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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她今天做一回例外

【071】她今天做一回例外

無臉女人仍舊是笑,她說:“那我便不喜歡,既然我不喜歡你,那你也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充其量跟那些傢伙一樣!”

我心想我還不稀罕你喜歡呢,卻又忽然想她嘴裡說的那些傢伙是指誰?

我用眼角餘光偷偷的掃了一眼這間屋子。並沒有看見有其他人。

忽然,那無臉女人扇滅了屋子裡的蠟燭,再次置身於黑暗裡我的心徒然一緊,差點沒有叫出來。

那無臉女人揪着我走了一路,來到了一間亮堂堂的房間裡。這個房間裡的佈置很奇怪,所有的牆面都掛着金色的綢布,而那些金色的綢布在亮光下看着顯得特別的晃眼。但是這個房間裡最晃眼的還不是這些金色的綢布,而是一排一排的潔白的棺材,粗略估計大幾十是有的。

看到眼前的東西我驚呆了,張着嘴說不出話來,我不明白她家又不是棺材鋪子怎麼會放着這麼多的棺木?

此時此刻我的心裡說不出的恐慌,死死的抓着手邊的東西不肯跟她進去。

“怕了?”無臉女人頗有些玩味的問。

怕!當然是怕了!要不是變態,誰家無緣無故的停放這麼多的棺材啊?

“別怕,進來。”無臉女人看着漫不經心,卻是使勁的在我的手臂上提了一把。她道:“我只要你的臉,別的我不稀罕。”

要我的臉?我瞠目不解的看着她,看見的當然是她那黑洞一般的臉部位置。我感到無限的困惑而又恐懼,莫非是因爲她自己沒有臉,所以就要把我的臉也弄沒掉?或者她要把我的臉弄到她自己身上去?

我的腦子裡突然的冒出來那些江湖人說的易容術,這個無臉女人估計就是要這麼對我吧?

我的雙手不自覺的摸到了自己的臉上,想到自己被剝了臉皮後的樣子,雙手顫抖着,渾身都在冒冷汗。

看到我怕。那無臉女人顯得更加的開心,她樂呵呵的揪着我來到其中一個棺材前,一掌就掀掉了棺材蓋子,她按住我的頭問:“認識他嗎?”

我吃痛的順着無臉女人所指的位置看過去。卻被入眼的東西驚的狠狠的打了個顫慄:“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呢?”

棺材裡安謐睡着的人我簡直太認識了,他不是別人,而是我的那個遠房表哥楊傑,他不是應該在學校嘛,怎麼會睡在這裡?我記得下午我和十冥還見過他的,當時他抱着一個匣子匆匆的要回學校。

無臉女人咯咯的笑,笑聲明明是十分動聽的那種清脆聲音,但是此時此刻在我聽來那就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魔鬼發出的聲音。

別笑了!我在心裡吼道,嘴裡哆嗦的問:“你把他怎麼了?”

“怎麼了?”無臉女人反問:“一會我送你去見他,你就可以慢慢的問他。”

楊傑是不是已經死了?望着他栩栩如生的模樣,我心中充滿了困惑。他安謐的睡容告訴我他還活着,可是我又清楚的看見他心臟的位置正慢慢的滲着紅色的血液,以至於白的棺材下面那一層都變成了紅色的,格外的刺眼。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啊?”我試着碰了碰楊傑的聲音。就像是觸到了冰一樣,冷的不像話。

“他的心已經被我吃了,現在我要你的臉。”無臉女人摸着自己黑洞一般的臉部位置,無限憧憬嚮往的盯住了我,慢慢的將手伸到了我的臉上。

我往後仰了仰,壓住自己心裡的憤怒,咬牙問道:“你把楊傑的心吃了?”

“當然,不止是他,還有他們!”這時只見無臉女人一甩手,屋子裡所有的棺材蓋子都抖動了起來,那些並沒有釘死的棺材隨之都掀開到了一邊,我一個一個看將過去,看見了不少熟悉的面孔,很多都是那輛汽車上消失的乘客。

他們都在這裡?我腦子抽動了一下,那天我坐上汽車逃回城裡的時候,恰巧是在半路上遇到了太婆對我詭笑。然後我就下車了,所以太婆纔會說她已經放過我一次,而這些人都是太婆抓來“孝敬”這個無臉女人的?

天啦,她們兩個鬼到底是在圖謀什麼呀,居然一下子害死了這麼多的人,從這裡的這麼多的棺材來判斷,被害人還遠不止是那輛消失的汽車的乘客吧?

“你做這些到底是爲了什麼啊?”現在讓我渾身顫抖的已經不是恐懼,還有一股法子心底的憤怒,那是正義被挑戰而無力反手的憤怒。土肝溝圾。

無臉女人笑的猖獗,突然快速的閃移到我的面前,不知道拿了一個什麼東西,捏住我的下頷就將那東西放進了我的嘴裡。

我大喊不妙急忙的想吐出來,可是那無臉女人早料到我有這樣的舉動,捏住我的下頷將我的頭仰了起來,而她塞進我嘴裡的東西理所當然的就順着咽喉一路滑到了胸腔胃裡。

隨着那東西的下滑我頓時感覺從喉嚨到胃裡的一路都是火辣辣的燒疼,而那東西不知道是什麼,進到我的身體裡之後就緩緩的蠕動着,我的身體告訴我那東西肯定是在吃我的內臟!

一想到自己的內臟可能會被那東西吃完,我整個人顫抖的站也站不穩,那無臉女人笑呵呵的說道:“你這副皮囊我要定了!”

我的皮囊?將我吃的只剩皮囊?不!可!以!

我可是出不了聲那火辣辣的痛感像是毀壞了我的聲帶一般,我只能幹喊幹叫,而沒有其他的任何聲音出來。

“別掙扎了,”無臉女人得意洋洋的說:“來到我這兒的人從來就沒有能夠活着出去的。”

“那她今天就要做一回例外!”

“誰?”無臉女人很是意外,緊張的叫了出來。

是十冥!我欣喜若狂可是根本表現不出來,隨着那個東西在我的身體裡待的越久的時間,我的聲音就加倍的痛苦起來,在十冥的聲音傳來的那一刻我已經是痛的整個人蜷縮到了地上。

“我在這兒!”十冥的聲音這一次幾乎就在我的耳邊,而我難受的身體已經是被一雙冰涼而又有力的手給提了起來。

我望着他着急的想要開口說話,可是一丁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十冥冰冷的雙眸不帶一絲感情的掃過我的臉龐,頓時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凍結了,他漠然的轉頭盯向了對面的無臉女人,居高臨下的氣勢任誰都是忌憚三分的,無臉女人也不例外。

“你到底是什麼人?”無臉女人十分沉着的尖着桑子問。

“收你的人!”十冥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情緒,他瞥了滿屋子的棺材,漠然道:“你害的人已經夠多了,我不能留你。”

無臉女人冷笑:“你算什麼東西,我的去留哪裡輪得到你來定奪?”

十冥冷冷的譏笑了兩聲,沒再廢話直接如旋風一般的捲到了無臉女人的面前,單手游去準確無誤的掐住了無臉女人的脖頸。十冥冷酷的將無臉女人扯到他的面前,我雖然痛苦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但是因爲距離近的緣故,我清楚的看見有一股黑煙從無臉女人那幽深的臉部位置飄了出來,它沒有往別處飄而是直接的被十冥吸進了身體裡。

就像是下午我看見十冥吸食那個玉壇一樣,他現在又在吸食這個無臉女人嗎?十冥就像是吸毒一般充滿了享受面部的表情也變的亢奮起來,還有放在我腰間的手我分明感覺它在不斷的升溫,慢慢的像是一個烙鐵一般的灼的我發疼!

“你還不能殺她!”忽然一道黑影掠來,硬生生的分開了十冥和無臉女人,那個黑影抓着無臉女人的肩膀將她狠狠的推到了牆上,他按住無臉女人問道:“將她身體裡的蠱蟲引出來!”

這個快速閃進來打斷了十冥的人是葉樘,他的聲音我認識。

我很奇怪剛纔十冥和葉樘不是在外面打的不可開交嗎,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呢?

面對葉樘的舉動十冥十分的不快,他緊繃着臉,擰起了眉頭。我似乎聞到了火藥的味道,心想不好了,這下敵人還沒有倒下,他們兩個是又要開始幹架了。

好歹把我救出去再打吧,我真的好難受啊。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十冥並沒有動手,他箍着我閃到葉樘身邊,輕輕鬆鬆的撥開了葉樘按在那女人身上的手,冷道:“你以爲她會嗎?”

無臉女人被十冥吸食了半天身體自然是差了許多,但她強撐着自己的尊嚴,冷笑道:“當然不會,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一個墊背的,我這屍蠱可不是普通的屍蠱,那是我練過的,它繼承了我的思想!”

“你這邪祟怎麼這麼犯賤呢?”葉樘罵道,手中已經是拿了一面八卦鏡對準了那無臉女人,當那鏡子照到無臉女人的時候她立馬慘叫了一聲。

無臉女人很快的適應了八卦鏡給她帶去的痛苦,她絲毫不懼,強硬的說道:“想要我放過她……休想!當然,只要你們願意把她的皮囊獻給我,我可以讓她死的舒服點。”

“做夢!”十冥憤怒的掐住了女人的脖子:“沒有你我照樣可以救她!”

十冥這話一字一字說的十分的認真,我也不知道他帶着幾成的把握,但是顯然無臉女人是信了的,她怨念而又驚恐的瞪着十冥,聲音發顫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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