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半個小時才洗完澡,吳晨拿着毛巾擦着頭髮的時候就聽到了敲門聲,隨口問了一下:“誰啊?”
“吳先生,是我,我找了個服務員幫您整理衣服。請使用訪問本站。”
吳晨奇怪地打開門一看,立馬就重新關上了,外面竟然還站了一個美眉,他可沒穿衣服啊:“張楠,怎麼有個女孩啊。”
“哦,是這樣的,女孩整理衣服細心點,這都是陳女士吩咐的。”
聽到是少婦姐姐的安排,正想開口拒絕的吳晨把話嚥了回去,不過還是先快速地穿好內褲之後纔打開門。
看到門打開,張楠才鬆了口氣,他哪裡知道陳女士突然就安排了一個服務員過來啊,他可生怕這位小爺煩了,也對他自己的服務感到不滿意,他之前怎麼就沒想到呢,看來以後要多請教一下那些經驗豐富的師傅。
吳晨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那個女孩長得還真不錯,秀氣的瓜子臉,沒有太多的化妝,穿着一身女士西裝,下身是黑色的西裝套裙,露出一段白白的小腿,可惜,那種誘惑比之葉美女的絲襪誘惑還差那麼一點。
“吳先生,您好,以後就由我專門爲您服務。”那位女孩恭敬地鞠了一個躬,對於之穿着一條短褲的吳晨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臉紅了一下,女孩甜美的聲音讓她的分數長了個5分,原本82的分數立馬漲到了87。
“哦,那進來吧。”被女孩的聲音一吸引,吳晨也沒在意她說話的內容,隨意地帶她走了進去,張楠自然幫着關好了門。
也沒怎麼在意,隨手拿起白色的襯衫就穿了起來,在他想來穿衣服不久那麼回事嘛,這個女孩估計是來整理房間的。
哪知道,吳晨剛扣一個釦子,女孩就湊了上來,細心地幫他扣了起來,那認真的模樣讓吳晨不忍拒絕啊。
拿起褲子的時候,吳晨剛把一隻腳伸進褲腿,那位女孩就蹲了下去幫着他穿了起來:“吳先生,這樣穿省力一點。”
“不用不用,還是我自己來吧。”
“難道吳先生認爲我哪裡做得不好嗎?”女孩聽了吳晨的拒絕,有點楚楚可憐地擡頭看着吳晨,那神情讓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拒絕。
“不是不是,我還是自己穿習慣一點,再說了我又不是不會穿。”實在受不了女孩的這種表情,吳晨連忙解釋起來。
“這是陳姐姐安排的,您就讓我幫您吧。”
被女孩突然的溫柔震了一下,吳晨也沒有堅持,默認了女孩的幫忙,不過他不經意地往下瞄了一眼,就看到了那白色襯衫下有點紫色的蕾絲邊,連忙把目光移開,只是他發現小兄弟竟然無恥地雄起了。
裝作自己扣褲釦的動作,吳晨想掩飾一下,可是更加暴露了那下面剛剛豎起的帳篷,女孩臉紅了一下之後依舊動作穩定地幫着吳晨穿着衣服。
享受了一番古代少爺的待遇,作爲小丫鬟的女孩細心地幫着吳晨扣着衣服的扣着,順便把衣服和襯衫理順了。
“領帶就不用了。”
“好的。”
吳晨阻止了女孩要爲他寄上的領帶,這麼一個集會穿西裝就行了,戴領帶就感覺有點過了,畢竟去見的都是些**大佬,表示一下注重就要了。
走到鏡子面前,吳晨轉了一下,發現這個沒有牌子標記的西服和他還真是相配,都說佛靠金裝,人靠衣裝,他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合身的衣服配上他一米七十多的身高,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小帥了,不,是中帥了。有女孩在場,吳晨不好意思擺POSS,咳嗽了一聲直接就出去了,沒有注意到後面那道明亮的眼光。
看到吳晨出來,張楠問了一句:“吳先生,您要休息一下嗎?”
“會議幾點開始?”
“十點。”
吳晨看了一下時間,發現才9點半,就說了一下:“9點50叫下我吧。”
“好的。”張楠說完就退出了房間。
吳晨靠在舒適的沙發上,想着接下來的講話稿,對於那些大哥們還真的不好說啊,都是些大老粗,不過上次見到看上去都蠻斯文的。
閉着眼睛想着事情的時候,吳晨感到頭上有兩隻小手搭了上來,睜開一看,原來是那位女孩:“吳先生,我給您按摩一下吧。”
“好。”
看着低頭爲他按着頭部的女孩,吳晨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座山峰傳來的熱量,一種少女的清香傳進鼻子,他又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抹紫色,連忙閉上眼睛,不過腦海裡依舊揮之不去,再偶爾感覺到女孩垂下的頭髮,下面還是不自主地舉起了反旗,年輕就是好啊,資本雄厚,想忍都忍不住。
女孩的按摩技術還真不錯,也不知道少婦姐姐是從哪裡找來的,人還這麼漂亮,最重要的是以吳晨閱盡千篇前人的經驗貼子,他看女孩走路的樣子就感覺還是處子之身,真是不可多得的一個極品啊。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很快女孩的提醒在耳邊響起:“吳先生,時間到了。”
“哦,謝謝啊。”
“不用不用,這都是我應該的,吳先生喜歡就好,還有這是陳姐姐爲您準備的眼鏡。”說着,女孩拿出一個眼鏡盒打開遞到吳晨的面前。
好奇地接過眼鏡,吳晨戴上去試了一下,發現是一副平光鏡,走到鏡子面前看了一下,發現這幅銀白色的眼鏡戴上去之後,他看上去成熟了許多,加上他重生回來的年齡氣質,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他還不到弱冠之年。
滿意地點了點頭,吳晨揉了一下臉,走出房間門口就看到張楠在門口站着,看到他出來就迎了上來:“吳先生,請跟我來。”.
跟在張楠的後面,兩邊的黑衣人不斷地鞠着躬,讓小宅男真是感觸頗多了,可惜沒有觀衆啊,只能在自己心裡美一下,這種感覺太痛苦了。
走樓梯到了六樓,飲酒還是一批黑衣人站着崗,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拍黑客帝國呢,這想法的人真是太有才了,不過給別人的感覺還真不錯,越簡單樸實的想法越有效啊。
兩位黑衣人幫吳晨推開大門,吳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剛進會議室就聽到一陣喧雜的聲音,只見精緻的會議室裡面一片烏煙瘴氣,一羣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坐在那裡互相侃着天,對於剛進來的吳晨視而不見,估計也沒聽到開門聲吧。
張楠連忙走到主席臺上,打開話筒說了一句:“各位大哥們,這位就是陽哥委託的全權負責人吳晨吳先生。”
一羣中年男子停止聊天,順着張楠手的方向看向了那個年紀不大的年輕人,他們也早就聽到了道上的傳聞,最近陽哥的夫人剛認了個弟弟,對他那是言聽計從,讓那些小弟們都想上去巴結他,也讓這些跟着陽哥打拼出來的大哥很是不滿。不過看吳晨的年齡沒傳說中年輕得那麼誇張,一些大哥的心裡舒服了一點。
受到那些大哥們的注視,吳晨淡定地走到了主席臺上,他可是一個重生人士,再說了他連現在的政法委書記都已經在一起吃過飯,對着這些手底下只有幾十號人的大哥有什麼好害怕的。
沒有說話,吳晨問了一下張楠:“人都到齊了嗎?”
“哦,我看一下。”
“陽哥召集了三十八人,到場的三十二人。”
“時間到點了嗎?”
“到了,過了一分鐘。”
“那好,把大門關上,之後來的人一律不許進。”
“是。”
張楠雖然有點疑慮,但還是忠實地履行了吳晨的吩咐,現在就是小爺讓他去砍人他眼睛都會不眨一下。
看到大門被關上,一羣坐着的人相互看了一眼愣了幾秒,其中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一開口就把他的氣質全部破壞了:“張楠,你小子找抽啊,老陳他們還沒來,你就敢關門。”
“吳先生,這個是清沙路那片的大哥王明德,手下有一個酒吧,兩間網吧,還有一個檯球室,那個老陳是西城鹿雲大街的陳啓龍,兩人關係一直都很好,不過現在不怎麼聽陽哥的了。”
沒有理會王明德的話,張楠湊到吳晨的耳邊詳細地介紹了起來,現在他最主要的任務就是伺候好這位小爺,他可是知道點內幕消息的,等集團公司成立了有個立足之地,誰還會管這些大哥什麼事,到時候還不知道這些大哥的話有沒有人聽呢。最重要的是,張楠是知道小爺的手段的,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在港州作威作福的曾強薩一夕之間覆滅了,那手段他至今想起來還是有點膽顫心驚,和小爺作對太可怕了,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想到這裡,張楠不禁看了一下那些還有點不服的大哥,爲他們感到悲哀。
吳晨絕對不會想到,他在張楠心中已經升爲了一個不可違逆的人物,以後他還爲這位忠心的下屬感慨不已呢,現在聽着張楠的介紹,對於他的前期工作還是很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