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孫璇琦呀?”我抓了抓自己的手背:“那個我記得,記得的,你怎麼來了呀?”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什麼也沒想起來。
孫璇琦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顯得十分的可憐,“你們方家人真是狠呀,利用完我就開始找人對付我,我不來這裡找你我又能去哪裡呢?”
又是方家人?我這坑後代的祖宗們,到底要把我一個無辜的人坑到什麼地步才甘心呀?
我故作糊塗:“那個……誰找人對付你了呀?”我爸媽這次找三哥他們來就是專程對付孫璇琦的吧?
“方家的所有人!”
我還在算着我們方家有多少人來着,那團黑影忽然一溜煙的飄到我的面前,他的近身導致周圍的氣壓猛然下降了好幾度,本來就陰涼的地方,現在冷的人瑟縮。
我怕的不得了,只聽他非常誠懇卑微的說:“方茉,你跟我走吧,三年前你就該跟我走。”
胡說八道!我怎麼能夠跟你走,跟你走了我不就成了鬼!
我腹誹着,感覺有一股力量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像是要將我拖進一個無底的黑洞裡一般。也許人在份外緊張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記憶纔會變的更加的好一些,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就是三年前在奶奶的靈堂上發生的事情。
那天是守靈,一般守靈都是至親的人守,我理所當然的就跟我爸他們在靈堂裡打麻將守靈。下半夜的時候我輸的特慘,就找了別人幫我打跑去上廁所了,我暈乎乎的回來,我爸喊我燒香然後添紙錢,我就照做了。
當我在做這些的時候,我很驚奇的發現我奶奶停放棺材的下面地上居然放着一個靈牌,靈牌上面好像寫的就是孫璇琦的名字,當時那個靈牌的前面還有一碗赤色的東西,那東西里燃着燈芯,就是爲了那東西我還被我爸打了一巴掌,他說我闖了大禍。
所以剛回來那晚我爸跟我提起三年前的事情我記得特別的清楚,因爲當時我與兩個族裡的同齡人不小心的弄滅了那個燈芯,沒出一個星期那兩個人都死了,本來我以爲我也會死的,但是我活到了今天,但是每年到了這個日子的時候我的生活並不如意,幾乎都是死裡逃生。
我不知道我這三年過的這麼慘是不是就跟這個孫璇琦有關?
我緊張的叫道:“有話好好說,你要帶我去哪裡呀?”
孫璇琦迫不及待:“去做我的妻子呀,我們本來就有婚約的。”
“你別急嘛!”我試圖甩開那股抓着我的力量:“我們既然有婚約我也逃不掉,你這麼急幹什麼?”
“當然急,你們方家人不認我這個女婿,三年前你奶奶還準備燒死我,結果沒有得逞。”孫璇琦十分激動:“方茉,三年前的事情我很謝謝你,要不是你把那個火撲滅了,我早就不存在了。”
原來那碗赤紅色的東西是要燒死他呀,怪不得我爸爸當時那麼緊張激動,從來不打我的他也下狠手打了我。現在想來我已經不委屈了,就是特想罵自己,三年前要不是我好奇又怎麼會不小心弄熄了那個燈芯,那兩個族裡的小夥伴又怎麼會死?
“方茉,你一定是對我有情,所以你跟我走,我會好好對你的。”孫璇琦真是太自作多情了,在我二十歲以前我都不知道有他這麼一號“鬼”我又怎麼會對他有情,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我家的誰讓我跟他有了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