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三十四。
臺下壓鄭多毅贏的人立刻就傻眼了,完全跟不上鄭多毅的思維,他們聽到了什麼?
他不比了?直接就認輸了?
心裡不斷撲通撲通的亂跳着,一張臉都快哭了,哪還有什麼心情繼續看下去,他們都要給他跪了。
這是要幹什麼?
納蘭衾錯愕了一秒鐘左右,對於鄭多毅的認輸都快給他笑了,特別是臺下那一雙雙快哭了的眼睛一直都往鄭多毅掃射着,大有要狂揍他一頓的想法。
真是很懷疑鄭多毅究竟知不知道現在幹什麼?又知不知道臺下壓注的事,看他這樣比賽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啊!
沒買納蘭衾的觀衆心裡後悔不已,早知道鄭多毅是這種人,他們就壓納蘭衾好了,這比賽纔開始沒多久呢?就說要認輸了,這讓他們怎麼都接受無能了。
老兄,別這麼開玩笑行不行,他們心臟受不鳥啊!可是全部壓在他身上了,怎麼可以說不比就不比啊!現在放棄也太簡單了吧!
“鄭多毅,加油,鄭多毅,加油。”
這時,觀衆立刻就開口喊了起來,怎麼都不想他就這麼認輸了。
“怎麼辦?他們好像不允許呢?”
納蘭衾聳了聳肩,笑了出聲。
“額。”
鄭多毅顯然沒有料到這種情況,都愣了一眼,看着臺下的觀衆,他伸手扶額,這又是什麼情況。
“你說,你自己跳下去呢?還是我們繼續比賽?”
納蘭衾調侃了起來,這眼前的情形是出乎她意料的,不過她也樂於這樣的結局,反正無論怎麼樣,贏了就好了。
“啊?”
皺了皺眉,鄭多毅想了想納蘭衾提議的可行性,他扁了扁嘴。
“怎麼?不願意?那就繼續比賽。”
納蘭衾也無所謂的,反正繼續比賽她也沒什麼擔心的,早比早了,繼續這麼磨嘰下去,太陽都在高空了,她可不想待在這太陽下去陪他談天說地。
話音一說完,她就做好了攻擊姿態。
“別,別,我自己跳下去。那我們等下比賽結束後,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剛剛那是什麼鬥技?”
這完全都不是問題,不過最主要的是,他一直都惦記着剛剛她那分身術阿!完全都被吸引住了,是不是結束了她就會告訴自己呢?鄭多毅打着商量的語氣。
“嗯?”
就是不明白他這麼對自己鬼煞印這麼感興趣。
“不管,我們說好了哦。”
根本容不得人家反應,鄭多毅的速度極快就跳下了臺下,臺下的人連喊話的機會都沒有,鄭多毅已經整個人都站在臺下,對着納蘭衾笑了。
這就輸了?
看着臺上只剩納蘭衾一個人,臺下的觀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瞪大着一雙眼睛,不斷心裡反問着。
“還需要比麼?”
納蘭衾轉頭望着同樣驚訝的評委們,她輕聲開口問了一句。
這樣,算是自己贏了麼?
好像比賽纔剛開始的樣子啊!可自己的對手已經都在臺下了,那評委是不是該宣佈了呢?
這樣的比賽讓人跌破眼鏡,每個人都心存期待,以爲有什麼不一樣的比賽。
比賽確實是不一樣,可這也能稱爲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