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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145章

屋裡老將軍坐在上首,孟德笙直直的站在中央。

老將軍原本是想取個居高臨下的姿態,給孟德笙一點心裡壓力,但是聽他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言論,氣得幾乎是從椅子上彈了下來,兩步走到孟德笙身前。

“你!”老將軍指着孟德笙的鼻子,卻發現這個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比自己結實,也比自己高了,眼中的精光,甚至比自己年輕的時候還要堅定。

“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老將軍恨鐵不成鋼道:“我教給你的東西你都忘了!這等大好的機會,你刺殺了匈奴的皇帝,只要再造成些混亂,稍稍拖上十天半月的,我就能帶着大軍前來,將匈奴一舉殲滅,從此再無後顧之憂!”

見孟德笙依舊站得筆直,臉上一絲悔改也沒有,老將軍氣得圍着他不住的轉,“可是你看看你做了什麼!你放着這等局面,居然又回來了,只拿了匈奴皇帝的項上人頭就回來請功,你這是要威脅皇帝不成!”

孟德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道:“皇帝想要我的命,我若是不這麼做,將來等着我孟家的必定是兔死狗烹!”

孟德笙對上老將軍絲毫不心虛,冷笑着反問道:“前頭不就是這樣?我大敗蠻夷,誰知道皇帝竟然因爲我功勞太大對我起了忌憚之心,後來又想將公主許配於我,藉此奪了我手上兵權——”

話沒說完,便被老將軍打斷了,“你手上的兵權是皇帝給的,他想要回去你又有什麼資格拒絕!”

孟德笙冷笑一聲,“他若是敢直接下旨我也算服了他!可惜身爲皇帝,使出來的全部都是陰謀詭計,上不了大雅之堂!”孟德笙又想起來自己父親,雖然孟家的人不叫說,但是外頭的傳言——其實也不能叫傳言了。

外頭的消息說當年太夫人隨着老將軍去了邊關,孟老爺留在京裡,身邊有太夫人留下來的人,還有皇帝爲了以示恩寵,派來照顧他的,甚至還爲了安老將軍的心,曾經讓孟老爺去宮裡度過一段時間的書。

可是現在孟老爺這個樣子……別說跟曾經和他同窗的皇子們比了,就連一般人家的孩子也是不如的。

京城聞名。

只是這話卻是戳老將軍的痛腳了,孟德笙壓了壓,冷着臉抿着嘴不說了。

老將軍氣得深吸了兩口氣才平靜下來,半晌沒跟孟德笙說話,轉了兩圈又走回去坐下,道:“我平日裡是怎麼跟你說的?陛下待我孟家不薄,當年我們孟家的太爺,不過是個放牛倌,若不是太-祖皇帝賞識,如何能有我們孟家的今天,如何能有這麼一大份家業?”

孟德笙此刻也很是冷靜,他搖了搖頭,道:“孟家……當年我不過才十五歲,親孃生我的時候就死了,後來這個除了沒餓着我,剩下一概不管。後來她兒子又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當時我不懂事,心裡也沒主意,你只叫我忍着,說將來你替我做主,可是現在一晃十幾年過去了,你替我做的主呢?她還好好的在孟家做她的太太,進出都藉着孟家的名聲生事,她兒子也做了官,活的舒舒服服,還有了自己的兒女,好像當年的事情就這麼算了一樣。”

說到這個,老將軍也是嘆了口氣,心裡難得升起一絲愧疚來,語氣放緩了許多,“這些年你受委屈了。如今我也不瞞你,這等事情的確是不好處理,一個不留心便要壞了我孟家的名聲,壞了祖宗留下來的基業。”老將軍看孟德笙忽然瞪起了眼睛,道:“我也不是沒動手的。”

“她們一家子,包括她那三個兒女,不是一點孟家的勢頭都沒借上?還有你父親,到現在也還是個白身,孟德善現在還是從七品的官兒,多年未曾升遷,梅淑當年出嫁,也不過嫁了一個七品的小吏,這都是我給你的補償啊。”

老將軍說的用心良苦,可是孟德笙一點都不領情。

“你這是想讓我認下這兩個來路不明的野種了?”孟德笙一挑眉,道:“我父親文不成無不就,就算勉強動用了孟家的關係給他捐了前程,那也是要後頭跟着人給他收拾爛攤子的,孟德善也是一樣的性子,這纔是他多年來都升不上去的理由!至於他沒靠孟家,若是他不姓孟,他如何能當的了侍衛!梅淑若是不姓孟,她如何能嫁給一個轉運鹽使司的小吏!”

老將軍嘆氣,他不得不承認孟德笙說的對,雖然他有意控制了孟德善的前程,但是……

“祖父!”孟德笙忽然很是鄭重的叫了一聲,道:“我在邊關打仗……我還記得有幾年大雪,糧食不夠,被子也不夠,我雖然已經做了先鋒,但是依舊跟着一起忍飢挨凍,若是爲了百姓,爲了祖宗留下來的大好河山也就罷了。可是這個時候,他們一家子錦衣玉食,在京裡藉着孟家的名聲爲非作歹。”

孟德笙忽然又往前一步,“我在邊關打仗,這天底下的太平是我手底下的兵用性命換來的,是我用這一身的傷疤換來的,可是他們呢?衣食無憂,非但沒有半點感激在之情,還要在家裡爲難九曦,我自己的老婆孩子在我家裡還要受委屈看人臉色?宮裡頭那一位更是給她下藥,讓她連人帶孩子差點一起死在宮裡!”

“我不服氣!”孟德笙忽然道:“我辛辛苦苦打仗,保邊疆太平求的不是這樣的回報!”說着,孟德笙一轉頭就想要走。

老將軍前頭被他說的有點心虛,因此一直默不作聲,但是現在見他要走,大聲道:“你給我站住!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祖父!”

孟德笙回頭看了一眼,站定道:“您還有什麼話要說。”

老將軍眯着眼睛看他,跟方纔孟德笙的神情如出一轍,只是等了半天卻沒說出來什麼。

“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怨我這個祖父沒能給你做主,可是你也要想一想孟家——”

孟德笙點頭,“我想了,仔細的想過,可是我覺得我前頭忍了那十幾年,已經夠對得起孟家門口的牌匾了。但是我這麼忍了十幾年,可沒見他們有絲毫的收斂。我不明白,怎麼現如今是他們那些做了錯事的人更加的有恃無恐呢?祖父,我猜你到現在都沒跟任何人說過那兩個孩子的事吧。”

老將軍愣在了那裡,孟德笙大步走了出來。

老將軍一人坐在屋裡,看着孟德笙離去的背影,半眯着眼睛想了許久,忽然來了一句,“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是那次進京……”老將軍深吸了一口氣,“還是落在那女人身上了。”

孟德笙回來的時候顧九曦還沒睡。

屋裡點着一盞暗暗的油燈,顧九曦斜靠在牀上,孩子就躺在她臂彎,孟德笙大步流星進來,就看這樣一幅溫馨的畫面,他緊緊抿着的脣忽然就放鬆了,輕聲問道:“怎麼還不睡。”

顧九曦微微一笑,道:“等等你。還不困呢。”

孟德笙嗯了一聲,小心輕聲去了外衣,又拿屋裡備着的溫水擦了擦,這才上牀,將顧九曦跟女兒兩個都摟在懷裡,又蓋好被子,這才道:“過兩日我們出去走走。”

顧九曦眼睛裡頓時亮起驚喜的目光來,雖然成了親之後,相對做姑娘的時候來說出門的機會多了,可是這半年各種事情不斷,再加上其實出門理論上還要去請示婆家的長輩,因此顧九曦還真沒出去過幾次。

雖然有個尼姑庵不在這等被限制的行列,可是上輩子她在尼姑庵裡孤零零的住了十年,這輩子是怎麼都不想再進去了。

不過孟德笙想出去走走,這就說明他方纔跟老將軍的談話不是很順心,否則又何必出去躲清靜呢?

“去你那個帶溫泉的莊子。”孟德笙道。

顧九曦一笑,“敢情將軍連我的嫁妝都打聽好了。”

孟德笙嗯了一聲,聲中帶笑,“正是收穫的季節,我們多住兩天,把咱們兩個的莊子都看一遍。”

“真好。”顧九曦往他懷裡縮了縮,兩人擁在一起都無比的安心,沒過多久便都睡着了。

這邊孟德笙抱着顧九曦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女兒,勉強算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但是那邊老將軍就不太痛快了,獨自一人坐在屋裡,明明氣都快消下去了,卻不知道又怎麼鑽了牛角尖,憋得在屋裡快速的踱步。

太夫人見他許久不來,親自找了過來,一見他這樣子,刻意笑了笑,道:“他脾氣跟你年輕的時候一樣倔,有什麼話你跟他好好說,再說他現如今都二十好幾了,又已經成家立業,有了孩子,你不能再想小時候一樣訓斥他了。”

太夫人說着不由得有點感慨,她還記得當年老將軍從邊關回來,看見兒子文不成武不就,連一石的弓都是將將拉開,更別說什麼準頭了,氣得立即將人揍了一頓,連着罵了三天,嚇得他有幾年見了老將軍,都有些口吃了。

不過孟德笙這個孫子不一樣,想必是不會乖乖挨訓的。

老將軍皺了皺眉頭,那句“成家立業,有了孩子”戳中了他的心事,孟德笙可不就是在成親之後纔不聽話了嗎?老將軍下意識想給這個自己養了十幾年,又能繼承自己衣鉢,甚至還能發揚光大的孫子開脫,潛意識裡不知不覺便將罪責全部推到了顧九曦身上。

“當初……”老將軍本來想說當初他成親,難道你就沒看看,只是這麼一說,怕是太夫人就知道他什麼意思了,想了想,老將軍換了個稍微平和一點的說法,“聽說她是國公府的庶女?還是德笙自己求來的?”

太夫人有點奇怪的看了老將軍一眼,將顧九曦的身世一一說了,這本來就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京裡幾乎人人都知道。

“……原是三房的庶女,後來過繼到了二房,還有一個弟弟,也到了二房……”

老將軍眉頭深鎖,道:“怎麼就求了這樣一個人……”

說起來當初孟德笙跟顧九曦結緣的事情,太夫人也有點興奮,道:“說是德笙回京的路上,在她們家裡的農莊上躲雨,九曦還專門吩咐下人給做了羊肉面暖身子,這才被德笙記掛上了。”太夫人笑了笑,“那時候九曦才十四歲呢。”

誰知道老將軍眉頭皺得更深了,“不妥不妥,此女這般有心計,怪不得德笙現如今成了這個樣子!”

太夫人嚇了一跳,正想問老將軍是什麼意思,又或者出了什麼事情,卻見老將軍忽然站起身來,道:“明日一大早要進宮見皇帝,早些安置。”

太夫人也只得憋了一肚子的疑惑,跟着老將軍回房,又吩咐丫鬟伺候兩人梳洗,這麼不明不白的睡了。

一夜過去。

一大早,顧九曦跟孟德笙兩個便來太夫人院子問安,這次孟夫人兩口子,還有孟德善等人幾乎都是一起到了。

孟夫人隱晦的看了顧九曦一眼,顧九曦還沒察覺,卻別感官特別敏銳的孟德笙發現了,他回了一個在孟夫人看來略有兇狠的眼神,嚇得孟夫人急忙低頭,不敢再亂瞄了。

衆人都站在屋前的廊下等着。

雖然是主屋,但是廊下算起來也不過是一丈見方的一塊地方,站了這許多人有點擠了。

只是這一站得近了,高下立現。

這裡頭最高的是孟德笙,站的最直的也是孟德笙,甚至紋絲不動的依舊還是孟德笙。並且他還站在顧九曦身邊,結結實實擋了東邊吹過來風。

徐氏看了看自己的男人,跟孟德笙一個爹,娘也是親姐倆的孟德善,不由得有點失望。

孟德善雖然是個侍衛,能當上侍衛的,樣貌不必多說,自然都是上佳的,但是這神態氣質就沒他大哥正,身量也沒他大哥挺拔。

徐氏不由得在心裡嘆了一聲,只是在太夫人門口,卻不好這般心猿意馬,她急忙收斂心神,靜靜等着裡頭傳話。

半晌,屋裡出來太夫人貼身的丫鬟清平,道:“太夫人才起,叫你們先進來等。”

孟老爺小心翼翼多問了一句,“怎麼我父親不在?”

清平笑道:“老太爺進宮去見皇帝了。”

不僅是孟老爺,連孟德善都鬆了口氣,道:“我今兒還要當差,便不多留了。”說完又看徐氏,“一會你替我向太夫人告罪。”

徐氏點點頭,道:“早去早回。”

不多時太夫人出來,先是看了孟德笙一眼,見他神色如常,這才笑道:“可見你們都怕他,他今兒去見皇帝了,你們還來這麼早。”

老太爺不在,孟夫人也敢說話了,她笑道:“不能因爲老太爺不在就壞了他的規矩。”

太夫人笑笑卻沒接她這個話茬,而是道:“其實原本去的沒這麼早的,聽老太爺說皇帝是打算早朝之後再見他的,只是老太爺說許久沒回京城了,正好趁這個機會,讓馬車慢慢走,他也好看看這些年京城變成了什麼樣子。”

孟夫人雖然怕老太爺,只是心裡想的更多的卻是財寶權勢,便假意埋怨孟老爺,“怎麼不陪着一起去,既能解說,又能全了父子親情。”

要說怕老太爺,孟老爺比孟夫人更甚,畢竟一個是兒媳婦一個是親兒子,孟老爺見過的老將軍可比孟夫人嚇人多了。

孟老爺眼皮子跳了跳,很是勉強笑了兩聲,“說起來德笙也是同老太爺一樣,很久纔回來一次。我年紀大了,身子骨又不好,不如叫德笙陪着一起去?他同父親朝夕相伴,想必能伺候的更好。也不比我們這些一輩子都在京城裡頭的,說起來這十幾年的變化,想必他纔是大有感觸呢。”

孟夫人自己害怕老將軍,但是卻一直想讓自家老爺和兒子在老將軍身邊多多出風頭,聽見這話也贊同道:“不如撿個好日子,叫德善也去。”

屋裡唯二兩個明白人,顧九曦和孟德笙只是冷眼看着,看孟老爺跟孟夫人兩個你一言我一語說個不停。

這兩人對話幾句,見除了自己,再沒人搭話,連太夫人都像是明白了他們兩個的計量,只是微笑看着不說話,這兩人的聲音不由得漸漸小了,神情泱泱沒了聲音。

孟德笙這才上前一步,沉穩道:“我的確是許久纔回來一次——”

顧九曦看見孟老爺跟孟夫人臉上露出得逞的微笑來,她能猜到這兩人是怎麼想的,雖然這兩人雖然跟孟德笙跟她不對付,但是這兩人的心思實在是太過單純。

“京郊外頭還有我幾個莊子,都是好幾年沒看過的了,正好趁着這個機會都再看一看。”

孟老爺還罷了,孟夫人的臉色頓時掉了下來,“姐姐留下里的東西,是該好好看一看的。”孟夫人當年是怎麼進的門,進來頭一個孩子八個月就生了出來,雖然有太夫人給她明裡暗裡解釋說這是小產,但是多數人都是不以爲然的,都覺得太夫人分明就是掩飾。

也是因爲這事兒,孟夫人到現在連孫子都有了,在京城的婦人圈裡還是擡不起頭來,顧九曦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有所耳聞。

不少人都說她辛辛苦苦謀劃了一番,結果嫁了這男人的地位卻比不上她的心計。

孟夫人自然也是聽說過這些議論的,這麼二十幾年下來,先夫人是怎麼死的,孟夫人又是怎麼嫁進來的,還有這頭一個孩子八個月就生了出來,這種種的不如意已經成了孟夫人的心結,不管是誰說起這些事情,她臉上的表情都是似笑非哭,扭曲極了。

顧九曦也不說他們兩個是要去看顧九曦陪嫁的莊子,還有孟德笙這些年自己置辦下來的產業,只衝孟夫人笑笑,道:“去年您將東西交到我手上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幾個莊子特別好,正好現在是秋收時節,想跟將軍兩個去嚐嚐新鮮的東西。”說着又跟太夫人道:“讓將軍給您打野兔回來吃。”wωw◆тTk án◆C O

太夫人不由自主笑了起來,連聲說了好幾個好字,又笑:“他這手拿來打野兔倒是委屈他了。”

孟德笙淡淡笑了笑,雖然沒說什麼,但是太夫人越發的滿意了。

孟夫人再次開口,有點尷尬到了極點,但是又不得不說些更尷尬的話來掙脫這氣氛的架勢,勉強笑道:“早年我也曾去過這幾個莊子,東西都是上好的,還有個莊子有個小山,山貨也是極佳的。”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早年我也跟姐姐去看過的,那時候我還沒出嫁。”

顧九曦就像沒察覺出來一樣,也好像分毫不知道當年的這段公案,臉上掛着得體的笑容,禮節性地看着孟夫人。太夫人皺了皺眉頭,開口道:“說了這許久,先吃飯吧。”

孟夫人頓時鬆了口氣。

等到吃過早飯,孟德笙跟顧九曦回去收拾東西,又帶了女兒,浩浩湯湯一羣人坐了兩輛馬車走了。

孟夫人聽見這消息,心裡實在是百味夾雜,隨便尋了個藉口便來找太夫人訴苦了,“他們兩個年輕父母沒帶過孩子,纔多大一點的孩子?怎麼能輕易出門?要我說她畢竟太過年輕不懂事,怎麼連德笙也跟着一起胡鬧呢?若是走之前先來問問我,我肯定是不會叫他們兩個出門的!”

原本孟夫人說顧九曦,太夫人聽聽也就罷了,但是連孟德笙都一起說上,太夫人就有些不樂意了,況且孟德笙這次出門也說要給太夫人親手打些野味回來嘗新。

太夫人淡淡瞥了孟夫人一眼,“她身邊有顧家跟着過來的嬤嬤,奶媽也帶了兩個,又去的是自己的莊子,怎麼就不行了?”

孟夫人解釋道:“孩子畢竟還小,又是容易生病的時候,外頭秋風吹的這叫一個厲害,我也是擔心孩子。”

太夫人嗯了一聲,“你好好跟我說說,那孩子生下來這麼久了,你可見她請過大夫?”

孟夫人愣住了,“沒請過!”太夫人語重心長道:“孩子生下來到現在連病都沒生過一次,你說她年輕?她年輕歸年輕,帶孩子可比你強太多了!”

說到孩子,太夫人一肚子的火氣,“你看看你,梅嫺這麼大一個人,被你嚇的幾乎連話都不會說了,你怎麼給人當母親的。”

顧九曦並不知道孟夫人又一次找她麻煩未果,出了將軍府的她現在心情很是雀躍。

兩人分別坐在馬車兩頭,中間鋪着厚厚的毯子,孟瑞懿就在上頭爬來爬去,只可惜每次爬到顧九曦身邊,就被孟德笙大手一抓又放到了遠處,幾次下來她也不爬了,坐在毯子中間癟了嘴就想哭。

顧九曦一邊笑着一邊心疼的將女兒抱在懷裡,瞥了孟德笙一眼,“哪兒有你這麼當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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