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啓雲他去哪兒了?該不會是瘋了吧哼……”藍星輝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尋找烏力吉未果前腳剛踏進公司的大門兒,褚衛後腳就跟着他進了來。
所有人對褚衛都很敵意,當然,不乏有新晉人員不瞭解其中內幕的,眼見大神前來不禁流露羨慕的目光,恨不得當着褚衛的面做出西子捧心狀來。
自打彩星從工作室擴大爲經紀公司後,他們就從原來三室一廳的小工作室搬到了鑽石大廈,但彩星的原身也沒做變動,那裡到成了藍星輝跟蘇啓雲私下工作交流的秘密基地,偶爾要是跟家裡頭的那位發生了不愉快神馬的,他們二位還會不定期的住在這裡當“廳長”,反正倆套鑰匙他們每人一把。
藍星輝使了個眼色,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並且爲他們帶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藍星輝有些力不從心,也沒管褚衛一屁股就坐了下來,伸手揉弄着緊吧吧的眉心,試圖自我舒緩一下緊繃的情緒。
褚衛挑動眉毛,就越發顯得他那雙寡情的桃花眼陰鬱,從鼻子裡發出冷哼,一副落井下石的表情。
藍星輝無視了褚衛有半分鐘,最後他撂下手擡頭看向褚衛說:“褚衛,你這麼厲害不如給我算算文總那隻天價的鸚鵡它現在在哪兒……”
這話明顯的意有所指,而褚衛似乎也不在乎被他人知道他那點事兒,依舊我行我素一意孤行。
“文總的鸚鵡你擔心個什麼勁兒呢?”褚衛總覺得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事情發生,先是熊老太太生日宴之後曝出老太太暴斃,之後是蘇啓雲,他可不相信導演的話,蘇啓雲他去哪兒了?
該不會是真被自己嚇出神經分裂來了吧?哈哈哈哈哈……
“褚衛,你身上抹了什麼?爲什麼我聞着會很不舒服?”藍星輝蹙眉,他還真就在褚衛的身上聞到了蘇啓雲曾跟他說過的又臭又香的味道。
“咱們接觸的時間太少,等時間多了你自然會知道呵…”褚衛扯脣,衝藍星輝露出弔詭的笑。
藍星輝面不改色的與他直視,但他捕捉到了一句重要的話,就是褚衛口中所說的“接觸時間少”,比起自己,啓雲與他接觸的時間就久的多了,所以眼前的這個傢伙一定是動了什麼手腳,而且是慢性的。
“褚衛,不管你是怎麼想的,咱們畢竟曾經共事一場,你現在也飛黃騰達名利雙收了,我們也沒礙到你什麼,希望你不要太爲難我們…”
“就算你們什麼也不做也照樣礙着我了懂嗎?厭惡你們是不需要理由的,”褚衛笑着靠近藍星輝,他忽然放緩了語速,緊緊盯住藍星輝的那雙眼好像毒蛇的芯子,使得藍星輝一陣眩暈,“即使時間不長也不要緊藍星輝……你瞧,你現在看見了誰…哈哈哈哈………”
褚衛神經質的笑着,可笑着笑着他原本尖細刺耳的聲音就忽忽悠悠變成了王五那渾厚低沉的嗓音,藍星輝一陣驚錯,努力地瞪大眼睛,眼前的王五瞬間崩裂,褚衛的那張臉又從後面露了出來。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說話的嘴脣是抖的,指着褚衛的手也是抖的,藍星輝是個無神論者,他根本就不信那些鬼神之力的東西,但是他現在很暈,腦子很遲鈍。
“嘖嘖嘖,還以爲你跟王晉峰有多恩愛。到頭來骨子裡不還是想着其他的野男人,你說你們這樣的配得到幸福嗎?太礙我的眼了,你們一個個就應該都去下地獄去死哈哈哈哈…”
藍星輝越來越迷糊,眼前的事物不斷的變幻着,一會兒是褚衛那張臉,一會兒是王五的,一會兒變成了一朵妖異紅色的花,它們來來回回扭曲交替着變幻,藍星輝頭痛欲裂。
然後他陷入一片混沌中,在王五炙熱的臂彎中醜態百出,他知道那根本不是真的,卻比真的還要真,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辦公室早已經沒了褚衛的影子,藍星輝瞧着空蕩蕩的辦公室想起剛剛的幻覺依舊心有餘悸。
他忙不迭的抓起辦公桌前的電話座機就給王晉峰打了過去,對方的聲音很快在電話那段傳了過來:“回公司了?”
“你有沒有在藥理方便很權威的專家?”
“怎麼這麼急?發生了什麼事?”
“記不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有關褚衛跟啓雲的事兒?剛剛褚衛有來,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後產生了幻覺,很真實,幾乎令我相信那就是真的。”
“你還好嗎?其他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馬上告訴我。”
“不,都還好。我不相信那些鬼鬼神力,所以我需要從科學的角度來解釋這件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事情王晉峰。”
“我會盡快讓人聯繫你,到時候你把發生在你身上的細節一字不漏的闡述一遍就好。”
“嗯。對了,你那頭情況怎麼樣了?有烏力吉的下落了嗎?”
“我還以爲你打電話給我就是說這件事。文總他們現在已經帶着烏力吉跟黑加侖往蘇啓雲的奶奶家去了。”
不等王晉峰說完,藍星輝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說:“好了,咱們待會兒見了面在談吧,就在啓雲奶奶家集合,就這樣。”
“嘟嘟嘟嘟………”
“喀嚓,喀嚓”單反相機的鏡頭在黑暗中探出頭,不停的閃爍拍照。
發光發亮的鏡頭裡是赤/身/裸/體並且被五花大綁的蘇啓雲,他被捆成只有在日/本/成年/色/情/影片中才能出現的羞恥樣子,雙手雙腳全被固定在金屬不鏽鋼的拘束架上。
四周一片漆黑,唯在他整張牀的上方開着一盞強光燈,而蘇啓雲身下的那張牀就是他此刻的舞臺。
很快,一雙腳從黑暗中走出來,蘇啓雲在第一時間捕捉到那雙腳上穿着的鞋子居然是一雙白色的旅遊鞋,而且鞋底沾滿泥垢與枯草,市區內根本不會出現這樣泥濘的道路,這說明他已經離開了江城市區。
接着,是一雙腿,然後是半個身子,最後是被手中高舉的單反相機遮住的那張臉,但,蘇啓雲已經在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人,他居然連衣服都沒有換,與那天他在後花園見到他時一模一樣。
然後,那人放下了遮住他那張臉孔的單反相機,露出他那張賊眉鼠眼的臉,一臉的瘋狂。
蘇啓雲不知做何感想,這位爲了他的事業也蠻拼的,走火入魔了!
“是你?”蘇啓雲很平靜,因爲最糟糕的情況他已經在心中過了一遍,省得到時候真的發生了他會接受無能。
只是真是沒想到計劃沒有變化快,本想瀟瀟灑灑的退到幕後,現在看來,他要晚節不保啊。
而且蘇啓雲完全相信文雙立不會因爲那種程度上的事情而厭惡他,同時也在心中默默祈禱,期望那樣的事情不會真的發生。
“呦,你倒是夠冷靜,怎麼?不跟我牛逼了?”這人許是因爲拍到了蘇啓雲各種醜態的照片而不在害怕,不但以真面目示人,說話也不在用變聲器。
蘇啓雲笑而不語,他此刻也只能用他的冷靜與平靜捍衛他最後的尊嚴了。
“我會讓他們後悔的!那幫該死的,他們全都該死!等我把手上的這些資料全部發到網上他們就知道他們當初踢掉我的時候到底失去了什麼哈哈哈哈………對了,我還可以同時賣給幾家,等我有了錢我就自己做老闆,隨心所欲的寫隨心所欲的報哈哈哈哈……”
突然的癲狂讓蘇啓雲心下一沉,眼前這個張牙舞爪的男人更像似被單位的領導辭退後而備受打擊的得了失心瘋,又或者再也無力反抗這個殘酷的社會而偏激的走上了犯罪的道路,以暴制暴!
“你這麼做是在犯法,如果你現在放了我,我用我的人格像似你保證不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哈?你這個階下囚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你不是很牛逼嗎?你不是紅透半邊天嗎?現在不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裡。我知道,像你們這種有頭有臉的人最是看重自己人前形象的了,尤其你的口碑一向這麼好,若是我一個激動把你這些搔首弄姿的照片流到了網上,嘖嘖嘖我還真是期待呢……”
“不要在執迷不悟了,你若有什麼難處可以說出來,咱們心平氣和的來解決,我想我是可以幫到你的。”
“蘇啓雲,你真是可笑,現在這種袒胸露乳的模樣還好意思跟我一本正經的說什麼心平氣和?你們這幫雜碎別以爲我不知道,最骯髒的就是你們這些演藝明星了,不知爬了多少男男女女的牀!”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你有沒有膽量說出真相?是不是你在那之後投訴我的啊???就因爲你是明星?你有人脈?你有社會地位就可以把我們當螻蟻一樣踩在腳下?哈哈哈哈從今往後我就要你好好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
“好了,我們言歸正傳。從現在開始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把你的一手獨家資料全給我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