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吸引
雙目凝視着她微微張合的紅脣,秦思羽脣碰酒杯。
濃烈香甜的酒液從脣瓣滑入,由舌尖一直蔓延到味蕾,滑過脣舌間的每一個角落。
那種感覺,就像他在親吻她,帶着入骨的相思,如癡如醉……
當秦思羽在望着她的時候,蘇媛媛也在不着痕跡打量着他。
正如她所想的那樣,秦思羽的酒量好到離譜,即便速度比她快,卻仍然站如鬆,沒有絲毫醉意,除了那令人噁心的自我沉醉。
反觀自己,雙頰酡紅,醉眼迷濛,全身的溫度都在升高,舉杯的手竟有些微的異樣。
她不能硬拼,只能智取。
可是秦思羽那樣的人,必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要不然怎會答應用百分之五的股份。
放下手中的杯盞,重新拿了一杯,蘇媛媛忽而一笑,媚眼如絲,口中默唸了兩個字“思……羽……”
將頭後仰,酒杯舉過頭頂,美酒傾倒而下。
殷紅的酒液,在空中滑出一道綺麗的弧度,然後入了美人脣,點點嫣紅在嘴角綻放……
剎那間,璀璨迷離,那是致命的誘l惑、入骨的妖嬈。
酒杯空了,少女側過臉來,脣邊忽然勾起一個風華絕豔的笑靨。
似活潑,似明豔,似妖治……
“思羽……”她的紅脣微張,眼波微漾。
秦思羽就呆愣地看着,她逗弄似地笑喚他的名字。
又有誰能抵禦得了這種勾魂奪魄的吸引?
他被蠱惑了,身體不能自已,只能一動不能動地望着她,望進她幽深的眸子……
明知道是種勾l引,卻還是忍不住沉l淪。
所以,當他看她向後倒去的時候,不自覺邁出了腳步,伸出了手。
腳還未放下,手尚未收回,他就知道自己犯了個嚴重的錯誤。
可是那已經晚了……
啪啪啪啪——
酒杯碎落在地,響聲依舊。
嫣紅的液體灑了全身,讓他看起來狼狽又可憐。
“秦二少竟然輸了……”人羣中爆出一聲驚呼。
少女笑容散去,仍舊是疏離冷淡的語氣,“秦二少,承讓了。”
“博美人一笑,值得。”
不過是片刻的失神,卻也能讓他滿盤皆輸,真是既好氣又好笑。
“股份轉讓協議,秦二少是不是能按照約定,簽字呢?”
“那是自然。”
秦思羽簽好字後,故作好奇地問道,“蘇小姐爲什麼會對我們秦氏如此感興趣?難道是因爲我三弟?”
“是不是爲你三弟那就不好說了,反正不會是爲了你。”蘇媛媛收好協議,嗤笑道,“你說是嗎,思、羽?”
明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失敗的原因,就像是在傷口上撒鹽,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因那兩個字歡喜若狂。
秦思羽換好衣服後,親自取來了吊墜,替她帶上。
“秦家至寶本就該屬於它的女主人。”還未等少女離開,他就貼着她的耳垂,吐出曖l昧的氣息,“我們會再見面的,希望那時,你會成爲秦家二少奶奶。”
“呵……”蘇媛媛冷冷一笑,拉着莫雲熙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秦氏珠寶。
“沫沫,你剛纔好棒好棒!”莫雲熙拍着胸口,一副受了很大驚嚇的樣子,“真是嚇死我了,差點以爲你會輸,還一直在計劃着,待會要不要打暈那秦二少,拉着你逃跑呢。”
話音未落,好友就幾乎脫力般趴在她的肩上。
“沫沫,你怎麼了怎麼了這是?”莫雲熙慌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雲熙……”蘇媛媛眼冒金星,頭暈目眩,只好扶着莫雲熙,低聲說道,“快帶我出去,一定要快,我其實……早就醉了。”
莫雲熙攙着她,才走了幾步,就見到了迎面走來的三個身影。
“媛媛……”
手下一鬆,好友竟然自己跑了過去,撲進了爲首那人的懷抱。
莫雲熙不自覺去看那人,腦海中閃過八個字:驚才絕豔,堪稱天人。
容貌美到極致,那是天怒人怨,慘絕人寰。
不得不說,她莫雲熙羨慕嫉妒恨了,沫沫長得比她美也就得了,怎麼這個男人也美得不像話,她還要不要活了。
“顧宸珏,你來了?”少女在男人懷裡擡頭,望着他低垂的眸,柔情似水。
“你一直不出來,我只好衝進來了。”飽含深情的磁性嗓音,寵溺地響起。
男人抱起了少女,臉貼着臉,似感覺到灼熱的溫度,不自覺擔憂道,“媛媛,你喝了很多酒嗎?”
“不多,不多,才一點。”少女勾住他的脖頸,吻上他的脣,然後笑得愈發美豔動人,“顧宸珏,我想要你。”
男人失神了幾秒,不自覺抿了脣,“媛媛,你知道你說了什麼嗎?”
“顧宸珏,好多……好多顧宸珏……”少女的臉貼上男人的胸口,然後乖乖閉了眼,輕聲細語到仿似低喃,若有似無地,大概連自己都聽不到,
“都是我的顧宸珏……我的……顧美人……”
湛藍的眸底微微一沉,削薄的脣無聲勾起,一抹淡笑爬上脣邊,“媛媛,你取悅到我了,你可知道?”
聞言,蘇媛媛睜開了雙眼,眼神迷離地望着頭頂的男人。
幾秒後,輕撫男人的脣,笑得一臉狡黠,用相似地語句問道,“我很想要你,你可知道?”
好友突然變得這麼小鳥依人,而且衆目睽睽這麼開放,莫雲熙驚掉了下巴。
只是還沒來得及看後續發展,就見那個男人抱着好友飛快走開了。
“君渙,跟夜一起送莫小姐回去。”
“誒——”莫雲熙還沒來得及提出異議,就被君渙拉住了,“惹惱了珏少會出人命的。”
“保護,沫。”夜提出了異議,可是壓根被所有人忽視了。
君渙更是直接敲上他的頭頂,“當電燈泡還當出習慣來了!都跟着爺,走!”
君渙一手拉莫雲熙,一手拖着夜,那酸爽,簡直就是當奶媽來的。
莫雲熙沉浸在少女的轉變中,不可自拔。
沒有看到沫沫化身爲狼,撲上美男身,她一直覺得那實乃人生一大憾事。
顧宸珏抱着懷裡的少女,上了車,車上自動升起了遮擋板。
“顧宸珏,你生氣了嗎?”蘇媛媛固執地揪着男人的衣領,又擡手貼上他的臉頰,湊過去,小心地問道,“因爲我喝酒,所以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