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當年鬼煞防着他們,隱瞞了一些事情呢?
不然她實在無法說服自己說,眼前這個人不認識鬼煞,她如何知道這麼清楚呢?還有納蘭衾手裡的修羅戒,她知道些什麼?
“你想說什麼?”
“沒有說什麼,只是想談談人生而已?”
納蘭衾嘴裡輕揚了一抹笑,對於黎韻馨的戒備她絲毫不看在眼裡,就算她心裡打了什麼注意也不在乎,因爲今天她是來找黎韻馨算賬的。
“你……你……”
那神情,那動作簡直跟鬼煞一模一樣,伸手指向納蘭衾,手都有點在顫抖。
“快放我出去,我不認識你。”
黎韻馨真的害怕了,實在是太像了,跟鬼煞太像了,不是樣貌像,是那種神態動作都帶了一股嗜殺,讓她彷彿看到了鬼煞一般。
“黎韻馨,過得很愉快吧!你們可否後悔過呢?”
“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心裡即使在害怕,到了這時,黎韻馨口風都很緊,心裡對納蘭衾更多了一份探究,她到底是誰?爲何爲何跟鬼煞這麼像?
“不懂,你跟楚長洲合夥背叛了鬼煞,現在忘了?”
既然她要一心裝傻,那她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對於這件事,納蘭衾發現即使到了今天還是有口氣堵在心上不上不下的,自己對他們全身心信任,爲何他卻要背叛自己,這是爲什麼?
“沒有,你胡說,鬼煞她是自己走火入魔死的,不關我事,還有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不……不……不可能的,她早就死了,早就死了,你不是她。”
聽到了納蘭衾不反對的話後,黎韻馨睜大了雙眼,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無法把眼前的人跟那個女人放在一起。
不是她,長相不是她,她騙人的。
“呵呵,有什麼不可能呢?黎韻馨,你們是否想過我會親自奪取你們的性命呢?”
“不是,不是。”
“今天,不止是你,就是連楚長洲,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嗚嗚……”
黎韻馨被這件事嚇得久久都回不了神,怎麼都無法相信鬼煞竟然沒有死,還活了過來。
他們明明就已經看到了鬼煞深陷焰火當中了,她怎麼可能會活了過來呢?這是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的事情。
“去死吧!楚長洲我會讓他去找你的。”
納蘭衾已經完全沒有繼續追究下去了,過去的事情即使說再多,也無法挽回自己死去的事實,現在的自己只是納蘭衾而已,關於鬼煞她已經徹底消失了。
之所以會跟她說這麼多,還是心有不甘而已,不過現在莫名的她突然就釋懷了。
那追究又有何意義?
“不要,姐姐,不要。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楚長洲,都是他……”
見納蘭衾竟然要動手,黎韻馨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不斷搖頭求饒着。竟然跟以前一樣嬌嗔喚起以前的稱呼來。
“黎韻馨,你還是如此令人噁心。”
納蘭衾聽到這句稱呼覺得很是噁心,從來就沒有感覺過會這麼令人噁心,這一聲姐姐,真是不知道以前自己怎麼會讓這種人叫自己。
還有,她口口聲聲說是楚長洲,真以爲自己是傻還是怎麼了?當初她那嘚瑟的樣子可跟今天是完全相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