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人海中找人真難,蘇媛媛兜了一圈,找了n多兔臉面具的就是沒找着冷嫣然。
走動間總覺得有人偷偷跟着她,不遠不近地,似乎想要做些什麼。
斜眼瞥了過去,一個帶着兔臉面具的女人,比冷嫣然高,很起來很清純,可是眼神卻總看着她的腳下,好像能猜出她下一步怎麼走。
蘇媛媛親眼見她朝四周看了看,打定主意後,故意將酒杯倒滿,歪着身子裝出酒醉的模樣朝這邊走來。
“呵,好老的把戲啊。”譏笑着,正要側身躲開,腦海中突地閃過一個苗頭。
她總得揪出背後主使啊,而且……禮服要是髒了,就算早早回家,媽媽也不會說什麼吧。
蘇媛媛正沾沾自喜等着被撞或者灑紅酒呢,沒想到天旋地轉間被人拉住了手腕。
沒有意料中的被人撞到,或是讓紅酒沾滿禮服,因爲有人將她摟進了懷裡,急切地,愛護地。
溫暖的懷抱,帶着點點清香,擡眸,正撞進那雙湛藍的眼眸,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他不是應該在二樓坐着的嗎,還是他也一直在跟蹤她?
“對不起,對不起。”那邊,兔面女郎顫抖着道歉,眼神清明,反應很快,沒半點醉酒的迷離,而她的手腕被一個男子緊緊扣住。
只見那人將高腳杯重重放進女子另一隻手裡,任酒液濺出來,給那白色裙襬染了一片嫣紅。
“可得拿好了,撞到我身上,你全家都賠不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說的卻是冷漠至極的話語。
“對……對不起。”女子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我不是故意的。”
蘇媛媛覺得這場景委實好笑,身旁的男人卻只抱着她,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君渙,別玩了,直接請出去。”
君渙扯着那女子出去,力氣很大,毫不留情,依稀能聽見一聲怒叱,“膽子真夠大的,竟然惹我們家少奶奶……”
“剛纔你明明可以躲開,爲什麼不躲?”他只專注地看着她,仿若一眼萬年,其他所有皆入不了他的眼。
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有一雙睿智的眼眸,似能看出一切。
既然他明知故問,蘇媛媛也決定直言不諱,“禮服髒了,不就可以藉口早些回去麼。”
反正也算是其中一個理由吧,半真半假,諒你也看不真切。
微微一笑,正待從他懷裡抽離,就聞得一聲冷嘲熱諷。
“狐狸精果然不是白叫的,瞧瞧年紀輕輕的跟混混搞上了,又引得龍少衝冠一怒爲紅顏,現在又對一個陌生男人投懷送抱,你可真是下賤――”
幕後黑手果然出現了嗬……
蘇媛媛舔了舔脣畔,她似乎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不知道還能不能忍到這人主動出手呢。
這個出言不遜的少女是蘇媛媛的同校同學,與李黛關係甚密,與蘇媛媛交集甚少,最後毀在李黛手裡的唐心悠——
“唐心悠,我一忍再忍不是因爲我怕你,更不是因爲我沒有脾氣,若你再屢不悔改,我怕我的怒火會殃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