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啓雲比以前還要忙,忙得一點時間都不剩,各大網站每天都會有他的消息爆出,而他微博粉絲的數量成直線上升趨勢一路往上衝。
蘇啓雲基本上每天都會抽空給蘇奶奶去個電話,實在忙到腳打後腦勺不出一週也會給年邁的奶奶打個電話報平安,或者麻煩藍星輝給蘇奶奶打電話。
蘇啓雲開始頻繁的出入金輝大廈的深藍錄音棚,與製作團隊接洽,參與整個新專輯的製作,與此同時,褚衛那頭也不甘示弱,熊芳爲他從韓國請來老師量身打造。
深藍錄音棚有n多個錄音室,褚衛偏跟蘇啓雲較勁,蘇啓雲以退爲守不跟他一般見識,就拿他當狗屎一樣臭着他,誰要他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呢。
由於業務多了,彩星工作室必須擴充人手,藍星輝外聘了一接人待物的茶水小妹朱莉與一名小助理阿文,專門負責照料蘇啓雲的飲食起居,他自己則繼續衝在最前線,爲蘇啓雲拉贊助找活動。
如此一來,若是蘇啓雲實在忙得不可開交,便會讓阿文開車給蘇奶奶送吃穿跟錢。
這天,藍星輝再次接到君威的電話,對方特別的言簡意賅,在電話被接起的一瞬間直奔主題說:“後天開始一直到月底,請讓蘇啓雲將所有通告都推掉。過來文總這裡做飯。”
“…………”?藍星輝啞口無言,這事他還真知曉,所以君威這麼說他無話辯駁。
與其讓蘇啓雲被一票腦滿腸肥的老闆片商“蹂躪”,不如就讓文雙立自己一人摧殘他好了,反正文boss牛逼,兜裡的鈔票一個頂十個!
撂下電話,難得清閒的藍星輝趿拉着一雙布鞋就踱出辦公室,朱莉坐在她的辦公桌前忙着秀她的十字繡,阿文又被派去回城郊探望蘇奶奶,剛剛從錄音棚忙完回來的蘇啓雲則站在窗下一邊吊着嗓子一邊與黑加侖“神交”。
藍星輝來來回回從蘇啓雲的身邊路過三次,最終硬着頭皮向他傳達了君威先生的遞來的話……
蘇啓雲第一天到文雙立這裡十分愜意,原因是文雙立不在家,然後還把烏力吉也給他留了下來,你說他能不高興嘛。
“喂,什麼是黑社會啊?”一人一鳥想必已經化干戈爲玉帛了,不然氣氛豈會如此和諧?
“一身乾淨的綢緞褂子,祥雲盤龍袞着金絲兒,手裡拿着佛珠,身上掛着各種文玩?,沒事兒聞個香、品個茗,人前在賣弄一些對人生的感悟。溫文爾雅、舉止得體的這是黑社會。”
蘇啓雲一邊低着頭用手機在詞條裡輸入“什麼是黑社會”,一邊眼尖嘴快的把答案念出來,這鸚鵡在智慧總不會連上網都會吧?不過,看他教不教,真心要教的話,這烏力吉得逆天!
烏力吉眨了眨它那美麗的眼珠子,又張了張它那彎鉤一樣的噱,嘎嘣磕開一顆核桃,又道:“那…那些光着膀子,露着紋身,耳朵打洞鼻孔穿環兒,夾個小包煙不離手的是神馬?”
聞言,蘇啓雲當即撂下手機,甭查了,這個他知道:“孩子,你說的那是傻逼!”
“…………”
蘇啓雲被文雙立家的富麗堂皇給震住了,打被君威送進這個大門開始他就忍不住的來來回回欣賞個遍。
他覺得文雙立很有品位,家中的裝潢與擺設他都喜歡,簡單大方黑白分明,令人忍不住的胡亂猜想,文雙立是不是屬於那種愛恨分明的男人。
雖然蘇啓雲不待見文雙立,不過對於他這人的眼光了、品位了還是很認同的。
在他這裡,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人格與品位神馬的都另當別論,不會混爲一談。
“喂,你跟着那傢伙多久了啊?”轉回身,蘇啓雲一邊仰着臉瞅他家棚頂的設計一邊跟烏力吉胡侃,他覺得他像第一次進城的山炮,文雙立的豪宅處處令他意想不到。
“十四年。”某鸚鵡傲嬌,挺胸擡頭晃腦袋。
蘇啓雲呆了呆,倍兒不給烏力吉面子的隨口回道:“倆個七年之癢都過了啊,咋還沒夠呢……”
“蘇啓雲!”
“?”
“看勾子!!!”
“哎呦你這損鳥兒,我的眼珠子嘶哈…你還真下狠嘴叨我啊…疼疼疼……”
“誰要你嘴欠兒的,活該,我啄死你!!”
“行了行了啊,我好人不跟鳥鬥,你在特麼作死小心我沒人性拔光你的毛我告訴你哎呦…別…別別別疼,真疼!!!”
一個鐘頭後,烏力吉氣定神閒地蹲它家吊燈上歇息,再看蘇啓雲,頭髮被抓成了殺馬特,上面還沾着幾撮毛,胸脯子跟腦門子上倆泡鸚鵡屎,糊了他一臉。
這人被鸚鵡氣得吹鬍子瞪眼子,在地板上直蹦高高,又搬椅子又搬梯子,死活就是夠不着烏力吉……
“告訴你,在這個家裡文雙立老大我老二,以後把你那對招子放亮點。”
蘇啓雲胡擼一把臉,義憤填膺地說:“看你也像根jb!”
“你說的啥?”蘇啓雲剛說的人話,烏力吉聽不懂,它只懂幾個特定的口令,還得是文雙立訓它纔好使,這會兒蘇啓雲說人話,它懵圈了,“混蛋!混蛋混蛋!你是不是罵我了?啊?別以爲我聽不懂我就不知道你那點齷齪的心思,你剛纔一定是罵我了,罵我什麼了??”
蘇啓雲選擇無視它。
“你快點說,你告訴我你罵我什麼了?你要說了我就領你去浴室洗澡,文雙立的浴房可高級了,你個土鱉一定沒用過,裡面什麼都有,你到底說不說?”
“識時務者爲俊傑!!!”
“你告訴我你罵我什麼了,我就告訴你文雙立不爲人知的秘密怎麼樣?”
挑眉,這話茬倒是惹得蘇啓雲癢癢筋刺撓,眼珠兒轉轉,立馬應到:“成交!”
公主病的烏力吉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豪不內疚極爲自然且大義凌然的就把文雙立給“賣”了,原本它也打算好好跟蘇啓雲吐槽吐槽的。
“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
“混蛋,你配合我一下能死啊?”
“您請—”
“咳咳,你知道嗎?”
“我知道!”
“白癡,你故意的是不是?”
“您再請——”
“你知道嗎?”烏力吉瞪大鳥眼盯住蘇啓雲,見他這把沒有接茬,這才素了素嗓子洋洋得意的八卦起文雙立年輕那會兒的悶騷事蹟,“我跟你說哦,以前文雙立養過一條狗,那條狗蠢死了,簡直就是白癡,那麼傻還想跟我爭寵,哼!下場必須是死一萬遍!!”
蘇啓雲白眼,心說這鸚鵡夠毒的,還是他家的黑加侖比較可愛。“那畜生剛來的時候還沒斷奶,文雙立可喜歡它了,拿着小針管一口一口餵它喝羊奶,不過我一點也不嫉妒,它是狗,我是鸚鵡嘛!”
你是鸚鵡它是狗有什麼好得意的?
“哼哼!我一點不生氣,因爲文雙立更喜歡我。”
實在憋不住了的蘇啓雲接茬:“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爲文雙立每次脫掉內褲都會拿他那條黃黃的騷內褲往八哥的腦袋上套,八哥以爲這是主人偏愛它,傻啦吧唧的搖頭晃尾巴的,白癡!”
“八…八哥?”
“那畜生的名字,屯死了!”
“騷…騷內褲?黃黃的???”
“主人的褲衩有股味,特渾厚濃郁,我又說不上來,每次聞完我都醉。”
該不會文雙立的褲衩往地上一扔都能立起來吧?
多大的味兒啊,把鸚鵡都薰醉了???
“文雙立最喜歡黃色了,他的內褲雷打不變萬年黃!”
“黃色的黃?不是泛黃的黃??”
“他潔癖和嚴重,怎麼可能把內褲穿得泛黃。好奇怪,他爲什麼會要你來我們家???”
“說,說是讓我做飯!”
“切!你會做個屁,我們家的廚子都是法國名廚。”
“法國的咋地?法國的就牛啊?張麟了??他喜歡黃色?我怎麼沒瞧過他穿黃啊?”
烏力吉冷眼打量一番蘇啓雲,所答非所問:“哦,我知道他爲啥讓你來我家了,云云你貌似很喜歡黃色呦,嘎嘎。”
傻傻點頭。
不過剛纔還跟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屁大會兒功夫就云云了?這鸚鵡變臉還真快!
“他是個黃色控,我跟你說,只要是黃色系的,他瞧見了就心癢癢。”
“心?心癢癢?怎麼個癢法?”
“必須佔爲己有啊。”
“………”?擦,他該不會是想把自己佔爲己有吧???
“咦,我真是偉大,你這麼臭我還跟你扯半天。”
“自己的屎也嫌棄。”
“你說這話都沒長牙,你咋的?還能吃自己的屎啊?”
“………”
一人一鸚鵡一路拌嘴一路上了樓,蘇啓雲着了烏力吉的道,那鳥兒聰明着呢,心說我最瞭解文雙立了,我把你引到他房間的浴房去洗澡,看他回來削不死你的,哼哼!借刀殺人!!誰要你得罪本鳥爺了!!!
“喂,你確定樓上的浴室是共用的?”
“你白癡啊,敢質疑我在這個家的權威,當然了,難道我還不知道哪個是公用的哪個是主人專用的嗎?”
“你的脾氣怎麼這麼大。”
“慣的,怎樣?喂,別動那個,那個是用過的。”
“那我用哪個?難不成還給我現打個新的。”
“我就偷偷和你一人說,文雙立有怪癖,這些打開封的用品你不要用,這是文雙立平時路過這間房洗澡用的,你們客人來了必須打開新的用。”
“哦,這樣啊,咦,櫃子裡怎麼沒有新毛巾啊?”
“都說文雙立變態了,毛巾不許用新的,就得用這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