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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仇恨重生_第五十二章——第五十三章 百花爭豔

第一卷 仇恨重生_第五十二章——第五十三章 百花爭豔

“姐姐,你身子弱,爲何不多休息一會在來。”過來攀話的人,正是自己顧雲傅的妹妹顧雲依,只見一件粉色的薄紗着身,那頭上的七彩蝴蝶配飾也翩翩欲飛。

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帶着笑意,卿蘭錦之前便知道她的姿色算是上乘,純潔可人。

“雖說身子不好,可是既然謀其事,總要認真一些。”卿蘭錦見她過來,心中也歡喜了不少,握着她的手,去了一處不是很顯眼的地方。

“可是你這身子吃得消麼?”顧雲依不由得有些擔憂,神色多了幾分憂愁。

“就當是來鍛鍊身體了。”卿蘭錦笑笑,那一身華貴紫衣金絲線薄紗攏在身上,這裡的暖爐也確實多,倒是不覺得有多冷。

兩人又閒談了一會,卡着時間點走了過去,這舞因爲很多人來跳,皇宮中的樂師一同做了一首曲子,又由舞姬的管事編排舞蹈,名爲百花爭豔逗春歸。

各宮的宮女倒是站在那裡眼巴巴的瞅着這些個主子,一件件的薄紗香汗淋漓,在這練舞房中透着,因爲爲了避嫌,所以太監們一律不許進出。

而銀月站在那裡,倒是眼尖的看見了一處異象,心中便暗暗的記了下來,小主交代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敢忘了。

一舞跳完,這天色也是越加的深,因爲這些小主們各個都嬌貴,排練的舞師自然是不敢讓她們待的久了,畢竟還有個把月的時間,也不急於這一時。

“小主。”銀月走上前,畢恭畢敬的扶住她,卿蘭錦將手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通過今天一天的鍛鍊,雖然說有點累,但是身體也覺得有活力了些,這對卿蘭錦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這身子只要在調養個把年,舞劍還是不在話下。

這般想着,心中一動:“等過幾天了,你去舞師那裡給我討把跳舞時用的‘劍’。”

“是。”銀月應着,並沒有多問,小主做的決定總是有她的道理。

因這這邊的路子空曠,卿蘭錦便拐了進來,也少了不少的寒暄。

“就你,別以爲你故意接近卿榮德,就以爲自己是天上的鳳凰了。”那一身藍色華服的女子,眉心一點硃紅,把她襯得更加趾高氣揚。

卿蘭錦在此時停了下來,因爲這裡左有假山,右有百花叢,想要被發現並不容易,而那天色也愈漸加深,這才又吹滅了羊角風燈。

“我沒有……舒德人又爲何這般誣陷我!”此時顧雲依也是生氣極了,看着她眼中倒是不畏懼。

“誣陷你?你問問這衆人,到底是誰在誣陷你!”舒蘭言語中帶着專屬於她的傲氣,那金步搖也在這個時候沙沙作響,她走進顧雲依,眼中帶着傲慢與不屑。

“你……”顧雲依氣節,差點站不穩。

“小主,要不要我出去幫……”卿蘭錦搖了搖頭,示意不用,卻是看見蘇皇曜從一旁走了過去。

卿蘭錦的心中倒是一驚,便不敢在此處過多的停留,以至於銀月手中的羊角風燈也忘了在點上。

“小主,這燈滅了,要不要在點上。”戚公公算計着時間也差不多了,便在璇華殿外候着,進入殿內還要在過一個院子,倒不是很亮堂。

“不用了。”卿蘭錦倒是把這茬給忘了,不過剛纔過來的時候也沒有遇到幾個人,心中這才舒了一口氣。

進了殿內,肩上的披風也在秋菊的服侍下被取了下來,她端坐在軟榻上,那炭盆中的火頭正旺,身子也暖和了許多。

“剛纔那個舒蘭,你怎麼看。”卿蘭錦抿了口清茶,眼中沒有任何的波瀾。

“在排舞的時候,因爲顧小主和她站的近,奴婢便看到她推擠顧小主,可能是因爲今天下午顧小主與您走的比較近,這才生了心思。”

銀月分析着,雙手恭敬緊貼在腹前,這一年來宮中的規矩也學了不少。

“恩,這幾天讓玉然盯緊她。”卿蘭錦點了點頭,眼中多了些讚賞。

對於看自己不順眼的人,只有先給她一棒子,反客爲主,佔了先機,她纔不敢在肆意妄動。

接下來的幾天,依舊是繼續排練着,舞師也是滿意,連連的讚賞,到底都是大家養出來的千金小姐,她滿臉堆着笑意,而銀月也因了她的命令,拿着打賞去找那個舞師。

“姐姐,今日光景不錯,不如我們去御花園逛逛可好。”說話的是舒蘭,舞衣換下來之後,她着一身月華色的冬裙,那袖口衣口都用碎花點綴,眉間的一點硃紅將她的模樣展現的惟妙惟肖。

身後的宮女跟着低垂着頭,而那幾十號的妃嬪也都和她站在一起,卿蘭錦一眼便望了個大概,脣角微微揚起:“好啊。”

這笑意如同沐浴在冬天裡的陽光,給人溫暖,深深扎進人的心裡,那一身鵝黃色的華服,點綴着朵朵粉色的桃瓣,將她嬌弱的身子展現的淋漓盡致。

腰間着一條金絲腰帶,明晃晃的白色珍珠鑲了一排,裹住了纖細的柳腰,一雙琉璃般的眼睛顯得純潔無害。

練舞房離這璇華殿不近也不遠,出了這裡的門,前面便是一座橋,一羣人有說有笑的走着,剛纔那個叫舒蘭好巧不巧的湊在了卿蘭錦的身邊。

卿蘭錦勾了勾脣:“這橋建的真是別緻,又大氣,單單是咱們這幾十號人走在這橋上,也不覺得擁擠。”

“是的,那不遠處還有些盛景,這皇宮中,不論哪一處地方,都讓人賞心悅目。”舒蘭接腔的說道,眼中依舊帶着笑意,好似親姐妹般的親暱,想要挽上卿蘭錦的手腕。

卻只是聽見撲通一聲,卿蘭錦掉進了那水中,這般寒冷的天色,又加上這榮德身子本就弱,只聽見響聲,在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衆人心中一慌。

“這事和我沒有關係……”舒蘭眼中帶着驚恐,卻是看到皇上在此刻走了過來,剛纔腿彎處不知道被誰打了一下,那本來想要扶着卿蘭錦的手也變作推了一把。

卻是見到皇上面色冷清,大步走了過來,身子一軟,倒是跪倒在地上。

“臣妾叩見皇上,吾皇萬歲。”

“奴婢叩見皇上,吾皇萬歲。”

一羣人倒是忙不迭的跪在了地上,卻是見左輪從水中撈出了卿蘭錦,已然是昏迷不醒的狀態,將

人交給了蘇皇曜。

“小主,您怎麼了小主,不要嚇奴婢。”剛領了軟劍回來的銀月,看到皇上懷中昏迷不醒的人,可不是自家的主子。

一時間亂了分寸,那軟劍也由得硃紅色的托盤直接脫落,又滾到不遠處,在這大理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右影,將人帶下去。”蘇皇曜走到這裡的時候,正巧看到舒蘭推了卿蘭錦一把,眼見爲實,他心中的怒意更深。

“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並沒有傷害卿榮德,這是有人在誣陷臣妾啊!”舒蘭慌張的開口說道,卻是直勾勾的看着卿蘭錦,眼中帶着驚恐。

“事實如此,還敢狡辯,若不是朕親眼看到,還真以爲這後宮無人制裁了,把人拉去宗人府!”蘇皇曜看着她厲聲的說道。

她一個哆嗦,倒是放開了抓住蘇皇曜的手,兩眼變得空洞,在被拉出去的時候,嘴中還喊着冤枉。

而又會有誰去爲她求情,在這個宮中,她得罪的人還不少?平時驕着性子將這些人得罪了個遍,現在大多都巴不得她死。

而卿蘭錦也是摸清了她的底細,才做的手腳,就算真的是被人誣陷,也料定了此刻絕對不會有人上前幫忙。

而她把銀月支開,也是爲了自己做手腳,畢竟自己在銀月的身邊可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弱是使了些功夫,肯定是會被察覺。

卿蘭錦輕咳了一聲,那素色的錦帕上又是觸目驚心的血跡,蘇皇曜看着她又加快了腳步:“在去催趙太醫,速速趕來!”

蘇皇曜的聲音中無不透着焦急,倒是讓懷中的卿蘭錦摸不清他在想着些什麼,身上的衣服都溼透,那玲瓏的身姿被寬大的龍袍遮住,讓她少了幾分窘迫。

銀月緊緊的跟在後面,卻是感覺到身邊左輪給自己的壓力,直到他又被皇上支開,她這才鬆了一口氣你,小主有交代過,讓她儘量不要在別人面前展露身手。

也虧得今天她沒有在那裡,而是皇上趕了過去,不然她肯定會在掉下的那一刻,就將自家的小主救上來。

“卿小主身體本就不好,這又落了水中,恐是得了風寒……”

趙太醫面色有些沉重,走上前來。

“啓稟皇上,今日之事,屬下去問了各宮的宮女和小主,供詞一致,這件事情她們並沒有插手,是舒德人一人所爲。”

這個時候右影走了過來,面色平靜單膝跪地,垂首看着地面,那一身的黑色華服和左輪行成了鮮明的對比。

“交由宗人府處理。”蘇皇曜點了點頭,這麼多人的供詞都一致,自然也不用在查下去,又看着一旁的趙太醫:“給卿榮德用最好的藥養着,若是小主在出什麼事,就拿你們是問!”

風輕雲淡的就這般定了舒蘭的罪,不正是他的所作所爲,一聲輕咳拉回了卿蘭錦的思緒。

“小主,您感覺怎麼樣?”因爲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讓幫她把身上的衣物換了乾爽的,現在又看到那大片的血漬,心疼不已。

………………

“沒事,我還好。”卿蘭錦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擔心。

那一個小瓶子又放回了針頭底下,不得不說,每次華夙給的藥都是極爲好用,那蒼白的臉色讓蘇皇曜更加的憐惜。

“你好好的歇息,這件事情朕會爲你做主。”

曾幾何時,她也見過相似的目光,就是在那破落的院子裡,他說她幫她離開,後來就真的離開了,可是卻又跌入另一個萬丈深淵。

一晃神,卿蘭錦眼中帶着不捨和不敢相信:“舒蘭妹妹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她那琉璃般的眼睛閃着淚光,看起來更加楚楚動人。

“事以至此,你就不要在爲她求情,朕都已經看的清清楚楚。”蘇皇曜並不爲所動,這樣心慈的女人,在這宮中猶如一股清流一般。

卿蘭錦抿脣不語,上世便對他的喜好拿捏清楚的她,又怎麼會讓他不歡喜,剛纔的舉措,只不過是爲了讓他心底的防備減弱一些。

蘇皇曜又在這待了一陣子,在用晚膳之前還是離開了,看着他離開的身影,一如最後那天她被壓入大牢時一般的決絕,她垂首,那髮絲飄動,銀月眼尖的將窗戶關了去。

“這副藥拿去給卿小主煎了服用,一日三次。”趙太醫此時剛把藥方寫好,交到了一旁戚公公的手中。

“奴才這就去做。”戚公公面上帶着喜色,卻是遞了錠金子過去,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這次真是又麻煩趙太醫了。”卿蘭錦撐着虛弱的身子,眼中平靜,倒多了幾分真誠。

“小主的身體不好,有些事情盡力了就好,不要過於勉強自己。”想來也是練舞房的事情,不過這些後宮中的事情他向來不插手,只是今日多嘴了些。

看着那真誠的眼睛,倒是讓他想起來了之前的前皇后,身子一晃,垂首看着地面心中亂作一團。

“若是有人想害你,怎得都躲不過。”這屋中都是自己的人,卿蘭錦嘆了嘆,聲音幽幽,那白嫩的手指放在一邊,心中又多了幾分算計。

“卿小主吉人自有天相,在這宮中又有皇上在,想必不會在發生這樣的事情。”趙太醫心中一驚,這後宮之事,他向來不願意摻和,倒是趕忙退了出去。

雖然卿蘭錦看着的確是讓人憐惜,可是他並沒有忘了之前和自己一起共事的太醫爲何最後被處死……

“小主,這趙太醫爲人耿直,想必不管什麼事情,他都不願意去做。”戚公公剛好趕了過來,便也瞧見了這一幕,站在一旁低語。

“難得,若是宮中的人都這般,便好了。”卿蘭錦哪裡會不知道趙太醫的性子,只是她倒是意外的收了戚公公,而戚公公也和趙太醫有些關係。

不然這次次來璇華殿或許就不是趙太醫了,那樣對她下手的人就會更簡單,現在她是在刀尖上走,步步都要小心謹慎。

趙太醫前腳剛走,這衛嫣然便來到了璇華殿,只見她着一身酒紅色的華服裙襬之處鑲着金絲線,那裙身勾勒出鳳凰的圖案,做工精細,是上好的蜀繡。

在配上衛嫣然精緻的妝容,顯得她無比的尊貴,滿屋的宮女奴才跪拜,她扶上卿蘭錦,眼

中笑意濃濃散不去:“今天本宮聽了你落水的消息,可是擔心極了。”

“還好你沒有什麼事,舒蘭已經被宗人府審問招供畫押了,也算是水落石出,日後你有什麼難處,儘管同本宮說,這後宮之中,這麼大膽的人還是頭一遭。”

卿蘭錦靜靜的聽着,強撐着身子坐了起來,攀上衛嫣然的手,只見她尾指處金色的鏤空指套上,鑲着一顆顆細小的碎鑽。

“多謝皇后娘娘,只是這要緊的時候,沒想到卻出了這岔子……”

“你且好好的躺着,切勿在胡思亂想,至於編排的舞蹈,就交由其他的人去做,這盛宴的時候,卿府的人也會來,這些日子你可要把身子養好。”

衛嫣然在心中暗罵那個舒德人,又覺得蕭宛做事不周全,若是派些人看着,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亂子,現在這計謀沒有得逞,因這後宮的瑣事,又在皇上的面前失了心。

現在又要笑臉相迎,這次可真是得不償失!

“皇后娘娘如此仁愛,臣妾能夠遇到娘娘真是萬幸。”卿蘭錦眼中帶着真摯。

“在這宮中,咱們都是皇上的人,自然是要相互幫襯着,這後宮安穩了,皇上才能專心朝政。”衛嫣然拍了拍她的手,又叫人賞了些東西,這才離開璇華殿。

“娘娘,這天色不早了,也是用晚膳的時候了……”

“皇上今日在哪裡用膳?”月色朦朧,那羊角風燈照亮了前邊的路,心中甚是煩躁。

“聽太監說,皇上現在還在御書房,怕是在那裡用膳了。”站在一旁的宮女小心翼翼的跟在鳳攆邊。

“去柔儀宮瞧瞧,算起來也有不少日子沒有過去了,本宮有些想念。”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蕭宛現在在做什麼!

她蕭宛倒好,只是在中間做個人事,這好果子壞果子可是都讓自個掂了,這後宮出了這麼大的亂子,皇后又豈能夠說逃脫。

“姐姐,這今個是什麼風,倒是把您給盼來了。”得了消息,蕭宛便趕忙走了過來,眼中帶着笑意,攙扶着她的手背,那模樣倒是顯得越加的近乎。

“什麼風,今日東邊的風倒是吹的猛烈,這不,就想問問妹妹這還需要添些什麼不。”可不是那練舞房的那股風,這蕭宛又怎麼會不知道!

“這點小事竟然勞煩姐姐走上這一遭,外面風大,還是在屋裡坐着暖和一些。”兩人踏入這殿中,那燭光照亮了整個大殿,兩旁的宮女也退了出去。

“你真當是不知道這後宮的險惡,若是卿蘭錦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什麼事情,本宮和你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你別忘了,這可是你推薦的!”

衛嫣然瞬間變了臉子,站了起來,眼中帶着尖銳。

“皇后娘娘息怒,今天探子來捎了信,那舒德人到死了都不承認她曾害了卿蘭錦,這舒蘭心性強勢,斷然沒有做過的事情不會承認,皇后娘娘可就沒有懷疑過這其中的貓膩?”

她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那蔲紅印在蠟燭之上,顯得觸目驚心。

“莫不是這其中還另有隱情?”她一個卿蘭錦還能鬧出什麼亂子,但是聽了這話,衛嫣然顯然平靜了一些。

“換個方位想想,若您是卿蘭錦,突然找上門來說讓你做領舞,你會怎麼想,只能說咱們低估了她。”至少從這件事情中,卿蘭錦不是什麼愚笨之人。

“以性命之憂換這一時的安穩,倒不是筆劃算的買賣。”衛嫣然坐在那裡,沉思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蕭妃。

“可是這筆買賣若是不做,皇后娘娘您在盛宴之時,會給她活路嗎?”蕭宛一針見血,嘴角噙着笑意。

“自是不會。”本宮看上的獵物,又怎會有活着離開的機會。

“這便是她爲何冒死也要一試的原因。”蕭宛適才說道,親自倒了杯香茗放在她的面前。

“可是這般算計,眼尖的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只有舒蘭上前推了一把,連皇上都看得一清二楚,這般不爭的事實,你又如何說是卿蘭錦的心機?”

她倒要好好的聽聽,這心機倒是從哪裡而來。

“你可知那舒蘭說有人在她的腿上踢了一下?”這可都是好不容易打聽來的消息,也正是因爲這個,蕭宛纔不願相信。

“她這般胡言亂語,不過是爲了保全自己的性命而已,這天下,莫不是哪個人不惜命的,這種話你倒是也信!”衛嫣然此刻倒是覺得,和蕭宛合作,分明是在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衛嫣然不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卻是拂袖離去。

在她走的那一刻,蕭宛終是鬆了一口氣,卻還是因爲心中的怒火打翻了桌子上上好的景德陶瓷:“從現在起,找一個靠得住的宮女,給我把璇華殿的一舉一動盯死了!”

顯然,剛纔蕭宛說的那些話並沒有得到衛嫣然的認可,但是蕭宛還是不得不防範了起來,一個沒有罪的人,被硬生生的冤枉,她又怎會甘心認罪?

“奴婢這就找人去做。”蕭宛的陪嫁丫頭對自己的主子自是忠心耿耿。

危機在悄悄的來臨,而這璇華殿中倒是一片歡聲笑語,只見玉然將卿蘭錦手中的湯婆子又換了一個,還不忘了探探她身上的體溫,這才放心了下來。

“這藥果真是這麼的神奇?”玉然還是有些不信。

“這世間,若說哪個名醫都不可信,但是華夙聖醫是一千一萬個能信的過的。”銀月聽了她的話,不禁白了她一眼,這內殿之中,只有她們三個人。

“這些話不論在誰的跟上,都是不得說的。”卿蘭錦在三叮囑着兩人。

本來她是沒有想到這一招,但是很顯然皇后和蕭妃都想找她的麻煩,如果坐以待斃,她又怎麼能夠好端端的坐在這裡。

“奴婢明白。”

兩人點了點頭,又得了卿蘭錦的吩咐,這才退出房間。

這幾日,倒是沒有人在找麻煩,反而是皇上時不時的過來在這裡用午膳,讓卿蘭錦有些受寵若驚,看着端坐在自己面前的蘇皇曜,心中的恨意反倒只增不減。

若是在前世,或許這便是人世間最暖的溫情,那俊美的臉,又何嘗不是自己在夢中百轉千回所留戀的對象,現如今一切只成風,隨風消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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