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週蘇媛媛照常上課,照常忍受衆人的指指點點,渾不在意,彷彿被辱罵的人不是她一樣。
自從有人說蘇媛媛長得妖像狐狸精,他們也愈發覺得,那張本該幼嫩的臉,不知何時換了顏色。
她笑着的時候,有種柔媚的色彩;淡漠的時候,也是那種妖治的冷。
隱約可見幾個男生銀穢的回覆,“不知道在我身下的感覺如何,會不會還這麼放f蕩?哈哈哈——”
“本少在此宣言,年前一定要把她拐上(河and蟹)牀。”
樓下+1,點贊者無數,叫好聲絡繹不絕。
蘇媛媛似乎根本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蘇氏也並未打擊這些人背後的家族企業。
衆人愈發堅定,蘇媛媛是好拿捏的主,可以任他們揉圓搓扁。即便在蘇媛媛面前,他們都毫不避諱,越發露骨的調l戲。
教室的黑板上,學校宣傳單上也能看到許多侮辱性的言辭。
“噁心,垃圾,骯髒——”
偌大的字,突兀地出現在黑板上,硬生生刺痛了龍祈的眼眸。
胸口升起一把怒火,越燒越旺,幾乎從幾張書桌上飛速躍到講臺,將上面的字眼擦得一乾二淨。
“啪——”黑板擦被狠狠甩在地上,發出刺啦的響聲。
墨眸中猩紅一片,龍祈怒不可遏,“呵,本少可不管你是哪家千金誰家少爺,若是再讓本少看到這些,嘭——”
“如同此桌!”他狠狠踢出一腳,講臺被踢得四分五裂,狠戾的眼神掃過教室中所有人,言語間帶着徹骨的殺意。
教室靜悄悄地,甚至還能依稀聽到人的心跳聲。
恰在此時,作爲當事人的蘇媛媛,極盡淡漠地從門口走進。
與龍祈擦肩而過的瞬間,她連眼都沒擡一下,似乎並未看到他。
皇上不急太監急,雖然龍祈很不願承認自己就是那個太監。
他給過機會的,被這小女生拒絕了,現在就沒有任何迴環的餘地,他不是個心善的人,更不愛多管閒事,他是該坐上觀戲的,除非少女求他,否則天塌下來他都不會管。
可是爲什麼,最後他還是拽着她跑出了教室,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已經到了室外……
“蘇媛媛,你都不害怕麼?”龍祈怒吼着。
被抓着的手腕,很疼,每一次,龍祈似乎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你抓疼我了。”蘇媛媛皺眉,聲音中夾雜着點委屈。
“蘇媛媛,你是屬烏龜的嗎?”龍祈憤憤打上了牆壁,血色沿着手背暈盪開來。
忍讓,忍讓,好似除了忍讓,蘇媛媛就再沒了其他舉動。龍祈強壓着,也不能控制住那股莫名的火氣。
“那你是屬虎的麼?動不動就吼。再說了,十二生肖裡哪有烏龜,果然是考倒數第一的命。”
“你不也是倒數第二嘛?”龍祈氣不過,頂了上去。
“那你也不用爲了倒數第二折磨自己吧?”蘇媛媛嗔怪,走過去,拉起他的手,輕輕呼氣,想要減輕他的痛苦。
“嘶——”龍祈痛得抽氣,以往他並不覺得疼,可是當有人關心你疼不疼的時候,好像就真的可以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