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了手臂,讓藍星輝像樹懶一樣地勾着,王晉峰側身垂首打量臂膀中的男人,儘管他面相年輕可歲月還是在他的眼角留下一絲痕跡,不過這人的皮膚可真是好,說“吹彈可破”有些誇張了,絕對秒殺一票與他年紀相仿甚至比他還要小上幾歲的同齡人。
他就是比較會打扮,知道怎麼穿才能將自己顯得年輕又充滿活力,而這些正是他所缺少的。他明明要比藍星輝年輕十歲,可無論從外貌還是性格上來看,他都要比藍星輝大上十歲。
指腹摸上藍星輝的下巴,一個老爺們長了一個尖下巴,怪不得看着年輕,這下巴得是另多少女人羨慕嫉妒恨,錐子臉的男人果然輪廓分明深邃,略微算是絡腮鬍,鬢角及下顎處有稀疏胡痕,反正王晉峰看着只覺得有味道、性感。
手指肚摩擦着藍星輝呼吸不暢的嘴脣,輕輕地戳弄狎玩,毫無防備的模樣誘人犯罪。
瞳膜的顏色變了又變,王晉峰還是將手插進了藍星輝的襯衫中,去感覺一個男人結實堅硬的胸部以及最爲敏感的那一點。
那一粒……
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
一大早就有工作人員專門給文雙立這裡送來這一天的新鮮吃食,出來開門的自然是蘇啓雲。
還好來送菜的是中國人!
關上門,蘇啓雲拎着大袋小袋進了餐廳,路過樓梯的時候頓住腳步抻脖子往上望了望,然後垂頭喪氣的進了廚房。
蘇啓雲就嘴上功夫跟腦子裡無下限的意淫行,實際上臉皮子特薄兒,他一想到昨晚他哆哆嗦嗦的把文雙立那麼大一根炮筒子從他褲兜裡拿出來那過程他特麼就想做一隻鼴鼠,青天白日之下再也不冒頭了!
待會兒那大鬼醒了他可咋面對啊……
認命似的還得伺候樓上那位爺吃早餐,要不一會兒他咋開口要求文雙立把他送去跟vivi她們會合啊。
一邊揉麪一邊嘀咕,現在才六點多鐘,有點太早,在等等,八點鐘的時候再給藍哥打電話!
洗好土豆打皮,又切了蔥花跟黃瓜絲,想了想又打四個雞蛋,煎餅+牛奶+煎蛋這早餐應該也很ok吧???
斜眼瞄瞄旁邊的水果袋,心裡一動,要不在給他來一份蔬菜水果沙拉???
鬆開袋口低頭往裡一看,柚子?!
難道文雙立愛吃柚子?
那個很難吃的好不好!!!
撇撇嘴,趕緊又把袋口給擰死,他最討厭吃柚子,苦的要死。
蘇啓雲有些走神,想着這要是被他後援會的那些妹子知道嘍不得心疼死她們啊?
他好歹是個名人了,居然跑到非洲圍個圍裙給人當男傭,他這光輝形象呦……
算了,我煮飯我光榮!
家庭煮夫也沒什麼可丟人的,好老公都得對媳婦知冷知熱照顧着。
“去,到門口把我的報紙拿進來。”文雙立清冷的聲音突兀從蘇啓雲背後響起,把正在打雞蛋花的蘇啓雲嚇一跳。
其實他也不想這麼裝逼的“高大上”的,主要陷入愛河的文總臉皮兒也挺薄,昨兒估計中邪了,纔會鬼使神差的非要蘇啓雲摸他那玩意,所以今天總得找個冠冕堂皇點的開場白吧,既不有損他威嚴又不會被蘇啓雲發覺。
“哦。啊?外面?哪兒?”冒傻氣的某大歌星有點手忙腳亂。
“門口!”皺眉,黑臉關公一尊。文雙立心說以後他抱蘇啓雲的時候關燈!不然他害羞!!!
“信箱?”蘇啓雲瞪個眼珠子,一邊詢問一邊走出餐廳,很快就走到大門口開門而出。一扭頭,果然看見幾份報紙塞在了門口的信筒裡,不過在他抽出報紙的功夫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文雙立這公寓四周貌似有很多黑衣黑褲黑墨鏡的保安大哥啊……
保安大哥?
如果文雙立知道蘇啓雲用“保安大哥”來形容他的私人特種突擊反恐精英的話,一定會七竅流血血崩而亡的!!!
蘇啓雲抽出信箱裡的報紙趕緊關門回屋,許是對於昨日之事還心有餘悸,一瞧見這些彪悍的老毛子就情緒緊張。
三步並作倆步的走進屋,之前的尷尬全然不見,蘇啓雲壓低嗓子神神叨叨的湊到文雙立的身邊問道:“文…文先生,我剛纔出去給你拿報紙的時候發現咱們房子周圍有好多黑衣人啊,是這小區的保安嗎?還是你的手下啊?如果不是咱們趕快報警吧,怕是不法分子要入室行兇,我到無所謂,主要你啊文先生,大財閥,集團董事長,這要被綁架了,不得訛去你一半家產啊???”
小區保安?
不法分子?
綁架?家產?
還特麼的要報警??
你二大爺的,就不能盼我點好???
文雙立伸手從蘇啓雲的手裡把今日的早報抽出來,實在懶得搭理這缺根筋的玩意!
“文先生?文先生?你別不當真,咱們要時刻警惕,我這也是爲你的人身安全着想。”蘇啓雲跟在文雙立的身後一路疾步來到客廳,然後瞧着文雙立坐進沙發展開報紙埋頭看起來。
“蘇啓雲——”文雙立端着報紙的姿勢未變,臉上的神態也依舊未變,不過他卻擡起頭來,直勾勾地看向蘇啓雲。
“?”
“換個稱呼。”
“換個稱呼?”
“不要再叫我文先生……”彆扭的土豪,想拉近距離感,還不願意自己主動開口說,偏要逗逼的蘇啓雲自己想應該稱呼他什麼。
“那我叫啥??”逗逼果然很逗逼。
“你想叫什麼?”文雙立放下手中的報紙,放下剛剛交疊在一起的腿,饒有興趣的看着蘇啓雲,這個臺階他接住了,立馬順着往上爬。
“我?”有點懵,有點亂,我,老子想特麼喊你媳婦,你幹啊!!
文雙立不接茬,倆眼珠子直冒狼光,知道蘇啓雲迷戀他那雙壯碩的爺們腿,故意叉開些給蘇啓雲免費看。
吞口吐沫,蘇啓雲猜不透面前男人的心思,覺得他心裡一定畸形,不然怎麼會想一出是一出:“文總,您別爲難我了。”
文總?
某人對於蘇啓雲對他的這個稱呼甚是不滿意!
靠!你那啥眼神?
你就直接說你高興我喊你啥就完了唄!!!
該怎麼稱呼我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個屁,一會兒文先生一會兒文總的,你該不是准許我知乎你大名吧??
光叫名就行了。
雙立?
嘔—
好肉麻,我喊不出來!
雙立肉麻?你特麼背地裡喊我“文文”、“雙雙”、“立立”的時候咋不覺得肉麻了??
那不是背地裡嘛!!
倆人沉默是金,一頓默默神交。蘇啓雲賊眉鼠眼,文雙立橫眉立目,一個猥瑣一個慾求不滿。
叮咚——
門鈴又響。蘇啓雲趕緊腳底抹油地顛兒出去開門去了。
門口站着的是黑衣黑褲黑墨鏡的外國男人,還好他手裡捧着一個鳥籠,裡面裝着烏力吉。蘇啓雲立馬明白,門外那些“保安大哥”都文雙立的人。
“蘇啓雲!我跟你說我——”活蹦亂跳的烏力吉未等學舌,就撞上文雙立從沙發前射過來的冷眼刀子,大鸚鵡一哆嗦,趕緊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我好想你!快放我出去!!”
蘇啓雲呵呵笑,從外國猛男的手裡接過鳥籠,目送壯男離開,然後關門開鳥籠,接着與烏力吉同出一轍,好死不死的撞上文雙立的冷眼刀子,摸上鳥籠子的手一抖,趕緊撤了回來,邁腿屁顛屁顛地提着烏力吉就給文雙立送了過去。
“文先…文總,烏力吉……”
“替我跟它說,最近我心情不是很好,讓它沒事儘量少開口哇哇,我煩!”
“…………”
“…………”
“你不是做了早餐嗎,早餐呢?”
“啊——我的鍋!”被文雙立一提醒,蘇啓雲撂下鳥籠子就衝進廚房,他的面,他的奶,他的蛋!!!
四十分鐘後,蘇啓雲端着他新出鍋的“傑作”出現在餐桌前,文雙立挑眉瞄了瞄什麼都沒說,蘇啓雲站了一會見文雙立沒有反應,腿蟈一彎就坐下了,然後默默用餐,這是倆人第一次的早餐,在非洲。
煎餅很脆,香脆香脆,跟上次吃的味道不一樣,卻一樣能夠抓住文雙立的胃。
煎蛋也還可以,有點半生不熟,正好他不愛吃全熟的蛋,蘇啓雲歪打正着。
牛奶配煎餅?
中西合璧嗎?
斯文用餐的文雙立擡眼皮撩了坐他對面一聲沒有的蘇啓雲一眼,見他那般溫馴也就收起了繼續吐槽的心情。
可是—
但可是!!!
誰告訴他蔬菜沙拉里面放水果或者水果沙拉里面放蔬菜的?混合着放也就無所謂了,特麼的大綠蘿蔔也能拌沙拉嗎啊???
居然還有楊梅和荔枝……
他其實應該在往裡灑點生猛海鮮的,那味道就更兇猛了!!
打過針的藍星輝已經退燒,這會兒睡得正熟,屋裡的氣溫也適度正好。王晉峰起身將亞伯送出房門直至電梯間,破天荒的沒有惜字如金,說了幾大句長串的感謝話,亞伯笑笑走進電梯轎廂,婉言謝絕王晉峰還要將他送到樓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