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珏側耳靜聽,腳步慢慢走進了,接着拉開了牀幔。
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的看到一個男子的身體,臉耍的紅了,原以爲自己的點穴不高明,蕭墨珏早就衝開了,又想着他身種媚毒,雖然服了解藥,想必對身體也是大有損傷,於是又不忍心的轉過身,心跳如鼓的拉過被子——
啊!
她的驚呼聲還沒有發出,就係數吞入蕭墨珏的口中。
趁着她沒注意,蕭墨珏拽着她的手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狂風席捲般的熱吻讓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半響,粗重的呼吸聲在響在耳畔,臉頰上落下一滴一滴的汗珠,而蕭墨珏的體溫已經灼燒到自己了。她能感覺到,蕭墨珏是在隱忍着,那種忍耐是相當痛苦。
他的身體內餘毒未清,又因爲剛剛的……
凌月夕雖然還是一身侍衛打扮,但容貌已恢復,雙手撩開蕭墨珏的黑髮,盯着他佈滿血絲的眼睛半笑半認真。
“忍的難受嗎?”
呃?
蕭墨珏瞳孔猛然放大,以爲自己聽錯了,再看凌月夕的神色,分明有着促狹。
“月兒,我……你走吧,我不想傷害你。”
說着從凌月夕身上落下平躺在她身邊,氣息粗重。
“一個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扼制**,只有一個原因。”
凌月夕反而一手支着頭面向蕭墨珏,一手放在他的胸膛,手指慢慢的打着轉,蕭墨珏渾身一激靈,隨着她的手指,蓄勢待發。
“什麼,原因?”
蕭墨珏聲音低啞。
“那個男人並不愛那個女人。否則,心愛的女人在懷,又怎麼會不心動?尤其是中了媚毒的情況下還能自持?”
蕭墨珏一怔,沒想到凌月夕會這麼說,而且看起來似乎是生着氣,巴掌落在凌月夕的手背,抓着她亂動的手指,目光灼灼:“我說過不會強迫你,更不想傷害你。”其實,只有他知道自己心裡是多麼渴望水ru交融的這一刻,從六年期,他就想要將這個野蠻的小女人壓在身下,讓她好好的求饒。
“可你剛纔差點和白羽蝶在一起了,難道我的魅力不如她?”
這一刻,凌月夕作爲女人的小小妒忌出現了,雖然知道蕭墨珏是中了藥,可是他看着白羽蝶那種迷離的眼神以及濃濃的眷戀戳疼了她的心。都說男人在喜歡的女人面前無法自制,可蕭墨珏是不是太過自制了。
情花毒已解,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束縛了,除非,他對她的第一次有介懷,想到這裡,又是惱恨着,故意嬌俏的笑笑,在蕭墨珏目瞪口呆的神色下解開了衣服,露出大紅的抹胸,如玉的肌膚。
如果蕭墨珏還能自制,他便真是心有介懷了。
“月兒,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蕭墨珏之所以今天不願意,是因爲體內還有毒素,怕一不小心弄疼了凌月夕,可是她如此挑釁,再不上還是不是男人了!
凌月夕果真被嚇到了,半途中想要逃跑,卻哪裡逃得過蕭墨珏的禁錮。
凌月夕,你不是第一次了,不要怕,否則,會顯得做作。
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慢慢環上蕭墨珏的腰,她知道他能等到現在也很辛苦。
啊——
凌月夕疼的眼淚都下來了,她條件反射的蜷着身體,不能自制的咬上蕭墨珏的胳膊——
當真正進入凌月夕的身體後,蕭墨珏眸光一暗,幾乎不敢置信。
他從未了解過,也從未想過,一直以爲凌月夕早已是蕭溯瑾的女人了,可是那些他都不在乎,後來徐炎塵要解情花毒,他滿心的懊恨,不是嫌棄月兒,而是心疼她。
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的月兒竟然還是處子之身,這讓他難以名狀的悸動。
不在乎,不代表不在意。
只有這樣,才讓他覺得他是完完全全擁有了月兒。
凌月夕不明白蕭墨珏爲何突然的溫柔起來,讓她的身體跟着他癡纏的熱吻撫摸一點點放鬆,疼痛感慢慢減弱……
月兒,六年了,我終於擁有你了。
從此後,你我交融,永不分開,永不分開……
那一刻,他流下感動的淚水。
是的,從此後,我只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丈夫,生生世世都被我圈禁了。
夜色靜好。
怡紅院二樓走廊上,一個壯年男子賊眉鼠眼,畏畏縮縮走到了拐角處最裡面的一間房子。
樓下老鴇手裡掂着一錠金元寶,目送着壯年男子走進去,心中更是瘮的慌了。今晚的事,她總覺着有幾分怪異,不過話說回來,這年頭有錢有勢的大家裡那些個髒事她看得還少嗎?
白羽蝶除了身體酥軟,心中焦渴難耐,人還是清醒着,知道是什麼地方,也不敢發出難耐的聲音,只是不由自主的一遍遍撫摸着自己的身體,有那麼一刻,甚至想要安慰自己。
‘不,我是大海的女兒,大海的聖女,只有蕭墨珏那個男人才配得上我聖潔的身體。’
砰!
門推開了,她看到一個身影繞過屏風站到自己面前。
一身的酒氣,長的五大三粗,黑乎乎的臉上還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倒三角眼盯着自己,嘴脣半開,口水流到了外面。
那個大俠讓自己給一位年輕的小姐快活快活,卻沒想到是如此香豔動人的美人兒,他發誓就算天上的神仙,就算狐狸精也不及面前的女人讓人**。
一頭美麗的金色鬈髮披散着,五官精緻美麗,一雙眼睛猶如閃着星光的夜空般令人着迷,更讓他直流口水的,是她衣不蔽體的妖嬈身段,他只感覺鼻子一熱,兩股鼻血留下來。
“你,你是什麼人,跟本妃出去!”
白羽蝶驚恐的扯過被子,明明是在呵斥,發出的聲音確實悅耳媚人的。
那人搓着雙手洗了洗鼻子,用衣袖擦去了鼻血,猥瑣的笑着,亟不可待的褪下自己的衣服,嘴裡美人兒美人兒的叫着,撲向白羽蝶。
此時他還哪裡聽得進‘本妃’二字,只想着趕快上了。
“不要,你滾開,啊——阿染,救我,阿染——”
此時此刻,白羽蝶心中只有一個名字,腦海中只有一個讓她安心了很多年的少年的模樣。
壯年漢子幾下除去了她的衣裳,當他的嘴脣落在她冰肌玉膚上時,居然帶給她一種前所未有的美妙,呼救的聲音變成**的吟哦。