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立放棄了主動權,換來的是傻缺蘇啓雲各種賣力討好,恨不得用他的舌頭片子給他全身“洗刷刷”。
最終這場激情澎湃的□□在爭奪“誰上誰下”的主動權時崩盤了,蘇啓雲憋氣又窩火,特麼的他舌頭都快麻了,舔了一溜十三遭還要被捅腚?Wωω●тtκan●¢ o
好你個黑心蹄子,文雙立你等着!!!
文雙立差一點就得逞了,主要是蘇啓雲掙扎得太激烈,神馬潤滑瀑布的根本用不上,強來不但沒意思還會弄疼了蘇啓雲,文雙立心裡捨不得,他現在特護短兒,另外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也好,他是個喜歡享受過程的男人。
蘇啓雲毛毛愣愣的,跳起來抓起地上的毛衫圍在自己的腰間,夾着腚逃之夭夭了,瞧文雙立那眼神好像遇上了什麼電鋸殺人狂魔一樣,正經一個看變態的神色。
文雙立磨着後槽牙嘿嘿壞笑,他剛纔像抓小雞似的捏着蘇啓雲按在□□一頓捅咕。泄了,搞了他一腿,這會兒正舒坦得全身汗毛都舒展開來,懶洋洋的爽利。
被□□上身的文雙立□□了大腿的蘇啓雲欲哭無淚,一路驚魂未定的逃到樓下,心臟都快從胸腔子裡跳出來了,氣得捶胸頓足齜牙哼哼。
本來想着今日天時地利人和“突破”一番,回頭回去跟藍星輝顯擺,他這叫後來者追上,媽蛋!全毀了……
他想走,但是造型太犀利,根本出不去門。蘇啓雲四下裡瞄瞄,決定把文雙立家裡的金色天鵝絨的窗簾扯下來裹身上當衣服穿,最終還是被文雙立給薅了回去。
心情大好的文雙立把烏力吉跟他三個雞崽子兒子親自解救出來,叉開腿往客廳沙發一坐,就開始各種目奸蘇啓雲。
蘇啓雲特惱火,他不想在下面,他是爺們兒!
絕對沒的商量!!!
“文雙立——”?自己生了半天悶氣的蘇啓雲翅膀子硬了,他覺得剛纔他跟文雙立都那麼親密了,這會兒有權利直呼他姓名。
“沒人的時候可以。”抱着膀子的文雙立揚眉,眼珠子盯着蘇啓雲來回轉動,“說——”
蘇啓雲氣結!
虎着臉甕聲甕氣抗議:“我不做下面那個!!”
“我也不!”文雙立難得的眉眼帶笑,雖然帶笑,可那氣場還是那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那怎麼辦???”皺動眉毛,把自己皺成了一個小老頭。
“能者上、平者讓、低者下!”悶騷男的眼裡閃着賊光,談個戀愛跟做生意一樣,有能力者居之。
“那是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沒人跟你談判,反正我是不會妥協的!!”
“你先別急。這樣……咱倆順其自然,誰抵抗不住誘惑就誰在下。”
“這又是什麼意思?”
“像剛剛在樓上的時候……可以繼續深入也可以隨時叫停。”
“你有病!”氣呼呼,憋紅了臉,“喪心病狂!!!”
“注意你的態度,另外還是之前那句話,沒人的時候可以。”
“拽什麼拽??這世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你不讓拉倒,我找女人去!!!”
“蘇啓雲,”文雙立收斂了嘴角的笑意,目光如炬,前傾身子對他一字一句說,“招惹了我還想全身而退?”冷笑一聲,讓蘇啓雲毛毛的。
“咱倆也沒開始,所以也談不上結束,既然不適合就拉倒唄,強人所難沒勁!!!”
如果說之前文雙立還耐着性子哄着蘇啓雲玩,這會兒他真是怒了,開始的莫名其妙,可他最終還是接受了,雖然嘴上不說,已然在心中認可。
現在蘇啓雲拍拍屁股想走人?
不可能!!!
“蘇啓雲,到底是誰扒着誰不放?死皮賴臉的整天發騷擾短信有勁嗎?臉皮夠厚!”?騷男氣上心頭開始口不擇言,主要他還從來沒被拒絕過。
文雙立被蘇啓雲駁了面子有些下不來臺,洋裝一副根本無所謂的樣子,好像一切都是他心血來潮可憐蘇啓雲做出的迎合,令二貨蘇頓感胸悶氣短,沒想到真被藍星輝說對了,有錢的沒個好東西!
蘇啓雲還是喜歡文雙立的,被自己喜歡的人說的如此不堪除了傷自尊外就是心痛,明明他們剛剛還抱在一起這樣那樣的,這人說話怎麼能這麼不給人留情面?
氣的紅了眼,蘇啓雲慶幸自己在徹底丟了心之前看清了文雙立的真面目!
文雙立說話噎人他也不是吃乾飯的,心道反正他倆也不成了,好歹也得扳回一程,他道:“哈?到底誰扒着誰啊……好像某人收藏了我所有的演出服,還偷拍了我的照片等等等等等等…呵……”
“蘇啓雲—”?文雙立惱,沒想到蘇啓雲也有伶牙俐齒的時候,把他說的一時間沒了辯駁的言語,心中氣悶。
“以前我稀罕你,現在不稀罕了。你記着,以後我要在給你發一條短信在上杆子你我特麼就讓你捅屁股!!!”
怒不可遏,蘇啓雲敢這麼跟他說話,他以爲他是誰?
不過一個不入流的小明星而已!
沒了他,他倒要看看他能飛黃騰達到哪兒去!!!
文雙立很想大發雷霆,但他覺得那樣很掉價,所以他在蘇啓雲面前雲淡風輕,憋出了內傷也絕不承認他很在乎蘇啓雲剛剛說的那些話。
他指下是剛剛蘇啓雲簽下的保險合約,他讓他動了心,所以他一出手就是150多個億……
收攏五指,緊攥成拳,他會想方設法讓蘇啓雲再上杆子扒着他的!!!
“能公事公辦最好不過。你可以走了,明天八點之前到《金燕國際馬術俱樂部》找陸川報道!”文雙立的眼神冷得掉渣,颳了蘇啓雲倆眼,裡面什麼都沒了,對待他如陌生人一般。
蘇啓雲剛剛也是在氣頭上,所以話說的狠了些,其實心裡還是有所留戀的,只是沒想到文雙立能轉變的這麼快,一下子就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心裡不舒服,騰地站起身,眼眸陰沉地磨了磨牙,不單單是憤怒,蘇啓雲覺得他受傷了……
蹬蹬蹬跑上樓,文雙立心一跳,柔軟下來,只要蘇啓雲肯服軟,他就原諒他。
不大一會兒,把他那身被花灑打溼的衣服穿好的蘇啓雲又蹬蹬蹬的從小二樓上跑下來,文雙立拉長個臉,之前的好心情又被蘇啓雲刺激的煙消雲散了。
他真要走???
來到近前蘇啓雲停住腳,瞪着眼睛看文雙立,咬了咬牙,心說如果文雙立現在開口挽留他他就留下。倆人想擰了,他等他,他等他的,最後蘇啓雲穿着溼衣服負氣而去。
這是蘇啓雲第三次從文雙立位於大嶗山山頂的莊園別墅步行下山,第一次被文雙立壓榨,第二次是背生病的文雙立,這是第三次。
好冷,凍個透心涼……
文雙立站在窗前往外瞭望,尋着蘇啓雲倔強的背影看過去,只見那傻子裹着羊絨大衣三步一回頭地步出了他家的園子,心亂如麻。
他的牀下藏了一堆“玩具”……
他買了一堆保養嗓子的營養品以及中藥……
這座別墅中爲蘇啓雲準備了很多很多……
寒風料峭,瑟瑟發抖。文雙立沿着蘇啓雲留下的腳印追上去,步子走得又急又快,已經到了令他氣喘吁吁的地步。
不多時,他隱隱的看見了一個腦袋尖,越走越急,近乎奔跑,一直到蘇啓雲蕭瑟的背影整個呈現在他的眼前他才漸漸放緩了速度。不動聲色,悄然無聲,默默地跟在蘇啓雲的身後,相隔二十餘米的距離。
文雙立跟在蘇啓雲的身後走了半個多鐘頭,遠遠的有車子駛來,走在前面的蘇啓雲忽然停下腳步,文雙立以爲他要回頭,嚇了一跳趕緊後退倆步躲到一顆樹後。
等他穩住心神再次向外窺探之時,蘇啓雲竟然沒影子了,文雙立大急,一個箭步從樹後竄出來,腳印斷在車轍處,文雙立擡首向前方看去,記下了剛剛那輛接走蘇啓雲的私家車。
上車後蘇啓雲就不行了,一股火拱上來,扁桃體瞬間鼓起,口乾舌燥頭暈目眩,之前凍得手腳冰涼,現在熱的一頭大汗,窩副駕駛座位上就開始低燒迷糊。
夏生本來想開口問他怎麼會在大嶗山,這裡沒什麼景區,就是一富人區,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蘇啓雲在這兒似乎有些耐人尋味……
結果他一偏頭就看見燒紅了臉的蘇啓雲一副渾渾噩噩極爲難受的樣子,伸手一摸,燙的狠。
蘇啓雲裡面的衣服都被水打溼了,山上風冷雪大,這一路下來裡裡外外都凍透了,加上他之前感冒就沒好利索,急火攻心這人就垮了。
病來如山倒!
“小云?小云?你還好嗎?”
“……唔……冷……很冷頭疼…”
夏生調高了車廂溫度,又伸手將被他丟在後座上的外套拿過來給蘇啓雲蓋在身上,蘇啓雲縮了縮,似乎還是覺着冷,迷迷糊糊中他道:“生哥,千萬別告訴藍哥,不想他擔心。唔…送我去酒店就好。”
坐村頭遙望,等乃們的臨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