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寡人爲後
42、動粗
孟棋楠很想不爆粗,也很想不動粗。
但是他媽的這個時候還不來點粗的她就不是!
“、……”
孟棋楠指着衛昇,手顫聲抖。她不是沒有懷疑過他,可事後他的種種表現,哪裡像一個強女干犯?
見過哪個強女干犯主動幫受害捉兇手的嗎?
見過哪個強女干犯親切對受害噓寒問暖的嗎?
見過哪個強女干犯恬不知恥湊上來還要堂而皇之再強|暴受害一次的嗎!
也就是表叔公這個妖孽才能幹出這種事兒!
孟棋楠氣得差點一口氣上不來,想罵都覺得無從開口,索性抓到什麼東西就砸上去:“淫賊淫賊淫賊!”
衛昇正做興頭上,忽然對方把臉一變,就像跟他有着深仇大恨似的,還拳腳相加,他也氣得不行。衝上去拿腿壓住她的小胳膊小腿兒,掐着不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威脅:“活膩了不成?發什麼瘋!”
他身上霸道的氣息薰得她難受,她張嘴就他胳膊上咬了一口,恨恨道:“還好意思問!那天晚上明明就是睡了,還跟裝蒜!”
想起來了?
衛昇緊繃的臉頓時鬆懈下來,他微笑着俯身而下,音色愉悅:“小狐狸纔想起來呀。”
孟棋楠見他是這種態度,更是火冒三丈:“怎麼幹了壞事還這副德性!有這麼不要臉的嗎?!”
“什麼壞事,明明是情願的。”衛昇絲毫不覺得她是生氣,只把這認爲是女兒家鬧小性子,於是又擡起她一隻腿,手指香徑桃源外摩弄,只摸到溼得一塌糊塗的軟膩,他作勢又要進去,卻不料遭到孟棋楠拼死的反抗。
她對他又踢又打,寧死不屈的模樣:“不不不!放開!”
衛昇屢進不得,沒一會兒就失了耐性,伸手掐住她下頷:“鬧什麼!朕寵幸是的福氣,孟棋楠別不知好歹!”
“呸!被強|暴算哪門子福氣,纔不稀罕!”
衛昇冷笑:“自己都說醉了什麼也不記得,又憑什麼斷言是朕強迫?不知道多喜歡,纏着朕不要朕走……”
“胡說胡說!”孟棋楠捂住耳朵不願聽,“就是淫賊!強女干犯!王八蛋!”
衛昇這個時候恨不得她是一個啞巴。
吵鬧聲傳出院外,青碧聽見只有一個想法:娘娘和皇上的喜好真特別啊。
雖然惱孟棋楠煞風景,但衛昇捨不得打也捨不得罵,回味起剛纔短暫的樂趣,他食髓知味,斷斷不肯就此放過她。於是他只得耐着性子哄道:“好了好了,是朕的不是,朕不該沒跟說一聲。但也不能全賴朕呀,朕上早朝的時候睡得正香,朕不忍吵了,所以才悄悄走了,事後朕還讓安盛送了賞賜過去,看朕多惦記心疼……小狐狸得講講道理。”
孟棋楠這個就是吃軟不吃硬,衛昇兇她她敢罵回去,可若是衛昇放低身段來討好,她就有些不知所措了。
“那、那……那爲什麼之後也不告訴!還假惺惺說什麼幫找兇手?哼!”
衛昇好脾氣地笑道:“朕確實已經幫找到兇手了呀,近眼前。”
……
表叔公絕對是孽障投生!絕對是!
孟棋楠氣結,乾脆轉過頭去不理他。衛昇摸清了她的脾性,懂得以柔克剛,遂逮住她的(色色小說?小手帶向自己的紫漲,自認很“好心”地提議道:“大不了朕讓強回來。”
孟棋楠瞪大了眼,閃閃發光:“說真的?!”
衛昇微微一嘆:“這麼爭強好勝的性子,吃了虧肯定不甘心,誰叫朕疼惜呢,罷了罷了,索性遷就一回。”
說完他便往她身旁一倒,大喇喇張開四肢,一副任她凌|辱爲所欲爲的模樣。
孟棋楠定定看了他一會兒,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來。
寡真的能強了表叔公?
哎呀呀看不出來表叔公有這種癖好!
衛昇見她呆呆的沒有反應,轉過身去捏了捏她的腰,故意說話刺激她:“愛妃不敢嗎?別怕,朕恕無罪。”
怕寡不姓孟!孟棋楠齜齜牙,跳起來撲到他身上:“君無戲言,表叔公不能騙。”
衛昇很嚴肅地點了點頭。
來吧來吧小狐狸,朕出了許久的力,現輪到了哦。
孟棋楠率先伸手去抓他的傢伙,有些驚訝又有些嫌棄:“咦……怎麼還是硬梆梆的,哪兒有受害比淫賊還激動的?表叔公裝的一點都不像。”
衛昇眼角抖了抖:“朕這不是配合嘛。”
孟棋楠吼他:“閉嘴!現是爺要強,不許說話!”
……小狐狸,入戲太深了。
想起前後兩次被這廝佔盡便宜,孟棋楠就恨得咬牙切齒,可是說真的她也確實找不出比“強了”衛昇更好的報復辦法。折磨他後院的母雞?恐怕殺光了衛昇也不心疼,說不定還鼓掌叫好來着。給他朝堂添點亂子?她倒是想,可是作爲一隻藏深宮的金絲燕,她想禍亂朝綱也得有機會啊。要不乾脆弒君取而代之?這個可以有!但問題是殺了表叔公寡不會遭天譴雷劈吧……
算了,還是強了表叔公比較實際一點。寡別的不擅長,但對付一兩個男的手段還是有的!
孟棋楠想折磨衛昇,便故意吊着他胃口,跨腿坐上他的腰腹,香軟馥地挨着那粗傢伙磨磨蹭蹭,卻就是不肯放他進入。她還趴下去他胸前又舔又咬,牙尖輕輕含着紅點兒廝磨,弄得衛昇低呻陣陣。
他挺挺腰催她:“小狐狸快些!”
“這是受害的表現嗎?”孟棋楠不樂意了,橫眉斥道,“應該學着那些烈女一般,推搡,小拳頭輕飄飄打身上,梨花帶雨地哭着說不要不要。”
衛昇臉色漲紅,又透着怒極的鐵青。
朕倒是想打,就怕一拳過去打個半死!
他瞪她,她也瞪他:“對,就這表情,恨不得把剝皮拆骨飲血吃肉,表叔公,現有些像受害了。”
說話之際,她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昂揚,徐徐上下套|弄。她的手軟若無骨,掌心綿綿的,擦過圓柱頭首的時候就像一團雲絮,裹得衛昇骨頭都酥了。他闔着眸子慢慢享受,完全不管孟棋楠手都弄酸了。
“煩死了!不來了!”孟棋楠兀自弄了半晌也沒能讓他破功,泄氣地把手甩開,“沒意思,不跟玩兒了。”
她直起身意欲離開,衛昇卻忽然睜開眼來,眸裡透着慾求不滿的兇猛,坐起來拉住她,劈開腿,手指探好入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鑽了進去。孟棋楠身子往下一沉,恰好被他頂到頭,激得她一陣緊鎖狠夾。
他坐着抱住她,雙手按着她的腰,狠狠讓她往下坐。他還埋首下去她兩處雪峰中間啃咬:“要朕教麼?嗯?”
孟棋楠雙腿搭他的腰側,前後亂踢,可是折騰了一會兒卻發現只能把他絞得更緊。而衛昇滿意極了,有力的手臂圈禁着她,手掌她身上肆意遊虐。
她惱得扯他頭髮:“說好強的!又說話不算話!”
衛昇學她剛纔那樣,牙齒銜住凸起的櫻紅,咕噥道:“是強啊,朕都被壓下面了……”
這算哪門子強!明明是強迫寡坐的!
她剛要出口的咆哮被溫軟堵住,又盡數吞回了肚子裡。衛昇使勁地吻她,攫取她口中的甘甜與空氣,直把她吻得將要暈厥才放開。不知不覺她的手都搭上了他的肩頭,輕輕地攬住他靠上去,有些甘願臣服的味道。
衛昇抱緊她大出大聳,孟棋楠都要分辨不清哪裡是他哪裡是自己,只聽得到自己嚶嚶的同時他也低吼。
“小狐狸,朕就寵一個,只一個。”
被送上雲端,孟棋楠腦中一片空白的時候,彷彿聽見這麼句話。等她後來稍微恢復意識,卻已經忘了這句話,她只是想——後院裡的母雞們是怎麼活下來的啊……
一夜間沉沉浮浮,最後孟棋楠迴歸到踏實的被窩,腦袋沾着枕頭就睡着了,又苦了衛昇不僅要給自己清洗,還要服侍她。
“骨頭都要散了……”
一覺睡醒都是正午,孟棋楠撐着痠痛的腰背爬起來,勉強才洗漱穿戴好。走路卻不大穩,小腿肚子直打顫,邁了兩步險些摔下去。
青碧眼疾手快扶住她:“娘娘當心!奴婢扶您過去。”
孟棋楠坐下以後無精打采趴桌子上,對一桌秀色可餐的吃食懨懨無趣:“好累……”
“辛苦娘娘了。”青碧含笑,盛了碗粥給她,“娘娘用些吧,不然晚上又該乏了。”
乏了就沒力氣,今晚侍寢的時候怎麼辦呀!
孟棋楠手都懶得擡,只是張開了嘴,青碧便心領神會地喂進她口中。
“皇上吃了嗎?”
孟棋楠突然這般一問,青碧忙答:“皇上已經用過膳了,現正與幾位大說話呢。”
孟棋楠揚起頭:“他吃的什麼?”
青碧有些愕然,她家娘娘什麼時候也關心起這些瑣碎事兒了?青碧答:“跟娘娘是一樣兒的,咱們小廚房紅絳做的吃食。”
“怎麼會一樣呢?不應該啊……”
孟棋楠百思不得其解。爲什麼吃一樣的東西,表叔公就威猛如虎,寡跟他一比卻弱似病貓?他真的沒有偷吃壯陽補腎的玩意兒?
午間日頭正猛,孟棋楠起來後也不想出去逛,腿又軟得沒力氣。便讓搬了個軟凳擺殿門口,坐那處看外間景色,吹吹涼風。
冷不丁瞥見一個黑瘦的小身影花叢後面鬼鬼祟祟。孟棋楠微眯雙眼,拿着扇子隨便一指,遞了個眼色給旁邊宮。宮躡手躡腳上前,沒一會兒就逮住個小鬼,提到孟棋楠面前。
黑黑瘦瘦的小不點,一張跟衛昇相似的臉,氣鼓鼓的腮幫子。是宣兒。
不能收拾大的,欺負一下小的也不錯啊。孟棋楠拿扇子輕輕打他的額頭,故意獰笑道:“這回落手裡了吧?還逃麼小傢伙?”
宣兒挺着脖子,很有骨氣地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幹嘛呀,殺要償命的。”孟棋楠眨眨眼,團扇半遮嬌面,咯咯笑道,“不過這小鬼敢偷看洗澡,卻也不能輕饒了。青碧們都過來,扒了小傢伙的褲子,幫他溜溜鳥兒。”
說完幾個宮圍上來就要動手,宣兒死命掙扎不肯,逮住就一通亂咬。
“臭女!士可殺不可辱!敢脫褲子,就、就……”
孟棋楠其實也就逗逗他,沒想真的報復。她悄悄遞了眼色給青碧,青碧便讓住了手,只是圍住宣兒不讓他逃。
孟棋楠笑着用扇子挑起宣兒下巴,調戲道:“不願脫也罷,只是偷看這筆賬該怎麼算?別以爲年紀小就可以賴賬哦。”
宣兒咬咬脣,想了半天才很爲難地吐出幾個字:“、……對負責。”
這下孟棋楠樂了,笑得扇子都扔了,眼角掛上淚花:“哎喲喲,要對負責?小傢伙,是準備娶還是怎麼着?”
“有什麼不行的!”宣兒紅着臉,大聲說道:“等長大了就娶,之前只要別嫁就行了!”
“去,毛都沒長齊就想女,纔不喜歡小苗苗。”孟棋楠打了他額頭一下,轉而卻牽起他的手往殿內走,“跟走,請吃玫瑰糕。”
衛昇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孟棋楠跟宣兒相互喂吃玫瑰糕,別提多麼“母慈子孝”了。
皇上帶着殺氣的眼刀子,嗖嗖飛到了兩頭上。
作者有話要說:酒叔昨天病了,頭疼嘔吐,都是空調鬧的……不過收到了熊孩子們送的女生節禮物!(哎呀呀還可以過女生節好開心!)(你別裝了,明明是婦女節禮物只是提前送了……)
謝謝投雷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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