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我很笨吶 謝bianhua152的紅包
“拿好書包。”
少女泛白的脣一張一合,聲如蚊蚋,按在小腹上的手緊了緊。
本應該很簡單的一件事,派個人衝進去拿就好了,顧宸珏非得抱着她再次進入看場,衆人再次絕倒:這樣旁若無人真的好嗎?完全忽略了他們這些考生好嗎?
女生想的重點卻是:尼瑪,公主抱啊?尼瑪,帥哥啊,還是個藍眼睛?啊啊啊,爲嘛抱的不是我?啊啊啊,怎麼辦,倫家現在完全沒心情考試了。
蘇媛媛覺得自己又要上學校論壇的頭辦頭條了,她決定了這次必須得說點什麼,畢竟不是別人設計的。
說辭都想好了打好草稿了:這是我遠方親戚……有多遠?很遠。
哪知道之後的考試也被某人明令禁止,然後就放寒假了,她根本沒機會再次見識八卦的威力,更沒機會發表解釋的說明,這實乃蘇媛媛心裡的一大憾事,不過這也是後話了。
顧宸珏抱着他,快跑着往學校的醫務室去。
蘇媛媛在他懷裡,側臉貼着他的胸膛,她甚至能聽到他心臟急速跳動的聲音。
可是一想到那東西可能弄髒了他的外套,她簡直羞愧欲死啊。
“顧……”不自覺喊他的名字,喊出一個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媛媛,藥效還沒有過去是不是?”顧宸珏卻以爲懷中的人更難受了,連忙加快了腳步。
很快就衝進了醫務室,將少女輕柔地放在病牀上。
醫務室的醫生不知道去了哪裡,半天沒出現一個人,顧宸珏急紅了眼,“我去找……”
一隻小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回頭,只見臉色蒼白的少女微微搖頭。
“媛媛……”輕喚一聲,將少女的柔荑收入掌心,顧宸珏坐到了牀沿。
“對不起,我就不該相信simon,要不然你也不會這樣痛苦……”顧宸珏俊逸的的眉毛皺得愈發厲害,性l感的脣緊緊抿着,眸底有着傷痛與愧疚,他低下頭,臉貼着她的臉頰,
“媛媛,我們明天就去歐洲好不好?歐洲不行,我們就去美國,若美國不行,我會建一個研究院,爲你,就爲你一個人……”
“有那麼嚴重嗎,說的跟得了絕症似的。”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傳來。
穿着白大褂的大媽進來了,她戴着很厚的眼鏡,眼睛卻還是眯着,視力似乎很不好,走過來看少女蜷縮着身體,試探性問道,“那個來了?”
饒是活了二十幾年,有個男人在,蘇媛媛不免紅了臉,點了點頭。
“看你疼成這樣,第一次?”
蘇媛媛又再次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醫生大媽指着顧宸珏,出口嫌棄道,“你女朋友痛成這樣,你就只會信誓旦旦說建什麼研究院?小子,乾點實際點的事情行不?不要做無謂的幻想。當年我還一直糾結是去哈佛還是牛津呢,最後還不是隻能進清華……”
說着,還倒出了一粒藥丸,讓蘇媛媛兌着水喝了。
“女朋友麼……”雖然這人說媛媛是他女朋友,也是挺開心的,可是他還是優雅地糾正,“你錯了,媛媛是我未婚妻。”
被人鄙視了都不知道,竟然只關注第一句話前四個字,還是那副很認真的表情,蘇媛媛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喝水的時候,嗆住了,直咳嗽,“咳咳咳……”
醫生大媽也被駭住了,雖然她眼神不好,可是這女孩看樣子也沒那麼大啊,怎麼的小小年紀,原來不是早戀,已經發展成早婚了?
顧宸珏拍了拍少女的背,緊張道,“媛媛,好點了嗎?”
要是以往,蘇媛媛肯定嘴下不留情,可是現在她就像個病患,疼到不想說話,痛到不想動。
“媛媛,現在好點了嗎?”男人又變得十分固執,似乎不聽到肯定的回答,誓不罷休,而且還不放棄帶女孩去歐洲治病的想法。
蘇媛媛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她突然覺得自個這下巴功能還是蠻大的。
偌大的身子覆過來,幾乎壓在她身上,卻沒有一點重量,鼻翼間是男人淡淡的清香……
下一刻,便有一個輕盈淺淡的吻落在她的眉間,淡淡的,薄如蝶翼,卻帶着最深的眷戀。
他擡手,撫過她些微凌亂的額發,磁性的聲音有了疲憊與釋然,“我有多怕啊……幸好,幸好……”
溫熱的氣息吹拂她的臉頰,微癢,猶如平靜無波的湖面被清風捲過,帶起陣陣漣漪。
少女禁不住擡手落在他湛藍的眸上,很漂亮的眼睛,明明該是深邃如海,毫無波瀾;
他是珏少,該在任何時候淡定從容,優雅高貴,何苦爲了她亂了心神。
“爲什麼你的情緒要被我左右?”纔開口說話,聲音很低,沙啞,有些字甚至沒發出音。
“因爲是你啊……”他就那樣輕嘆出聲,幾乎認命地語調,幽深的眸閃過一道亮光,“你是我的媛媛啊……”
“媛什麼媛,沒工夫聽你們的深情告白,小夥子還不快出去買姨媽巾。”
這兩人旁若無人的聊,醫生大媽也覺得自己看了場好戲,少女心膨脹之際,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連忙提醒。
在國外長大的顧宸珏,當然不會知道姨媽巾是爲何物了,見他求知地盯着自己,竟有種萌萌噠的感覺啊。
見顧宸珏仍是沒反應,醫生大媽氣得大吼,“你怎麼這麼笨啊,姨媽巾都不懂。你怎麼長大的?姨媽巾不懂,衛生巾總知道吧?”
顧宸珏被說的雲裡霧裡,被吼得一愣一愣,長這麼大還沒有被人鄙視過智商……
連顧宸珏都會被難住,蘇媛媛哭笑不得,控制不住彎了彎嘴角,笑出了聲。
見女孩笑了,他的心情也沒來由好了起來。
他蹲下,握住媛媛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嗯,媛媛,我很笨吶”
蘇媛媛看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不明所以。
“我說我很笨。”薄脣又抿了起來,“你怎麼不再笑一笑?”
我爲什麼要笑?
正待問出那麼一句,一股熱流涌了出來,熟悉的痛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