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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霧重重_第三十五章 太子殿下

迷霧重重_第三十五章 太子殿下

一陣笑聲從轎子裡傳了出來,縣官的臉色有些黑,卻什麼也不能說。

轎子繞着之庭轉了一圈後,縣官親自將三人送到了一間客棧門口,諂媚地說道:“這是除了巾幗樓以外最好的客棧了,幾位今晚就在這歇息吧。”

良辰瞅了一眼這奢華的裝潢,突然想到了什麼,冷哼一聲:“那必定很貴,我哪兒有錢,我還是回大牢裡吧。”

縣官連忙攔住良辰:“都進我賬,都進我賬!”

“既然大人如此熱情,小女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三人說着,笑眯眯地進了客棧。

良辰一邊走,一邊往上拋着手裡的錢袋,那是她從縣官手裡勒索過來的。

“不打開看看有多少嗎?”邵宜對這貪官到底貪了多少有些好奇。

“捏着不重,但是看他肥頭大耳的,肯定不少。”良辰笑眯眯地說着。

三人一晚上沒睡,決定休息好了再做下一步計劃,於是便各回各的房間了。

良辰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一閉上眼,腦袋裡轉悠的都是木屯的身影,她們是平安無事從牢裡出來了,可是木屯在哪裡,還一點聲息都沒有呢。

睡不着,她索性又坐了起來,解開錢袋,準備數錢。

帶子一鬆,良辰的瞳孔也跟着睜大了,她將錢袋裡的草紙抽出,瞪了好一會兒,草紙也沒變成銀票。

“啊!”

尖銳的叫聲從她嘴裡喊出,直直地傳向隔壁。

邵宜聽到叫聲,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跑了過來,猛地推開門:“怎麼了?怎麼了?”

良辰恨恨地將手中的草紙扔到地上,一張臉陰沉的幾乎可以擠出水:“我們被耍了!”

“被耍?”邵宜說着,眼睛掃過地上的草紙,再看向一旁的錢袋子,頓時明瞭:“那貪官給的錢袋裡面裝的都是草紙?”

良辰的臉色又黑了一層。

難怪當時讓他給錢袋就給錢袋,原來早就準備好了這一手,還特意順着她的意思請轎子送她們出來,就是爲了不讓她們懷疑!這是演的一出好戲!

恐怕說好幫他們付的房費,也是個幌子,這家客棧既然僅次於巾幗樓,想必消費也差不到哪裡去。

縣官恐怕是打算以別的罪,讓他們再栽一個跟頭!至於是什麼跟頭,良辰猜不到,不過肯定不會是坐牢,但也不會比坐牢輕!

“那,如今怎麼辦?我們可是身無分文了。”邵宜有些無奈地說道。

良辰冷笑:“怕什麼?我們可是他的貴人!”

咬重的貴人兩個字,讓邵宜微微一愣,隨即便明白過來什麼。

是了,他們可是縣官的貴人,這麼好的頭銜,可不能輕易浪費啊!

良辰和邵宜對視一眼,嘴角掛上了詭異的笑容。

被這麼一鬧,三人什麼睡意都沒有了,之庭這邊的客棧房費最多拖到第二天,如果常住的話,最多拖到第三天就必須付押金,倘若這幾天她們湊不出押金,那就意味着三天後三人不光要睡大街,還要喝西北風

,送衙門……

邵宜在房間裡來來回回地跺着步子,良辰看得有些心煩:“別跺了,你就是把腳走斷天上也不會給你掉銀子。”

掉銀子……

邵宜眼底一亮:“小良辰,要不我們去賣藝吧?”

“賣藝?”良辰猶豫:“可是那些黑衣人……”

之前這個想法她們就已經探討過了,當時不正是因爲後有追兵,才讓她們不得不放棄這個念頭的嗎?

“就是啊,公子,這個想法使不得!”方言攔在邵宜面前,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邵宜將他拉開,說道:“我們如今也是躲起來,不也一樣被找上門了嗎?既然刀俎認定我爲魚肉,爲何不盡力一試?說不定還有生還的機會!”

良辰沉默,方言還想說什麼,就見良辰點頭說道:“你說的對,無論在明在暗都是死路一條,或許破釜沉舟還有一線希望。”

邵宜的眼底劃過一絲讚賞。

二比一,方言徹底放棄勸說了:“你們要怎麼做?”

良辰思索片刻,對邵宜說道:“你是不是會吹笛子?”

她記得她曾在邵宜的包袱裡看見一支白玉笛子。

邵宜點頭:“略懂皮毛。”

“那就好辦了,拿上你的笛子,我們出門去!”

此時剛過響午,正是之庭人多的時候,良辰領着邵宜和方言直接走到了被燒掉的巾幗樓處。

“我們來這裡做什麼?”邵宜疑惑。

良辰朝他眨了眨眼睛:“自然是賺銀子,你吹笛子,我舞劍。”

“那我呢?我做什麼?”方言問。

良辰想了想,從地上撿了一個鉢遞給他,認真地說:“收銀子。”

方言:……

良辰一聲令下,邵宜的笛子便開始響了起來,長劍在良辰的手中跟隨着笛音時快時慢,時剛時柔,加上此時又是鬧市,沒多久便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

見人羣聚集的差不多了,邵宜的笛音一轉,突然變得凌厲起來。

邵宜吹得是天澤的戰歌,自然激勵人心,而良辰手中的劍也隨着笛音的一上一下,刷刷刷地快速在空中轉動着,彷彿一位隨時準備上戰場的將士。

圍觀的人員正看得精彩,良辰忽然躍入場中,不知道從哪蒐羅出一面鑼,敲得咚咚響。

她一邊敲着,一邊對羣衆喊道:“各位父老鄉親們,大家看這邊,聽我說句話!”

話語剛落,便響起了稀稀拉拉的響聲,良辰倒也不泄氣,繼續說道:“我與哥哥弟弟,本是新衛人,誰知一夜之間,家中三十六口人全被仇家所殺,管家拼死將我們送出,讓我們來投靠之庭親戚,奈何我們路上被人騙光了盤纏,親戚更是早已搬家……”

說到這,良辰吸了一口鼻涕,猛地一敲手中的銅鑼:“俗話說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之庭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大爺大娘們,咱們都是天澤人,還望各位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

說着,良辰朝方言使了一個眼色,方言

連忙端着鉢往人羣裡走:“有錢出錢,沒錢出力喲!”

“各位要是剛纔看得不過癮,我良辰再來獻醜一段,來!大哥,咱們比畫比畫,請大家批評指教,多多捐錢啊!請!”良辰朝邵宜抱拳一揖,然後就閃電一般的對邵宜一拳打去。

邵宜慌忙應戰,兩人拳來腳往,比方纔良辰的單人舞劍還要好看。

良辰的武功,顯然不如邵宜,可是,邵宜大概是太疼愛這個妹妹了,根本不敢傷到良辰,難免就有些手忙腳亂。

良辰有意討好觀衆,一會跳起來奪了邵宜的笛子,一會又竄到了樹上,一會又不知道從哪變出了一朵花,送給人羣裡的小姑娘,像只淘氣的猴子,上竄下竄,毫不可愛。

圍觀的羣衆,不禁拍手叫好。

方言趁此機會,捧着錢鉢向衆人走去。

羣衆們再也忍不住了,有人開始伸手掏錢,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銅板來,丟進方言的鉢裡,有了第一個人,就有第二個人,隨後是第三個……

羣衆紛紛解囊,錢鉢很快就裝滿了。

“這麼可愛的小姑娘卻有這麼可憐的身世,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真不知道這姑娘有沒有婚嫁,要不直接娶回家得了。”

“來,這個給你!兄弟,我誠心祝福你們兄妹能夠早日回鄉。”

“謝謝,謝謝……太謝謝你們了……”方言捧着滿滿一鉢的銅板,實在是打心眼裡對良辰感到佩服。

良辰見銀子賺的差不多了,這才跳到了一個高臺上,朝人羣鞠了一躬:“我們三兄妹在此謝謝各位,還有一事,想向各位打聽,我們的二哥在前兩天帶傷失蹤了,不知道兩天前,各位有沒有在附近見到一個受了傷的陌生男子。”

之庭雖亂,但是若說是身上帶着傷,又面容陌生的話,總該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纔是。

人羣竊竊私語,卻無人應答良辰的話。

良辰有些失望,卻沒忘記朝衆人鞠躬。

一個獵戶突然出聲說道:“我兩天前打獵的時候曾見到一個姑娘揹着一個男人往山腰走,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位。”

聞言,良辰直接從高臺上跳了下來:“您見過我二哥?”

“我並不確定。”獵戶搖了搖頭。

“你說的那位不會是姝堯姑娘吧?”另一位男人也接話。

“姝堯姑娘?”良辰一愣。

“對,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帽峰山上有位出了名的姑娘,叫姝堯,總是穿着一身粉色裙子,黑髮長及腰間,美極了,可是沒有人知道她從哪來,也沒有人知道她一個人在山裡是怎麼生活。”

“我聽聞縣官大人曾經想向她求親,後來不知道怎麼,不了了之了呢。”

良辰在一旁聽得對這位姝堯更是好奇,帽峰山,姝堯?

還是邵宜反應的快,問獵戶:“你可知道,帽峰山在什麼位置?”

獵戶點頭,伸手遙遙地指了一個方向:“就是那座形狀跟帽子一樣的山,我們都叫它帽峰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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