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格鬥少年
師禁很快就把師舜夜殘忍虐/殺對手的這件事拋到腦後了,倒不是瞬炎的安慰起了什麼作用,而是冷靜下來仔細想想,師舜夜的做法並沒有錯,如果他是夜之王,能在比賽上消滅自己死對頭的一個手下,何樂而不爲呢?只是師舜夜選擇的手法更爲殘忍,更爲血腥罷了。
何況師禁也沒時間去想多餘的事,他眼前還面臨着更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和荊之王隊伍的比賽。
可能是他的烏鴉嘴太過靈驗,也可能是老天爺的詛咒,比賽當天,當裁判宣佈他的對手是荊之王本人時,他竟然連一絲驚訝的感覺都沒有,只是想着……該來的總是會來的,所以說人類的承受能力果然是沒有極限的嗎?
“小禁,節哀。”溫佳等人毫不吝嗇的對師禁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師禁十指交叉,支着下顎,一副終極BOSS的模樣,作深沉狀道:“放心吧,我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的到來。爲此,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小禁……你這是在COS什麼電影裡的人物嗎?”溫佳的嘴角輕抽了一下,“不要讓人以爲你已經崩壞了啊喂!這種臺詞根本就不是你的風格!”
“你以爲我是在無的放矢嗎?”師禁挑眉,語帶嘲諷,“愚蠢的人類,我早就已經洞悉了荊之王的弱點!”
不就是猛攻對方的左半邊嗎?他都做了那麼久的特訓,不可能一上來就被對方打得落花流水!咦?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完全沒想過能贏真的大丈夫?
“小禁……”溫佳和溫言等人面面相覷,均是一臉這傢伙已經沒救的表情。
“喂,臭小子!”瞬炎毫不留情的敲了一下師禁的腦門,“笨蛋!誰都沒指望你能打贏荊之王,撐不下去就棄權!”
“我說過了不要打我腦袋!”師禁揉了揉自己的額頭,真是的……雖說能把他從那種狀態下打醒是好事,不過這種暴力的方式就不能改一改?
“哼,總比你繼續蠢下去好。”瞬炎從鼻子裡發出了不屑的冷嘲。
切,明明昨天才說過他還是蠢一點好!
第一場比賽很快就開始了,師禁對於荊之王手下的人認識的不多,除了宇森和石路之外,就只剩下樹了,而恰好這兩人都是一隊的成員。
前面的幾場比賽沒有太大的波折,塞照例贏了比賽,以前師禁一直不清楚這小鬼有多厲害,可現在他隱隱有些明白了。塞的實力不在IVAN之下,甚至很可能比IVAN更厲害,不過更具體的,他就無法估計了,因爲他從沒看過塞使出全力。
之後上場的雷羽和溫言則都輸掉了比賽,值得一提的是溫言的對手是他的前男友宇森,他本以爲這個事事都遷就溫言的男人會放水,可誰知對方竟然以超音速結束了比賽,一點面子都沒給溫言留。
“你好像很驚訝。”溫言回到休息室後,一眼就看穿了師禁的心思。
“抱歉,我不是……”師禁有些尷尬。
“沒關係,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溫言倒是顯得很坦然,“沒什麼好奇怪的,他從以前起就是這樣的男人,公私分明,做事永遠一板一眼。”
不不不!他以前不是爲了你背叛了自己曾經的隊伍嗎?師禁雖然很想那麼吐槽,可話到了嘴邊,他還是又咽了下去。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溫言輕笑了起來,“那個時候……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
“哈?”這沒頭沒尾的是什麼意思?
“一個可以背叛那個人渣的理由,即使不是我,而是其他的任何人都無所謂。”溫言輕勾起嘴角,有些自嘲的笑道:“相反的,如果他真正認定了一個人,那麼不論發生任何事,他都不會動搖自己的想法。”
“……”也就是說宇森早就想背叛張偉那個人渣,只是因爲他太過老實善良一直下定不了決心,恰巧這時溫言的出現推波助瀾了一把,給了他一個可以背叛對方的理由?
“這麼聽起來,宇森似乎是個……”師禁考慮了半天的措詞,最後委婉的說道:“不怎麼堅強的人。”
“他只是太溫柔了……”溫言垂下了眼簾,似是有幾分嘲諷,又似是有幾分感慨,“有時候太過溫柔反倒是一種傷害。”
“還真是意味深長的發言。”師禁自動腦補了接下來一系列的狗血發展,莫非兩個人會分手就是因爲這個?
“我好像說得太多了。”溫言留意到溫佳和雷羽的目光一直集中在他身上,自己姐姐也就算了,被雷羽一直盯着可不是什麼愉快的感受。
聽了溫言過去的故事,師禁原本的緊張感消褪了不少,等他上場比賽的時候,心情竟然出奇的平靜,就好像他的對手不是荊之王,而只是個無名小卒罷了。
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得一乾二淨了,尤其是當荊之王默站在他對面的時候。一如既往的沉悶壓抑,濃重的黑色縈繞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覺不到半點人類的氣息,就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具死物。
“加油!加油!荊之王加油!”
“老大!快打爆對面那隻弱/雞!”
“操!小白臉你可一定要贏啊!老子可把錢全壓在你身上了!”
場上人聲沸騰,尖叫不斷。可這聲音卻絲毫影響不到默和師禁,兩人之間寂靜的可怕。看臺和賽場就彷彿兩個世界,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在了兩人之外。
師禁屏住了呼吸,莫名的壓力籠罩了他,即便還沒有正式交鋒,他感覺在氣勢上已經輸給了對方,所謂的王果然統統都是變/態的怪物!
比賽一開始,師禁先迅速拉開了距離,他不敢貿然接近對手,雖說從師舜夜的嘴裡套出了對方不少有用的情報,可沒有真正交手過,他根本不敢託大。
師禁的策略雖然不錯,可其實到底也是落了下乘,未戰先退,在心境上已經輸給了對方。師禁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舉動有多糟糕,他剛開始後退,對方就迅速貼近了他。
尼瑪這速度絕逼不科學!他這可是開了夢影的速度!爲什麼對方那麼快就能追上他?!來不及罵/娘,師禁出手匆匆擋下了對方的第一波攻擊。
無法避免近戰也就只能硬着頭皮上了,師禁且戰且退,索性場地夠大,而且也沒有什麼掉出場外就算輸掉的規則,否則他可真心要哭了。
交戰了片刻,師禁漸漸進入狀態了,他心無旁騖,腦中不斷分析着對方的出手習慣和實力。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荊之王並沒有急着解決他,反倒是用最基礎的格鬥技在試探他。
一般開場選擇這種攻擊手段的只有兩種人,一是雙方實力相近,故試探一番;二是完全不熟悉對手,甚至不能確定對手的實力。
荊之王顯然不適用於以上的任意一條,對方的實力絕對可以甩他幾條街,同理可得,對方即使不確定他的實力,也沒必要試探他的實力,對方完全可以一上來就放大招,然後KO掉他。
荊之王這番舉動讓師禁完全摸不着頭腦了,如果不是對方從上到下,哪怕骨子裡都散發着‘我很嚴肅認真’的氣場,他真要把對方歸類爲喜歡和對手玩‘追逐遊戲’的變態了。
不管荊之王的心態是什麼,師禁都抓住了這個寶貴的機會。在高強度的戰鬥下,他漸漸跟上了對方的節奏,甚至還出手攻擊了對方的左眼幾次。他完全貫徹了師舜夜的方針,他每次攻擊的角度都有所不同,試圖能找出對方視覺上的死角。
要在荊之王的猛攻下反擊本來就很不容易了,更別提還要找機會反擊,師禁拼了老命才逮住寥寥幾次機會,而且還全都無果!對方的反應別說有變慢了,就連一絲破綻都沒有!師舜夜真的沒有在忽悠他嗎?師禁越打越苦逼,這種情況腫麼辦,求破!〒△〒
最糟糕的是對方還沒放大招……雖說他也沒放大招,可是比基礎已經那麼苦逼了,你確定比了大招之後他還有活路?萬一對方來個星辰爆破什麼的……他必須抵擋不住啊!
師禁這麼一想,危機感什麼的嘩啦啦的往上漲,沒辦法,只能放手一搏了!他抓住機會,在對方攻向他肩胛的時候不躲也不避,五指成刃,攜帶着氣朝荊之王的左眼攻去!
默右眼的瞳孔猛然驟縮,身體有了片刻的停滯,或許是錯覺的關係,師禁覺得對方朝他投來了相當複雜的一瞥。
這種時候還走神,差評!師禁樂歪了,趁他病,要他命!師禁抓住機會,立馬發動了自己最牛逼的大招,氣線操縱!
對付荊之王這種人,靠純武力肯定是打不贏了,妄想趁對方走神的時候,來個什麼會心一擊神馬的完全不可能!更何況以他那點渣渣的武力值也破不了對方的防,可如果操縱無數的氣線從四面八方一起攻擊荊之王的左眼,而且是在對方失神的情況下,那有八成以上的希望能成功!畢竟只要有一條氣線能纏上對方的眼睛就是他贏了!他完全可以通過這條氣線牽制荊之王,從而製造出對方更多的破綻,然後再上其他的氣線!
這計劃簡直不要完美的再完美!師禁簡直要爲自己的智商鼓掌了!可還沒等師禁放心,異變突生,氣線確實纏住了荊之王不錯,甚至還把對方的眼罩擊落到了地上,可師禁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氣線其實是雙向的操縱,簡單來說,氣線的兩端分別連接着師禁和默,師禁可以通過氣線操縱默,同理,默也可以通過氣線影響師禁。
氣線其實是一種媒介,或許有人會質疑,當年師無用氣線操縱溫言的時候,溫言可是連個屁的反抗都沒有,完全傻傻的就□縱了,原因很簡單,因爲溫言對氣的鑽研不到家,壓根做不到通過氣線影響師無,可師禁面前的人是誰?是荊之王,在王的面前擺弄氣的變形,尤其是氣線這種東西簡直是班門弄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於是師禁毫無意外的……撲街了,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被自己的氣線反彈,導致虎口迸裂,血液順着手背一滴滴的在地面綻開血花……
操!他特媽的真是白癡!幸虧他及時察覺了不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師禁顧不上自己流血的手,迅速和對方拉開了距離。
這次默倒沒有急着追擊,而是擡起頭,深深的注視着師禁,淺到幾乎看不出顏色的左眼因爲眼罩掉落的關係,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師禁一眼就看穿了那是假眼,沒有任何人的眼珠可以在陽光下反光,他心頭一窒,說不清是什麼感覺……老是盯着別人的傷口猛攻好像有點不厚道?不過這愧疚感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尼瑪現在被揍的人可是他!
默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即使被人掀開了傷疤也毫不惱怒,冷漠的幾乎不像是個人類,他緩緩開口道:“氣線……不適合你。”
“……”這算什麼?荊之王善心大發的建議嗎?爲什麼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默擡起腿,一步又一步朝師禁走去,他的速度很慢,完全不像是要發動奇襲的樣子,可即便這樣,師禁依舊汗毛聳立,戒備不已。
“你贏不了我,棄權。”那是猶如金屬般機械冰冷的聲音,完全聽不出對方的情緒。
尼瑪難道荊之王還是個和平主義者?一上來對他各種放水不說,甚至還不願意打敗他,非要他主動棄權!這是何等偉大的情操!
可他還偏偏就不吃這一套!看着對方臉上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心中就有一把無名火在熊熊燃燒,連他自己都覺得反常!
“想讓我認輸就用實力來說話!”師禁難得霸氣了一回,他拋開所有的雜念,不再有所顧忌和保留,完全憑着一股勁衝向了默。
接下來的戰鬥師禁自己也說不清,他感覺自己的思維漸漸被抽空,他的腦中和眼中再也看不見任何東西,他的眼前只有敵人,他就像只知道廝殺的野獸,完全依靠本能在戰鬥。
毫不留情,兇狠殘忍,他身上的氣彷彿最大限度的被打開了,自由的任他調取和支配,他從來沒有一刻覺得使用氣是件這麼輕鬆的事,就猶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他每次出手都必定攻向對方的致命部位,狠辣利落,完全沒有顧慮過對方是不是會死,他的腦中只思考着一件事,那就是如何才能殺死對方,這好像就是印刻在他身體中唯一的本能。
師禁一度認爲自己可能又暴走了,可是他卻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事。他的感情和身體就彷彿分離了一般,他的感情和意識影響不了身體的動作,他……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
不知道打了多久,可能是使用的氣過度了,又可能是他的精神處於非常危險的狀態,他的大腦傳來了一陣劇痛,然後……沒有然後了,他被荊之王迅速的打趴下了。
暈倒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在他的腦中轟然炸開……
一片漆黑的世界中,漸漸有了光亮,他看到自己站在破舊的天台上,他的身後還站着一個熟悉的男人——荊之王默。
尼瑪他過去到底是有多喜歡天台!師禁還來不及吐槽,就被回憶裡自己所說的臺詞給嚇尿了。
“你喜歡我,默。”天台上的他薄脣微揚,那是極其任性的笑容,甚至還帶着幾分囂張和篤定,可是少年的長相偏偏與性格有着極大的反差,銀色的頭髮,銀色的眼眸,彷彿整個人淺得要消失在背景的陽光之中。
“不要試圖欺騙我,也不要試圖隱瞞我,因爲我從你的眼底讀到了這樣的訊息。”天台上的他逼近了默,脣邊的笑容顯得有些沒心沒肺,可偏偏銀色的眸子深不見底,猶如無盡的深淵,充滿了蠱惑和危險,“爲什麼要隱藏自己的內心?人只有遵從自己的欲/望,才能真正……自由地活下去。”
草草草草!接下來的回憶劇情師禁必須不淡定!默不是萬年悶騷連個表情都吝嗇甩他的嗎?爲什麼會突然會把他按在牆上,呸!是把這個身體原來的芯子按倒強吻?悶騷禁/欲系設定呢?被扔到爪哇國去了嗎喂!
師禁渾身是汗的從牀上驚醒,他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他這具身體的回憶真是一次比一次兇殘!哥哥殺光全家的人,他無比淡定的圍觀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夢到荊之王是他以前的戀人,這可真是……草/泥/馬……
不不不,他應該冷靜一點,樂觀一點,很可能這只是個荒誕的夢,和他的過去一毛錢的關係都沒。仔細想想,夢裡面默的性格完全崩壞了嘛,雖然還是一張面癱臉,可是經受不住誘惑把人推到強吻什麼的這種事絕逼不可能發生!從他接觸過的默來看,哪怕扔十個裸體美女,輪流在他耳邊叫雅/蠛/蝶這貨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更何況如果他真的是默的前戀人,對方的態度簡直不要太詭異!完全就是把他當做了陌生人來看,所以這一定只是個荒誕的夢!就是這樣!
師禁好不容易做完了心裡建設,終於打量起房間的佈置……這不是他在師家的房間嗎?
“醒了?”師舜夜適時的推門進來。
“恩……”師禁揉了揉腦袋,“大哥你把我帶回來的?”
“你說呢?”師舜夜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師禁。
不知道爲什麼,師禁莫名的抖了一下,一些曾經忽略的線索在腦中越來越清晰……
師舜夜過去喜歡他,甚至爲了不讓他受到傷害,把他關在師家,不讓他參加比賽。但如果那個夢是真的,他曾和荊之王交往過的話,師舜夜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這豈不是說明這兩人以前是情敵?師禁被自己的想法驚悚到了……
仔細想想,師舜夜好像特別不待見荊之王,每次他提起對方時,不是岔開話題,就是說些對方的壞話,雖然作爲敵對的王,這些都可以理解,但是如果這背後還隱藏着什麼更深的原因……
“大哥……”師禁覺得這樣下去不行,哪怕是要死,他都得做個明白鬼,他顫抖的問道:“我是不是……以前……以前……”
“恩?以前怎麼了?”師舜夜微微眯起了眼睛,那雙淺色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暗芒。
師禁沒有退縮,他迎着師舜夜的目光道:“我是不是以前和荊之王……交往過?”
師舜夜斂去了脣邊的笑容,氣氛突然沉重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CJ:啊哈哈哈,又是隔了那麼久才更新,工作實在是太忙了,月底簡直是地獄(求表揍)
然後是老規矩~感謝大家的霸王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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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紙們可以猜猜看二貨主角以前到底有沒有和荊之王交往過~猜對了獎勵一根黃瓜呦~(泥垢!)
BY:十分愧疚的叔(泥垢!每次打開格鬥少年都看到作者在道歉是腫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