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庭瑜笑了,一把抱過祝朝令:“很好分的其實,你看,朝令是左眉心有顆小痣,朝夕是右眉心有顆小痣,而且朝令比較調皮一點,但是朝夕有點蔫壞,相處幾天你就知道了,要分出他們還挺容易的。”
劉品言聽了立刻抱起了祝朝夕,仔細一看,還真是:“我聽說眉心有痣都是大有福氣呢,這倆孩子福氣不薄。”
“是呢,上次帶着他倆去潭柘寺,寺裡的師傅也這麼說呢!哎哎,你看,看出來了吧?朝夕說嘴朝令行動,這倆配合的好着呢。”
“哎喲,還真是。這麼小就這麼鬼,再大一點可怎麼得了啊?”
“哈哈,就怕小時了了大未必佳啊,方仲永可多了去了呢。”
“一般人哪有方仲永那運氣,孩子還小着呢,你也別太擔心。小孩子嘛,還是活潑點好。”
……
……
祝庭瑜劉品言說的開心火熱,完全忘了身邊還有兒子女兒在一邊晾着。
祝一米和劉益輝面面相覷,不過倒是都有點放鬆了起來,祝一米是第一次見劉品言,劉益輝以前也只見過祝庭瑜兩次還是見面打個招呼的事,現在看倆人相處這麼愉快,想必一是有共同語言,二則是倆人都是真心喜歡小孩子。
一個人如果是真心喜歡孩子並且精心照顧孩子,那麼至少這個人不會壞到哪裡去。
祝一米現在不求倆人愛的死去活來,只求要是真的到了一起能說上話而不是剛結婚就再離婚。
如果再有一次,她真懷疑自己媽媽這輩子還能不能再獲得幸福了。
劉益輝這邊更簡單了,雖然看自己老爸對別人的孩子這麼好有點捻酸吃醋,但事實上小時候劉品言對他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一年到頭見面的機會也就兩三個月,但是隻要一家人在一起,劉品言對兒子是寸步不離的陪着。
他會陪他看小人書,會陪他看東湖片,也會跟他一起拆玩具一起扭屁股跳舞,有時候心血來潮還會主動爬地上給兒子當馬騎,飛高高騎脖子什麼的更是常有的事。
但是劉益輝心裡很清楚,其實父親對他對母親還是有些愧疚的,因爲沒有一直陪着他們,因爲母親早亡,否則不會母親過世這麼久了都沒再找個伴,連個牀伴都沒有。
也許是因爲小時候父母不經常在身邊的緣故,劉益輝對外人的情緒很敏感,而且一般來說判斷很準,母親讓他別恨父親,他根本不知道父親有什麼好恨的,雖然父親經常不在家,但父親對他很好啊。
所以長大懂事後他也不反對父親重新找個伴侶再婚。
因爲他聽說男人要是沒有個女人陪伴,很容易在寂寞中變態的,他爸平時跟個苦行僧似的,連個一夜情都沒有,要是變態了怎麼辦?由不得他不着急。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是擔心萬一以後爺爺奶奶也去了他也離開家裡老爸一個人沒人陪會孤單!
祝一米很有意思,而且祝一米也很不錯,這小姑娘不僅學習好,而且也很負責任很有集體榮譽感,更重要的是對朋友極好。
能教出這樣的的女兒的祝庭瑜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況且以祝家的身份地位,子女的教育問題一定是很嚴格的。
這點劉益輝沒什麼好擔心的,不過看兩個小鬼頭就把父親的注意力給全部吸引了過去,心裡還是有點不爽。
看着那邊鬧作一團仿若一家的四人,祝一米輕擡下巴:“談談?”
劉益輝頷首:“可以!”
香山飯店上菜還是很快的,打鬧說笑了一會兒飯菜就齊了,兩個小的吵着要吃這個吃那個。
祝庭瑜被吵的腦仁疼。
孩子還小,腸胃太弱,平時在家也不過吃些果泥啊麥片粥啊細麪條湯之類的,不過最近倒是開始吃米飯了,不過一般都是菜汁澆飯,菜那是不準吃的,有時候也會把蝦仁之類的打成肉泥讓他們少吃點。
三歲以前孩子生長很快,應該說七歲以前的孩子長得都很快,營養攝入就很關鍵。
祝庭瑜在這方面是小心再小心,倆孩子每天吃什麼都要過目,劉品言沒什麼照顧孩子的經驗,就不斷詢問祝庭瑜。
一個教一個學,一人負責一個孩子,吃飯倒也快的很。
祝一米看的都眼紅了:
“我一定不是我媽親生的!”
這點劉益輝嚴重懷疑:“我懷疑其實我是我媽抱養的!”
劉品言剛好騰出手來自己吃口菜,聞言頓時笑罵道:“小屁孩子說什麼呢。來,感受一下父愛的味道!”
說着給祝一米和劉益輝一人架了一塊魚肉,倆人不得不埋頭苦幹,吃魚什麼的,最討厭了,肉好吃不好吃在其次,這吃一次滿嘴刺,飯店做飯就應該把魚刺都給去掉纔對。
祝庭瑜聽得有點臉熱,趕緊也給他們各自夾了一筷子:“說什麼廢話,趕緊吃飯!”
“……”這是劉益輝。
“……”這是祝一米。
你們還沒結婚呢,不用這麼急着秀恩愛秀默契的!而且我們也沒想着反對!
這是祝一米和劉益輝的共同心聲,爲了不被現場滿場的粉紅泡泡閃瞎眼,倆人只有低頭努力扒飯。
有了媳婦(男人)忘了兒子(女兒)什麼的,他們都懂,真的!
因爲祝一米和劉益輝沒有任何反對意見,於是這頓飯吃得皆大歡喜,祝庭瑜和劉品言都是長長的鬆了口氣。
他們說那麼多話也不容易,沒話找話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出來的啊。要不是爲了卸掉兩個孩子的戒心,他們吃力不討好的事先串通好是那麼容易的嗎?
不過等出了香山飯店的時候,祝庭瑜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站住了:
“哎,一米,我記得你以前有個高中同學好像也叫劉益輝啊?好像還跟你是同桌來着。同名同姓也不容易啊。”
祝一米嘴角有些抽搐,老媽你到底是有多脫線才能現在纔想到這個問題?
“這個劉益輝就是那個劉益輝,媽,你記性真好。”
“你說的嘛,那個劉益輝很愛睡覺的,天天上課睡……覺……”‘覺’字祝庭瑜有點說不出來了,她呆滯着扭頭:
“這個劉益輝,就是那個劉益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