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 再坐公交
對於他所提醒的事情我也有所料。現在哪裡都在發展,可是資金就這麼一些,能在銀行貸款出來的又很有限,所以想上前來分一杯羹也是大有人在。江大川的這一提醒還是讓我感到窩心。知道如今劉家的支柱倒掉,多着人想落井下石。畢竟國宗學府考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而一些家族恐怕也會蠢蠢欲動的來探我的底線。
從江家出來,外面已經華燈初上,由於沒有開車過來,我就找了一間賓館暫時住下。次日,去慄源縣做公交車回去。記得第一次坐慄源前往溪塢的也是這唯一一輛公交車,現在也是也是這一輛。看到年輕的司機夫婦,我一笑。
“小姐第一次去我們溪塢吧,好面生呀!”我剛上車,售票員就聊了起來。
“不算吧,我幾個月前做過這輛車的。”我微微笑道。在溪塢我露面的機會不多,所以不認識我這個新任鎮長是很正常的事情。
“呵呵,瞧我,每天來來往往人這麼多,不記得了。”年輕少婦不好意思的笑笑。現在車上人不多,都是等着人滿再開,所以,售票的少婦纔會找我聊了起來。
“小姐一看就不像我們本地的,是不是也是去我們溪塢看影視基地的?”少婦問道。
“看影視基地的人很多嗎?”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
“還行吧,不過影視基地也不給開放呀!我們老百姓最多也只能在外圍看看。現在南溪村的人倒是好啦,居然能在電影裡面露臉,真是羨慕死我們了。”
“我說呀最吃虧的就是南平村,要知道當初人家電影投資公司看上的是南平村,還給出了幾個億的投資方案,可是那個老族長就是死活不同意,人家才轉而投向南溪村。這回南溪可翻身了,所以纔會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人插嘴道。
“是呀,讓南溪撿了一個大便宜。等南溪的電影城建起來,三條隧道一打通我們溪塢再也不是窮鄉避壤了。”又有人道。
“唉,你們說那個新鎮長什麼來頭?一下子讓我們南溪建三條隧道?據說還從銀行貸了幾個億的款。以前我們覺得鎮書記李樹海李家在溪塢已經夠牛了吧,可是人家去銀行想貸個幾萬元連銀行經理的面都見不到,可是新鎮長貸來的款後面多了多少個零呀!”有人驚奇的嚷道。
“我說你們誰見過新鎮長沒?聽說是一個小姑娘呢?”有人又開始八卦。
我一本正經的坐在車上的最後一個座位,手上拿了一本書,假裝看着。其實耳朵留意着車上的對話。其實我還是比較喜歡聽他們說溪塢的變化的,這樣我也能從中收集到有用的信息。現在幾個婦女聊到了我身上,我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在溪塢鎮人心中的形象,所以也好奇起來。
“誰說的,我知道他們家買了一幢老宅,裡面有兩個娃。他們家的管家還是一個老外。”有一個溪塢本地鎮本地人說道。
“餵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真的假的?”有人不相信的問道。
“我老公給他們家打傢俱裝修的怎麼會不知道?”
“那你老公有沒有見過新鎮長?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什麼三頭六臂,我聽說是一個小姑娘來着。”有人爭執道。
三頭六臂?什麼時候我成了怪物了?我心裡想着。
“不是三頭六臂能讓老書記李鐵龍承認罪行?我聽派出所裡的朋友說,老書記原本可是什麼都不肯招認,把髒水都潑到自己兒子身上,後來鎮長親自審,李鐵龍就招認了。你們說新鎮長是不是有三頭六臂?”一個男人也插話進來聊道。
“新鎮長長的不是三頭六臂,人家這是厲害。李鐵龍在村裡面作威作福這麼多年,連他的兒子都拿他沒有辦法,人家新鎮長一上來就把他拿下了,你們幾個男人做得到?
衆人七嘴八舌的聊着,很快都一一下站。
“大姐,你們的車現在還虧嗎?”我見車上人只剩下兩個客人,便換座位來到售票員身後的位置道。
“咦,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車是虧的?”售票員好奇。
“呵呵,上次我來溪塢就聽你再說慄源公交公司承包合同什麼的。既然是虧的爲什麼要做下去?”我問道。
“不做下去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瞧着我們溪塢真埋在大山裡面吧。”這時司機開口。這時對自己家鄉多麼的愛護纔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你算了吧,老公,你可是答應過我,明年如果隧道不打,就不開這條線了的。”售票員急忙道。
“怎麼就不開了?你們女人就是眼界淺,現在溪塢已經在發展了,再說這幾個月已經虧的越來越少了,上個月光光去看影視城的客人都載的好多。等電影拍完,肯定有更多的人去咱的溪塢旅遊。”司機興奮的說着,全然不顧自己的老婆已經黑了臉。
“你拉倒吧,你沒有聽公交車站的人怎麼說?等溪塢隧道一打通,去溪塢的承包費就要上漲。慄源的公交公司要壟斷溪塢的交通,讓溪塢成爲他們的賺錢機器。”
“去他們的吧,我們溪塢窮的時候就沒有見他們給我們一點資助們現在我們鎮長拉來了資金打隧道,那幫狗奶大的,又要打我們溪塢的主意,我第一個不幹,他們如果這麼做,我開黑車也不讓他們如意。”司機激動的叫道。
“司機師傅,如果我們西塢鎮自己開公交車中心,你說慄源縣還管得着嗎?”我問道。
“自己開?那需要不少錢吧?”那位司機長大了嘴,眼見站點到了開過了頭才記得急剎車。他回頭看我道。
車上的另兩個人雖然想賴在車上好奇我的身份,何耐站點到了他們不下車,會感覺很奇怪,所以下了車去,眼睛還不斷好奇的打量着我。我沒有理會,繼續看着司機。
“如果你想成爲溪塢鎮公交車中心第一輛車,那就明天去溪塢鎮辦公樓,找劉鎮長。”說完,我頭也不回的下車。
留下司機和售票員兩人在原地。
“老婆,你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司機問年輕的少婦。
“老公,你說她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年輕鎮長?我聽人說,鎮長就是她這般年輕的。”
年輕少婦的一句話猛的點醒了男子,他雙眼發出一道奇異的光芒。“老婆,我終於等到了,終於等到了。我要做我們溪塢公交車中心的第一人!”他拼命的搖着自己妻子的肩膀。
“好好,別搖了老公,我快要吐了......”
司機和他妻子的興奮表情我沒有看到,我一下車就奔向了自己的家,工作是做不完的,生活是自己的,所以我離家這麼久,想見到的當然是我的兩個寶貝。劉世昌由於去的突然,所以雙胞胎兩兄弟沒有及時趕去,而且那種場面小孩見了也不一定好,他們留在了溪塢,沒有來回折騰。
我進門一抱起老大,老二就往我身上來湊。
“怎麼了,是不是想媽媽了?”我親了下老二道。兩兄弟穿着一模一樣的黃色小背心,容貌一模一樣,粗看分辨不出來,可是細心還是很好分辨,老大沉穩就是有時候調皮也是謀而後定。笑的時候嘴巴咧的大一些,而老二活潑調皮,眼珠子老是亂轉,就是想抱他也是報不了多久便要自己去玩了。注意力很容易分散。笑的時候老二眼睛會眯成一條縫。這是兩兄弟最大的區別。就不知道爲什麼到了藍楓那裡那人總是會作弄他們年輕的老爸。讓我頗爲費解。藍楓不喜歡老二,其實老二還像他比較多一點,只是他自己忘記了自己小時候的德行罷了。
“兩兄弟想奶想瘋了,您不在的這幾天,看他們喝奶粉都喝的不香。睡覺也比平常鬧。”舒瀾在一旁道。
“這幾天我不再辛苦你們了。”我朝着他們感謝道。
“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的。”保姆和舒瀾異口同聲。
“小天這幾天還好吧?”我一邊撩起衣服餵奶,一邊問邊上的茉莉。
“小天少爺剛開始有好些天沒有和我們說話,也沒有玩鬧,現在又好了點,不過比以前文靜了。”茉莉回答道。
我點點頭。前段日子雖然亂忙,可是楚放還是會定期將嚴思銘的行蹤報告給我,自從那次被我教訓以後,嚴思銘搬到了嚴妍京城的房子裡面,在家裡窩了兩天,就回學校過正常的生活了,也不和以前的那些朋友玩樂了,衣服也不再穿的不三不四,濃妝也沒有再畫。香菸什麼的都扔掉也沒有再抽,表面看起來似乎又恢復了以前單純的日子,她以前那些狐朋狗友看到她的轉變有要找她的麻煩不過都被楚放暗中解決掉了。所以也沒有什麼人和她起肢體上的衝突。週六和週日都會出去打工。雖然我每個月還給她生活費,不過她似乎沒有用我的錢的打算。
嚴思銘的轉變,我希望她是真的轉變了而不是一時的,少女的情緒很容易受外界影響這是青春叛逆期的標誌。那個時候你如果越對她好,她反而會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只有讓她徹底的認清這個社會的殘酷,她纔會明白做人的意義,活着是爲了什麼。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