈,最後兩個人一同回了璇華殿。
卿蘭錦倒是沒有想到今日他能夠留下來用膳,畢竟已經許久沒有來過璇華殿了,這般想着,面上也多了幾分欣喜,坐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蘇宇也坐在一旁,蘇皇曜看着他,一時間多了幾分慈愛。
“這孩子的老師可是找好了?”蘇皇曜說罷,又想了想:“明日朕派一個教書先生過來吧,也是朕昔日的老師。”
“還不快謝謝你父皇。”卿蘭錦聽了,眼中多了幾分喜色,要說這皇上的老師,可是有幾分來頭,在加上這若是給蘇宇做老師,不是承
認了蘇宇的身份。
不過想想也是,這七八年過去了,蘇皇曜膝下只有蘇宇一個子嗣,若是在不爲日後想想,恐是不行了。
“兒臣謝父皇。”蘇宇雖不知道他們兩個人說的老師到底是誰,但是也知道自己的母妃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雖說只是一個幾歲的孩童,可是心中想的,卻沒有那麼的淺。
“好孩子。”蘇皇曜下意識的摸了摸他的頭髮,繼而坐在那裡,看着滿桌子的飯菜,又親自爲他夾了一些。
這一頓飯下來,吃的倒也歡快。
這夜,蘇皇曜照舊是留在了璇華殿內,落得衛嫣然獨守空房。
第二日一早,卿蘭錦自不是曾經的那個卿蘭錦,早早的便起牀爲皇上洗漱更衣。
“愛妃真是越來越深得朕心了。”蘇皇曜站在那裡,看着她爲自己忙東忙西,心中多少是有些歡喜。
“臣妾能夠爲皇上做事,自是臣妾的福分。”卿蘭錦將他的衣領整好,又讓一旁的宮女將龍冠拿了過來爲他戴上。
殿內依舊和之前沒有多大的變化,最多的也就是殿內添了幾個新物件。
卿蘭錦看着他離開的身影,嘴角勾了勾,她現在的地位也是越發的高,即便是皇后也要禮讓她幾分。
而這奉茶之事,也因爲卿蘭錦的身子,倒是給推了,爲了這事,她們之前還在皇上的面前大鬧了一場,最後衛嫣然還是吃了癟。
而眼下看着她到了璇華殿內,卻是不知道所爲何事。
“本宮聽說昨日夜裡皇上在您這落得腳?”衛嫣然抿了一口茶水,看着卿蘭錦,眼中含着笑意。
卿蘭錦垂首:“回娘娘,昨日皇上用了晚膳之後,便在這落了腳,倒是伺候了這一晚上,恐是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
“既是不舒服,就要好生歇着纔是,日後本宮會同皇上說,讓他多多的體諒你。”衛嫣然聽了此話,心中的火氣那是噌噌噌的往上冒,這不是明擺着在顯擺麼!
卿蘭錦知道她今日過來是爲了找自己的茬,三兩句話,又將她給氣走了。
“娘娘,您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秋菊看着衛嫣然氣急敗壞離開的身影,眉眼中都帶着笑意。
“你是不是近日過的太滋潤了,說話竟是這般的口無遮攔。”卿蘭錦瞥了她一眼,將遞過來的杏仁酥放進了嘴中。
“奴婢知錯了。”秋菊一聽,也知道,自己方纔的確是講錯話了。
而這又過了幾個月,璇華殿內又傳出了卿蘭錦懷孕的事情,蘇皇曜大喜,一時間璇華殿又是堆滿了珍惜物品,卿蘭錦嘴角含笑,心尖卻是一陣冰涼。
不過因爲有太醫院的人看護,她的身子現下是一直養的很好,在加上她現在倒是不大願意往外走動,而衛嫣然想要伺機挑事,也找不到口角,在加上這太醫院的院首王太醫又護的緊,她更是一丁點下手的辦法都沒有。
只能夠看着卿蘭錦的肚子一天天的變大,卻是手無足措,這幾個月以來,珍華宮中照舊是烏雲密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