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晨發現這些閒得有點蛋疼的公子哥們其實還是很八卦的,雞毛蒜皮的事情竟然都一清二楚,還探討得那麼津津有味,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麻煩之上。
酒喝得有點酣,幾個人準備去和幾個美眉交流一下感情的時候,吳晨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看到一個想見又不敢見的號碼,發愣了一下之後就接了起來。
電話剛一接通,吳晨就聽到對方有點急促的說話聲:“吳晨,我在一號公館,我快要喝醉……”
“喂,喂。”吳晨剛想問清楚就發現電話掛斷了,掛斷前那邊傳來幾聲男人的笑聲,有點迷糊的腦袋頓時清醒了許多,臉色驀然一沉。
“吳晨,什麼事?”徐帆看到吳晨的臉色變了,就關心地問了一句,他可是想跟着這個年輕的富翁發點小財的呢,對方有事他能幫上一點忙的話,關係就能大大拉近許多。
“我有點事,先走了,應軍你跟我去一下。”吳晨想了一下還是叫上應軍,畢竟在康平這塊地上應連成的面子還是值點家當的。
“行。”應軍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他和吳晨已經過了辦事要說理由的地步。
“吳晨,既然我們是朋友了,有事情怎麼能落下我們呢。”溫越年摻進來說道,他也是想和男孩搞搞好關係,現在這麼年輕就已經如此不凡,將來可能就是一條飛天巨龍了。
“就是,怎麼能忘了我們。”其他人也都符合了起來,他們都是閒得蛋疼的人,喝了點酒之後更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
事不宜遲,多耽擱一秒,蔣靜雯就可能出事,吳晨也就沒有計較,直接帶了幾個公子哥離開了二號會所,賬自然不會有人閒着蛋疼來催。走出二號會所的路上,吳晨說了一兩句話把事情點了一下,其他幾個公子哥都摩拳擦掌地要動手了,敢欺負他們朋友的女人,這不是找抽嗎,正好他們的手也有點癢了。
因爲都喝了酒,吳晨就沒讓他們開車,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扔出兩百塊錢:“師傅,只要在五分鐘內趕到一號公館,這些錢就是你的,早半分鐘多加一百。”
“好咧。”看到那紅亮亮的票子,出租車司機師傅眼睛馬上變亮了,沒等後座的其他幾個人坐穩就發動車子衝了出去,那速度提升得比跑車還快,吳晨差點都吐了出來。
一路狂飆,本來十幾分鐘的路程愣是被司機師傅在2分30秒裡面跑到了,看着後面跟着的兩輛交警摩托車,吳晨從皮夾裡掏出一把錢數也沒數就給了司機師傅,讓司機師傅有點忐忑的心有了一點安慰,大不了罰點錢就是了,還有得賺呢。
看司機師傅敬業拼命的樣子,應軍留下了一個手機號碼和名字,讓他自己和交警交涉。
在司機師傅有點錯愕的眼神中,幾個有點醉醺醺的男孩走到一號公館的門口就吐了起來,十幾秒之後,大家吐了一頓都清醒了許多。
而那位司機師傅有點忐忑地把那個電話號碼和名字跟交警說了一下,其中一個年紀大一點的交警苦笑了一聲,在對講機裡講了一下就把那位出租車司機師傅放走了。
看到交警走遠,那司機師傅還真是有點不敢相信,什麼時候交警這麼好說話了,回過神來連忙把那個電話號碼和手機號小心地記在本子上,再看看手中的近千塊錢,大笑了起來,想不到五分鐘不到就賺了一千多塊錢還沒被罰款,今天真是遇到貴人了,正好可以帶放假的閨女買身好一點的衣服去。
“師傅,我們怎麼不罰那個司機,他可是在繁華地區嚴重超速了?”年輕的交警好奇地問了一句,他可是剛剛進入警察隊伍,證熱血沸騰地幹出一番事業呢。
“沒聽到他跟我們說的那個乘客的名字嗎,那是我們公安常務副局長的公子。想必其他幾個都是差不多的公子哥,再說那個出租車也是抄人煙稀少的地方開的,能放過就放過吧。”
“可是……”
“小何啊,有些東西是沒必要分得那麼清楚的,你在這行幹得久了就明白了,難得糊塗啊。”
“哦。”那位年輕的交警迷糊着應了一聲,這些話只能回去自己慢慢琢磨琢磨了。
應軍一走進去,就有一個聽到有人在門口鬧事的經理聞訊走了過來,一看才發現幾個年輕人都是康平的公子哥,臉色頓時好了許多:“幾位大少,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別廢話了,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蔣靜雯的美女在這裡。”溫越年也不廢話,直截了當地問道,他可不想來遲了讓吳晨的女人出事,那他們的臉就丟大了,以後還怎麼好意思跟他打交道。
“蔣靜雯,我們這裡好像沒這個人。”那個經理想了一下回答道。
吳晨也不廢話,看了一下大廳沒什麼人,直接走到包廂門口,一個一個地踹了過去,其他幾人也有樣學樣,直接把腳當成了手使喚,有時候還被關緊的門彈到了地上,搞得幾個服務員小心地上去扶起他們。
那個經理一看,再這樣下去事情就大條了,連忙找服務員過來到後面的房間敲門,而他自己在幾位公子哥的後面跟着:“幾位大少,別再踢了,門踢壞了倒沒事,再踢就要傷着你們自己了。你們跟我說一下那個蔣靜雯是幹什麼的,我看看是不是能想到什麼。”
吳晨被門震了幾下,再聽到那個經理的話,腦袋清醒了許多,連忙說了一句:“她是做房產銷售的,今天有沒有和房地產有關的人在這裡。”
“房地產,有有,十二號包廂和十八號包廂都是我們這裡的房地產商。”經理想了一下馬上回答道,對於客人是幹什麼的,他們這些人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還不快帶我們去。”應軍喊了一聲,他也是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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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好的,請跟我來。”
“先去十八號包廂。”吳晨想也沒想就說了一句,下意思地覺得蔣靜雯在那裡。
在那位經理快速的帶領下,幾人很快到了一個包廂的門口,經理拿出一個燙金的鑰匙打開了厚重的門,一打開門裡面就傳出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
吳晨趁着門口透進去的光線和牆上屏幕的亮光一看,就在有點昏暗的房間裡發現了衣衫半裸的蔣靜雯,一個男人正要伸出一雙鹹豬手湊過去扒她的衣服。
看到這裡,吳晨有點醉的腦袋熱血一衝,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子砸向了那個男人的手,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那啤酒瓶乾脆的碎了,而那個男人捂着鑲着幾塊玻璃碎片的手大叫着。
“你們是什麼人,是不是找死啊,知道我們是誰嗎?”
看也沒看那個男人,吳晨走過去拖下身上的t恤蓋住了蔣靜雯有點裸露的上身,看了一下才發現她已經滿臉潮紅喝醉了,而身上一身連身的齊b的短裙,配上那白嫩嫩的**,吳晨的心裡又是氣急又是心疼。
“我考你…”
那個手上流着血的男人正破口大罵,想用腳踹吳晨的時候,就感到一陣大力傳來,身子重重地倒向了身後的沙發上,後面的字被疼痛逼回了嘴裡。
“我最痛恨嘴上不乾淨的人了。”鞠飛拍了拍腿上的褲腳,踢這種人還髒了他的腳,早知道學吳晨用瓶子砸了。
“什麼人,敢來這裡搗亂。”
在座的其他幾個人中一個年輕的男孩站了起來喊道,應軍看了一下發現竟然是東城派出所所長的兒子羅進,被酒色掏空的身子還摟着一個穿着一身職業套裝的女子,那女子身上的衣服意識一副凌亂的樣子,話說吳晨還和他有過一面之緣呢。
“喲,原來是羅大少啊,我還以爲是誰呢。”自從上一次之後,應軍對這個人就沒有絲毫的好感,再說他老爸還是他老子的下屬呢,自然不會對他客氣。
“原來是應少啊,怎麼這麼有空過來啊,還打傷了我的朋友,我和雷少正和幾個朋友一起喝酒呢。”看到是應軍,原本氣勢十足的羅進聲勢小了許多,不過也點出另一個公子哥的名字。
“哦,想不到雷少也在,真是難得一見啊。”徐帆有點譏諷地說道,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都是些好酒色的人才聚在了一起,那個稅務局局長的公子雷鳴也是差不多的一路貨色。
“徐少,溫少,古少,鞠少都在呢,今天真是湊巧了,來,我給幾位介紹一下我的朋友…”被羅進點了出來,那個叫雷少的瘦弱公子哥只能站了起來,正想說幾句場面話,才發現其他幾個都是老爹身份不下於他老子的公子哥,其中一個的老爹還是副市長,雖然不入常委,但是在市府會議裡還是有個一票的,心裡就感到一陣暗暗叫苦。
“雷鳴,我也不說廢話,你的人動了我兄弟的妞,你說吧,怎麼辦?”對於敢動他兄弟馬子的人,應軍沒有絲毫的客氣。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蔣小姐和你兄弟認識啊。”
聽到應軍毫不客氣的話,雷鳴心裡暗暗惱怒,可是形勢沒人強,只能忍氣吞聲了,怪只怪那個安少今天沒有過來,要不少也不會落於下風了。至於那個被砸的中年男子現在連屁都不敢放了,他是有幾個錢,但是在這些康平的公子哥面前隨時都會被打擊報復,只能忍氣吞聲了,悄悄地縮在角落裡希望他們沒有注意到他。
吳晨抱起醉醺醺的蔣靜雯,順便拿起她旁邊的包,再從他自己的皮夾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扔給應軍說:“我先走了,這個給你們用,密碼是我的生日,應軍他知道,今天的消費就算我的。”
“這個,真是太客氣了。沒事,你先走吧,這裡我們來處理。”雖然如此說,但是應軍毫不客氣地接了過去,對於這個富翁兄弟,有機會打草谷當然是不用客氣的。
看着吳晨走出包廂,對於他那毫不在意他們的態度,雷鳴和羅進真是憤怒不已,不過他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應軍他們轉移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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